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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娘。
杨管家给她们一个灯笼,不耐地说:“我得去忙了。”
院里到处是杂草,不知N久没有人住了,还有一株阴森森的树,黑得可怕,弯弯害怕地缩在连夫人的手边,感觉到她一抽一抽的,心里也难过:“娘,不要哭,弯弯不会让你离开京城的,要是娘离开,弯弯也离开,弯弯也不会让娘没饭吃的。”
“弯弯。”连夫人再也忍不住了,抱住弯弯就哭:“娘什么也给不了你了,在这里,连站的位置也没有了。”
“娘啊。”呜呜呜,她也要哭。
满姑擦擦泪,安慰道:“夫人,会好起来的,我们已到了连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算什么啊?现在有大夫人婉晴郡主,有二夫人卢云,我算什么啊,下面不知还有多少的夫人,我不是客,我才是他的夫人啊?”
“夫人。”满姑也哭了,离开十七年,只为了老爷好让郡主入门,可是竟然这一忍让,连家也变成是别人的了。
弯弯哭够了,满身是力量:“娘,弯弯一定会改变这些的,娘,我一定要她们都向你低头。”
“弯弯。”连夫人抱住她:“娘有弯弯就够了,娘满足了,弯弯最乖了。”
“娘啊。”呜,她不想哭了,还说这些,分明是要她哭个够啊。
这一夜,冬院里,三个女人抱着痛苦着。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敲冬院的门了,满姑开门一看,竟是那黑脸的杨管家,没什么好气地说:“请问杨管家,有什么吩咐我们夫人和小姐做的,你是管家,我们听你的。”
杨管家吓得差点没跳起来左看右看,幸好没人,要不然这话传到老爷耳里,他就得训一顿了,板起了脸:“老爷让弯弯小姐过去。”
满姑一喜,赶紧往里跑:“弯弯,弯弯快起来了,老爷要召见你了。”
召见,不会吧,连老爷当他是皇上啊,还召见自已的女儿,弯弯没劲地说:“不见。”
“啊。”连夫人和满姑叫出声:“弯弯,不能这样说。”
娘就是这样没性格,才会让连老爷和那些夫人不放在眼里的,弯弯无奈爬起身,撒娇地腻在连夫人的怀里,让她梳发,软软地说:“娘啊,我们一起去见爹爹吧!”
连夫人手都颤抖了,都扯断了她几根发,痛啊,呼呼。
只是那管家看到娘和姑姑不高兴地说:“弯弯小姐,老爷只请你一个。”
连夫人有些失望,但是为了弯弯好,还是笑着说:“弯弯,你去见见爹爹吧,莫失了礼。”
弯弯阙起小嘴:“娘不去,弯弯也不去了,管家说我们是客人,我们就不去见连老爷了,娘啊,我们收拾收拾走吧,那个姐姐说给我买个大房子,让我们住耶。”
果然,那管家一脸的为难又生气,生硬地说:“连夫人,弯弯小姐,请跟我去前厅见老爷。”
呼呼,赢了,真是简单,杨管家好没有挑战性,才几句就投降了,小心点哦,你的样子真难看,惹到了我弯弯,你苦头还有很多,必把你磨得金光闪闪,瑞气千条,呵呵,金光有过让你身份遍了,金星直冒就好了,谁知道我可爱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恶魔的心。
[正文:第六章:弯弯的报复]
还不错嘛,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亭台楼阁,真好,有个有钱的爹爹,以后就不愁、嗯,没肉吃了。明明那么多房子,还让她们住那破旧的,八成是狗脚管家安排的。
娘好紧张啊,用力抓着她的手,都抓痛了。
华丽而又宽敞的大厅,光洁得一尘不染,而且每个人都用一种嘲笑的眼光看着她们,很怪吗?人人都戴着珠钗玉花,娘怕失礼啊,在花园里掐了二朵红艳艳的花插在弯弯的发上。现在倒是让人捂着嘴在偷笑。
一个一脸正色的老头,青色的衣服看起来好威严,咆,弯弯觉得自已的脚在发抖了。
“弯弯,叫爹啊。”连夫人也紧张地说。
“爹,爹。”呜,争气点,他吃不下她,弯弯连正眼也不敢看。
那连老爷倒也没有凶她,而是细看了会她,点点头说:“弯弯,长这么大了。”
“是啊,爹。”不要把她压缩回去,她好不容易才长那么高啊。
看她害怕,连老爷的内疚心升了起来,女儿都这么大了,还一次也没有见过,怪不得那么怕生,有些补偿的心理笑着说:“弯弯莫要怕,过来让爹爹看看。”
呜,还要往前走啊,不要好不好,娘又推推她,让她往前走,她慢慢地慢慢地挪过去,倒是让连老爷赞赏地说:“夫人将弯弯调教的真好,有大家小姐的仪度。”
天知道,她是害怕,抬起眼小心地看着他,还好,没有将撩牙露出来,别吓怕了她的小心肝,也有了一些胆量:“爹。”
“嗯,真乖。”他摸着胡子笑:“长得好,是我连家的女儿,个个都出色。”
“爹,她难看死了,头上还戴着那个大红花,只有媒婆才戴的。”一个讽笑的声音叫着。
连老爷也不责怪,而是对弯弯说:“这是二小姐绚玉,绚雪。”
二个艳丽的少女鼻子一哼,高高地睨视着弯弯。
献血,呵呵,倒也好,看她们吃饱了,血就多,多献点对身体有好处,弯弯心里暗笑,仍是软软地叫:“二小姐,绚雪小姐。”
“爹,他就是若风哥哥要娶的人啊,难看死了,还俗死了。一点也配不上若风哥哥。”献血少女恨恨地看着弯弯。
“绚雪,不得无礼,弯弯也是你三姐。”连老爷的语气里带着溺弱。
“只怕是野鸡难调凤凰,嫁过去会丢了老爷的脸啊。”昨晚的那个拽夫人又打着呵欠出来了。
“二夫人好。”弯弯有礼地叫,免得又要教训她说她不知礼了。
“瞧瞧,我的弯弯多有礼啊。”连老爷打心眼里喜欢上了。
呵呵,机会来了,弯弯马上说:“爹爹啊,都是娘的功劳。”这个死人爹。
连老爷看看分开十七年的正牌夫人,叹了口气说:“芸娘,这些年辛苦你了。”心里满满的内疚感,如果不是要笼络状元爷,他还忘了那里有一个夫人。
连夫人鼻子一酸:“老爷,应该的。”一句辛苦,十七年所受的罪都够了。
“爹,她多俗气啊。”绚玉讨厌地看着弯弯:“娘说只有青楼的女子才会戴这些大红花的。”
“爹爹啊。”要比撤娇,这些绚字辈的一边去,弯弯挤出了泪:“弯弯好想见爹爹啊,只是爹爹不要弯弯和娘了,弯弯和娘在邺城没有东西吃,别的小姐戴花戴银,弯弯也不吵娘要,娘好辛苦,天天刺绣刺到天明,换了钱才有饭吃。弯弯想着要见爹爹,不能披头散发,也要让爹爹看了舒心,就让娘采了花给弯弯戴。”绣到天明,那不是每天都没得睡,呵呵,辛苦一下娘了,说得越惨,他良心越过不去,这个陈世美。
一席话说得连老爷一张老脸挂不住,不悦地看着二夫人:“不是每月有让人送钱粮去吗?”
二夫人有些紧张:“是有的,老爷,必是她们大手大脚用光了。”
“爹爹啊,听说过搬房子的故事吗?上屋搬下屋,少了一萝谷,粮和钱没送到娘的手里,就没有了,不过我知道爹爹不会不要娘和弯弯的。”
连老爷心疼极了,握住弯弯的手:“爹爹会补偿你们的。”
“爹爹最好了。”弯弯甜甜地笑,不管二夫人的一脸恨,还有几个小姐的不悦,哈哈,报应啊,连老爷家是绝了香火,没有儿子,叫他忘恩负义,哼。
“芸娘,我对不起你们母女啊。”他垂头丧气的。
“爹爹啊,我们是不是住一段时间就走啊?”可爱兼无知地支起脑袋问。要报复他,其实不用恨他,最高的境界就是借人之手除掉,所谓的借刀杀人,二夫人,管家,你们等着吧。
“怎么会呢?弯弯,爹爹给你找了个好人家,是当今的状元爷,弯弯和你娘自然就留在这里。”
不会吧,状元爷,那个‘爷’呜,还可以做爷爷一辈的,等等,非把他先折腾死不可,这些事等安稳下来再说,女子报仇,一分钟都不想等。“爹爹啊,二夫人和管家说,我和娘就是客啊,客人是不能住太久的。”
“胡说,杨管家,谁让你胡说八道的。”连老爷黑起一张包公脸。
骂吧,真爽啊,弯弯还落井下石:“爹,他说是你的意思啊,弯弯不太明白的,弯弯是爹的女儿,娘是爹的夫人,怎么变成客人了,呜,还有住在冬院好可怕啊,晚上还有鬼的叫声。管家说我们连下人的地方也不配住,爹爹,我们为什么啊?”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