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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苏清芷亦看向盛博衍那边,“好的,长乐姐,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她收回目光,“长乐姐,上次你和盛大哥绯闻事件难道是真的?”
这次季长乐没说话,只给了苏清芷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苏清芷看在眼里,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季长乐走后,芳芳从一旁闪了出来,看着自家艺人不由得感叹,我家清芷演技真好,连影后都骗过了。苏清芷看着季长乐离开的背影,这个女人是不是太蠢了一点?
苏清芷又休息了一会儿,就轮到她的戏份了。
这一场戏是她和盛博衍的戏,也是一场武打戏。
这次的戏武术指导是路泽。
路泽看着两人,跟他们简单的说了这次武打戏的要领。虽然两人都会功夫,但是这些武打动作却要路泽设计。
大体思路已明晰。
接着道具组又给两人吊上了威亚。
戏正式开拍。
苏清芷饰演的师娘庄宁和盛博衍饰演的师父谢仪两人都曾是倚剑山庄的弟子,后来倚剑山庄没落,两人就选择一处小镇隐居,并结为夫妻。后来,好友将他的孩子托给谢仪照顾,那孩子也就是男主左蠡。之后,左蠡辞别谢仪入京城,而谢仪与庄宁所居住的这个小镇也遭到了清军攻入,谢仪为保护小镇居民,夫妻两人被抓入狱。
小湖边,一男一女手中各执一柄长剑,剑花缭乱,进退攻守,挑、刺、抹都让人惊叹。正值夏季,湖边的小树林了传来一声一声的蝉鸣声。蝉鸣声伴着剑鸣声,声声入耳。两人招式越来越急,最后庄宁以半招险胜了谢仪。
庄宁收了剑,巧笑嫣然,“师兄,你可退步许多了。”
谢仪将剑搁置在旁边的大石头上,“能被你打赢,我也很开心。”
庄宁嗔了他一眼,见他额前渗出一颗颗细小的汗珠,庄宁便掏出小手绢替他擦了擦汗。谢仪一直看着庄宁的眼睛,深情几许。“你看你……”
她还没说完话,就被谢仪抓住了手,“干嘛呀?我替你擦汗呢,臭死啦。”
谢仪哼哼一声,“那我把臭臭传染给你。”说着他将庄宁拥入怀中,“这样我们都是臭臭的了。”
“cut!!”周奕明导演在监视镜里看着两人的表演,满意的点点头。这场戏两人将情感把握的非常到位,要不是拍戏,他都以为两人是真的了。“过了。”
听到导演喊了咔,苏清芷连忙松开盛博衍。
被丢弃的盛博衍心里有一丝丝难过,导演你怎么这么快就喊了咔?!真不敬业!
周奕明朝两人走来,喜笑颜颜的,“这场戏很不错,休息十分钟。清芷,虽然和盛影帝合作,但你不要又压力,不懂的就问他,他会带你的。”
“谢谢导演,我会的。”苏清芷笑了笑。
一天的戏拍完,苏清芷回到了酒店。芳芳和小亚都有安排独立的房间,所以偌大的房间只有苏清芷一个人居住。
苏清芷刚洗完澡,门铃声就响起来了。她将浴袍整理了一番,就去开门了。
门口,盛博衍带着墨镜站在那里。
苏清芷张了张嘴,讶异的问,“你怎么来了?你不怕被狗仔发现?”
盛博衍取下眼镜,勾唇浅笑,“你这样子让我站在门口才会被人发现吧?”
苏清芷面色一囧,让盛博衍进来了。
盛博衍关上门后,就把苏清芷抱住了,“清芷,听说明天我们有一场亲热戏,不如我们来实践一下?”
苏清芷:“……不要。”
盛博衍抱着她的手依旧未松开,语气倒有些委屈,“为什么?”
“明天要拍戏。”苏清芷拒绝了他。
盛博衍:“……”
盛博衍将苏清芷的身子板正,并在她的唇上重重的一吻,虽然不能实践一下亲热戏,但是接吻总可以吧?
苏清芷就被他抱着,听到他委屈的语气,心里就软了,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盛博衍这才满意了一点。他将头搁在苏清芷的肩膀,“今天我看到季长乐来找你了,你离她远一点,她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苏清芷轻嗯了一声,反手圈着他的腰,“我知道。”随后她笑了笑,“博衍,你知道她今天找我是为什么么?”
盛博衍鼻音轻哼,“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苏清芷面上的笑意更加大了,“她让我好好看着你,注意你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
果不其然,盛博衍脸色黑了。
☆、第72章
今天的戏份主要集中在晚上。苏清芷特意在白天休息好了,等着拍这场夜戏。
这场戏拍的是男主左蠡执意要进京,特地来此别师父谢仪。
月色朦胧,银光深深浅浅的泻了一地,小院里夏荷的清香阵阵袭来。庄宁拿着一把小纸扇,靠在凉亭的栏杆处纳凉。身边的石桌上摆着一盘香软糯滑的桂花糕和一盘已经剥好了的松子仁,旁边的茶盅里泡着谢仪最喜欢喝的碧潭飘雪。庄宁往茶杯里舔了一杯凉茶后,谢仪便从屋内出来了。
他信步走上小亭子,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庄宁取出随身的手绢儿为他擦了擦头上的水珠儿,又想起今天白天的事,便问道,“左蠡真的要进京?”庄宁看的出来这几天谢仪为这件事烦恼着。
“嗯。”谢仪握着庄宁的手,从她手里取出手绢儿,然后坐在长椅上,顺便将庄宁拉入了怀中。
庄宁吓了一跳,连忙搂住谢仪的脖子。
“他父亲那件事他还是很在意,一心想着为他父亲报仇。”谢仪圈着庄宁的腰,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当初答应了他的父亲,让他这一生平凡的长大,不要在卷入国家的纷争之中。如今,鞑子入关,家国不宁,我也不知道我的做法是否正确。”
庄宁认真的听着谢仪的话,她道,“国不宁,家哪能安宁?你是他师父,你可以将他困在这永安镇,可是他心里始终想的就是报仇。他现在这么大了,总该有自己的想法,你又不能管着他一辈子,有些决定还是要他自己做主。”
谢仪听了庄宁的话,“或许你说的有道理。”
庄宁嗔了他一眼,“现在国破家亡,他入京城或许不是坏事,再说了他父亲是个英雄,他岂肯这样辱没了他父亲的名号?”
谢仪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得此妻,夫复何求?宁儿,你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妻子,也是我谢仪最宝贝的东西。”
庄宁;耳根有点红,她戳了戳谢仪的胸膛,“油嘴滑舌。”
谢仪抓住正在戳自己胸膛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有扣住庄宁的后脑勺,深吻了下去。庄宁起先还有点小羞涩,可是最后完全沦陷在谢仪的吻里。
一时间周围寂静下来,只有偶尔会飘出几声虫鸣,月光更加清明。
两人正吻得忘情,就听到一阵喊声,那喊声是左蠡的。
听到左蠡的喊声,庄宁连忙推开身边的谢仪,然后迅速的站起身来。怀里的软香怀玉离开,谢仪有些失落,他拉着庄宁的手,叹了一口气,“跟我一起去见左蠡吧。”
“嗯。”庄宁笑着应了下来。
左蠡身上穿的整齐,一手提着一只醉鸡,一手提着一壶酒。隔着老远,庄宁就闻到了香味儿。
谢仪从长椅上取下外套披在身上,笑着对左蠡说道,“我老远就闻到酒香和醉鸡的味道了,找我是不是为了入京的事?”
左蠡放下手里的食物,窘迫的挠了挠头,“师父还真是神机妙算,徒弟确实是为了入京的事来的。”
谢仪已没有昨日的怒气,他笑着让左蠡坐了下来,“我们好久没喝过酒了,来喝一杯吧。”
左蠡没想到谢仪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一时间有些错愣,又看了看一旁的庄宁,似是在询问她。
庄宁瞪了一眼左蠡,“看我干吗?你师父叫你坐,你就坐下啊。”
“哦哦。”左蠡搔搔头,坐了下来。
谢仪亲自给左蠡倒了一杯酒,“我知道我拦不住你,这杯酒当是我们最后一次喝了。”谢仪无奈的笑了笑,“如今我还是愧对你父亲给我的嘱托,也罢,这也是你想做的,我不拦你,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左蠡握杯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看着谢仪,有些话却说不出来了。
谢仪没有去看左蠡的表情,他一口喝下酒杯里的酒,面上虽是一片轻松,可是眸里的颜色却早早出卖了他,“刘师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酒不错。”
左蠡有些许伤感,“师父,我知道你最喜欢喝刘师傅家的酒了,就特地给你买了一些。”今日一别后,或许就永远见不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