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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鸡飞狗跳后只剩下他们俩如此相拥的情形竟如此相似,一切彷佛又回到了当年……耳边传来的阵阵平稳而轻微的呼吸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摇头笑了笑,轻轻横抱起她朝她寝室走去。
“玉娘,对不起,我来晚了。”红叶双脚轻点身轻如燕地落在金玉儿的身旁轻声说道,为她解开穴道揭下了她头上那块臭熏熏的布,心里终于缓下一口气,在自己几乎将整个京城寻了个遍时终究找到了她。不过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忧,究竟谁如此大胆竟让她顶着一块臭布站于寒风中,不过凭着玉娘的有仇必报的秉性,自己应该很快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啊呸!”金玉儿嫌恶地唾弃一声,却发现此时根本没有唾弃的对象,扫视到地上被揭落的臭布后狠狠地上前踩了两脚,握紧拳头咬牙道:“楚天凌,你最好别落在我玉娘的手里,还有那个臭小子…哼…”
原来是沧月的二皇子!红叶嘴角轻扬,一丝浅笑浮了上来。昨日茶楼初见,那位二皇子,比起太子冷了点,比起三皇子闷了点,真是名不虚传的冷面皇子。不过,看样子,老爷真是猜对了,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制得住一贯嚣张霸道的玉娘。看来此趟真是不虚此行。
金玉儿盯着那块臭布皱眉思索了一瞬后突然嘴角一扬,轻笑起来,弯下身用指尖将它轻轻夹起来,用怀里的一张帕子牢牢保住后揣进了怀里。
“玉娘…你这是…”红叶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后不禁轻呼出来。
“我自有用处。”金玉儿淡淡地回道。头顶它哪有将它吃下去好玩呀?我已尝过了味道但作为礼尚往来我也得让他尝尝不是?
“……”实在想不到那块又脏又臭的布块有什么用处,能让她如此“珍惜”的。
“吩咐你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金玉儿突然看向她问道,眼神已然没了刚才的轻笑,有的只是可以瞬间穿透人的凛冽。
“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是,玉娘,你真的不打算按照你们约定的那样输给她了吗?我听说王雨珊虽亲自教授,但从昨日起便已瘫倒在床,你想赢她确实轻而易举,不过…”红叶认真地回道。大街上关于萧王府近两日的状况可是传得沸沸扬扬,虽然她有王雨珊教授,但看来她练得真不怎么样。玉娘在十五岁时便几乎精通了所有乐器,琴棋书画歌词曲赋无一不晓,想要赢她真的是太容易。不过,玉娘她一直想和比自己早两年精通乐器的王雨珊较个高低的愿望不就不能实现了吗?
“哼,王雨珊?我和她有的是机会。”金玉儿轻轻一哼,“她估计此刻都还不知道自个儿是怎么瘫倒在床的呢。那老东西可真是老糊涂了,想要着兰王妃赢却又用尽手段去阻碍,居然还敢嫁祸于我,不过也够心狠的,不仅对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娇滴滴的美人儿下得去手而且还将自己的女人拿来做赌注。哼,要不是为了我家那老东西我非得去搅乱他后宫搅乱他朝纲搅得他不得安宁。哼,两个老东西没一个好东西,一个念着旧情人抛妻弃子荒废朝政,一个为了旧情人不顾朝纲不顾兄弟情义。那老东西的小东西更不是个东西,居然连怜香惜玉都不懂!不过,那小东西倒也合我玉娘的胃口。”
“玉娘,你说的那两个老东西可是一个是老爷一个是沧月的皇上?那小东西可说的是二皇子?”红叶听得一头雾水,下意识地问道,见玉娘狠瞪了一眼她的明知故问后又小心翼翼地说道:“玉娘,这些话您可别在老爷面前说,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千里迢迢跑来这儿还不是为了他?那个老东西,心心念着他旧情人将我母后搁置一旁,皇后头衔有跟无有什么两样?!要不是我帮着扶持着朝政事务,他一家老小早就被奸臣逆子推翻喝西北风去了!我倒要看看他那小情人究竟长了一副什么妖孽样儿!竟让他如此魂牵梦萦!”金玉儿咬牙道,“还有那个老东西,居然敢毁我的名声。哼,以为我金玉儿凭着自己就拿不到我想要的?嗤!红叶,你先回去,为我准备好降火茶,我去去就回。真要命,今晚可真是火大!!”说完朝着皇宫方向一个跃身飞出去,末了丢下一句“真不是个东西”后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13章 对峙7
皇宫内院,西华宫殿前,金玉儿驻足在宫门前凝视着那块在微弱灯火下依旧闪闪发亮的标致着皇宫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比尊贵地位的“西华宫”三个鎏金大字,一袭黑衣让她轻易地被淹没在了黑夜里。
“哼!”鼻间一声冷哼飘了出来,“就是为了这个牌子所以抛弃曾经的山盟海誓,最后连和他的亲身儿子也要抛弃吗?杜小婉,当你知道了那位死死守护着你的傻瓜小子也是一位太子一位国之储君时,你是否后悔过?呵呵,在我金玉儿踏进这方土地之前你后悔应该还来得及,不过,现在已经晚了。”脚尖一个轻点地,只见一个黑影直冲而上越过那华丽的宫门朝着那片灯火通明的内院飞去。
头上‘嗖’的一声划过,楚天翼警觉地猛地抬起头朝那有些熟悉的身影看去。
“主子,要不要…”身旁一个小厮轻声说道。
“不要,你下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要惊动。今晚之事我不想第三个人知道!”楚天翼冷冷地吩咐道,两眼发着极寒的光,完全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吊儿郎当。那小厮见状浑身一个乱颤,哈着腰连滚带爬地跑了开。
楚天翼放轻了脚步,朝着那黑影的方向走去,走近不由得一惊,居然是母后的寝宫!房内随即而来的一声不大却恰好钻进他耳里的尖叫拉回了沉思,楚天翼随即朝那房间奔去,却在房门处停下了脚步。转眼挥退了贴近伺候听到房内动静而来的丫鬟小厮,并对他们做了禁声的手势。
“啊…你…”杜小婉察觉到脖子间一股凉意后摹地睁开眼,在看到眼前那个一身黑衣的人时惊叫起来。
“很好,你再敢大叫一次,我就让你脖子上的凉意变成暖意。”金玉儿轻笑着说道。
“你是金…他的什么人?”杜小婉随即平复下来,明显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些侍卫的速度定是不及她手中自己脖子上的刀子来得快,此刻冷静拖延是明智的选择。
“是够聪明,也难怪了。”金玉儿笑道,难怪当年两个男人都会败在你的手中。“金?看来你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很好,也不枉他心心念念了你几十年。我是他的什么人?呵,我从来不做吃亏的事,你看我们一问换一问可好?”金玉儿笑道。
“呵呵,一问换一问?我可不想和做此等无趣之事。”杜小婉冷笑道。她想从自己这儿知道什么?不过看来自己暂时应该没了性命之忧。“我若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闻名于世的汉西长公主金玉儿吧?眉眼如此相像,想不知道都难。”加重了‘汉西’两字,提醒她最好清楚自己此刻的所处之地。
确实是个可以虐人心痒的狐媚儿!金玉儿眉毛轻轻一挑,“唉,我是该为他高兴事过了二十多年你还能清楚地记得他的眉眼还是该为自己叹息不能为此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我很清楚自己此刻在哪儿,我不就是在我父王的旧情人屋里代我父王与你寒暄吗?皇后娘娘您放心,我金玉儿进得来就出的去,我的安全不劳您费心。啊,我父王让我代为问你,他很想你,日夜都想,你想他吗?”门外的人意料中的倒抽了一口气,金玉儿轻笑起来。作为礼尚往来,楚天翼,你也该同自己一样为这两个混账东西费费神了。
“你…你给我滚!”杜小婉骤然花容失色,怒道。金玉儿笑了笑,“你以为我想待这儿呀?一屋子的狐媚子气,嗤!你乖乖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立刻就走。”
“……”杜小婉狠瞪着她,气得不轻,半响后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金玉儿一声轻笑,瞥了眼门外,身子越发往杜小婉身上靠近了些,杜小婉见状又往床里退了一些,金玉儿嗤笑道:“小心墙外有耳,你不想让一些事情弄得天下皆知吧?”很满意地看着她停下了往床里再缩退的动作,极小声地说道:“你仔细给我听好了,我只问一次,你要给我装糊涂,呵,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儿,就不知道你是否玩得起。杜若儒是否就是你与那老东西的亲儿子?”
杜小婉浑身一震,有些惊恐地盯着她。金玉儿心里了然,看来*不离十了。过了半响杜小婉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