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回头,却看见弯弯满脸苦笑地倒退着上来,他心里咯蹬一跳。
弯弯很快就跑到他后面缩起来了。
那美丽无双的男人,就是她教训的公公,是他口中的皇上。
“咦,一桌好菜,不吃完再走吗?真是浪费哦。”神清气爽的声音,优雅万分地坐下来,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觉得不是四月天,而是寒冬。
“小姑娘,我们好像很认识的哦,不如出来喝二杯吧!”声音美得像是呢哝一样。
吓得弯弯紧紧地从后面抱住林若风,脸埋在他的后面。
怎么会来啊,这叫什么?不是巧遇,绝对是堵人,绝对是阴魂不散。
林若风的肩硬了起来,脸上的笑要结冰,双手握住弯弯的手,安抚她不要怕,有他在。“皇上,你又微服私访啊,太上皇可知道?”打蛇要打七寸。
凤御夜有些不满,孩子气地阙嘴:“别总是拿他来吓我啊,林若风,你又得罪了我哦,出了宫,我可不是你口中的皇上。”谁叫了谁倒霉。
可爱中,那眸子里的精光,像是狼一样,随时可以反扑上来,那悠然高雅的坐姿,又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气势,在不知不觉中,让人跟着他的可爱轻松而放松,然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让他生吞活剥还得说一块谢谢,这个皇上,总是这样骗人,见多了,就不怪。
他越是这样耍奸,真是让人害怕,那就代表着,他又要张网网罗猎物了。
“对不起爷,林若风甘愿领罪。”
他深邃而璀璨的眸子闪着光芒:“菜都没吃上几口,就走了啊!唉啊,谁吃的鸡骨头啊,真是会啃啊,一点肉也不留。”居他所说,林若风并不喜欢肉食,那就是那个小肉食动物了,牙齿磨得真利,让他又想起了那个吻,那是他吻过最美味的唇,身子一坚,如豹一样的锁定着那个赖死不出来的小乌龟,她真的是跑不掉的。
一会儿,又上来几个公公样的人物,手里捧着满满的菜,将中间的大桌,摆得满满的。
好香啊。她吞了吞口水,脸在林若风的背后磨着,香是香,不过,她会分时势,还是快走吧!小命保住要紧,以后大把机会吃。
脚轻轻地往后退,反正,慢慢就能退出去。
“怎么越走越远了呢?你们真是客气,福公公,请二位客人入座吧!至于你,林若风,新科状元,你犯了错,你就到一边去只能看,不能吃。”他轻松地说着,从容自信中还带着兴奋。
“爷!”这不是摆明了,要和他的未婚妻共桌吗?奸诈之人,让他气愤:“爷,内子生性害羞,请爷罚我一人。”想打弯弯的主意。
害羞,汗,连她都觉得不好意思,她是害怕还差不多。
果然,那个人大笑着,张狂地大笑:“害羞,我喜欢。”
不会吧,变态啊。唔,打死她也不要放开林若风了。
“请皇上放过内子一马?”林若风紧决地说着,一点也没有因为他是皇上,就低了声气:“林若风甘愿为牛为马为皇上效命。”他半躬身,用力的抓住了弯弯的手。
“嘘,别说的那么严生,林若风,你犯了欺君之罪哦!”他好玩地提醒着:“你明明没有成亲,怎么说内子内子呢?福公公,你说,要怎么处理啊,朕又舍不得这一个人才的流失,可是不惩罚也说不过去。”他看着光洁的十指,十分满意那透明度,眼角的邪意让人都心寒。
那圆圆胖胖的公公一本正经地想了想说:“依爷的意思,是要将林状元阉了。”
哇,弯弯抬出头:“你们真是变态啊,你自已是公公就想着把我夫君阉了,想让我守寡啊。”他们是心理不平衡,自已做了公公,还想人家也做。这么他们的皇上,那么邪恶啊。
还在玩指甲,他妈的,真想,呜,不能想,要死人的,打人是不对的,因为他是皇上,打了他,他会杀了她全家的。
“弯弯别怕,皇上不会这样做的。”他揽住弯弯的肩,这个时候,弯弯跑出来帮他,让他心里真是舒服,心抓着她的心,似乎,心也连在一起。
他的眼扑闪扑闪的,闪着恶意的光:“不如试一试好不好?”
汗,弯弯倒吸了一口气:“不能试不能试,若风哥哥啊,夫君啊,不就一顿饭吗?我反正没有吃饱,有人请,怎么不吃呢?”自动自发地坐在他的对面,而很快地,那个死胖公公没给林若风说话的余地,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把他拖到了一边,还让他背对着他们站着,一动也不会动。
弯弯防备的大眼看着她,抬起了她高傲的小下巴,怒火满腹难发,还是胆怯地说:“你想,你想怎么样?”
[正文:第二十四章:不懂爱的皇上]
他假假地一笑,无辜地说:“没想怎么样啊?我的手,我的头,还在痛。”全拜她所托。
弯弯垂下头,认真的道歉,没办法,他比较大,而且人家人手比较多:“对不起啦!”男子汉那么小气干什么?还是他先吃她豆腐的,不然,她也不会失态地对他,一个皇上,干嘛那样子啊,真是变态,装成小公公来骗她,这个皇上多大啊,这天下会不会让他玩跨啊。
“你,你还骂了我。”他狭长的凤眼闪过精光。
“这个,这个,还是对不起,我让你骂回来好了。”小气鬼,比林若风还差劲。
“好。”他兴奋:“不能还口的哦。”
哇,有没有搞错,他是皇上,不是小孩子,他妈的,再一些怀疑他有没有满十六岁,男人也装可爱,真是不可爱极了,哪是她的专利。
“你很丑,还流口水。”他可恶地说着,欲想挑起她的怒火。
呼呼,他其实是痴妒,不生气不生气,还是吃珍珠丸子汤,真是美味,遇到吃的,要问她十八代祖宗,她都可以告诉他,反正不吃白不吃,吃了、、也不会变白痴。
“你的的唇很甜,有鱼的味道,你没有漱口?”他倾前身子。
汗,什么时候靠得那么前,她挪一边,忍忍忍,吃屁也不关他事,没漱口关他屁事,想挑拔她和林若风的感情,可是没有那么容易,她有跟他说过的,所以,应该不会秋后算帐。
而且,他又靠近了:“你的脚真大,是不是倒夜香的。”
“喂。”她气呼呼地站起来:“够了哦,我的脚那里大了,三十六码刚刚好,小巧玲珑,我家夫君都不会嫌我半分,关你一个外人屁事啊?”有得吃还说个不停,这男人嘴巴犯贱,非要人骂一骂才甘心。骂完很爽,可是,把他的身份都给忘了,这下,她也不敢看后果了,非常后悔地垂下头无奈地道歉:“对不起,我是骂我自已。”
“可是很像是在骂我啊,弯弯,你在骂我吗?”他可爱的看着她。
好想吐啊,别那样看她,让她像是看到小狗一样,想吐他口水,他真是很可恶,很邪恶,让人狠不得要掐住他的脖子,咬死他。
“不是,不是。”情势不如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死并不光荣。
她站起来,他也站起来,弯弯才发现他真的很高,近一米九吧,让好号称一米六的身材像小鬼一样,钦,她也不大,十七岁而已,以后还可以长高,至于实际身高,经不起推敲。
凤御夜笑得满足,将扇子插在腰间,如翩翩少年郎,美得让人吞口水,他最合适的就是做人家富婆的小白脸,一副祸水脸:“我叫凤御夜哦!”第一次,不以皇上的身份,告诉一个女人关于他的名字。
“好好好。”好听是好听,不过不好写,记他的名字有屁用啊,恶人一个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他优雅自在地步过来,她走远一些。
二个像是玩游戏一样,你过来我就闪:“朕可不许你走路。”他霸道地说。
“皇上,皇上你调戏良家妇女,这是不对的,有辱皇上的身份。”狗皇上。害她的汗毛全竖起来了,一个字,就是‘怕’,看他长得无害,可是她就是怕他啊。
他大笑,有些狂妄:“你,良家妇女,你不提朕倒是忘了,福公公,你说推皇上落水,要治什么罪?”
“死罪一条,皇上。”福公公恭敬地说着。
她心里一凛,天啊,那就别说是后面的罪了,她估计死上十次八次都不足为奇了。
“福公公,皇上是皇上啊,你怎么可以说死罪一条皇上呢?”危险的话题不能继续太多。
胖胖的公公一听,差点没有脚软:“奴才该死。”
“呵呵,哪个,皇上啊,不好意思啊,你看你有家事要处理的,我饭也吃过了,不就打忧你了。”欲想跑过去拉林若风,二个锋利的大刀交叉挡在她的脸前,要是快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