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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得多了,我是觉得这个幕后设计的人,如果不是无心之失,那绝对心思不是太深,这个时候才出手,根本就多事儿!
“果然是如此么?”弘历喃喃的说着,神情多了几分复杂,随即才深呼吸着道:“其实,苏格格后来也警惕了没有碰,李嬷嬷拿着丢给了厨房圈养的一条狗,不多久才见到那条狗大出血过多而死。一开始见了的人还以为是菜里有毒,直到后来才知道那是母狗流了产,只是起初没有人知道罢了……”
闻着,我彻底的愣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后续啊!
不过,在心底我却是自嘲的笑着自己想多了,原来一开始弘历就不是真像他说的那么相信我吧!只是有了明显的证据,才重新想过,便觉得没有怀疑的理由了!
呵呵,弘历啊弘历,其实一开始对那份毫不怀疑的相信,我是真的有那么一丝感动了,却不想如今的宝亲王依旧是那个未来的乾隆皇帝,一切,根本就从来没有变过。
不管心里怎么转着弯,我嘴上却也不慢:“哦,原来真是这样啊!原本只是小心为上,所以才多了几句嘴……”
不过,我也该庆幸,弘历如今表现出些的睿智吧!否则即使有明摆的事儿,也解释不清楚。倒是我越加的疑惑着,二十多年后的那皇帝,真的还是这乾隆吗?明明现在就无比的精明正常啊?
虽然最后弘历说过一句,记我一功,以后会补偿,让我有些嗤之以鼻,却是之后我也没想到,这事儿根本就还没有就此接过。
听容嬷嬷收到耳目的消息是,熹贵妃突然对这事儿较了真,虽然龙孙没有出大事儿,却是有些杀鸡儆猴,加上弘历的插手,后来还有嫡福晋富察氏的积极配合,暗地里却是闹腾大了。
也不知道怎的,查来查去却是查到了富察氏格格的头上。
据说,那天本来必备的一些鱼肉,因为保存问题就不新鲜了,而那天送原材上门的人却又刚好没来,不得已,不知道忌讳的厨子就用了上好的蟹肉和鳖代替。毕竟平日这些都是美味佳品,又是滋补的好食,只要用心去了异味,便也和鱼肉差不多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巧合时,却在送原材上门的人口中得知那天他很早就送了鲜鱼到亲王府,还在后门不期然的遇到了富察氏格格,极端无奈之下就让开了口的格格给真收了去。
至于这再后来,事情好像是复杂了,也好像是简单了,具体的,仿佛是没有人清楚。或许,这要不是我插了一脚过去,便什么事儿都没有,更不会有人去追究那天富察氏格格偶然的一次心血来潮,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总之,五月二十五这天,苏氏顺利的产下龙孙,让亲王府算是增添了些许喜庆。
直到七月初,富察氏格格的病薨,这整件事儿才仿佛好好的揭过。
而随即不过一个半月,到了八月二十三之辰时,雍正皇帝驾崩,举国皆孝。
再有头七过的三天后,也就是九月初三,弘历奉谕旨即位,改明年,为乾隆元年。
第二十八章
朱纬上周缀金凤,嵌以少许东珠,多些珍珠;饰猫睛石,翟尾垂珠;中结金衔青金石,末缀珊瑚;冠服垂金黄绦,末缀宝石。这便是贵妃的三层朝冠,累累赘赘,恍惚得有些刺眼。
似乎在这皇宫里,珍珠和宝石都不再是稀罕之物,连一顶朝冠都弄得如此轰轰烈烈,重得头都快撑不起来了,却是要硬撑着走过场。
其实,在这后宫里,多少人为了这么一顶朝冠“鞠躬尽瘁”,就我来讲,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想想头带着这么重的东西,脚还踩着花盆底,悠悠荡荡一整天,只为了受这册封之礼,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而就是现在我才知道,前世看过的那些所谓的妃子讲“贤淑”,“目不斜视”的文静,那完全都是憋出来的气质。因为头上顶着这么一物,绝对只是“斜视”就可能扭着脖子,还如果动作大些不淑女,就该蹲在地上被人看笑话了。
在心里腹诽不已,我一回到储秀宫,便叫上容嬷嬷,绿裳和红怜忙乱着泄了我这一身累赘,才好好的松了一口气。
顺手接过熙羽递上的热茶,呷了一口才挪了挪身子,让身后的墨香揉捏的地方准头点。
说来,熙羽和墨香是当初选下的两个丫头,经过容嬷嬷的训练后留在身边的,比起绿裳和红怜小过五岁,也是有十五之芳龄了,人也挺激灵,却也不会纯得太笨,便也很是满意,说到底我也不会想做个整天到处收拾烂摊子的主子去。
似乎是看着我眉头不舒,绿裳也走了过来,力道适中的给我揉捏着一边的脖子,有些不解的问道:“娘娘,你这是受礼册封,怎么倒好像是受罪去了?”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这谁说不是呢?”那朝冠看着都该有感觉吧!也幸好这是十二月的深冬之际,否则那一身复杂的朝服也该让人头疼了。
现下已是乾隆二年的十二月初,俗话说正是鹅毛大雪飘飘而落的季节,乾隆给雍正的守孝期满,便选在了这个时候行册封之礼。
而当初圣旨一下,我就发愣了,直到后来好几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历史在这一刻似乎有了很大的改变,让我颇为有些措手不及,也是些许瞠目结舌。
贵妃啊!乾隆居然封了我贵妃的妃位,恍惚之间我明明记得历史上的乌喇那拉氏一开始只是妃子的,而高氏才是享有了公主王福晋和三品以上命妇,到寝宫行跪拜叩头朝贺之礼的贵妃啊!也是乾隆心目中“唯一”的贵妃才是……
之所以强调这个“唯一”,就是昭显乾隆对她的宠爱了,她在贵妃位期间,两个贵妃的妃位就没有坐上过其他人,倒也确确实实的是唯一的贵妃了。
而如今该说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早就代替了原来那个乌喇那拉氏,所以性格讨了喜,又没有一开始的负分印象需要填平,这历史就完全不做算是历史了?
而这初见了历史被我努力错开的成效,我还真不知道该忧还是该喜。
要说忧郁,当了贵妃,历史改了就不那么准确了解了,而且大多人还盯着这位子,但忧郁却是自个儿那找的自虐?我本就是侧福晋,而且地位身世就够资格,被封为贵妃该是理所当然的,就是不知道历史上那位就怎么性格怪癖,才混得那么差的。
而被人惦记的,我到觉得该是同为贵妃的高氏,她本就是宝亲王府的侍妾格格,由弘历上书请封,钦奉谕旨超拔其为侧福晋。包衣出生,一开始就被封了贵妃,却还享有乾隆亲自抬旗的特例,而且还是全家都抬了旗,这份圣眷可不谓不厚重,那该惹出多少人的眼红了。
所以相比之下,我这位子坐得心安理得。
要说喜,也高兴不起来,而乾隆的独断和强硬的性格在我这里是发挥的淋漓尽致。因为他居然擅自翻出了旗册,和我家的族谱,让我阿玛那尓布将我从小到大用过的名字给改了。
而这理由却仅仅是他很喜欢“娴”这个字,要封我为娴贵妃,所以想来想去就改了我名字,将乌喇那拉芷娴变成了乌喇那拉芷嫙,还颇为有些得意的说两字读音差别不大,这样就完美了。
这听得我就只有苦笑,都算什么事儿啊这,皇帝都开口了,那尓布敢不从命么?而且一个名字换来一个贵妃的妃位,傻子才不干呢!
不过我怎么就觉得,当了皇帝才没几个月,这乾隆就开始有脑抽的迹象了呢?改名字这事儿就他能够想得出来,难道说头上没有雍正压着,他就彻底释放了?而且这才是他的本质?也难怪二十多年后碰见一个还珠格格,一个紫薇格格就抽得没底了……
虽然心里很是无语,却传说中的天大地大,也没有面前这皇帝大,所以,我忍了。
而贵妃就贵妃吧,即使没有做过,别人坐得我难道就坐不得了?再说了更加光鲜的挡箭牌就还在前面呢,天塌下来就还有高氏去撑着,这还怕谁来着?
而且更多让我不解的事情接二连三的传来,也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了,毕竟事已成定局,我也无力反抗,不过,也是跟着乾隆脑抽了,才会去反抗这百利无害的好事儿。
倒是我不明白高氏是不是已然没有历史上那么受宠了,因为她没有如历史那般独居在九洲清晏西侧,景色绝佳的茹古涵今韶景轩,去与皇帝寝宫九州清晏西路的“乐安和”隔岸相对了,而是搬进了乾隆年间贵妃居住的地方咸福宫。
而我这御花园之间的储秀宫,也是乾隆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