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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不要乱猜了。”云休淡笑,“三少爷也不会对珠儿姐怎么样的,不要想这些了。”
“是么?我可不这样认为……”喜儿无所谓的笑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随便聊了几句八卦就走了,云休觉得李瑞之把珠儿要走,其中有部分原因说不定是因为自己。
因为李瑞之认为云休是自己的暗桩,在李韵之身边若是要说什么事情,还需要特意支走珠儿,现在只有云休了,李韵之还小,况且那么听他的话,这样吩咐事情就更方便了。
不过这也是云休的猜测,如果真的是这样,李瑞之一定还有大动作,不过云休打算按兵不动,等着李瑞之找上门来。
入了夜,云休还记得和墨玉的约定,安顿好李韵之之后,连个守夜丫头也睡着了。
云休披着斗篷出了门。还没走到后门,云休正走在四处无人的竹园边上,一道黑影在假山边上动了一动,云休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什么野兽?
看见地上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云休捡起石头,准备投石问问路,却没想到黑影动了起来,原来是矮矮的,然后影子变高了,慢慢朝云休靠近。
正当云休正要把石头扔出去时,楚离歌的脸露了出来,云休想收手,却没料到力道不够,石头重量超过了云休转手腕的力量。
“呃。”云休暗呼痛,石头掉进了花圃中,而云休的手腕却扭伤了。
楚离歌见玩笑过了头,赶紧把云休拉进了竹林。
云休自己转着手腕,然后有规律的喘息着,犯了错的楚某人在一边小声道歉,云休恨不得一脚踹死这家伙,在别人的地盘上吓自己人,这不是白痴吗?
“你蠢不蠢啊,躲在这里吓我,你是不耐烦了?”云休揉着手腕,眼刀飞向楚离歌,楚离歌也是一脸的尴尬,拉过云休受伤的手腕,轻轻的转动着,“有没有伤到骨头啊,疼不疼?”
“不疼!没伤到!”云休夺过自己的手,没好气的回答。
楚离歌轻笑,“看来的确是没事。”
“你怎么来了?墨玉呢?”
“因为想你了,所以我就来了,我不是说了过几天来看你么,我把墨玉赶回去了。”楚离歌笑嘻嘻的说着甜言蜜语,因为天色黑,云休的脸红被楚离歌错过了。
“那我要的东西呢?”云休侧过身子,拉大了两人的距离。
楚离歌指指自己的脑袋,“都在这里面呢,你想知道什么?”
云休插着手臂,怀疑的望着他,“我查的东西可多了,你真的都记得了?你过目不忘?”
“怎么?你能过目不忘,我不能一目十行?”楚离歌佯装生气,云休觉得好笑,“行行,李瑞之和柳元新的关系?”
“咳咳,他们从小就认识了,一开始不怎么熟悉,后来因为柳元元,李瑞之曾经追求过她,被柳元元无情拒绝了,柳元新才和他开始密切的联系。”
提到了柳元元,云休下意识的看了眼楚离歌,这个女人可是疯狂的喜欢过楚离歌,见楚离歌没有异样,云休才继续听楚离歌说道,“你所知道的那个盐运司的官职,就是柳元新替他安排的,李瑞之算是柳元新的朋友吧,后来李元郎也借过这层关系给柳松浦送过礼,不过李家实在是没那么多钱,所以柳松浦不拿李家当回事。”
云休不赞同的摇头,“在我看来,李家虽然表面上清廉,其实内里油水很足啊。”
“对,自从李瑞之做上盐运司的小官,他就在背地里贩卖私盐。这些油水都入了李元郎的腰包,所以李家可以算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吧。”
“果然是贩卖私盐,李瑞之在盐运司已经好几年了,牟取的暴利不下万金了吧?”李瑞之表面上仪表人才,原来也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压榨百姓,还监守自盗。
楚离歌点头,“李瑞之我已经查了很久了,人证和据点基本都掌握了,只差最后一环最重要的东西了。”
“什么东西?”
楚离歌犹疑许久,最后才回答,“私盐贩卖的账本。”
“这种东西李瑞之会藏在李府吗?”云休已经在思考如何偷摸进李瑞之的屋子,去找这本账本。
楚离歌好像知道云休心中所想,不赞同的摇头,“我不同意你去冒险,有没有这本账本还很难说,柳家灭门之后,李瑞之也许会销毁它。”
“账本才是决定性的证据不是么?有没有总要找找才知道。”云休想起李瑞之一个月只有不到十天住在李府,这实在是绝好的机会,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别管这件事,我有别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楚离歌一边懊恼自己说漏了嘴,一边想着分散云休的注意力,云休自然也明白楚离歌不想自己涉嫌,于是装作成功被转移注意力的样子。
“什么事情?”
“我需要你两天空闲的时间。”楚离歌神秘的笑笑,说的轻松得很。
两天?云休想了想,等处理完李府的事情,倒是可以有点空闲时间。于是云休点头应允,“好,还有五姨娘五年前的事情的始末?”
楚离歌得逞的笑,笑的云休心里发毛,“五姨娘的确是和许家公子许儒风有暧昧关系,许儒风当年在给五姨娘的补品中下了药,才让李元郎目睹了经过。不过,大夫人对许家娘家有颇多不满,她觉得是许儒风毁了她在李家的一切,所以已经断绝和许儒风的来往了。不过许家小公子还是和这个姑姑关系很好的。”
“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云休其实从五姨娘的话语中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始末,现在才算是印证了猜想,“还有那位小侯爷?”
“哦,宁忠小侯爷,他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不过李瑞之打算利用它他,以我对这位小侯爷的了解,应该是不可能的。”
“怎么说?”云休那日看来,小侯爷是个有勇无谋的人,若是有人煽风点火,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宁忠小侯爷是我的人。”楚离歌骄傲的笑道,一脸的得意。
“你的人?”云休惊讶的挑眉,“所以小侯爷是在为你做事,怪不得你可以出大牢,原来是小侯爷给你方便的。”
“正是如此,所以小侯爷是佯装和李瑞之相投,其实是为我探路调查。”
“嗯,算你聪明。”云休点点头,这下自己便放心许多,那剩下的就是云休自己弄清楚李瑞之私盐账本在哪里了。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同意。”楚离歌神秘的看着云休,邪魅的笑道,“和我成亲。”
“嗯?你在开什么玩笑。”云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楚离歌。
“我是认真的。”楚离歌看着云休,眼神真挚却还是有些狼狈。
云休竖起一根手指,问楚离歌,“你知道这是几根手指吗?”
“一根。”楚离歌笑着回答,好像真的傻了一样,他握紧云休的手,然后以那人畜无害的微笑重复道,“我们成亲吧。”
云休觉得脑子都混乱了,楚离歌的笑脸在眼前转,“我就当没听见刚才的话。”
“阿休,我们成亲吧。”楚离歌还是笑着,眼睛执着的盯着云休,晶亮的发光。
第一百六十七章 热吻迷情
“我不要。”云休转身避开楚离歌炙热的眼光。
“你已经答应给我两天时间了。”楚离歌笑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云休一巴掌拍在楚离歌的脸上,“你要不要脸,敢诓我!”
楚离歌趁势抓住云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笑的人畜无害,“阿休,你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我不要……”云休话还没说完,楚离歌就抱起云休的腰,双脚离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云休的背就抵在了墙壁上,楚离歌死死的压住了云休,她就这样被禁锢在了墙壁和楚离歌之间。
楚离歌轻笑,“你先不要说话。”
夏天的尾巴刚过去,云休穿的衣服略少,披风下面就是薄薄的单衣,刚才楚离歌的动作让云休的披风滑落了下来,楚离歌宽阔的胸膛就这样贴着她的身体,两人的心跳以相同的频率震动着。
云休不自觉的脸红了,却还是强壮镇定,“楚离歌,你要死啊。”
“阿休,你对自己太苛刻了,这不公平,我要你听听我内心的声音。”楚离歌抬起右手,抓住云休的左手,用她的手轻轻的覆上自己的胸口,那正是心脏的位置,云休的脸快要红的滴血了。
楚离歌温润的手掌包裹着云休的左手,不带丝毫**的覆在自己的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