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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祭台,却被布置成露天的宴会,丝竹缭绕,美人如云,歌舞升平。似乎诛杀她倒成了喜庆的大事。
☆、Chapter 43 哥哥害了你
往日的恩宠如云烟,早已不复存在,她不过是他诱敌上钩的诱饵,不过是他宣扬胜利的祭品。
“恭喜圣上除掉了景王爷这心腹大患。据说他暗自屯兵,布置势力,真是狼野心。”
“圣上英明。”
大臣们的阿谀奉承不绝于耳,凤烈邪只是报以微笑,冷静地注视着宾客的异样,当发现那个身着灰色长袍瞧不清容貌的高大男,他唇角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邪笑。
放下怀里的美人,凤烈邪缓缓走上祭台,将像畜生祭品一般捆绑的女解开绳索。
他揪起她的衣襟,将那因为惊吓过度而抖个不停的小身体,往众人面前一举:“此**女乃鹰宇国的公主。是赫连千昊那狗贼送到朕身边的奸细,谋杀王淑妃,勾引景王爷意图谋反,祸我凤傲国河山,罪不可赦。今日问斩以儆效尤!”
丝竹声刹那间停止,所有人都被震慑,惊恐地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谁都知道这女人最得宠,如今还不是捞了个死无全尸的惨死。
圣上这是有意做给所有人看啊,让天下人都知道,觊觎他江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靳羽,我们回家。”艾幼幼脏兮兮的小手揪着凤烈邪的衣袖,豆大的泪珠滚落,他却只是冷冷地眯眸,对那可怜兮兮的哀求视而不见,无情地甩开她的手。
此时一个灰色的身影从台下飞了上来,赫连千昊扯下伪装的衣袍,露出一头张扬的卷发,如被激怒的雄狮般狂傲,俊俏狂野的面颊布满杀戮之光。
“凤烈邪,纳命来!”赫连千昊对准凤烈邪的胸膛狠狠地刺了过去。
思绪飞转之间,凤烈邪闪避不及,狠狠地一咬牙,残忍的揪起摇摇晃晃的女,迎上那疾风般的一剑。
噗地一声,血花纷飞。
风停了,呼吸静了,所有人都呆了。
她的身体都被穿透了,鲜血喷溅到凤烈邪的面颊,还是热的,她只是傻傻地笑着,不哭不喊疼,眸的光线一点点黯淡。
凤烈邪只是一个愣神,铿地一声抽~出早已备好的龙纹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赫连千昊的胸膛。
那个雄狮般的男踉跄一步倒了下去,手却一直抓~住艾幼幼的小手,琥珀色的深眸不是战败的愤怒,而是逆流成河的悲伤和懊悔:“小雪,是哥哥害了你!”
“带下去!”凤烈邪残忍地扳~开他紧握的手指,对周围的人下令。
倒在地上的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呼吸一下都会带出更多的血,鲜血从她苍白的小~嘴涌~出来,再也止不住,她一口又一口地吐着血。
殷~红的血液如小河般静静流动,在冰冷的地面呈放射状开出一大~片血红,如同开到荼靡的玫瑰花海,每一瓣鲜艳都染红她的银发,染红男人明黄色的靴。
☆、Chapter 44 你瘦了
殷~红的血液如小河般静静流动,在冰冷的地面呈放射状开出一大~片血红,如同开到荼靡的玫瑰花海,每一瓣鲜艳都染红她的银发,染红男人明黄色的靴。
凤烈邪紧绷的神智霎那间崩溃,他抱着艾幼幼虚弱的身体,按住她的伤口,可无论怎么按,血都不住地往外流。
他小心地跪在艾幼幼身边,孩一般扯她的衣襟,声音哀哀地:“幼幼,你是在和我开玩笑,是不是?别闹了。我错了,我认错,你别生气,别赌气,起来,看看烈烈!结束了,都结束了。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
他是有意将她挡剑,好迷惑赫连千昊的心智伺机下手。
他太相信自己了,他以为赫连千昊看到她会扭转剑锋,他根本没料到那剑来的那么猛烈,速度会那么快。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台下忽起一片喧嚣,几十个灰衣男扯下衣袍,鬼魅般欺身而上:“誓死保卫昊殿下和初雪公主!”
凤烈邪早已安排潜伏的高手一拥而上和刺客拼杀起来,场面顿时陷入混乱,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连指挥都忘记了。
“愚蠢!”一抹紫色的身影翩然飘上祭台,南宫绝一把推开凤烈邪,抢过艾幼幼飞了出去。
他们要的是初雪公主赫连幼幼,就要转移注意力!南宫绝阴邪一笑,将艾幼幼用绳一捆,飞身上马,拖着那娇小的身体策马狂奔。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废弃的麻袋,被马一路拖着,鲜血带出一道凄厉的轨迹,她的绣花鞋掉落下来,被风吹着在血泊滚,瞬间变了颜色。
此刻鹰宇国的刺客见救赫连千昊无望,调转目标统统去营救艾幼幼,却被凤傲国的高手围剿,完全败下阵来。
大局已定。南宫绝却仿佛受了什么刺激,浅绿色的长发逆风狂舞,痛快地大笑着,依旧策马拖着奄奄一息的艾幼幼一路狂奔。
“幼幼!”凤烈邪起身追了出去,却被大臣们拖住,只见一抹白影翻飞,骑着白马一阵疾风驰来。
凤靳羽一踢马腹,手凝冰剑一舞,唰地切断绳,他轻巧躬身就将滚落的女抱入怀,他拉了拉缰绳,抱着她下马。
拾起她掉落的绣花鞋,替那双破皮见骨的小脚穿上。
她雪白的衣袍早已被血浸透,远远望去就像披了一件血红的嫁衣。
他静静的抱着她,踏着一地鲜血,夕阳穿透雾气照射下来,在他们周身镀了一层淡淡金黄,安静祥和如同世上最圣洁美好的画卷。
“幼幼!你看,夕阳多美。”凤靳羽温柔地为她擦去唇角的血迹,抬起头望向那片金黄的夕阳,平静地微笑。
本以奄奄一息的她,却奇迹般睁开眼,黯淡的眸光倏然亮了一份,他还是那样风情万种又冰冷邪魅,他的笑还是那样温暖,她终于等来他。
她就知道她会来。
“你,瘦了。”她朝他伸出手,他淡金色的发丝被风吹起一缕缠绕住她的手指,这样的笑,从来没有这般美、那般温暖、那般真切。
☆、Chapter 45 再无翻身之日
“你,也瘦了。”悲伤过大,反成麻木,凤靳羽只是微微勾起唇角,捂住她的手腕,一瞬间,眼泪无声地流下,分崩离析成冰冷的碎片,一片一片刺进心里,鲜血淋漓。
她的手腕本就细瘦得不像话,如今被绳勒得磨皮见骨,鲜血将她的白衣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湿湿的,凉凉的,顺着衣袍滴落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靳羽不哭。幼幼有乖乖听话。幼幼一直在等靳羽。”她也笑着哭了,颤抖的小手为他擦着眼泪,却在他苍白的面颊,带出一片血迹,她不停地为他擦着,血却越擦越多。
她也不想哭,靳羽说过什么时候都不许掉眼泪的。可好痛好痛,不是身体痛,而是心痛,她不要看靳羽流泪。胸口和嘴里一直流着的腥稠液体,是血么?
“靳羽,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会带你回故乡,在靠近你的地方,结庐长居,那是我们的家。如果你活着,我会带你踏遍天下。”
“靳羽,幼幼会死么?”她不怕死,只是一想到死了就再也见不到靳羽,她就好难受,心要裂开了。
“不会,靳羽不会让幼幼死。靳羽还要带幼幼看太阳一遍遍落下去,再升起来。”
她笑了,在他怀笑了。
他的怀抱是那么冰冷,对她来说,却比太阳更温暖。他们终于要回家了,她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侍卫们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说一句话。他的脚步决然,所有人只是怯懦地步步后退,手脚都是汗。
“将她留下!”凤烈邪颤抖的声音森冷传来,他看着男人的笑容,从未那么温暖,却平静得可怕,让他压抑得喘不过气,“她死了都是我的人。”
“你还要怎样?”凤靳羽冰冷的眸扫过被俘虏的赫连千昊,冷笑是浓浓的怨恨。
是的,凤烈邪的目的达到了。
他知道,什么都知道。知道孩是他的,知道幼幼无辜。
他从不是轻易被蛊惑的人,可他太相信自己了。
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对付赫连千昊,平定内乱的计划。
独宠艾幼幼让人以为他昏庸无道,他就是等着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造反。
他要利用王淑妃的死,揪出朝所有有谋反之心的人,将他们一网打尽。
假意用她做诱饵,让众人误以为凤靳羽谋反,国家陷入动荡,让南宫绝放松警惕。
再假装俘虏造反的凤靳羽,南宫绝便不会发兵妄动。同时拿“处斩幼幼”为借口,以平定朝内乱,引赫连千昊上钩。
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