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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小七的,但凤亦雪是朕的女人!”风烈邪异常严肃地纠正他的错误,语气肯定又霸道。
人家两个人都有孩子了,怎么会是你的女人?分明是行不通的逻辑,还说的理所当然。
圣上这固执的小孩子脾性何时能改一改啊。
“恕微臣驽钝。只是微臣有一点担忧。景王爷和雪陌舞,断然不会放手。而且此事牵扯到黑暗门和凌天国。北辰染为人心狠手辣,又一心欲夺王妃据为己有。岂会狠心下此毒?微臣总觉得此事甚是古怪。”
“朕自会理清其头绪,一切回宫再议。”风烈邪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定。
“圣上是要将王妃带回宫?万万不可啊。知晓实情的人明白圣上是救了王妃一命,但景王爷和雪陌舞看来,圣上忽然出现,无异于……”戚离夜悚然一惊,话说到半截。
“无异于什么?难道朕做错了不成?”风烈邪怒然瞠眸。
“无异于抢人。”戚离夜将话补全,“景王爷一旦怒被惹火,这后果恐怕……恐怕会联合雪翳国出兵反叛。而且若是王妃入宫,这样北辰染和所有人的矛头就一下子对准了圣上。此举得不偿失!”
“朕怕了他们不成?管来!”话虽这么说,风烈邪也不惧怕,他是做过充分考虑的。
将幼幼悄悄带入宫,无异于引火上身,但却正好缓解了凤靳羽的压力,可以给靳羽抽出多的时间对付北辰染。
他说过,不会坐视不管让凤靳羽和雪陌舞孤军奋战,他宁可自己危险,也要给小七一份安全和保障。
“朕意已决!”此事的蹊跷和疑点,他定能查清楚,找到破解之法。
几日后。
脑袋像是要裂成一瓣瓣,艾幼幼迷迷糊糊从疼痛醒来。
窗外隐约传来阵阵画眉鸟叫,除此以外,就是静,静得连掉落呼吸都听的那般清晰。
艾幼幼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由霎时无法聚焦的恍惚,逐渐清晰。
粉红色的水雾纱帏帐从顶端迤逦而下,轻薄的质地刺绣着大朵的银丝牡丹,流苏上的坠子颗颗米珠,摩擦薄被出细碎的柔声。
空气隐约飘散着上好的苏合檀香,这味道与平日里爹爹和陌舞喜欢的熏香很不相同,但似乎又有些熟悉。
“这是哪儿喔?爹爹呢?”她努力撑起身子想去找凤靳羽,却现衣裳被人换了,怎么……胸上被粽子一般裹着绷布?
“唔——”她挪动一下,胸口撕裂般疼,绷布是白色的,异常干净,看来有专人换过多次,她手指摩挲着身上的衣料,粉红色的月光缎精工细作,质地上乘。
是被人救了吗?是谁救了她,看着陈设和衣料就知道此间屋子的主人身份尊贵,家财万贯,且还有极高的修养。
☆、Chapter 97 你不是他
就连这地板都是上好的红栗木,抛光得温润且光可鉴人,可是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
“爹爹?你吗?”艾幼幼试探地问,起身下榻,粉红色的绣花鞋摆放整齐。
人海茫茫静静凝望你,陌生又熟悉,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却无法拥抱到你,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你还是否能够认得我的眼睛。
——风烈邪
房门紧锁,屋内找了一圈,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静让艾幼幼整个神经紧绷起来,心儿慌慌找不到皈依,为什么不见爹爹?难道出事了?
从那么高摔下来她伤得不重,爹爹武功那么高,不会有事,应该不会有事。
艾幼幼不断安慰自己,心却不安狂跳不止,觉得有些口渴,她走到桌边,倒了杯茶。
茶水墨玉茶杯打着旋儿,冒出热气,茶香扑鼻,是她爱的云雾茶。
“茶是热的,说明适才有人啊!”艾幼幼思,酌了一口茶润喉,“是谁一直照顾我,还知道我的口味呢?”
“呼——”颈后像被人挨着唇儿呵出一口热气。
“噗——”艾幼幼一口茶喷出,呛得不轻,“咳咳——”
“有没有事?”男人慌忙用大掌她背部拍了拍。
“啊——”艾幼幼转身的瞬间惊呼一声,小嘴儿圆张,指着他的脸说不出半句话。
“宝贝儿,你吓着我了。”男人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玩味地端倪着,言语轻佻撩人。
“你……你谁啊!怎么出现这里?”艾幼幼眨眨眼,慌忙推开他的手。
“这是我的府邸。我自然这里。”男人唇角勾笑。
“你救了我?”
“嗯哼。”男人淡淡挑眉。
“我爹爹呢?他怎样?”艾幼幼焦急询问。
“景王爷?他被雪陌舞带走了。”男人平淡答道,一想她又要追问便补充全面,“你大可放心,他伤的不重,只是擦破点皮。”
“为何不带我一起走?”艾幼幼一张小脸失落地跨下来。
男人的心一揪,心疼地抚上她的面颊:“因为你重了剧毒,而只有我能替你解毒。所以你爹爹把你托付给我,毒解了他自会来接你。”
“哦。”艾幼幼这才松了口气,点点头,忽而一挑眉,警戒地后退一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又不是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男人一步步逼近。
“不认识。”干嘛要靠过来啊。
“你真的不认识我?”男人面颊凑近一分,重复了句。
艾幼幼细细地打量着他,男人一头墨淡淡的阳光,一根根飘舞。
一双凤眸眼灿若星子,深邃又性感。
他容颜被半面银色面具遮住,却丝毫不影响他流线型精致的面部轮廓。
他与她面颊咫尺般近,那微微眯起的狭长凤眸,桃花翩飞,艾幼幼顿时心如擂鼓。
“好像是……不认识。”她不确定地摇摇头,又觉得有些熟悉,手指他面具上敲了两下,眨眨眼,“要不,你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瞧瞧,我就知道认识不认识了。”
“嗯哼,不认识就对了。”男人唇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隐约有点失落,哎,小乖乖,戴个面具换一下声音你就认不出了烈烈了,看来我你眼里和心里从未有过半分位置啊!
“等等。”她忽然拽住他的衣袖,凑到鼻子前嗅了又嗅。
瞧见那滴溜转动的眼眸,风烈邪悄悄吞了口口水,屏住呼吸心都提到嗓子眼:“怎……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你不认识我的。”
“这个味道,好熟悉喔。”艾幼幼雀跃地跳到他身上。
风烈邪赶紧接住她,抱紧,冷汗乍然狂飙,宠溺地瞪了一眼:“休要再玩惊险动作。掉下来如何是好?”
呼,好叔叔有练过。
“哈哈,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绉绉说话很诡异喔。我不习惯啦。”艾幼幼兴奋地伸手就要去解他的面具,“你来看我就来嘛。还玩假面舞会哇?真不够哥们。”
眼看面具就要被揭下穿帮,风烈邪一收手臂将她整个人平放桌面,颀长的身子倾轧过去,唇瓣若即若离地摩挲着她的面颊:“宝贝儿,我和他这么像吗?”
“你……什么意思?”艾幼幼吞了吞口水,被这暧昧的气息吓了一跳。
“他,有没有抱过你?我像他一样抱你,好不好?就这桌上……”风烈邪唇角牵扯出一个邪气的弧,大掌探进她的衣襟。
“混球!”艾幼幼被吓坏了,一口咬他的手臂。
“唔——”他吓唬她一下下而已啦,死丫头,真咬啊!嗷嗷,痛死了。
艾幼幼惊慌地瞅着“陌生”的男人,从桌面翻下,却不经意瞧见他捂着胳膊的手,缠着厚厚的纱布,但还是能判断,这男人,少了一根尾指。
这男人虽然身材好,和烈很是相似,可他一定不是烈!
烈那么完美的帝王,怎么会少了一根手指?而且烈也不会这么轻佻!
“我告诉你哦,你以后再敢咬我,我就给烈和小七告状去。哼。”风烈邪气呶呶地指控她的罪行。
“你认识烈?”艾幼幼眨眨眼问道,爹爹和烈共同的朋友应该不是坏人,或许他只是吓唬她。
“何止是认识!哼!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一条裤子?你少糊弄我啦。我的烈可是皇帝,怎么可能穷到和人穿一条裤子。”
“呃……”是有点夸张,不过小乖乖说“我的烈”耶,风烈邪乐得合不拢嘴,“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写书不是还用夸张的修辞手法嘛。”
“写书?你怎么知道我写书?”她怀疑地打量他。
糟糕,说漏嘴了,风烈邪慌忙打圆场,故作神秘地耸了耸肩:“行歌。”
“行哥?不认识。”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
☆、Chapter 98 精神恋爱
“行歌你敢说不认识?”风烈邪提高音量,我捏爆你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