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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开视线,蓝西和王公公恭敬地行了礼后,便前去执行各自领到的命令,只留下无语至极的应天瑾和哭哭啼啼的海珞吟在钦和殿。
海珞吟是个皇后,跟在皇上身边有何不对?她可是应天瑾的妻妾,妻妾不跟在相公身边,反而跟在别人身边,那才叫怪?更何况,海珞吟身为皇后,那些大臣和下人怎敢说她?
而蓝西则跪在地上,应了声‘嗻’好回应应天瑾的命令后,忧心忡忡地注视着床上那莫卷缩的身子,眼底满是心疼。她的主子不应该落到这下场的呀!
应天瑾坐在椅子上,双眉不禁蹙起,看着眼前提出意见的张月玟,再看看身后的海珞吟,想起她之前的烦人,眉头更加紧蹙,毅然出声拒绝“不行。你要是觉得自己无法胜任这工作,直说便是。朕会加派人手来帮助你。不过要她跟在朕身后,这件事实在是无理取闹。朕忙的可是国事,带着一个女人在身边,这要是被大臣们见到了,还被宣扬出去,朕扶桑帝国的颜面何存?“
王公公听着应天瑾的警告,跪在地上的身子不由地一僵,怀着歉意地咬了咬厚实的下唇。他怎么会忘了应天瑾自小五官的感官就十分敏感呢?这不,每当自己啃完瓜子进屋听取命令时,应天瑾都会挂着一幅诡异的表情看着他。要不是看出了他在门外开小差,应天瑾能有这样的眼神吗?
张月玟听了应天瑾的话语后,双眸望向一旁的海珞吟,抿了抿嘴,讪讪地开口回答应天瑾的问题“禀告皇上,皇后娘娘她从小就这么敏感,甚至早熟。不过,皇上请放心,娘娘她过一阵子就会收敛的,还请皇上息怒。不过,皇上要是可以,那就尽可能地不要让皇后娘娘感到不安。她爹爹因为忙碌,所以没什么时间关心她。而现在皇上身为她的‘爹爹’,还请皇上能尽量让她开心点,好弥补她之前的遗憾。”
应天瑾无语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咽了咽口水,张开薄唇,终于缺乏耐心地低声吼道“朕现在要去处理国事,你最好乖点儿,别说什么死不死的话。当心朕一气之下把你给抓了拿去烤。真是的,怎么你这女人一天比一天还难搞?朕可是天子,不是你的下人,不需讨好你。”要可桶黑。
既然张月玟对于海珞吟如此熟悉,那么他不如就让她来照顾海珞吟。这样一来,自己在了不必为了海珞吟的烦人而感到手足无措,他也可以较认真地处理国事,然后将对海珞吟意图不轨的凶手揪出。
“皇上有何吩咐?”
耳边传来应天瑾透着微愤的话语,海珞吟先是一愣,而后眼里开始闪起泪光,望着应天瑾的眼眸里满是委屈。
应天瑾抬起头,无语地舔了舔干燥的薄唇,没回答海珞吟的问话,反而对着屋外的王公公和蓝西喊道“王公公、蓝西,给朕进来。”
“朕堂堂一皇帝,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其他大臣们会怎么想?他们定会认为朕有失职守。”应天瑾双眼凌冽地注视着眼前的张月玟,严厉地出声回道。
自古以来,扶桑国的皇帝办公时从不带上身边的妻妾。即使有,那也是被称为庸君。如今,庸君的世界已然过去,他身为扶桑国的皇帝,就该做好自己,不让人民认为他是个沉醉于酒肉池林的庸君。
(六千完毕。亲们,要是亲们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要说出来啊。因为忧忧码字时脑子很乱,思绪有些理不清。所以,忧忧请亲们帮个忙,要是发现哪儿出错了,欢迎告诉忧忧,忧忧会改改。么么哒!)
☆、第八十七亲 臭脾气
听着应天瑾颇有道理的话语,张月玟虽然认同他的话,但还是感到愤怒。再怎么说,海珞吟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全是因为应天瑾将她打入地牢啊!要不是因为应天瑾的命令,海珞吟就不会被关入地牢,也不会被坏人下毒陷害,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而现在,应天瑾却一个劲儿地想将海珞吟给摆脱,难道他良心过意得去么?她妈妈害了海珞吟的母亲这件事,虽然时间已过了这么久,而且张家也一直在弥补海珞吟,可张月玟还是会感到愧疚。而应天瑾,才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对海珞吟一点愧疚都没了吗?
张月玟蹙着眉,脸上挂着愤怒,望着应天瑾,悲愤地出声问道“难道面子比人命还要重要么?珞珞,你的皇后才从死里逃生,在这个时期,她的生命就像是在悬崖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夺走。这样的话,你还觉得就凭我们几个女子,能保护好海珞吟么?现在凶手还没找到,我之所以会这么提议,只是不想让珞珞处在危险之中。”
一双深沉的黑眸直直地盯着海珞吟,应天瑾带着危险气息地淡漠出声,试图以身上那股天生的威胁感来劝海珞吟放手“海珞吟,朕命令你,赶紧放手。千万别等到朕大发雷霆时才在那儿跪地求饶。还有,停下你脸上那幼稚的哭泣,别让人认为朕是个爱欺负女人的暴君。”
应天瑞双手举起,脑袋不羁地一摇一晃,与应天瑾有些相似的俊脸上挂着丝丝无奈和隐约的得意。
应天瑾严厉的骂声响彻云霄,海珞吟听着他的骂声,脸上先是露出惊恐,随即眼泪慢慢将眼眶弄湿,刚停了没多久的泪水再次破眶而出。海珞吟努力地压低声量,可怜楚楚地望着应天瑾,眼泪则配合地往下掉。
紧闭的双唇微微地颤抖着,海珞吟一手擦着眼角不停落下的热泪,一手拽着应天瑾胸前的上等布料,不依地哭闹着道“珞珞又没做什么,爸爸为何要骂珞珞?珞珞就要跟爸爸。不是爸爸让珞珞选择的么,那为何爸爸又要吼珞珞?爸爸就是个大魔鬼,就知道骂珞珞。”
接受到应天瑾的眼神,应天瑞先是惊慌地一怔,随即又舔了舔干燥的唇,不怕死地出声,试图反抗应天瑾的凶狠“皇弟又没让皇兄逼哭皇嫂。皇嫂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皇兄就该接受这个选择,而不是多余地逼迫皇嫂选择另一个选择。皇兄这么做,简直就像是个暴君一样。”
“难道跟在朕身边就能安全了么?”应天瑾听了听张月玟的话,反常地没生气,反而冷笑出声。
应天瑾看着眼前的女人泪眼汪汪地紧拽着他胸前的布料,只感到她拽着布料的手劲实在是大。要不是他见过许多比海珞吟手劲大了好多倍的女武士,他真要认为海珞吟就是这世界上手劲最大的女人。
没回答应天瑞的提议,应天瑾转过身,沉稳地凑近海珞吟,望着眼前正在发呆的她,不禁开口打断她的灵魂出窍,威严地问着她的想法“海珞吟,朕问你。你是要和朕在一块儿,还是待在宫里?朕劝你,还是待在宫里。宫里比较安全。”
应天瑾虽然面无表情,可随着问话而来的建议却表现出了他的紧张。虽然他接受了应天瑞的提议,并且问着海珞吟的想法。可他心里却还是十分紧张。不知为何,他即希望海珞吟选择和他待在一块儿,可却又希望她能安静地呆在宫里。
他自小与应天瑾一起生长,对应天瑾的脾气和习性都十分了解。应天瑾自小就最厌恶他人说他怕输。每当应天瑞这么对他说的时候,他总会不服输地命令应天瑞再来一局。要是一直输,那就一直比到应天瑾赢得了胜利。而当上了皇帝后的他,在这一个脾气上更加变本加厉。
天知道他最讨厌女人插手国事了。虽然海珞吟现在充其量就只是个小孩,智商也不会高到哪儿去,更加不会插手国事。可眼前的她却十分吵闹,不一会儿就又哭又闹的,要他带着一个‘小孩’前去处理国事,那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望着眼前天真的张月玟,双眸掠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应天瑾不禁冷冷地反驳着她的话“你未免也太天真了。这世界,没你想的那么单纯。就算她跟在朕身边那又如何?要知道,一旦一个人起了杀心,那不管身边有多少个绊脚石,他都会不顾一切地去完成自己的目的。你认为,朕的存在真能保护她么?也许朕眨个眼,她就会被杀了。”
海珞吟望着面前凶神恶煞的应天瑾,眼眶中的泪水不但没停下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多,多得就像是要把钦和殿给淹了的感觉。
现在他的心情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知究竟该怎么做。
从刚刚到现在,虽然应天瑾没怎么骂过海珞吟,可在思想只有五岁小孩般单纯的海珞吟听了应天瑾那不善的语气,还是会忍不住地认为,应天瑾是在责骂她。
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