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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而逝的火光,傻傻的自言自语道,“美。你也感觉美?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因为我也感觉它很美呢!”
“就让它一直这么的亮着,约翰逊你说好不好?”她看到约翰逊在对他笑,他的笑不同于别的男人奸险,淫|意的笑,他的笑是那样的云淡风轻,却叫她好生舒坦,他对她没有鄙视的看法,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在怜惜着,在深深的爱着她……
“你也说好吗?”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接我的提议的,你对我真好……”
玫芳不停的打着打火机,呲燃的响声虽然不大却叫人听的烦躁不安,她却沉陷其中,那里头有她编织出来的约翰逊,有她爱怜的他……
“约翰逊,我们就一起呆着,一起呆在这儿,有着这么美丽的火花做伴,一定很美的,是不是?”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再也不分开了……”
玫芳透过红艳的火光,看到落魄的坐在地上的兄弟俩,忽然间,心里的恨意被挑起,她手握着打火机,龇牙咧嘴的低头看着他们。
“要不是你们这两个小孽种,约翰逊也不会逼着我分手。”玫芳狠狠的抓着他们的头发,将他们的后脑勺往身后的墙上撞去,越想越不甘心的,用脚死命的踹着他们两人。
嘴里头还不时的念叨着:“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去死吧……”
两人不停的挣扎,却抵不过成年人的力气,更何况他们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除了毫无意义的挣扎,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后脑勺的强烈撞击,叫他们两眼昏花,疼痛难忍,小小的身子还要承受着玫芳的踢打。
綦珏逸忍着疼痛,努力的挣扎,看准了时机,朝着玫芳的手臂狠狠的咬住不放。
手臂上忽然间传来一阵疼痛,玫芳用劲的想要甩开他,却不想他越要越深,她感觉自己的肉都快要被咬下,另一只抓着花轩祺头发的手连忙甩开他,死死的抓住綦珏逸的头发,狠狠的往后扯,想要他放开她的手臂。
连扯了几下,即使疼痛的感觉头发要被扯下来,綦珏逸也不愿意松口,他很这个疯女人,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喝了她的血,方能够解决心头之恨。
见拉扯他的头发不管用,玫芳只能拼命的扇他的脸颊,花轩祺看着弟弟被打,横过身子,挡在他的面前,想要制止玫芳的暴行,却不想玫芳直接抓过他的衣服,朝一旁用劲的甩过去。
只感觉自己的脸被打的火辣辣,嘴里头也早流出了血,綦珏逸再也不能承受着暴行,只能恨恨的松开了口,然后朝着一旁的空地上吐了口血水,双眸发亮的骂道:“我呸,老妖婆。”
玫芳见手臂被松开,连忙将手臂收了回来,她不停的揉拭着,脚上还不忘给两兄弟来上一脚。
“我叫你们得意,过会儿,你们就下地狱向阎王爷哭吧!”玫芳虐笑着。
“死老妖婆,你别得意,爹地一定会救我们出去的。”綦珏逸不甘心的抬头向玫芳挑衅道,圆溜溜的眸子,却因为身体的疼痛而蓄满了泪水,却隐忍着不叫它流下来。
“爹地……”玫芳用脚重重的踩上綦珏逸的小腿,弓着身子,微眯着双眼,死咬着唇瓣,怒骂道,“你们两个小杂种叫的还真亲热,我叫你再叫,叫啊,你给我叫啊……”说着,玫芳加重脚上的力气,死命的在他的小腿上做原地的踩踏,恨不得将他的小腿给踩烂了。
啊……
綦珏逸不过八岁的小孩子,她的践踏,叫他撕心裂肺的哭着、叫着……
玫芳却看着高兴的大笑,嘴里头不停的嘲讽着:“给我叫,再给我叫……真好听啊!给我叫大声点,听到没有?”
见他的哭喊声低了下去,玫芳用手掐住他肿成包子的脸颊,死命的挤弄。
他叫的越是大声,她就越是欢喜。
潘邵阳看着阴冥手下利用勾绳慢慢的爬向窗户,然后缓慢的利用工具想将上头的铁栏杆给弄开。
车子的声音从远处传近。
于是也猜到了是阴冥帝来了,潘邵阳走上前,等候着他。
一辆跑车在离仓库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一双黑色的皮鞋先着了地,一个清俊的男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老大。”潘邵阳甚是有纪律性的朝着綦修墨点了点头。
“事情怎么样了?”綦修墨只是朝着他点点头,然后询问对方,他现在满心挂念的只是两个儿子。
“事情有些棘手,可能还要过些时间才能好。”潘邵阳镇定的告诉他。他很是奇怪,因为他从来都不曾见过商场帝国的君主,堂堂的阴冥帝,竟然会着急,那叫他很是好奇。
“究竟还要多久?”綦修墨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平静下来,他总感觉儿子会发生什么意外,他不希望是那样的。
“这……”潘邵阳也不确定,于是转身问了问其他人,然后走进綦修墨,很是抱歉的告诉他,“老大,最少还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他等不了那么久。
綦修墨吩咐潘邵阳,撬窗的人继续,而剩余的人撞开仓库大门,他要进去。
潘邵阳很是惊讶他的吩咐,究竟什么事情连这么一点的时间都等不了,不过他并没有问,只是遵从他的吩咐,集合多余的人,大家一起用力将门撞开。
綦修墨在一旁冷眼观望,心中如烈火在煎熬。
玫芳疯狂的笑着,耳朵听着兄弟两人的哭喊声,不要提她有多么的兴奋。
忽然一阵阵撞击的声音传来,叫她停住了脚上的动作,收回踩着他们身上的脚,玫芳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有人在撞门。
她意识到肯定是被人发现了,难不成是约翰逊找来饿了?
玫芳想也不想的就将兄弟两人拉起身,然后将他们拉到不远处的一根粗柱子上,从角落里找到一根绳子,于是将他们捆绑在柱子上。
慌忙的看着仓库里头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耳边连续不断的传来撞门声,玫芳知道这门再过一会儿就会被撞开了,她不停的在废品堆里头查找着东西。
看到能够点燃的报纸,纸箱什么的,她都一扫而过,将它们堆在兄弟两人的脚下,然后继续翻着。
不知道是她好运,还是什么,她竟然找到一桶被废弃的汽油。
玫芳满足的拎起汽油桶子,走到兄弟两人身旁,残笑着:“你看,多好的东西……”
打开桶盖,玫芳凑过鼻子闻了闻。
平日里最讨厌汽油味儿的她,此刻竟然觉得它是那样的香醇,那样的诱人。
“嘭!”的一声,仓库的大门终于在几人齐心合力的协作下被打开。
潘邵阳先行进入,綦修墨跟在他后面也进了仓库。
看到一群人进来,玫芳连忙抱起汽油桶,紧紧的靠着兄弟俩,她伸手举过打火机,示意他们不要接近。
“你们不要过来,不然我就点燃它。”玫芳朝着来人的方向将打火机点燃,警告他们不要过来。
潘邵阳退到一旁,綦修墨看到玫芳疯狂无度的样子,甚是厌恶,不再看她,转而看向儿子。
之间他的两个儿子被她绑在柱子上,不能动弹。儿子的小脸已经被虐打的不像样子,嘴上还有着鲜血。
他不能够想象他的儿子究竟被这个残忍的女人毒打成什么样子。
“爹地。”綦珏逸看到綦修墨,终于放下心,终于再也忍不住倔强,放声大哭。
听着儿子哇哇大哭,綦修墨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快撕裂了,他的儿子怎么能够被人那样残忍的对待,怒火的赤眼望向玫芳。“约翰逊,你来了。”玫芳看到綦修墨,微笑着面对他,不时的身后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她现在是不是很丑,她应该要用最完美的姿态站在她的约翰逊面前的。
“玫芳。”綦修墨不疾不徐的叫着玫芳的名字,赤眼想要将她看透了,看死了,“你伤了我儿子,就要有死的觉悟。”
“儿子……”玫芳低下了头,慢慢的咀嚼这这两个字的含义,忽然间抬起了眼,恨意不减的朝着綦修墨问道,“儿子,还是儿子,你心里只有你儿子吗?那我呢?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的心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留给我。”
见到了綦修墨,玫芳死了的心又复燃,她最后一次问道他。
“你到现在还没有死心吗?”綦修墨冷淡的询问她,缓慢的语气好像没有一丝的着急,就像是在谈论着公事一样。
“死心?”玫芳好像不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