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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商雪瑶纵然再骄纵再不想离开林峰,想起太后往日待她的恩宠,不由得眉头一敛,转身随林三上马,快马扬鞭,喝声远远传来:“林三,我不在的日子,你要看好峰哥哥,别让那个女人引/诱了他。”
林三望着她远处的身影,有暗卫在默默的跟随。
不由得舒了口气,这个小祖宗离开了,大家都轻松,只不过,她满脸的伤痕,恐会引起轩然大波……一件件,一桩桩,女人间的事情,还真让人头疼,希望主子会给商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若不然,商雪瑶在榕城受伤,只怕会那么容易过去。
“火凤现世,冷香如雪,她们为何会出现在榕城?天下又将不会太平。”
一道人影悄然静立在林三身后。
林三一惊,什么人,能不动声息让他毫无察觉。
秦霸的影子在月光下冷冷的:“让你家主子离开,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秦霸。”林三冷笑:“你既非江湖亦非朝堂之人,还是少管为妙。”
“我不知道你们所为何事,但是我只知道,林峰出尔反尔,不守信言,出手求我办事又伤我帮中兄弟,此事不平,难以服众。”秦霸半点不惧林三杀气。
“你想要银子?”林三道:“多少?”
“五千两。”秦霸道。
“一个山野莽夫,要这么多银子有何用?”林三怀疑。
“招兵买马,对抗外敌。”秦霸冷道。
“想不到你们这等草寂也有帮派之分,五千两不是小数目,待我回禀我家主子。”林三道。
“三日之内,十里坡见。”秦霸闪身消失在了空气里。
林三看着秦霸消失的身影,心中疑团越来越重,他为何会知道火凤现世,香如雪海之典故。初见秦霸只因李相宜之事,主子不想脏了自己的手,雇了秦霸手下的人来试探李相宜和潘玉,原本只是府中小事,顺带而为,却不料牵扯出很多东西,令人心惊。
林三虽不知道主子在查什么,但九王爷到来,太子现身,火凤现世,还有冷香雪也来了,那秘密查探了二十多年之久的旧事,是不是就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到时候,天下只怕不会太平。
林三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气里。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世上万物皆是浮云,唯有天边皎月,永恒不变,万古千长。
袅袅的笛声再次在夜空里响起,似从每一片碧叶,每一根小草发出,又似从那洒满了银辉的天边而来,让人朦朦胧胧的辩不清方向。
不远处山水朦胧的地方,一抹纤纤白影,柔软如云,却又轻扬似风,立在群山之颠。
她在黑夜之中飞越,白衣飘过了每个角落。
漫舞的青丝点亮了夜空,却划过了无边的寂寞……
她的笛声让黑夜沉沦。
唤醒了天边冷寂的风。
风呼啸着,狂舞着,摇动了山里的树木,越来越多的风声聚集在了夜空,凝结出厚厚的云层。
她在云端里笑,高山之颠,分不清天与地的距离。
她昂首遥望,星光之上,有她思念的远方,可是,天子脚下,踏不出他的万里河山。
“慕容越,既已相忘,为何又要苦苦相逼,天下之大,为何,不容我去。”
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渐渐的。
雨声变得清脆而灼烈。
她仰首望天。
飞扬的衣袂在雨里丝毫不损。
那脸上。
是雨?是泪?
————看到这章的时候,请大家打开qq音乐,听于涛的《水月》,纯粹的清越笛声,悠扬悦耳,丫头很喜欢呢,很应景的一首曲————不是歌词“心已随风去,山水仍相依”的那个《水月》,是被改编的《决世》的笛声独奏,名为《水月》,是纯粹笛声,属名于涛。
温暖
……
姐姐,你为什么喜欢科研?
因为我想研制出永恒的爱情。舒唛鎷灞癹
那你研制出了让爱情永远保鲜的药水吗。
还没有,不过,快了湮。
……
还记得最后那些日子,姐姐和她所说的话,她脸上洋溢着快乐而幸福的笑容,可是就在一夕之间,那个男人却出轨了,请求她放手,高傲而自尊的姐姐啊,你是因为受不了那个沉重的打击,所以才要离开吗。
血,溅满地…举…
“不要。”李相宜从恶梦中惊醒,看到姐姐如花一样的身体躺在浴缸里,如白莲般映衬着满目艳红,触目惊心。
“怎么了,娘子。”潘玉看着瑟瑟发抖的李相宜,犹豫了下,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李相宜没有挣扎,这个时候,她需要一个怀抱,带给她片刻的温暖。
她将头紧紧的埋在潘玉的怀里:“我做恶梦了。”
“梦见什么?”他的嗓音很轻很柔。
“梦见我唯一的亲人离我远去,她满身都是血,我的心很痛……”李相宜的泪水涌出。
她压抑着自己的哭声,慢慢的,止不住的颤抖,将身子蜷缩在了潘玉的怀里。
“娘子。”潘玉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李相宜,她一向都是张牙舞爪强悍得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她,这一刻却像一个爱了欺负的孩子,躲在他怀里的身子不停的颤抖。
潘玉将她紧紧的圈在自己胸前,任她的泪水打湿了衣襟,这才发现,她娇小柔弱得让人怜惜。
他从来没有安慰过哭泣的女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手忙慌乱的抱着她,任由她的哭声一阵高过一声。
她的泪,让他的心都乱了:“娘子,你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他这些话,李相宜哭得更厉害了。
曾经这些话,她也对自己的姐姐说过,她说过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却让那样孤傲的她受了伤。
都怪那个男人……
男人是这世上最可恶的东西。
尤其是看上去一脸道貌岸然却满肚子坏水的人。
李相宜紧紧的揪住了潘玉的衣襟:“相公,如果那个坏人出现在面前,我让你去杀他,你敢吗。”
“娘子。”他定定的看着她,托起她泪水模糊的脸:“如果谁敢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会把他碎尸万段。”
潘玉这一刻只觉得脑子里血往上涌,心乱无比。
看着李相宜泪水一颗一颗的滑落,打湿他手心。
他的心像被谁揪起。
看着她泪水模糊的双眼,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去。
唇齿相依。
温柔的辗转。
贴着她冰冷的双唇,给她最温暖的慰藉。
将她所有的哭泣与眼泪都融在了他的温柔里……
李相宜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身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冰凉,这才发现身上的衣不知何时被褪去,潘玉手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那浑圆柔软的地方。
李相宜一惊,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与他拥吻了多久。
竟双双倒在了床榻。
她回过神来,心里的难受褪去,许是因哭了一场,心里好受了些。
将身上的人推开:“你趁我伤心,占我便宜。”
“不是的,娘子,我……”潘玉解释,情不自禁四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出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李相宜哽咽看着潘玉:“尤其是书生,越有满腹经纶越多坏水,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潘玉委屈的看着李相宜。
扑上来的人是你,现在骂我打我的人也是你,为什么啊。
潘玉站在那里任李相宜打骂,就是不离开。
李相宜拿起床边的瓷杯砸去:“我讨厌你。”
潘玉一动不动。
鲜血从他的额头流出。
李相宜住了手。
她看着潘玉被杯子砸破的额头,从狂暴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你为什么不躲开?”
潘玉依旧一动不动,任血流满面。
李相宜慌了,上前替他擦拭:“你赶紧蹲下来,让我替你止血呀。”
他太高了,她惦起脚才够得着。
他握住了她的手,任血缓缓的淌:“娘子,我没事,只要你高兴就好。”
“你傻啊。”李相宜才下去的眼泪再次冲出眼眶:“本来就不机灵,这杯子砸下去,万一真把你砸成个傻子怎么办,我还要照顾你一辈子不成?”
“娘子难道没有想过和我一辈子吗?”潘玉问。
李相宜怔住。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