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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说着,他话锋一转,“从军营救走你的是谁?”
“你怀疑我的人?”虽然他说的其他事情都很有道理,但惟独这一点,她不能认同。
“这种事不是我怀疑与否就能决定事实的。”他放缓语气,尽量把能透露给她的事情解释给她听,“你最好也多留意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我这次出来之后的路线连皇上都不知道,有人却能判断出我想来这个小镇并派了杀手过来,想必那人一定是知晓你的身份,而且就在你附近。”
“那个人有可能是谁?”她的脑中闪过一个人的面容,然后拼命想要忽视掉。
“看行事的风格像南曲,派出的杀手却又像是凤箫吟的人。”见她不解,他才指了指自己的伤口,“南曲是个文弱书生,但做事向来心狠手辣方式直白,有简单的方法就绝对不会用复杂的。而想让你不得不见到我,这是最快的办法,即使因此会赔上几条无辜的性命也丝毫不在意。至于凤箫吟,他在凤家的处境一直很难,习惯勾心斗角百般算计,要是办这件事就会换一个曲折点的方式。虽然那杀手确实很像是他在麾下的人。”
又是这两个人。。。。。谢画央觉得自己听这两个名字已经听烦了。南曲就是之前的男二,她避不开他算她倒霉。但那个凤箫吟又是从哪里来的?
“你见过凤箫吟吗?”她问。
“他?不要说我了,就连诏国的满朝文武又有几个人见过他。”提起这件事,他不禁失笑,“上次两国交涉,凤箫铭态度强硬拒绝让凤箫吟露面,很多人都在怀疑到底有没有煊陵王这个人,或者说,打着凤箫吟名号的其实是其他人。”
“南曲?”
“其实我也只见过南曲的背影。。。。。。。”像是想起了一些往事,师衍正要说下去的时候,医馆的门却被人用力的踹了一下,紧接着一群人黑压压的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门青镇衙门里仅有的那几个捕快。
“是不是这家医馆?”为首的衙役吆喝了一声,然后立刻有一个穿金戴银的婆子走上了前,“是是是,就是这里。”
“这是怎么了。。。。。。。。。陈妈妈?”谢画央本是有些迷茫,不过仔细一看,那婆子不正是采选楼的老鸨吗。想想自己最近跟采选楼能扯上的关系,心里瞬间一沉。“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还有脸问出什么事了?”陈妈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恨不得要将手指头戳进她的眼睛里,“我们楼里的傅儿就是被你害死的。你给她送的保胎药里加了什么东西?我可怜的傅儿啊。。。。那可是一尸两命!”
“傅姑娘死了?”脑子里嗡的一下,谢画央险些没站稳。这老鸨平日里恨不得打死偷怀孩子的姑娘现在却来哭喊着这一尸两命,无非是恨她害采选楼少了一个摇钱树,想落井下石让事情变得更严重点。但这件事确实与她无关,她帮着傅姑娘保胎,保胎药都是最稳妥的方子绝不可能出事。只能说别人害死了傅姑娘,刚巧傅姑娘服她给的安胎药这件事又被发现了。她当了替罪羊。
“行了行了。”见陈妈妈越嚎越大声,捕快也有点不耐烦了,“都先跟我回了衙门再说。”,说着便示意谢画央快点跟他们走。看来县太爷对那火锅的好感还是非常大的,这次甚至吩咐了衙役没有让他们带枷锁之类的东西来。可惜谢画央无法感到欣慰,这背着人命进大牢,出不出得来什么时候能出来,都是个问题。
“还有这医馆的其他人也都带走。”另一个捕快又加了一句。
“不。。。。”谢画央连忙想要阻止。只是很快就见一直冷眼旁观的师衍站起了身,“各位。。。官爷,这医馆里哪还有别人啊,就是小孩子和不相干的邻居而已。帮工只有我一个。”
捕快这才斜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本是犹豫着,听旁边人低声说了在这里帮工的是柳小姐之后,权衡之下立刻做出了选择,“把他也带走。”
几个衙役立刻上前押住了师衍,两人站在一起,谢画央本想警告他别乱来,却听他有些憋不住笑意的低声说了一句,“我还没见过县太爷这么大的官呢。”
“乐姐姐你们在前面做什么呢?”医馆里这么大动静,后院的柳瑟当然按捺不住好奇,边说话便
走了出来“还有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好像是师。。。。。。。”话没说完,她已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只是谁也不会给她反应的时间,捕快们抓了人就出了医馆。趁着双肩没被按住,师衍扭过头抬起食指轻抵在唇边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还不忘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柳瑟这回是真的呆住了,“真的假的。。。。。”
相较之下,谢画央就没那么轻松了,刚踏出医馆大门,她第一件事就是朝着对门一间客栈看了过去。可惜事与愿违,那个平常总是无所事事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门口。
“洛十七!”她忍不住朝着那边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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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洛十七不在家。
被关进大牢后,谢画央还在回想着自己朝着对门喊出那一声后,隔壁钟韶是怎样跟她说出这个事实的。虽然钟韶也说了就算没有洛十七大家还是会尽全力救她出来,虽然有师衍在应该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但对于谢画央来说,在这个自己最危难的时刻,洛十七却不见了踪影,即使仅仅是巧合,也让人很是心凉。
“我有一只小十七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很得意~~~”凄凉的心境让她不由自主的哼出这由自己改编的儿歌。
“那个洛十七就是你现在的未婚夫?”小镇上的大牢牢房很少,也分不了男女。师衍就在她对面的牢房里,还是很悠闲自得的模样,身上有伤便紧靠着墙壁支撑身体,“什么来路?”
“富家公子,落第书生,客栈老板,小贱人。”她给了自己男朋友一个很好的总结。
师衍一乐,“有意思。”然后又有些若有所思,“没想到除了那个人之外,你还能喜欢上别人。”
“不要再跟我提那个人。”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而且即使再无情无义她也要声明一下,“我已经什么都忘了。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个陌生人。说不定还是跟我有深仇大恨要害我的仇人。”
“够绝情。”师衍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她,“是你自己变了还是洛十七让你变了。”
“你怎么不说是那个人变了。”在这大牢里,他们二人都不会肆无忌惮的说出南曲的名字,可是都心知肚明对方在说谁。由此,确认自己跟他是在说同一个人之后,她更是纳闷,“他要害我,说不定还想杀我而后快,我为什么还要对他念念不忘。”,听说了南曲这么多事情后,她甚至怀疑乐瀛叫她来找南曲是不是出于报复心理。
谁知师衍听完后却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看来你真的忘得很彻底。”
“我也不打算想起来。”对于这个给自己平静生活带来无限灾难的人物,谢画央一秒钟都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你不如想想怎么出去。”
“我不出去啊。”师衍用一副你莫名其妙的表情瞥了她一眼,“没人救我之前,我怎么会出去。”
这个人脑子有病吧。
明明据传说诏国就是因为顾忌他的存在才迟迟不肯开战的。
“算了,坐一辈子牢还能包吃包住。”她已然自暴自弃。
她这句话无疑让师衍联想到了之前在医馆时见到的寒酸场景,虽然那已经比在贫民区时好上太多,但在从小就是世家公子的将军大人面前,仍是不堪入目,“你现在很穷?”
吃穿用度茶米油盐,过日子哪里不用钱?何况她还欠着那么多钱。不过这些事情在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面前,是完全没有概念的。谢画央也没有兴趣去教育他什么叫生活的艰难,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她的沉默更印证了他的猜测,想都不想的,他轻松的为她找到了解决办法,“你没钱,别的人有钱啊。过几天有个人会来找你,这天下数他钱最多,你别跟他客气。”
“蔺修之?”她想到了自己听过的最有钱的人。
谁知师衍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蔺修之不过一介商贾。为商者,永远不可能富可敌国。”
这个道理她也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