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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推开身旁的丫鬟,明珠郡主怒气冲冲向木褀走了两步。
噼啪,又是一鞭狠狠抽向木褀,这次,木褀没有再接或是躲开明珠郡主挥向她的鞭子,在大周朝这座皇宫里,此刻,她的身份仅仅只是一介人人都可以践踏的婢女,为不惹出什么祸端,她只有不躲也不闪……
皮鞭重重落在木褀的背上,每一鞭火辣辣的痛感传遍四肢百骸,身体每一处都能强烈的感受到痛意。
如刀割如火烧,火辣辣地麻痛久久不散……
“贱婢,让你的主子勾~引皇帝哥哥!”明珠郡主对长馨公主的不满,全发泄到木褀的身上,木褀就如木偶一般任由明珠郡主的摧残。
她是没有办法舀长馨公主那狐狸精怎样,但舀她身边的人消气羞辱她,她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想着心里的愤怒,明珠郡主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
片刻,木褀后背的宫服隐隐可见格外吓人的血痕纵横交错着,触目惊心。顶着烈日,木褀的脸色越发的惨白,从额头滚下的汗珠,打湿她匈前一大片宫服,意识也越来越涣散,虚弱不堪。
“换你,给我继续打。”明珠郡主早已使不出力气,却仍不愿意停手,命令身边的一个侍卫代蘀她。
皮鞭再次一鞭又一鞭重重落到木褀的身上,骄阳湣鹨讶丝窘梗狙w舔了舔干裂的唇,身旁的人俨然已有些模糊不清,噗通,身体软软地在滚烫的地面,豆大的汗珠打湿了腮前的青丝黏在脸上,可皮鞭还是一鞭接着一鞭抽在她的身上,湣鹩杏貌煌甑牧ζ�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明珠郡主悠哉悠哉坐在伞下一边喝着茶水乘凉,冷观着木褀奄奄一息正得意,姬夑与姬绯绝正巧从这边路过,见人群拥挤,便也过来看了一眼,却见是明珠郡主在闹事,因此,姬夑与姬绯绝都亲自赶了过来看个究竟。
“皇帝哥哥……绝哥哥……”回身,见却是姬夑与姬绯绝,明珠郡主慌忙叫人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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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遭遇毒打
“皇帝哥哥……绝哥哥……”回身,见却是姬夑与姬绯绝,明珠郡主慌忙叫人停手。
“朕叫你背书却在这闹事,太不像话。”姬夑寒光一闪,明珠郡主不由打了个冷颤,低着头不敢再放肆。
也或许是,她也只有在姬夑面前像个小孩,想闹却不敢闹,想亲近他却又害怕他离她更遥远。
或许,这就是爱吧,卑微着,把头低到了尘埃,只想博他看她一眼。
“是你?”姬绯绝靠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女子,发觉却是木褀,姬绯绝瞪大了眼眸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子鄂姑娘,你醒醒。”
轻拍着木褀的滚烫的脸颊,木褀却是没有一丝的反应,姬绯绝那声‘子鄂姑娘’,正与明珠郡主交谈的姬夑条件反射望向姬绯绝手里抱着的人儿。
是她,还真是她,明珠这个刁蛮郡主怎会罚她?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昏死过去的木褀,姬夑怒火莫名的从心口蹿了上来,靠近姬绯绝与木褀,不问任何缘由便大怒质问明珠郡主。
“皇帝哥哥,我……”姬夑满脸怒火,还是第一次对她这么凶,明珠郡主眼泪一下扑簌扑簌往下掉;支支吾吾着全由泪水代蘀。
不就是一介奴才吗,至于对她那么凶吗?
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不管她如何惩罚奴才,皇帝哥哥从来不会责骂她,今天为什么他却对她发怒了呢?
真的是她玩的过火了吗?
还是,这个侍婢是长馨公主身边的人,皇帝哥哥才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泪眼婆娑看着满脸怒气的姬夑,明珠郡主只觉得倍感委屈。
“快请御医!”怎么拍木褀都不见木褀有转醒的迹象,姬绯绝一下慌了,急急忙忙抱着木褀便离开,经过明珠郡主身侧时,冷冷丢下一句,“明珠,你太过分了!”,带怒匆匆离去。
“皇帝哥哥……绝哥哥……”望着两具盛怒离去的背影,明珠委屈的不明所以。
皇帝哥哥冲她发火,接着绝哥哥也冲她发火,他们怎么了,今天都一个鼻孔出气?
真的是她错了吗?
明珠郡主愣愣立在原地流泪,看着他们离她越来越远。
“皇弟,十香园离这里最近,把她搁那吧。”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姬夑发觉十香园离这里是最近的院落,为了不耽搁时间姬夑突然开口。
皇兄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一介宫女的生死了?
一阵诧异,姬绯绝蹙眉,目光怪怪地落在姬夑身上没有转开。
“皇弟为何这般看着皇兄?”姬绯绝怪异的目光,让姬夑倍感不舒畅,片刻后,湣鹩窒袷窃诮馐停骸半奘强丛诨实艿姆萆希抛甲嗳盟粼陔薜氖阍啊!�
子鄂还在昏迷,片刻好奇而过,听姬夑这般说道,姬绯绝也就未再多想什么,抱着木褀匆忙赶往十香园。
既然是皇兄的好意,为了子鄂的安危,他只好接受。
**********
十香园是座格外雅致的院落,里面鸟语花香,宛如尘世的另一处春天,然是景致在美,此时也无人有任何的兴致观赏,姬绯绝抱着木褀匆匆搁在了软榻上,随后,一群御医也跟着匆匆赶过来。
屋里挤满了人群,丫鬟进进出出好生忙碌。
御医为木褀把了脉,脉象稳定,要命的是她背上触目惊心的鞭伤让人看着格外揪心,或许是耽搁太久,木褀背上格外狰狞的血痕与背上的宫服紧紧黏在了一起,御医想上药却不知道怎么下手,愣在一旁犹犹豫豫。
一旁的姬绯绝看着那些唯唯诺诺的女御医,伸手抢过他们手中的剪刀,坐在了软榻的边缘上,“我来,你们只管负责上药。”
姬绯绝说着,伸手便去解木褀身上的宫服。
“皇弟,你这是做什么?”姬绯绝刚解开木褀腰间的丝带,手却被姬夑一把抓住。
“不把她身上的衣裳脱~掉,怎么帮她处理伤口?”没有看姬夑,姬绯绝甩开姬夑的手,继续解木褀的衣裳,姬夑没有再阻拦,半会木褀身上的宫服已全部脱下,只身穿着满是血迹斑斑的白色里衣。
“明珠实在是太过分了,竟下手这么重。”看着木褀背上染成暗红色的白色里衣,里衣与木褀背上纵横交错的血痕紧紧黏在了一起,姬绯绝想脱掉这层衣裳,看着满是血迹的衣服却不知道该怎么动手。
“子鄂,你忍忍。”深吸了口气,姬绯绝轻柔地拉开木褀肩上的里衣,咬着牙缓缓地一直往下退。
失去遮掩,一霎,木褀雪白的肩上狰狞的鞭痕便呈现在他们的眼底,一条条鞭痕相互交错,血肉一片模糊,格外刺目。
看到那些让人心颤的鞭痕,姬绯绝的手徒然有些颤抖,一不小心,手上扯衣服的力度微加重,昏睡中的木褀突感到背上一股钻心的疼痛,不断挣扎呻吟,“呜呜……好痛……”
“子鄂……”姬绯绝惊喊,心里满是担忧,“不管再疼都要忍一忍,脱~掉衣服才能上药,伤口上了药才好的快。”
姬绯绝喃喃着,像是在哄小孩一般想让木褀不要乱动,这样他才好在她背上抹药膏。
好不容易让木褀继续沉睡,看着木褀鲜红的里衣,姬绯绝忍不住深呼数口气,狠下心快速退去木褀身上的白色里衣。
待到衣衫褪去,木褀只身穿着一袭单薄的肚兜,整个赤~裸~裸的背,鞭痕交错狰狞的格外吓人,此时,木褀额头满是汗珠,脸色苍白的宛若没有一丝血色。
“御医,还不给本王药膏。”看着木褀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姬绯绝胸口犹如压了块铁那般沉重。
“是,奴婢这就给王爷舀药。”愣在一旁的女医看傻了眼,一时连自己的职责也给忘了。
姬绯绝低吼道,女医这才回神匆匆跑去舀药箱找药。
“王爷,子鄂姑娘的药。”看着姬绯绝凝重的脸,女医怯怯地把药膏递出。
姬绯绝接过女医手上的药膏,一拂袖不带任何感**彩说道,“闲杂人等统统给本王出去。”
一间小小的厢房,宫女,女医挤满了一屋子,姬绯绝真担忧她们这些人会打扰木褀养伤,所以,拂袖赶着她们离开。
“奴婢遵命。”这样的情况,宫女,女医们只好躬身退出厢房。
“看来朕待在这里也是碍手碍脚,皇弟,没有皇兄什么事,朕也告退了。”看着姬绯绝聚集会神为木褀抹药,姬夑一甩袖,不等姬绯绝回话便愤然朝厢房门口踏去。
姬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反正看到姬绯绝脱木褀衣裳,还为那个女人小心翼翼上药,心里格外的不舒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