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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晏,彩瑶……相握的双手,这分明就是一对恋人。
段嘉艾冷冷地看着那交握的双手,看来这圣真的后宫也不平静,国师与皇后……难不成皇帝已经死了,微服私访不过是掩盖一切?
这些天来,她早就发现一点,国师很有野心,想揽大权也不足为奇。
不过,自古帝皇将相,各凭本事,不犯着她,又与她何干。
只不过,如果皇帝不过是虚名,国师才是幕后掌控大权的那一个,那么她的目标就定在国师身上。
那边的国师与皇后你浓我浓,丝毫不介意让段嘉艾和凤离墨看见。
“彩瑶!”
突然只听国师惊慌一喊,皇后突然脸色一狞,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直的喷向国师的脸,可他并没有嫌弃,还用自己的衣袖擦去她唇角的血痕。
皇后虚脱的又跌回床。
“慕大夫,这是怎么回事,这鲜血是皇后体内的毒障吗?吐出来,是不是代表她没事了?”国师替皇后盖好被子,一边问着。
嘉艾脸色大变着上前,一把脉,她的神色更冷沉了。
“不是,她体内的毒的确有清化的迹象,但是内伤更重了。”
“什么?!”国师惊骇的瞪大了一双眼,先前的喜悦迅速的被担心取代。
“你把话说清楚,莫不是你……用了什么会加剧内伤的药?”国师脸色大变,仇恨的目光又露了出来。
这就是国师的一大缺点,他的情绪起伏过快,往往这种性子的人不仅容易出错,如果是普通人,便容易得罪人,如果是上位者,那么一国之运堪忧。
“你到底是何居心?”国师再次的没了理智,重获爱人而又瞬间失去的天上人间,让他气愤难当。
“本国师曾经说过,再有下一次,定不饶你,本国师给过你机会和警告,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既是如此,留你何用。”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段嘉艾解释的机会,直接下令把人关进了天牢。
一日行宫华丽,一日牢狱之灾。
段嘉艾还没有见识过古代的牢房,正好来开开眼界。
阴暗,湿冷,发霉的味道,铁框的牢房,稻草为铺,木桶为……马桶?!
嘉艾与凤离墨面对面坐着,“那个于晏只抓我,你跟着来干什么?外面的那些事,得有一个人看着。”
因为皇后的安全,国师没有通知兰青和锦夕,在国师心里,他已早把兰青当成皇后的替死鬼,只要凶手一日不除,兰青那“皇后”的身份,怕是不能解除的。
至于凤离墨,国师认为他既是嘉艾的助手,在药理方面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想把人留下替皇后继续清毒,可是凤离墨却甩也不甩的直接跟着嘉艾身后入牢。
他还真把圣真国当成自己的国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蓝迭……国师眼里根本没有她,何况那天蓝迭也不在殿内,这才幸免于难。
☆、牢狱之灾【6】
“他人之事与本皇子何干。”凤离墨理所当然的说着,他双盘腿落坐,运气便要替她疗伤,却被她给制止了。
“你说的对,我的与也与你无关,出去。”
他一怔,瞪了过去,却见她双眸中覆有薄怒。
她向来都是冷静自持,双目从未有过多情绪,可是现在却异常认真的瞪着他,表示她很看重后宫,或者说是圣女的事。
“我自己会想办法出去的。”
这话一出,凤离墨很生气,他很清楚这个女人说到做到,就算做不到也一定会死撑着硬闯。
凤离墨眯了眯眼,“女人,你威胁我。”
他重哼一声表示不悦,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狂妄说道,“本皇子不是受你威胁,而是要为自己的女人抢回婚姻权,你只能是我的。”
听这话,便明白他妥协了。
嘉艾不理他的狂言,迳自走到铁门边,冷冷地对着外头的守卫说,“把他放出去,有疑问去找国师。”
说话的同时,她还亮出了国师赐她的那个玉牌。
也许是国师……忘记要回去了?守卫疑惑的盯紧它,为了保险起见,自然还是问过国师再做下一步打算,好在他们去问了,因为国师居然同意放人。
饭点时间一到,一抹蓝色的身影出现在天牢里,只见她巧笑着为守卫们送上香酿美酒,扑鼻的醇香叫守们口水直流,何况她还体贴的配上了肥大的鸡腿。
守卫迫不急待的当场就啃喝了起来,敷衍性的说道,“快送快回。”
蓝迭施礼道谢之后,便来到了铁牢前,她将逐一取出篮子的东西交给嘉艾,“慕公子,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
段嘉艾摇了摇头,“他们没那个胆。”就算她是重犯,她身上还有国师的玉牌,那些人连说话都轻了不少,何况是打人用刑。
蓝迭像松了口气似的露出抹安心的笑容,“慕公子,这些东西是凤公子让我送进来给你的,他说会抽空来替你运气疗伤,还有这碗药,他吩咐我一定要看着你喝下去才能离开。”
蓝迭把装药的葫芦递了过去,嘉艾的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蓝迭微微一僵,赶忙收回了手。
她愣愣地看着“他”摘了葫芦,仰头就喝,她率性的动作令她的高领内衬往下掉了掉,露出……狗皮膏。
蓝迭眨了眨眼,觉得糨出现得有些……突兀,打碎她刚入陷入的迷情中。
坦白说,慕白的确是个很吸引女人的男人。
“公子,你喉咙那里……怎么会贴了块黑色的东西?”
嘉艾用袖口抹去了嘴间湿迹,随意解释道,“那里长了颗浓沧,便贴了个药帖。”
蓝迭又看了那狗皮膏一眼,接过葫芦,还要拿回去给凤离墨检查。
说起这点,蓝迭总觉得凤离墨与慕白的关系,有点儿让人匪夷所思。
莫非他们是……蓝迭眨了眨眼,内心有些激动,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公开的“关系非浅”。
蓝迭的思绪不知已经飘风到哪去了。
☆、牢狱之灾【7】
凤离墨拖她送给嘉艾的,除了她的医具,还有皇后今天的呕吐物。
酸臭带腥的味儿传来,把蓝迭给震回了神,她望着那一碗脏物,整个人吓得倒退数步。
“这是什么啊?凤公子怎么把这脏物……也送来了,我还是把它扔出去吧。”
“蓝迭,刺客偷袭时,我跟你说到一半的话你还记得吗?”嘉艾好像没有闻到什么臭味似的将那碗臭物放下,摊开自己的医具,一边问。
“嗯,记得,公子你说要转移目标。”
“那个目标就是国师,剩下的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国、国国……师?”蓝迭似有些震惊,有些意外的瞠了瞠眼,她双眼微微一黯,似划过一抹光芒,嘉艾正好抬起头来,捕捉到了这光芒。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蓝迭像大煞到什么似的,才回过神来,脸色也有些奇怪,只见她僵笑着摆手,“不,没有问题,我……”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才小声说道,“没问题的,一定。”
她的样子很可疑。
嘉艾扫她一眼,这个蓝迭进宫的原因真就那么简单?
“没问题的话,你就先回去做准备吧,我等你好消息。”嘉艾示意蓝迭可以走人了。
蓝迭却离开得有些失魂落魄,却为的不是“慕白”,而是国师。
目标转向国师这个决定一出,她那个反射性的反应很耐人寻味。
似乎激动当中带着……期待?
段嘉不禁多看了蓝迭的背影一眼,心绪虽已百转,手中动作却没有慢过。
从皇后的呕吐出来的秽物来看,对方是下了能腐化内脏的药,这些食物还没有下到肚子,应该是凤离墨离开天牢之后直接去为皇后催吐而出的。
这些秽物里头还有她给皇后服下的未消化干净的药渣,同等的,也会有毒药的成份。
凤离墨的心思动得很快。
嘉艾拿着银针细细的挑起她自制的解药,解药是绿颜色的,所以要挑出来并不难,加之皇后一直沉睡不醒,也没能吃下多少食物,所以基本上还是……胃酸水比较多。
她在地上铺开一张白布,将绿色的药渣挑放到白布上。
对于出自自己之手的解药,她向来不会怀疑,只是她现在怀疑的是,毒物是混和在她的解药当中。
也就是说,凶手趁她不备时,将毒药碎入她的解药,让皇后解毒药一同服下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说明,凶手根本早就知道,溪竹筑林里躺着的不是皇后。
凶手竟然洞悉了她的计划?
或者说,其实他们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凶手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