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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如果他要和她在一起的话,也绝不会受到家人反对的影响。问题只是他貌似对她没意思,而且她也对他没什么想法,再说,他又姓许,应该是她的直系后代,虽然早就出了三代了,但这感觉还是很怪啊!
“哦——这样说,的确是有感情纠葛了?”于思平兴味地拉长了声音,他道,“和你的后代在一起,口味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含光将错就错地认了下来,也没多解释什么。“目前遇到的人里,没有人能超过睿王给我带来的感觉……唉!不过就算是他,想要吻我的时候,我也……我也觉得非常古怪,非常非常出戏,根本就没法接受。”
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她口袋里装着的几个男人——虽然这样说不大好,但女孩子心里多少都是有数的,有谁是招招手就会过来的,有谁是要眨个眼睛暗示一下的,有谁是要努力一把去争取的,有谁是超出范围,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她心里都有感觉——含光想象了一下,又泄气道,“曾经追我的那些人,也一样,就算是有好感,可也根本没人能过得了这一关,只要一想着和他们亲热,那就绝对是一下就觉得非常别扭。我这是不是肢体接触障碍症什么的啊?”
她以前还没觉得,也是在那次睿王试图吻她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问题的,其实自从那次亲吻失败,她就特别害怕见到睿王,一直在想法逃避。而且从那以后到现在,一旦有人对她表达好感,她都会反射性地感到轻微的恶心。刘景羽还算是比较□的了,好感终究是压过了这种不适,但即使如此,他试图牵手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也还是闪躲,然后就会有很严重的抗拒感。目前为止,她遮掩得还算好,刘景羽没发现什么不对,但含光自己心里是够挫败的了,错过刘景羽也算了,但是错过睿王她实在好惋惜,可不错过又没办法,有人能不见面然后一直谈恋爱的吗?
这种微妙复杂的心理,就算摊开来说也未必能让于思平明白,含光也就是抱怨几句罢了,没指望于思平真懂,没想到于思平哼了一声,倒是饶有兴味,“这说明你的身体和心灵分得很开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啊?”含光傻眼了,她过了一会才道,“你这不会是在骂我吧?”一般说身体和心灵分得很开的,不都是说什么很随便的姑娘吗?
“你自己没知识。”于思平瞪了她一眼,“你不是穿越的?你的身体和灵魂难道不是分开的?”
虽然一心惦念着要回去,但于思平的知识是要比含光更渊博和高精尖,他给含光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性吸引力,在男女关系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要素,按说,你喜欢的人,在性上是肯定也受到吸引的。通俗地说就是你达到性成熟以后会想要和他发生关系,之前的什么亲吻亲昵,都是性关系的预演。”
到目前为止,含光还跟得上,她呆呆地点了点头,于思平看了她一眼,续道,“但是你这个情况,身体和灵魂不是一个来源的,有可能出现你的灵魂对某人产生欣赏,但是肉体却觉得反感,所以排斥和其有亲密接触的现象。一定要说的话,很可能是这个原因,你可以试着想想看,有谁——明星也可以——是你不喜欢,但是在想象中和他发生亲密关系并不反感的。”
含光想了半天,摇头,“没有。”
“一个都没有?”于思平抬高了声音。
“一个都没有。”含光打了个哆嗦,她觉得说不出的不自在,谈到这话题,感觉有人拿把刀在她身上刮来刮去一样,她汗毛都竖起来了,只想着快点逃。“这个……这个关系……我以前从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等一等。”于思平本来是一边看电视一边和她胡侃的,现在都把电视给静音了,他坐直身子,看了含光好一会,“我记得你生过小孩的对吧。”
“对啊?”含光莫名其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等等等等,”于思平皱紧了眉头,“你知道生小孩之前要做什么事的对吧?”
“我们刚才不就一直在谈论这个事吗?性关系,做/爱,sex。”含光也糊涂了,她又忍不住发了个抖,“该不会刚才我们一直在牛头不对马嘴——”
“没有没有,在说这个事。”于思平又斟酌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个……前世你和你相公做这个事的时候,舒服吗?”
含光双颊烧红,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了,她觉得自己在这对话中好像缺失了一环,但是却根本不知道是哪一环,以至于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被于思平盘问绝对隐私的问题,然后对方还很理直气壮,而她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呵斥他都没底气。
“这——我——”她还在找词儿呢。“这个事——”
“噗。”于思平的闷笑声却是已经响了起来,他一头栽在沙发上,第一次笑得这么肆意,甚至连仪态都不顾了,屋内很快就被他的狂笑声给填满了。“万万没想到,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哈哈哈。许世子,哈哈哈,许世子在外威风八面,在内却,哈哈哈,在内却如此、如此——连老婆都满足不了——”?
☆、扯,你再扯
? 这日子没法过了!不能活了!
含光感觉都听到了啪的一声脆响;好像是理智断线的声音;她站起身就要走——和于思平的交情往后就只能算是断了!
不过;要走哪有这么容易;于思平想要做的事,想要知道的信息;都不是她能够阻止的。含光才站起来呢,就被他给拉住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至于这么动感情吗?”
含光怒道,“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至于笑得这么夸张吗?”
她当然也挣扎了一下,不过却又哪里斗得过于思平?他也不知道捏了她手上的哪个穴道;含光浑身绵软,连和他斗争的力气都没有了,跌坐在沙发上嘟着嘴生气。于思平扣着她的脉门,几次想说话,又回过头去憋笑,失败了几次,才道,“说也奇怪呀,你们不连孩子都生了,我看你提起来,你和你表哥的感情还是挺好的……你就那么忍着,不舒服也不说?”
含光不愿再多说什么了,免得又被他嘲笑,她沉着脸一语不发,于思平又笑起来——他这一笑,真显得年轻俊朗、光彩照人,气质中虽经过隐藏,但仍算是如影随形的一丝阴郁,难得地消褪了去。“我这是诚心要帮你,你现在不说,难道日后还能和别人说去?”
这……也是,虽然在电视里也看到过心理医生,不过这个行业也就是海外特产了,秦国根本没有。而从于思平的反应来看,她的这个心态好像的确是不对的。如果不是他说,含光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呢,这么一想,她也发觉了,好像的确啊,影视剧里表现出来的那种事,虽然没有很详细的场景,但大概也看得出来,感觉上是比较美好的……这和她的印象根本是南辕北辙啊。如果不和于思平说的话,她该怎么和别人说这事?按照所有人的认知,她现在还根本没有经验,又何来的阴影呢?
“你……你也只会笑话我啊。”她还是余怒未消,“你就是为了笑话我和表哥吧!”
“胡说八道。”于思平嗤之以鼻,“要看笑话我不会打开电视机?小姑娘,你这个不叫笑话,叫做封建时代因性教育不足造成的人伦惨剧,你这是偏差性教育的受害者,我对你是很严肃的人文关怀——”
说着,他自己又笑起来了。含光拿起抱枕丢他,“滚开!”
两个人逗了几句嘴,她也多少放松下来,消了点气,其实回头想想,于思平笑话的主要也是表哥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好笑的?按照当时的教育,她懂得这些事才怪。
“那你不许笑话我啊。”她又打了一遍预防针,见于思平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她有丝狐疑地眯起眼,心里大概也知道,他多数还是讹她的,但最终仍是道,“好吧,那我也就直说好了,我和我表哥……就……就做过一次。”
于思平瞪圆了眼,他很少有这样七情上面的时候,看着特别逗趣,含光禁不住笑了一声,紧张也随之放松,“而且……而且反正那一次他心情也不大好,又醉得很厉害,基本上我怀疑他都不知道他在干嘛。”
事情距今已经过去起码快十年了,而且这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