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有宴席却没人通知我呢?”女人化着美丽的妆容,头发盘起来露出美丽的颈部,散发出来的魅力无人不为之倾倒。
云休在望见那个女人的时候就明白了,那张“我要出去”的纸条是谁送来的。
五姨娘。
鉴于五姨娘已经五年没有出现在李府别处了,以至于有些丫头下人也认不出来,看那美丽的样子,还以为是贵客。竟然没有阻拦就放了五姨娘进来,五姨娘的出现一石惊起千层浪,在座的人除了李韵之,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五姨娘。
主桌上静的可以听见呼吸声,别桌也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李元郎已经五年没有看见那张妩媚的面庞,竟然以为是幻觉。
除了李韵之,李韵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看着穿着红衣裳的漂亮女人,跑下凳子,指着五姨娘大声问道,“她是谁啊,长得好漂亮!”
众人的目光在李韵之和五姨娘之间逡巡着,相同的红色衣裳,李韵之活脱脱一个小版的五姨娘,长大以后定然是个美人。
李元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李韵之在场,马上厉声说道,“把韵儿抱下去。”
珠儿马上抱起李韵之,五姨娘也没有见过自己女儿长大的样子,刚才就一直注视着这个酷似自己的小姑娘,这下知道这小姑娘的确是自己的女儿,哪里肯任由李韵之被抱走。
五姨娘追上珠儿,想要夺下李韵之,李韵之完全不懂,吓的大哭起来,五姨娘听见女儿的哭泣声,想起那年分娩的痛苦,一股苦涩涌上心头,抱着珠儿怀里的李韵之就大哭起来,“韵儿,我是娘啊,我对不起你!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李韵之知道自己不是大夫人所生,可是万万没想过自己的娘还活着,突然的冲击惊多喜少,反应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哭的小脸通红,一个劲的喊“爹”。
李元郎猛地拍桌子,吓的众人一愣,“你这个疯子在干什么!还不快把孩子抱下去!”
“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五姨娘被几个丫头拦住,珠儿马上就抱着李韵之跑了出去。云休趁势扶着五姨娘,用了劲掐了掐她的手臂。
五姨娘抬起头,看见是云休,也顾不得许多了,冲着李元郎说道,“五年了,我在那个暗无天日的院子里呆够了!没有人可以关的了我,我是李韵之的生母,你们休想抢走我的孩子!”
“反了你了!胡言乱语!把这个疯子拉下去!”李元郎第一次这么没有形象,云休注意到李元郎的失态,大夫人在一旁面色铁青,竟然放弃了发号施令的机会。
五姨娘既然决定了出来,就不会再被关进去,她梨花带雨的说道,“元朗,五年前的那件事你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不是原谅我了吗?为什么这五年来都对我不闻不问?”
“你!”李元郎看着五姨娘声泪俱下,五年未见了,李元郎发现五姨娘还是在他心底,哪怕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还是如当初一般的美艳,妆容俱毁,饶是这样狼狈,也不能湮灭她美丽的容颜。
这时候大夫人却异常激动,“五年前?五姨娘,你好意思提?若不是你生下了韵儿,李家早就把你赶出去了,让你活着就是对你最大的恩典了,真是不守妇道的**!你不是不要脸吗?我就揭穿你的真面目!当年……”
“你插什么嘴!”李元郎竟然阻止了大夫人当众说出五姨娘的丑事。
“老爷!这个**……”大夫人刚要辩驳,李元郎就一个眼神瞪过去,大夫人就住了嘴。
五姨娘楚楚可怜的说道,“元朗,我不求别的,我只要可以看见我的女儿健康长大。”
“你,这又是何必。”李元郎心软了,但还是顾及到颜面,“把五姨娘带下去。”
云休首当其冲的拉着五姨娘走,五姨娘见软磨硬泡都没有用,只好跟着云休走。
等到走出宴厅,四周无人了,云休才慢慢松开五姨娘的手臂,五姨娘抱着手臂原地蹲下,哭的声嘶力竭。
“韵儿,韵儿,我可怜的韵儿。”
云休背着手看着五姨娘,冷眼说道,“你女儿不可怜,可怜的是你。”
五姨娘泪眼朦胧的抬头,“你说过要帮我,怎么帮?”
“你吩咐人给我送了纸条?”
五姨娘哭的木然的点头,“我等不及了,你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想着我女儿,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她的哭声。”
“你是吩咐谁去做的?”云休不知道五姨娘在李府还有什么可用之人。
“是我的同乡姐妹,她隔三差五会告诉我韵儿的近况,是我唯一相信的人。”五姨娘笃定此人可信,云休可不敢打包票。
“你今天做错了。”
“是你让我出来的,我哪里错了?”五姨娘着实委屈,自己的心情云休怎么会理解呢。
“你一个人闯出来了,你一股脑说了五年来的委屈,你的忍耐,你的后悔,可是有谁站在你那边了吗?你还是孤单一个人,这和原来有什么不同?”
五姨娘心中空落落的,是啊,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她是孤军奋战,这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那你还和我说这些话,你是在骗我?”五姨娘病急乱投医,发现没效果便把云休当做蒙古大夫。
云休冷笑,“骗你?我能得到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
云休弯腰蹲下来,为五姨娘抹去脸上的泪水,露出一张清水出芙蓉的脸,“你看,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啊,为什么不懂好好运用呢?”
五姨娘疑惑的望着云休,“运用?”
“老爷对你还未忘情,你多少也看到了吧?”
五姨娘自然看出李元郎心中还没有忘记自己,但是自己还是不敢想,无非就是为五年前发生的事情担忧,“可是当年……”
“现在还话当年吗?那你还是回你那个小院子吧,李韵之以后如何和你也没有关系了。”云休冷眼看着五姨娘,若是顾头顾尾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五姨娘惊讶的看着云休,“你不能逼我做选择啊。”
“你以为你只有五年前的事情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现在就是干净的吗。”云休还记得上次的那个男人,五姨娘不可能是清白纯良的。
五姨娘的脸色从白到红又到白,最后只能闭着眼睛说道,“好,我听你的,我要怎么做?”
“首先,你要去向大夫人负荆请罪。”
“什么?!”五姨娘难以置信的看着云休,“不可能,我怎么可能?!”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五姨娘的欲望
“李韵之在大夫人手里,做不做看你自己了。”云休拉着呆呆的五姨娘往她的小院子里走,“最多三天时间,过时不候。”
五姨娘看着自己萧条的小院子,和刚才的繁华相比,甚至不像是同一个宅子。
云休不再理会,转身就朝着李婶的屋子走。
墨青的资料中对于五姨娘在李府的往事描述的少之又少,云休只能通过李婶来知道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一辆马车等在盛都大牢的门口,不过一会,就有一位华服男子从大牢中走了出来,她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猫着腰上了马车。
这位男子双瞳异色,正是容貌倾城的楚离歌。
林柏已经在马车里等着,楚离歌一上马车就接到了盛都最近的动静汇报。
楚离歌快速的浏览着,时不时嘴里念叨着什么,看完之后楚离歌捏了捏鼻梁位置,疲惫的很,“云休那里怎么样?”
林柏最怕的就是回答关于云休的问题了,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根本不敢开口,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上次我传达了主子的意思,墨青回复说云主子知道了,但是我们的人查到,云主子去了李府。”
“去了是什么意思?”楚离歌早就猜到云休不会听自己的话停手,可是也没想到她会自己深入。
“云主子好像易容进了李府,正在查李瑞之的事情。”
“我吩咐你们的事情,你们一件也办不好,现在反而越搞越砸?”楚离歌面色阴沉,几乎要发火了,林柏知道这是楚离歌爆发的前兆,急忙说道,“云主子不会有危险的,我们的人已经在暗中保护了。”
楚离歌瞪了一眼林柏,“我要见到她人,马上去安排。”
“可是……”林柏刚一抬头,就看见楚离歌冰冷的眼神,马上说道,“我马上就去办。”
林柏心中叫苦不迭,云休也不是布娃娃,随便摆布的,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