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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一次他前来度劫,萱草在得知那个字是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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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来了兴趣提前写了章番外,就先放上去了。可能日後也会偶尔间出现一章番外,等文完结後会正式写前世的番外。
番外——迁徙南天门
这日,朱雀再度腾云驾雾去了千伏山的平望台,老远就见到峭壁上那株萱草迎风扬着那朵小白花在欢迎他。
若不是这地方深得他心,他何须受那株草的聒噪?
以往入定修行都是人间几个年头,如今虽说她也不敢出声惊扰他,可毕竟是知道她的存在,总会影响得他时不时睁半只眼瞧瞧她。
一旦对上那双满是期待的眸子,尽管他可以漠视假装没看见,却无心再修行。真是个孩子心性,巴不得有个人能随时陪在身边陪她说话。
「凤曦凤曦!又到渡劫期了吗?这次走了才二十年怎麽这麽快回来了?」萱草两眼泛光,喜悦之色毫不掩饰。
平日朱雀是百年一小劫,在千伏山也就一次熬个几年,即便喜爱这里的风景也是隔个五十年来一趟,稍作片刻就会回天庭。
这次才二十年就来了,她还当是看错了呢!
朱雀仍旧是一袭橘红长衫,青丝飘扬,凤眸生辉,极致妖娆。在固定的位置坐下,伸出一指弹了弹萱草的叶子,嘴角微勾目光邪肆。
「劫数已满,日後不必再渡了。」
瞧她眼里那欣喜劲,明明是乐坏了,那话却听上去不顺耳,反而像是怪他来得太勤。他要来还不是念个诀驾个云的事?哪需算计多少年走一趟?
比起以往的「神君神君」,这句「凤曦凤曦」顺耳多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何非要在他的名前加一个「凤」字。
难道就因为他是一只凤凰?
「咦?满了?那你不再来了?」
萱草霎时敛了笑意,流露出一丝不舍,「哎,你若不来了,就只有土地公公说故事给我听了……」
好不容易有个门路可以多听听天庭的事,如今朱雀神君的劫数一满,她可就再也没办法知道新鲜事了。
要知道土地可是难得上一回天庭,说得都是陈年芝麻小事!
「这三千里我历经三十个小劫了,也足够多了。你这丫头还看不够我痛苦的模样?」朱雀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对着萱草的根部浇了下去,「观音大士净瓶里的水,喜欢吗?」
这可是让观音座下的童子偷偷倒的,来之不易,刚好可以助这小草长得更好,净化心灵,以免修炼成妖,入了妖界。
萱草依旧没精打采,那双清澈的眸子顿时暗沉,没了生气。
「也对,神君少说也已上万年岁了,该是没什麽劫数了。」跟他比起来,她这株草就是祖孙辈了。
怎麽还只有几百岁?连个人形都化不出来,只能困在这千伏山吹冷风。
「那倒不是,再过几百年就有大劫了。两万年岁要历经火劫,涅盘重生,我凤族都需如此,哪是你一个小草妖能懂的?」朱雀收起瓶子,抚了抚萱草的叶子,抿了抿嘴说,「我确实不会常来了,我要娶妻了。」
说起娶妻之事,他倒是不那麽热衷,不过如今劫数已满,修为大升,再不可随意找个女仙友阴阳双修,便宜别人得了灵力。
如今,该是找个灵力丰厚的固定双修对象,如此才合情理。
萱草一听朱雀要娶妻,真正是难过得紧。
先前听土地说到青龙神君时,她还是怀着满心的仰慕,她是雌性,自然对雄性会产生爱慕之心。
可青龙神君娶了六仙女之後她就只能仰慕漂亮的朱雀神君了,虽然以前土地说朱雀孤傲冷漠,但她没的选择,但凡能陪她解闷的,就是来只公蟾蜍,她也能奉献一颗仰慕之心。
如今,连朱雀都要成亲了。
在这千伏山生长了八百年,虽粗粗见过打得不分敌我的离太子与东海大太子,来她身边的却只朱雀一个。
朱雀一走,她的心又得空一次,还得再找一个对像仰慕,否则如何应付这枯燥无趣的日子?真真是麻烦啊!
「你要随我上天庭吗?」
萱草在忧伤难过时,朱雀忽地说了这麽一句,其实这也是他今日来的目的。今後常来不便,他就想着将她带回天庭去。
聒噪是聒噪了点,可这娇柔清脆嗓音听着还算悦耳,长时间不听他反倒是不习惯了,所以就想着把她带回去,找个偏僻的地方种了,方便他去看望。
「诶?去天庭?」
萱草半天才回过神来,那双暗沉的眸子忽地亮堂了,「我可以去吗?不行不行,我离了水土要变草干了!」
按说人家一棵野萝卜修炼个三五百年都能变化个像样的人形出来,她在这仙气萦绕的灵气之地修了近千年,才得这麽一双招子。
真真是区别忒大啊!
妖比妖,气死妖啊!
「你若想去,我自是可以让你活,你若不去,便留在此处与土地作伴吧!或许,再过个千百年,我还会寻时间来坐坐。」朱雀故作轻松,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剑眉一扬,说不出的妖娆。
那低沉悠扬的嗓音带着一种蛊惑,摆明了是要激得那株笨草随他上天庭。要不然,他何须用太上老君的丹药去哄得那童子偷倒了这麽几滴琼浆玉液来,还不是要带她离开这凡间尘土。
「神君神君!你别恼,别恼,我自是想去的!」
萱草急急地唤着,就怕朱雀一气之下就腾云而去,到时候她再呼再唤也追不上他,这些年来,他每一次离开可都不曾回过头。
「我恼什麽?你若不去,我更清静些。」
朱雀神气地偏过头,尽管忍下了那阵笑意,唇角却仍是不可抑制地扬起,「天庭可不必这里,随处可见仙友仙娥,每个都那麽聒噪吵闹,所以我才寻了这麽块清静的地方呆着……」
他知道,这株笨草最喜欢热闹了。
「真的吗?凤曦凤曦,你带我去吧!听是听,看是看,听了几百年的天庭了,我是很想看一看的!」萱草热络地摇晃着枝叶,满心欢喜。
上了天庭之後,就算朱雀太忙没空陪她,也有喜欢吵闹的仙子仙娥呀!
总好过这个冷冷清清的千伏山吧!可要离开生长了近千年的家,还真是有点不舍。
「那就走吧!」
朱雀见萱草迫不及待地要随他走,自然极为满意,起手一挥就将她连根拔起,「日後有机会,我会带你回来看看。」
「嗯嗯!凤曦凤曦,你真是心肠最好的神仙!也是最美的神仙!」萱草被说中了心中所想,顿时连连点头,谄媚奉承,那叫一个急切啊!
於是,萱草被塞入朱雀的宽袖中,享受第一次腾云驾雾的滋味,朝着南天门前进。
番外——巧遇离太子
朱雀的宽袖中揣着那株聒噪的萱草,腾云驾雾的一路嘴角都勾着一抹哄骗到手的得意笑容,配上他那惊艳摄人的俊容与随风飘远的青丝,好不魅惑。
他素来不愿多话,却总是被这株烦人的萱草逼得停不了口,将随身侍候的仙娥们八卦的趣事都拿来填她的胃口了。
若真少了这麽一株笨草,生活就太无趣了些。
何况,见她独独一株杂草长在平望台,也确实太孤单。
只不过,这边刚息了云层到了南天门,朱雀便被两个小仙堵个正着。
「火凤哥哥,我在朱雀宫寻了个遍都不见你,果然是又跑凡间去找清静了。」一袭七彩云衫的靓丽女子伸手便揽上了朱雀的手臂,那态度亲切得让朱雀浑身抖了三抖,立即甩开了她的手臂。
可谁料这麽一甩,一株萱草便被远远地甩到了南天门的一根大柱子旁,眨巴眨巴地睁着大眼望着这一幕。
「小彩,按辈分我与你叔伯同辈。」
朱雀嫌恶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彩凤,这个热情粘人的小辈很令他头疼,他确实是寻清静去了,可她难道不明白为了就是躲她们这群家伙吗?
「神君说得有理,小彩上仙还是称呼神君为叔叔较为妥当,不管品级如何,这礼还是必须讲究的。」一袭雪白羽裳的孔雀推开了彩凤,自己则是大方地靠近一步,也未曾大胆去碰触朱雀,只带着熟稔的笑意说,「神君的劫数已满,想来此时最利提升修为,不若今日我们双修吧!」
萱草眨巴着眸子瞧瞧这个,看看那个,只见朱雀剑眉深锁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偏生两个上仙没有丁点的眼力,你争我夺地围着朱雀。
她原想该如何帮着朱雀打发,可还没来得及想到法子,朱雀早就成了一抹橘色幻影消失在南天门,身後还追着一白一彩两个女上仙。
乖乖,天庭的雌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