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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会说好听话了,有这时间去把连家钱庄全部摸一遍底。明天拟个计划给我。”
“啊…那好吧…”墨年苦着脸拎着锦盒往书房走,已经震惊的忘记把锦盒放回小厨房,云休笑着摇头,果然是自己脾气太好了。
云休刚一回屋,雪媚娘的趴在笼子里面冲着云休咕噜咕噜的叫,小家伙指指笼子的门又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云休,云休耐不住扑哧的笑出来,“你这小家伙,怎么和楚某人一个样子呢。”
笼子一打开,雪媚娘就跳到了云休的怀中,可爱的小脑袋蹭在云休的手腕上,整个身体缩成一个小雪球,还舒服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云休宠溺的抚摸着雪媚娘,觉得全身心都舒畅了。
云休看着雪媚娘小小的身子,心里喜欢的紧,“你说这是不是楚某人故意的?把你塞给我,我看着你自然的就想起他,就不会无视他了?”
云休自己不觉得,若是有别人在此,听见云休含笑说出这番话,那定是会吓到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分明就是少女怀春,含羞带臊的模样啊!
雪媚娘自然也是不明白的,小爪子无意的划拉着云休的手心,带来丝丝软腻的感觉。云休轻轻的抱着雪媚娘坐在软榻上,轻手轻脚的翻开未看完的书,夏日的暖风吹进屋子,这一人一兽享受着美好的午时时光。
若是没有墨华突然闯入,云休差点觉得这样的时光是幻觉了。
墨华喘着粗气的说道,“主子!楚离歌圣子被诬陷毒害兰王,刚到达盛都就被下大牢了!”
“什么?”云休第一次见墨华如此激动,一听内容,自己也激动的起身,吓到了雪媚娘,雪媚娘弹跳在软榻上,无辜的看着云休,云休捞过雪媚娘,安抚的摸摸它的脑袋,诧异的问墨华,“怎么回事?”
墨华也不解的摇头,“刚收到的消息,应该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具体情况也不清楚,我们的人正在探查,现在只知道是楚离寰的人等在城门口拿下了圣子,没有通过任何官府衙门,直接下了大牢。”
“什么罪名?毒害兰王?”云休还记得楚离歌回盛都的理由是照顾兰王啊,人还没到盛都,怎么可能毒害?
墨华点头,“兰王是十日前突发怪病的,一直不见好,楚离寰才下令召回圣子,两者之间看似没有联系,也不知是因何被冠上了毒害的罪名。”
云休冷静下来,“不可能,兰王如今情况如何?”
“至今生死未卜,太医已经搬进了兰王府,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云休虽然面上镇定,心下却有些慌乱,按理来说若是楚离歌知道这个情况,便会告诉自己一声,有个心理准备,如今这么突然,看来他也是不知情的了。
“好,你继续查,我们办完这边的事情就启程回盛都。”云休心中虽然担心,却还是理性的做出了选择。
墨华点头,“是,主子。”
云休等到墨华走了,才发现自己心中的担心源自于什么,楚离歌在她心中占的分量已经足够多了,她已经把楚离歌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甚至内心觉得楚离歌是不会背叛他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前生今生
云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前生的她偶然遇见被遗弃的阿离,阿离那俊美妖孽的面容瞬间就吸引了云休,可是与他的面容引起极大反差的是——可怜、无助、弱小。
云休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一门心思的为阿离杜撰了天子下凡的身份,而阿离又是如何傻乎乎的跟着自己进了皇宫,最后那人却被武敏残忍的杀死,临死前还捅了自己一刀,虽不致命,却好像在云休血迹斑斑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想想看,阿离定是被控制了,而自己没有防备的亲近阿离,也是因为信任,换个说法,其实云休已经把阿离当做所有物,他的所有云休都会插手,都不顾一切的保护着,独占着。
现在的楚离歌,同样的异色双瞳,却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谁知道结果又是如何呢?云休觉得自己正在走向万丈深渊。
看看怀中的雪媚娘,小小的身体起伏着,已经安逸的睡着了,云休感受着怀中的小生命,想起楚离歌嬉笑怒骂,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真实,他不是阿离。
阿离空有一副华美的皮囊,不会自保易受伤害,有时候甚至都听不明白云休在说什么,一愣就是一个上午。楚离歌却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这样的人愿意对自己如此卑微努力,小心翼翼,云休隐隐觉得,在楚离歌身上,似乎值得赌一把。
一直困扰云休的谜团顿时解开了,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云休习惯了拒绝他人的好意,在自己的世界独自舔舐伤口,不付出就不会受伤害。
可是楚离歌的出现,在她的世界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透过这道缝隙,云休感受到了宠溺,这是前生从未得到过的真心的宠爱,不是为了名利,也不是为了云休的才华与背景。这种毫无外力裹挟的喜欢,云休不得不承认,有一点动心。
雪媚娘好像感应到了云休的情绪起伏,在睡梦中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脸,索性伸着舌头继续进入了昏睡,那可爱的小样子惹的云休甜笑不已。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对于连夫人来说却是不休不眠的三天,连夫人新任家主,难免有人两面三刀立场不坚定,这就需要连夫人打点拉拢,原本三个月的任务要在三天内完成,很不容易,而要说服连家长老拿出凭证契约,简直是难上加难。
云休算好了时间,若是三天时间不够,三个月也不会够,若是三天时间够了,连家交给连夫人也不会走上歪路。
果不其然,连夫人在第三天的夜里驱车来到云休府上。
云休早已在花厅等候多时,连夫人一进花厅看着云休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不由的对这位郡主加深了几分敬畏。
墨年几人都站在边上候着,连夫人什么人也没带,只好干涩的走进花厅,眼下已经变成了乌黑,一身的风尘仆仆,衣裳和发型看上去还是三天前的,想来是没有闭眼过。
“郡主,东西我带来了,芙儿呢?”连夫人一脸的疲惫,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云休看着连夫人的狼狈模样,不由的淡笑,“光说可不行,东西呢?”
连夫人无力的从身后的锦盒中拿出一沓厚厚的契约,足足有一斤重。
“连家所有的商铺和冶铁权授权凭证都在这里。”
“好,把连芙儿请出来。”为了表示诚意,云休还是要让连夫人看到连芙儿真的在这里。
连芙儿被带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情况,一看见连夫人在场,马上就想冲过去,哭腔叫道,“娘!娘!”
墨青和墨华拦着连芙儿,连夫人激动的瘫坐在地上,也哭了出来,好像全身都放松了。
“芙儿啊,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云休见怪不怪这种重逢场面,示意墨年去拿锦盒,墨年看了眼厚厚的契约,查看了真假,确认是真的后,云休才让墨青放开连芙儿。
连芙儿和连夫人抱头痛哭,泣不成声。
连芙儿埋在连夫人怀里,用尽全力的哭泣着,好像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担惊受怕和惊慌恐惧都诉说出来。
“娘,芙儿三天前就回了连城了,都是这个女人,她不让我回家!”连芙儿不知天高地厚的告状,谁知连夫人却一惊,“瞎说什么,那是墨云郡主!不得无礼!”
“郡主?!不会吧。”连芙儿一脸别扭的看看云休,又看看连夫人,说不出话来。
连夫人这才反应过来时间上的问题,“什么?你说你三天前就回来了?”
“是啊。”连芙儿委屈的小脸透红。
连夫人惊讶的望着云休,云休却是一个冷眼扫过。
连夫人泪眼模糊的看着女儿消瘦的脸庞,百感交集,等不及细想其中的原因,看着女儿备受折磨的脸,心中只剩下心痛,“好女儿,咱们回家。”
“好,娘,我要回家。”
本是一出温馨的场面,云休却扫兴的打断了,“连夫人留步,我还有些话要对连夫人说。”
连夫人擦擦眼泪,把女儿扶起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多谢郡主救了我家芙儿。”
“连夫人先别急着谢,对于我来说终归只是一笔交易罢了。”云休轻笑,指了指厚厚的一摞契约,“只是这商铺…”
连夫人柳眉轻蹙,“连家商铺全部都在这里了,郡主还要什么?为何郡主三天前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