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开了方子?”相对于其他人的愕然,我好似预料之中的笑了笑,不以为然的问着。这些个太医,福利很好,却也时刻将脑袋挂在腰杆子上的,所以一般皆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即便是明知道魏贵人很大成分是装的,却有富察氏的余荫,皇上的宠爱在,就算是我的人在场,那也不会点破。
而这般的诊断明显便是“万金油”的说法,还明眼里就是那么回事儿,所以双方都不得罪那自然好。毕竟这往后的日子长了,以魏贵人的受宠难保不会更加得势,即便越不过我,那也吃罪不起的。 “太医给开了养神的方子!”熙羽点头答着,随即又是表情有些古怪,看来这还有下文呢:“本来这事儿完了,奴婢也算交了差,却不想魏贵人又是醒了过来。自然,奴婢思量着也该替娘娘劝几句好话,毕竟现下这后宫是皇上交给娘娘暂理,这还算份内之事。”
说着,熙羽的表情越发的古怪起来:“哪想,奴婢还没劝慰上两句,这魏贵人就哭诉开了,让奴婢从头到尾就再也插不上嘴。那伤心欲绝的程度,还真是闻着伤心,见着流泪,看样子,奴婢都担着心这贵人莫要随时又昏了过去才好!”
闻言,众人一阵惊愕,绿裳不禁诧异的道:“难不成熙羽你就在魏贵人那里听她悲叙了这么几个时辰?”
见着熙羽无辜又无奈的点头承认,我不禁叹息的安慰着:“真是难为你了!”
这皇后之葬礼是大事儿,我基本上空闲的时间就少了,还得抽空去安慰安慰乾隆这些大小老婆,别“伤心”过度。而且这个度还要掌握好了才行,毕竟如今这宫里,身份地位我都是独一的,看在大家的眼里便是最有资格即那后位,这些个女人的心思谁都摸不清,要是一个不留神落了人话柄,到乾隆那儿告上一状,说我对皇后的死幸灾乐祸,那可就得不丧失了。
说起来,这就不是人干的活儿,想那乾隆对富察氏的心思还真是弄不明白,万一又是一个脑抽认了准,可是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毕竟因为富察氏的葬礼,被牵连过的人可是多了去,就摊上这么一位主,才真是不小心便要命。
而且,正因为众人明白我所处的位置,储秀宫的宫门该是热闹了。虽然来来去去的人都愁着一张脸,最大程度的表示了对富察氏皇后的哀伤,可说着的话却隐约和这些没有关系,也无非就是想现在搭个手,然后顺利踏上我这条船罢了。要真没有这些个心思的人来往,我才会奇怪了。
尤其是后宫,来来去去不需要递牌子,便方便了很多。而且拖着“伤心”又“疲惫”的“娇弱”身躯,为富察氏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以告慰先皇后的在天之灵,那也是无比正当的理由。
只不过说话间的意思是,那变成替我分忧了,这些目的我是不会听不出来。所以,我也来者不拒,反正事儿多,一些不太紧要的就让她们帮衬了吧,想这些个也会尽心尽力了去,这会儿可都是挣表现的时候。
而最让我有些愕然和意外的,依旧是那魏贵人。
因为伤心过度在床上“昏迷”着躺了三天,当魏贵人第四天出现在我面前时,那憔悴的娇弱模样还真是吓我一跳。
本身魏氏有着汉家女子的娇柔和水灵,虽然不是绝顶的惊艳,却是美目盼兮之间,有过我见犹怜的温柔可人。总的说来,顾盼生辉之下,多是乾隆喜欢的那种柔弱之美,也还隐约有几分媚,是让男人无法抗拒的一种含蓄。
不过,这魏氏对自己也真够狠的,如今这柔弱,多了好几份憔悴,仿佛是发自内心的那份淡淡哀伤,使人弱不胜衣,让人禁不住就会心揪。
倒是心揪的人里面绝对不会有我,但我也是被她的举动惊愕住了,难道说这三天她不休止的昏迷后醒转,醒转后再昏迷的举动,就是为了争取把自己养成这副模样的时间?
“魏贵人这是何必呢!你这样皇后娘娘的在天之灵也不安心了!”我用纱绢擦了擦嘴角道,掩盖着自己不经意间有些的抽搐。要想富察氏在天之灵不是不安心,是不安静,也没有人能够有她这般折腾的吧!瞧瞧各宫好似呼天抢地,也没见谁茶不思饭不想了去,反而哭得累了,这进食还美味多盛了许多呢!
只见魏氏轻轻皱着眉,仿若西子捧心的娇柔,哀伤的道:“贵妃娘娘容禀了,您也知道,皇后娘娘在世之时,待奴才是何等的恩重如山,每每想起奴才就禁不住感伤。”
看着魏氏的表现,我垂了垂眼睑,掩盖住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恍然,在心底有几分冷笑。还能情不自禁么?魏贵人啊魏贵人,在你想着那张后位的时候,可曾感怀过先皇后的恩典?当你每次利用乾隆对先皇后的怀念恩情的时候,可曾想过伤感?
而且,我还是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位魏氏的野心。原本我以为她没有一步登天上了嫔位,心思会淡了许多,毕竟历史上一开始她升得过于快,几乎是毫不费力就晋升了,那膨胀的野心也可以理解。
可是,我现在才明白,不满足是一个人的本质,如今的魏氏就有着那份心大和执念,而且还不择手段。此刻我倒是有些怀疑,作为先皇后身边的宫女,富察氏是真的想要培养后宫的亲信?还是迫于魏氏和乾隆的不清不楚,索性继续“贤惠”了一回?
如果是后者,那么一开始她就想到要飞上枝头成凤凰,然后步步为营心变大,所以从来富察氏,都是她最好用的那颗棋吧!即便是人死了,都还有莫大的剩余价值……
“贵人还是节哀吧!太后娘娘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过几天待皇上亲视殡殓毕,也会扶梓返京,到时候丧葬典礼,还需要你搭手,可需要些精神!”我缓缓的安慰着,借由喝茶的当儿专注着她的神情。
这池中的鱼儿快饿了,我抛饵就是。
果然,听过我的话,魏氏的双眸隐晦的闪过几道光亮,那目的就是后宫之权么?不过,她这会儿的心未免也太大了点吧!就不怕把自己给撑死?
要知道她只是一个贵人,上面的嫔妃可还有好几个呢,即便是要分权,那也该轮不着她的头上去,即使她跟着皇后帮手了这么久,也缺少必要的资格。
“谢贵妃娘娘提点,奴才定当注意养好身体,以期能够帮得上娘娘的小忙!”魏氏谦虚的说道,规矩的行了谢恩礼。
“嗯!难为你有这份心了。那尽管回去安心调养吧,有什么事儿直接叫人宣太医就是,过些天皇上和太后娘娘回宫,该忙着事情了!”我不徐不疾的回着,心下却是在想,怎么这会儿的那恩情就淡了?
第四十章
不过几天,太后被保驾回銮了,紧接着乾隆也带着富察氏的遗体回到了宫,并下诏册谥大行皇后为孝贤皇后。
也是这会儿我才知道,前段日子的那些个戏还弱了,有乾隆这位观众,众家又齐聚一堂,这才叫个精彩。
争先恐后来得早不说,几乎是进门就看谁泪流更快,呼天更响,整个严肃的灵堂上,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惨绝人寰”的拼哭戏。
原来前些个日子,这每人都还在保存着实力啊!
我有些傻眼的看着乱哄哄的现场,却不能开口说什么,虽然我现在暂理后宫之事,可也不便训斥这各妃嫔的礼仪问题。但是比较郁结的是,待会儿太后、皇上看着这乱七八糟的一幕,该是要心烦了,如果我不开口却也让太后觉得我管理不够,说起来这个身份位置还真是让人高不成低不就,尴尬万分啊!
不过,我心思一转便能够得出,一边是太后一边是嫔妃,谁轻谁重了!毕竟这位太后可算是高寿了,那是比历史上的乌喇那拉氏还长命,可谓是我终生的护身符,而这些个嫔妃,无论我是不是做过什么犯着的事,只要处在那个位置,便是她们嫉妒的敌人。因此,怎么说,我也不能舍本逐末。
于是,这般想过,我给绿裳一个眼色,便评述的说道:“绿裳,你速去太医院请几位院使过来候着!”
此话一次,殿内的声音终于由着哭喊转化成了抽泣,见都竖着耳朵听我言,我便不以为然的继续道:“眼看各位娘娘这般情不自禁的悲痛欲绝,也都是大家念着孝贤皇后的好,本宫自然认同,但是也考虑到各位娘娘的身子骨,还是令太医照看着好,免得谁出了点差池,惊了孝贤皇后娘娘的在天之灵!这份罪过可就没人担当得起了。”
这般说着,我暗地翻了翻白眼,如果这真有“在天之灵”,被这一群人哭丧,吵也吵混了。
“嗻,娘娘!”绿裳理会的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