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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了,怎么好意思让主人三请四邀的,以后叫我云休就好。”云休淡淡的笑,周身的气质与前一个月又有些许不同。
“小云妹子,我看你好像变了许多,心境似是不同了?”刘渺也是读书人,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没那么悬,书中自有颜如玉。只是学了皮毛罢了。”云休任由楚楚带着,径自走了出去。
刘渺心中蹊跷,叫来管事的,“云小姐在藏书阁一月,看了多少书?”
管事的一脸怪异,“藏书阁的书已经被云小姐翻看完了。”
“看完了?!”怎么可能!那可相当于京都最大的书院一半的藏书量啊。藏书阁网罗各式的书籍,不止历史典故还有人物传记和药经医术,甚至连八卦星象都有涉猎。总共起码有上千套,云休一个月就看完了?这也太恐怖了。
刘渺不知道的是,云休自小便记忆力惊人,看完了倒是看完了,真正理解的不过三分之一而已,剩下的三分之二就要在真正的现实中融汇贯通了。
楚楚拉着云休出门,去的也不过是小姐们常去的几家铺子,云休一身白衣,倒是显得俏生生的稚嫩,京都贵族们自以为身份高贵,并不屑与江湖帮派的小姐相交,楚楚总是风风火火的,也引来了不少人的妒忌。
云休正和楚楚坐在京都最热闹的酒楼里,便有几个小姐面色不善的走过来。原来大家闺秀们并不能随意出门,只是这几日就是新年了,出来采买年货的人一多,小姐们便肆无忌惮起来,索性也放任了。
“楚楚小姐,这一桌只你们两人?不介意我们一同坐吧?”为首的小姐挑衅,其实酒楼里还有两三桌空桌,不一定非要和别人挤,可见是故意来找茬的。
“袁小姐,你没长眼睛吗?那边上还有空桌子呢,非要和我们挤?”楚楚习惯了直来直去,也没有客气。
姓袁的小姐显然就等着楚楚这句话,一脸得逞的笑,“我说这江湖女子就是没有教养,张口闭口都是污言秽语,简直低俗至极。和你坐一桌是看得起你,不识抬举!”然后袁小姐便带着一帮子人走向了旁边的空桌子。
楚楚脸上有些委屈,不过也就是一瞬间,云休坐在一边没有讲话,却也敏感的发现楚楚心情低落了许多。
“云姐姐,你想吃什么?这里的京都烤鸭很好吃呢。”楚楚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云休只说了随便,小二上菜很快,正要走过来,就听见隔壁桌的袁小姐大叫一声,吓的小二手一滑,好好的烤鸭就掉了地。
袁小姐又不好意思的笑,说自己一时眼花以为看到了老鼠,楚楚明显的脸色不好了,但是还是忍着,接着的两道菜,小二特意绕过了袁小姐那桌,还是都被阻挡住了。
楚楚很生气,气的站了起来。
云休摇摇头,按下楚楚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楚楚疑惑的看着云休,云休却兀自走向袁小姐那桌。
袁小姐鄙夷的看着走来的云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你是谁啊,谁准你那么看着我的?!”云休眼中明显的嫌弃和鄙视深深的刺痛了袁小姐。
云休只是笑笑,附耳在袁小姐脑袋边低语。
不一会,袁小姐就像看见鬼一样,吓的站起来退了一步,同桌的另一个小姐被猛的一撞,斜斜的倒在了地上,连带着盘子碟子全部滑在地上。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袁小姐一桌狼狈至极。
云休只是淡淡笑着,转身带着楚楚走出了酒楼。
“云姐姐,你对她说了什么?她吓成那个样子?”楚楚好奇的很,居然云休一句话就达到这样的效果。
“没说什么,只是提到了她脖子上戴着的白玉项链,好奇是谁送的罢了。”云休捋一捋衣袖,神秘的不再说下去。
刘渺赶着来,却正好目睹了这一场好戏,颇为震惊。
云休终究抵不过楚楚的好奇心,接着解释道,“那白玉项链只是个低廉的假货,堂堂袁家小姐,怎么会堂而皇之的戴着它?只有一个原因。”
“那只能是别人送的。”刘渺眼睛亮亮的接着说。
“对,看来送礼的是袁小姐的心仪之人。”云休想起那小姐的表情,多半是穷小子情郎送的吧。但是这样的事情,绝不可能被别人知道。所以袁小姐才露出惊悚的表情。
楚楚恍然大悟,同时又很佩服云休的观察力。
刘渺却对云休又再一次刮目相看了,云休看了眼这对兄妹,径直走向街道尽头无人问津的小酒楼。
“刘公子,你可以借给我一百两吗?”云休望着跟上来的男子,看了眼寥寥无人的酒楼,说出这样的话。
“你要做什么?”
第二十二章 锦瑟锦瑟
“三个月,我会让它成为京都老少贵族平民挤破脑袋也要来的地方。”云休语不惊人死不休,楚楚和刘渺却有些呆了。
“嗯,好!”刘渺犹豫了一下变答应了,云休笑着点头,便走进了那家叫做“迎客楼”的酒楼。
谈下酒楼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老板早就不想经营下去,奈何转让的白条打了几个月也无人来接收,再这样下去,老板定会赔的血本无归。
刘渺出面,老板同意转让,却担心的看着三人,犹豫的问:“新东家是谁?”
云休笑笑,指指站在自己后头的刘渺,后者也是讪讪的笑。也是,云休和楚楚才十岁多的女孩子,任谁也想不到云休是主事。
第二天,迎客楼就开始了全新的整修,重新开业时间是七天以后。
云休给迎客楼换了招牌,却把所有人蒙在鼓里。楚楚也是好奇的紧,每日看着云休赶往酒楼,忙着见伙计和掌柜,想要跟着去,却总是被云休赶出来,只说是七日后方知结果。
开业那一天,云休却迟迟未出门,楚楚又是不解,只见云休悠闲的邀请刘渺和自己同去看看,楚楚蹦蹦跳跳的走到那条街上,远远的看见街道尽头排着长长的队伍。
原来迎客楼的门口可是连要饭的也没有啊,只是整修了一下竟然会完全不一样了?
刘渺也惊奇了,走过去一看,原来迎客楼的招牌被换下来,现在牌匾上是“锦瑟”二字。而几位穿着整齐的店小二在门口吆喝,给等在门口的人群发放写着号码的牌子。
“那是什么?”刘渺从未见过这样的牌子,拿了一只,上面已经写到了七十八号。竟然前面有那么多人?!
云休但笑不语,领着目瞪口呆的二人往里面走。
酒楼依旧比较小,格局却与之前大大不同了,没有了大厅,桌子被屏风或是珠帘隔开了一个一个小而精致的包间。看起来好像能容纳的客人更少了。
云休看见刘渺疑惑的眼光,并没有忙着解释。引着他们走入内厅,一个小丫头带着他们走进了一间名叫“和风”的包间。
待到坐下,茶一上来,刘渺急的已经不行了,“云休啊云休,你快告诉我吧!”
云休淡淡的品茶,“刘公子,你可知道物以稀为贵?人都是一样的,多了常见了,就不稀罕了。”
只一句,刘渺就了然。那新鲜的拿号吃饭的方式,那雅致量少的包间,京都的酒楼里却没有这样的。
但是新鲜劲过了,还靠什么呢。
“你可知我为何要叫这里做‘锦瑟’?”刘渺摇头,酒楼取这么雅致的名字实属少见。
“京都有一位擅长抚琴的女子,叫做锦瑟。”刘渺还是没有听懂。
“七日前,我放出风去,将有一间酒楼取名叫做锦瑟,原因嘛,是为了这位叫做锦瑟的姑娘。”
“你想让锦瑟姑娘来抚琴?怎么可能?她心高气傲,肯给你一间酒楼抚琴?”刘渺与云休关系已经不错,此时已然不用敬语。云休也不在意,继续解释。
“此言差矣,锦瑟姑娘心比天高,奈何身份实在不堪,若是给她一间以自己名字署名的酒楼,专门为贵族子弟抚琴,我想她还是很愿意的。”云休笑中却有苦涩,锦瑟家道中落才抚琴为生,如今二十又三,能够嫁给一个身份不错的公子才是她未来的依靠,纵然心高气傲,站在现实面前,又能如何呢。
“确是如此。”来人推门而入,不是别人,正是锦瑟。
锦瑟背上背着琴,看着眼前的三人,嘴角是淡淡的笑。
“初次见面,锦瑟姑娘真是如听闻的那般蕙质兰心。”云休这一句话算是真正吓到了刘渺。
“你们是第一次见?!”
锦瑟自顾自的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