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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凤硕就要当着他的面这水榭里上演活春宫,凤彻厌恶地蹙眉:“硕哥哥你怎么整日与这些女人厮混一起?”
“嘎?”凤硕不可置信地瞪眼,随即大笑道,“彻,你是不是脑袋僵化了啊?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平常人家都可以纳几十房小妾。皇帝是后宫三千。这算什么?”
“爱一个人就该一心一意,一生一世。何况你不是也爱亦雪妹妹?”他记得凤硕也曾向亦雪提亲。
“我是爱她,可这和我有其他女人有什么关系?”凤硕说得理所当然。
“怎么没关系?爱她的话,就该洁身自好。”凤彻一本正经地说。
“女人生来就该榻上服侍男人,洁身自好是女人的本分。享用各种不同的女人才是生活的一大乐趣。如果因为爱一个女人,而放弃生活的乐趣,岂不是太残忍了。”凤硕不屑撇嘴。
“可是那样你爱的女人会伤心!你这样是背叛。”
“怎么会是背叛?”凤硕知道他的固执,圆滑地换了一种角解释:“我爱她是一回事,和别的女人一起是另外一回事。心里有她就好了。至于别的女人,不过是玩乐。我又没因为和别的女人一起就不爱她了。”
“那对亦雪不公平!”凤彻气呼呼地说,“反正就是不能对不起亦雪。就算她不爱我,我还是会一辈子等她。”
“为了一棵不属于你的树放弃一大片森林,真是够傻。你若是有圣上一般的野心和城府,这皇位早就是你的了。”凤硕无奈道,
“硕哥哥,你别这么说。父皇那么年轻,他是英雄,是传奇,我这辈子都比不了。”凤彻眼露出崇拜的光。
“你敬重他,可他并不把你当回事。若是真心疼你,又岂会把咱俩赶回京都,自己留雪隐城追求凤亦雪?你难道没听说吗?圣上和凤亦雪景王叔的选妃大典上,手牵手跳舞呢。”
“谣言而已。”凤彻也听说了,只是不愿接受事实。
“可是雪隐王府的下人都说圣上整日和凤亦雪一起,就连平明姓都看到圣上背着亦雪逛街,还陪她下湖捉鱼。这些都是谣传?”凤硕笑了笑,放低声音,“没准圣上和凤亦雪已经好上了。”
“不可能的!父皇只爱幼王妃一个人。”凤彻不安地蹙眉,“亦雪不是那种轻浮的女人。”
“我当然不是侮辱凤亦雪。只是为你鸣不平,不愿你蒙鼓里而已。”凤硕深知凤彻自幼天真懦弱,他的软肋就是凤亦雪,此时凤彻心慌意乱,是挑起矛盾的佳时机。
“彻,我当你是好的兄弟,才告诉你。其实凤亦雪就是幼王妃,而且她很可能就宫……”凤硕俯他耳边添油加醋地分析,头头是道。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不会做出对不起父皇和江山社稷的事。”凤彻心慌意乱,隐约觉得不对,凤硕的狡猾他很清楚。他起身拂拂袖上的灰尘,“夜深了,我回宫了。”
☆、Chapter 100 回信
凤彻走后,福王府疏影园的假山背后,两个黑影闪烁。
“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么多?”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他会带着我们找到凤亦雪。”男人答道。
“用不找他,我们的人也能找到凤亦雪。万一他现端倪像风烈邪那狗贼告,我们就前功弃了。”女人愠怒道。
“风烈邪既然敢把凤亦雪藏宫内,就做过充分准备。我们何须冒险打草惊蛇?有这随意出入宫内任何地方的太子替我们找,不是方便?”
“你怎么肯定他会帮我们?”
“哈哈哈哈。”邪肆的大笑回荡深夜。
皇宫内,风烈邪瞅着一桌食物,担忧地蹙起眉:“这些菜肴不是你爱吃的吗?怎么没动几口?”
“吃不下。”不知爹爹现怎样了?艾幼幼小声嘀咕一句,雪嫩小手覆上小腹,“从那么高摔下来,孩子会不会有事?”她一点怀孕经验都没有,这几天担心得睡不好吃不下。
“孩子不是有高人作法相护?怎么会有事?瞎担心。”风烈邪想起戚离夜诊断的疑惑。
“我就见过你一个高人。没人给我作法啊!”艾幼幼左思右想,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有天夜里我差点被马车撞死,昏迷以后好像听到染染的声音,还感觉小腹暖烘烘的,很舒服。”
北辰染?风烈邪一怔,这世上的确除了他没有别人能办到。
可北辰染那坏胚子都舍得给凤亦雪下毒,该是想方设法要除掉小七的孩子才对啊?怎么还会相救?
以北辰染的狡猾阴险,不会做如此矛盾不合常理的事,这太奇怪了。
“一定是染染,我就知道染染不简单。哈,还做好事不留名呢,真是个大好人。”艾幼幼感激一笑。
“……”大好人?世上没有人比北辰染坏了好?
“孩子没事就好,谢天谢地。师父,我这毒,什么时候能解好?你什么时候传授我武功哈?”艾幼幼眨了眨晶莹滚圆的眸儿。
“毒解了好立刻去找凤靳羽是?就那么不想和我一起?”风烈邪有些惆怅,转念一想现是行歌的身份,立刻调转话题,“你一个孕妇,练什么武!”
“会了武功我就可以保护自己,不拖累爹爹。还能保护他。把那些坏人打翻翻!”艾幼幼扬起小拳头比划着。
你张口闭口都是凤靳羽!知不知道这样伤我很重啊!风烈邪终究没有说出口,将药碗递到她唇边,“药喝了先。”
“汪汪——”
“什么声音?”艾幼幼扭头四处寻找。
“呃……”风烈邪嘴角抽搐,随手从桌子上拾起根香蕉朝窗户外一撇,“一条小狗而已。”
“嗷——”窗下的戚离夜被砸得眼冒金星。
“不是狗吗?怎么变成狼叫了?”
“是狗不是狼!不信你再仔细听听。”风烈邪一本正经回答,轻咳两声。
戚离夜立刻会意,乖巧地叫唤两声:“汪汪——”这暗号怎么不好使了?
“是狗耶。师父你送我只小狗狗为何不带它进来呢?外面多冷。”艾幼幼说着就要出门去抱狗狗。
“不要了!”风烈邪迅速起身她面前一横,“我告诉你喔,那只狗很色的。你不是要学武功?来来来,现教你。”
“汪汪——”我装狗容易么?还很色?圣上太欺负人啦,戚离夜欲哭无泪,圣上啊,微臣有急事相奏啊,你还有时间教武功?
“好啊好啊!”艾幼幼雀跃,眨眨眼,“学轻功还是点穴哇?”
“呃……马步,对,先扎马步!”风烈邪帮她摆好位置,“对,就这样站好。”
“师父,这样好累,而且好丑哦,像小狗拉屎。”艾幼幼挪挪步子。
“想换姿势?”风烈邪坏坏一笑。
“嗯嗯。”艾幼幼点头如捣蒜。
“换姿势可以,不过你要……亲我一下。”风烈邪凤眸电力四射,凑近她,鼻尖碰鼻尖。
艾幼幼一听,眼珠瞠圆,尴尬一笑:“不好?徒弟怎么能亲师父?”
“怎么不行?”你不都亲你爹爹?何况我可比你爹爹长得帅多了,风烈邪瞪了她一眼,作势离开,“那你就这般站三个时辰。”
“哎呀好好好。”反正隔着面具呢,艾幼幼踮起脚尖飞速他面具上一吻,“可以了么?”
“亲到面具上不算。”风烈邪眼睛一斜。
“你自己戴着面具的,又不怪我,你耍赖!”
“你还要不要学武功?想不想解毒?想不想……”
“你真是坏透了。”艾幼幼嘀咕一句,他下巴上蜻蜓点水意思了一下。
“这就是你的吻?我要成年人的、火辣辣那种吻,才不要这种幼稚级的。”风烈邪强忍住笑意,眼神一凛,手指唇上点了点,“亲这里,动作要快!”
“你、你、不要太过分哦!师父耍赖羞羞脸,我不干!”她踱着脚尖抗议。
“小翅膀儿长硬了哈,你信不信我挠你痒?”风烈邪刚要做出手势吓唬她,只听窗外那只忍冻的“狗狗”开始狂吠。
“汪汪——”圣上,特别紧急!
“叫得好惨哦,是不是被狗咬了神经错乱?”艾幼幼怜悯地想要出门搭救。
“狗怎么可能被狗咬?”
“两只狗打架啊!师父你好笨哦。”
“呃……也对。你这里站好别出来。我出去看看,若是我回来现你偷懒,就不给你解毒了。”风烈邪神情严肃地出门,拉着戚离夜走到远处。
“你怎么回事啊?不知道朕和小乖乖甜蜜吗?”好好一个吻被你给打断了,“怎么?小七回信了?”
“是的。”戚离夜递上一个小纸条。
风烈邪打开纸条的刹那,整张脸冷凝下来,将纸条揉成团撕个粉碎:“朕救了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