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不是这么一回事?”管事的看着那小伙计,小伙计心里直打鼓,虽然结局是这样,可是中间好像漏了很多啊,但是面对几人凌厉的眼神,小伙计退缩了,只好点头。
楚流芳皱眉,“去把点单的菜单拿来。”
不过眨眼之间,就有人送来了菜单,楚流芳看了一个遍,菜单上的确没有醉虾这一道。
管事的接过菜单,一巴掌打在小伙计的背上,“你上错了菜知不知道?!”
“啊……”小伙计如梦方醒,真的是自己上错了菜?偏偏这一道菜出了问题?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墨素趁热打铁说道,“本来我们小姐就从不吃虾蟹之类腥味重的东西的,可是你们偏说我们点了,小姐心善,就吃了,谁知我们小姐吃了一只醉虾,居然就不舒服了!你们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是谁的过错?!”
管事的和伙计两人面面相觑,这么解释是不是牵强了点?
“是他们的错。”楚流芳一言激起千层浪,管事的和伙计都看着楚流芳,睁大了眼睛,这只能算是意外啊。
此时大夫起身把药方递给墨素,说道,“这位姑娘对虾蟹之类的食物十分敏感,照着这张药方,三碗水煎做一碗,三天包好!”
“对虾敏感?”楚流芳小声嘀咕,云休没道理不知道这点,楚流芳从这其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只是如今也只好哑巴吃黄连了,“管事的,你去把这个伙计开了,给他这个月的例银,让他滚。”
“呃?”管事的心里也嘀咕,这件事也就是个意外,怎么还严重到要把人开了?
“照我说的做。”楚流芳也懒得解释了,云休想要整治的人,如果整不到是不会罢休的。
“是。”管事的这才看着已经傻了的伙计说道,“听到没?去账房那里结银子吧。”
“你们先出去吧。”楚流芳挥手让管事的和大夫伙计出去,伙计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是被管事的拎出去的,大夫放下药方就跟着管事的出去要出诊费了。
楚流芳慢慢走近云休,墨素警觉地站在她面前,“你要干什么?”
“好一个小丫头,主仆之间演起戏来倒是不赖么。”楚流芳坐在了靠近云休的椅子上,看着那一盘醉虾,“知道自己不能吃还吃,逼着我做恶人。”
墨素听了这话,睁大了眼睛,“老板认识我家主子?”
“你是墨家人吧?那天阅江楼不是见过?”楚流芳隐约记得这丫头的样貌,却没想到墨素根本不记得了。
“哦……”墨素确实真的不记得了。
云休此时轻咳起来,墨素赶紧为云休顺着气,眨眼之间云休便悠悠转醒了,面色看起来也好多了,墨素扁着嘴,觉得云休为了自己受了太多罪。
“主子!你醒了!”
云休摆摆手,“给我点水。”
楚流芳纤长的手指递了一杯水过来,云休看了他一眼,丝毫不觉得意外,却迟迟不接,“麻烦你了。”
“你还知道麻烦。”楚流芳把被子塞进云休手里,“若是让离歌知道你这么作践自己,他不得气疯了。”
“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云休淡笑着喝了一口水,觉得喉间舒服很多。
“是,我不告诉他,我们就是共犯了,你当真是算的一手好计算啊。”楚流芳阴阳怪调的说着,眼里却都是无奈。
“随便你。”云休坐起来,还是觉得胸口闷得慌。
楚流芳起身,看了看云休的脸色,“我送你回去吧,免得你半路上晕了,到时候离歌来找我麻烦。”
云休刚想拒绝,便看见楚流芳不容置疑的眼神,好像自己拒绝了他就怎么样了,云休只好轻笑着点头,“你想送就送吧,正好我有事问你呢。”
“到头来我还是被你算计了。”楚流芳无奈的耸肩,“我真想知道你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都是兵法和计谋么?”
云休在墨素的搀扶下起来,“不过我还是要拜托你,不要告诉离歌。”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才不会找麻烦呢。”楚流芳见云休还是很虚弱,“要不你今天住这里吧?你这样子能行么?”
“无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死不了。”云休淡笑着扯出笑容,楚流芳却像见了鬼,“你还是别笑了,真是丑死了。”
第两百一十八章 马车叙话
“呵呵,走吧。”云休走在前面,楚流芳就看着云休的背影走在后面,扶着云休上了马车,他也坐了进来,墨素坐在了外面,和车夫一起驾着车。
楚流芳看了眼墨素,又看看虚弱的云休,“为了个小丫头,你至于这样么。”
“我也是难得任性一回,不行么。”云休甚至没有睁眼,就明白了楚流芳的意思,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头,居然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的确是有些惨兮兮的。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楚流芳举手投降,云休的性子有时候也是执拗的,损及自身一点也不含糊。
云休闭着眼睛就能知道楚流芳的滑稽样子,也不在意,淡淡的问道,“你最近进宫了么?”
“进宫?我才不去那地方呢!”楚流芳扯了一脸鄙视的笑,“在外面多逍遥自在,比起那皇宫,简直好了不止多少倍!”
“那你不知道楚离寰病倒了?”
“嗯。”楚流芳回答的含糊一次,云休见他反应反而淡了下来,睁开眼睛看着他,楚流芳被云休这样看着,心里发虚,“看什么呀,你知不知道非礼忽视?”
“楚离寰好歹和你还是堂兄弟,你居然不知道,连楚离歌和兰王都进宫侍疾了,你居然还在这里稳坐泰山,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定力。”
“这有什么,我早就被移除了楚国皇室族谱了,不进宫侍疾有什么好奇怪的。”楚流芳不在意的撇撇嘴,当年自己一心离开皇族,先帝一怒之下把楚流芳除名了,所以楚流芳虽然占了个皇族的名声,却已经不是皇族的人了。
“你倒是心宽呐。”云休轻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风流潇洒了。”
“承让承让了。”楚流芳伸手作揖,倒真的像那么一回事。
云休停顿了一会,“如果楚离歌需要你的帮忙呢?你会出手管这些烦心事么?”
楚流芳蹙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云休,“离歌是我的兄弟,他有什么事我自然义不容辞。”
“如果是砍头灭九族的大事呢?”云休意有所指的看看楚流芳,楚流芳皱眉复杂的看着她,“云休,你别试探我了,我是个对人不对事的,只要是离歌决定做的,我都会无条件的帮他信他。”
云休默了默,没有回答,换到楚流芳问道,“云休,你是离歌很看重的人,所以就算你听不进去,我也要说。”
“唔?”云休挑眉,“你说,我听不听得进去在我。”
“唉,你这个样子真是急死人,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姑娘,你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么?你做的那些谋略之事,本身就充满危险,这些事情不是该你来做的,离歌不阻止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既然你以后会嫁给离歌,我也算是你未来的兄弟,我一定要说出来。”
楚流芳一股脑的像是在发牢骚,云休听完了这席话反而松了一口气,楚流芳能这么问,是真的把楚离歌放在心里当做兄弟了,若是别人,楚流芳是不会过问的。
“流芳,我在没有遇见离歌之前就是这样活着的,没有离歌我也会是这么活,这是我的生存方式,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云休冷静的说道,一直以来,云休都是秉承自己的生存法则,不会因为什么人或是事情而舍弃。
楚流芳一愣,“你一直都是这么活的?”在楚流芳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姑娘是要做这些谋略算计之事的,那是男人的事情,是有地位的男人的事情。
“大概从上辈子开始就是这样了,这种生活是在我血液里流淌的。”云休淡淡的像是在开玩笑。
楚流芳失笑,果然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你还相信这个,反正我就是忍不住和你说说,你就忘了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吧。”
云休点头,“流芳,谢谢你关心我。”
“你是离歌的未来夫人,我当然关心你。”楚流芳不自在的笑笑,面色还有些发红。
云休笑着摇头,“就算没有离歌,我们也可以是好友,如果以后有什么烦恼,也可以和我说说,希望你能把我看做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谁的附属品。”
“嗯?我不是那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