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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既然现在他想走,就求她。绾鸥站在他面前盛气凌人的说道。
时间瞬间停止,囚牢里安静的只听见两人的心跳声,独孤掠注视着面前的女人,他有点怀疑,他这么宠她是不是太放纵了,她竟然击晕他、陷害他、鞭他凌辱他,可是今晚这一战,关系到御凰国的命运。
“对不起!”高高在上的独孤掠从嘴里蹦出这三个字时,艰难的咬紧牙关,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御狼王曾几何时道过歉?
绾鸥一怔,高傲如他会道歉吗?难道又一是个灵魂附体的人吗?那个恶魔今夜是真的有仗要打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独孤掠,我不会放开你。若米寿、棋玄守不住,是你御狼王对不起御凰国的黎民百姓,是苍天要惩罚你。而且今天皇上御驾亲征,你这人主帅临阵逃脱……”
“该死的你……”独孤掠马上青筋暴突,语声冰冷:“绾鸥,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放开本王,本王不计较你耍的小脾气。”
“独孤掠,别当我是三岁小孩子,我才不吃你那套。你等着国破家亡吧!等着做通敌叛国贼被五马分尸吧!等着被自己的部下亲自送上断头台吧!我要去睡觉了,明天一早告诉你最新消息。拜拜!”绾鸥得意洋洋的转身离开。
独孤掠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冷酷和绝情:“绾鸥,你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带着从未如此兴奋的心情离开,绾鸥吩咐他们看牢囚牢里的重犯。
一想到那个无所不能的恶魔挨了她的鞭子,绾鸥就开心得不能自已。
“姑娘,请吃菜!”宴会上,边关郡守殷勤的招呼着绾鸥,“姑娘可真了不起,既有御狼王的兵符,而且还捉住了敌国奸细。小守敬姑娘一杯。”
独孤掠的将士也不过如此,绾鸥微微瞟了他一眼,小守,她看是小受还差不多。“本姑娘公务在身,不便喝酒,郡守好意心领了。”
“姑娘从北面过来一路辛苦了,王爷已经三天三夜抗击炎纹国没有合眼,特别是守卫乾闼这一仗君岫寒使诡计令王爷为救部下负了伤,此刻姑娘抓着一个敌国奸细,肯定能为我们御凰国的胜仗提前划上句号。”郡守不知绾鸥官拜几品,可有兵符作证,甚是小心招待。
鞭你又怎样(五)
难怪能让她亲易击昏倒地,绾鸥低头凝思,那个恶魔果然没有说错,他一直在边关战场上,如果注定今晚是场生死之战,那么就让天意决定吧!
泡在木桶里,绾鸥洗去一身的疲惫和血腥。
闻所未闻的战争场面,让她心惊肉跳的度过了一天一夜。
坠落悬崖的银狼王让她忍不住担心,明知他天下无敌,可他受伤了呀!
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就是鞭打了独孤掠那个恶魔,一想到他侵犯的绿眸,所有的边关战事、民族安危又涌了上来。
放了他吧!因为他要抗击外敌赶跑侵略者。
不能放他!因为他要承受她的折磨,她的痛苦。
放了吧……
不能放……
激起一串水柱,绾鸥拍打着水面,究竟怎么样做才是对的?
民族大义重要还是个人恩怨重要?
“当然是个人恩怨重要,小美人!”不知何时,木桶边站着一个男人。
“你……怎么进……来的……”绾鸥赶忙护住身前,他是侍卫的装束,当她强迫自己镇定着冷静下来时,却出人意料的看到了:“是你……塔巴……”
猥亵的眼睛不断的扫描绾鸥在水下的洁白如玉的身子,“小美人不仅眼睛长得漂亮,而且还很有记性。今天看谁能来救你?”
这个男人一直垂涎她的身子,绾鸥现在没有银狼王在身边,只得自救。凝神之际,一股强大的水柱向他飞射而去,紧接着,手脚麻利的穿好衣衫,再踢翻木桶以示警。
湿漉漉的身子在单薄的衣衫下,曲线优美动人,塔巴流着口水道:“小美人就别挣扎了,外面的侍卫全给我放倒了,今晚的酒菜是不是特别香呢!”
“你没有回国,而是隐藏在了马场。”绾鸥骇然道,他这个卑鄙小人擅长下毒,那马场所有的将士们岂不是……
塔巴淫笑道:“小美人还是个聪明人,配得上我塔巴!这群马中有母马,你们御凰国人爱马如子,定会在风雪夜来临之前赶到马场,既然骑士全被银狼王赶入雪窟窿,那么我就来抢回马匹,只不过,没有想到赶马来的人是你……”
“大胆塔巴,在御凰国的领土上胡作非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绾鸥知道现在靠谁都没有用了,只能靠自己,虚张声势一番后,烈火玄冰一起推出。
可塔巴对敌经验丰富,又是炎纹国十大虎将之一,绾鸥空有“铿”的身体却不懂得运用,很快落于下风,被塔巴擒住。
“小美人,果真是个极品美人!”
看着他开始宽衣解带,绾鸥害怕了,她讨厌他的碰触,可是,没有人来救她呀!“慢着……塔巴……你可以带回马匹还有那些粮食……不过不准碰我……”
“你说得对,小美人,我会带回马匹和粮食,还要将你带回炎纹国,让你夜夜与我春。宵,银狼王好眼光,这么极品的女人……啧啧啧……好香……”塔巴伸出舌头舔她的下巴,她的雪颈,那只脏手在她腰上游移。
听他说还要带她走,绾鸥慌了,“别这样,塔巴将军,我在囚牢里还关了一个炎纹国的人,你带他出来一起走吧!”
奸细!塔巴在晚饭时也曾听说了,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背后抓住,这样她就不能使烈火玄冰掌了。“迟一点再享受,一起去看看。”
绾鸥被他拖着一路走到囚牢,那只大手还不断攻击她的身体,强忍着呕心和怒意,期望独孤掠能帮帮她。
“好一个炎纹国的奸细!”塔巴放声大笑,在看清独孤掠之后,将绾鸥揽入怀中,又亲又咬:“小美人,你好棒,本将军现在迫不及待要奖赏你了!”
独孤掠见她倒在敌国将军塔巴的怀里:“该死的你,通敌叛国?”
绾鸥不断的挣扎:“塔巴,快,快放开他呀,他也是君岫寒手下的人啊!”躲避着塔巴的亲咬,她期待着他放开独孤掠。
“好好好!让我验证验证!”塔巴将她推向一边,拾起了丢在地上的鞭子,那鞭子是绾鸥晚上才鞭打过独孤掠的,血迹还未干。
一鞭下去,皮开肉绽,而且是专挑伤口下手。
“告诉我,你是哪里来的奸细?”塔巴奸笑着,望向这个所向披糜的战争之狼。“独孤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绾鸥一愣,原来他们是认识的呀,这下怎么办,糊弄不下去了,趁着他们两人算旧帐的时候,她悄悄的向门口移去,还好塔巴没有绑住她的脚。
“唰”一鞭挥去,缠在她的腰身上并将她抛了起来,刚好跌落在独孤掠的脚下。一抬头,就看到那双冷酷似冰的寒眸。
他的眼睛只停在她的脸上,一刻也不曾移动,紧抿的唇角带着某种执拗狂傲,他的双瞳突然变得沉郁冷鸷。
看着他像地狱的撒旦,浑身是血,而且还滴落在她饱满的浑圆上,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兆,她和他会不会都会死在这里?
“小美人,过来本将军这里,让你见识见识男人的力量,而那只狼有什么好?等你尝过了我的味道,我保证比你那只狼让你舒服百倍千倍。”塔巴再次挥鞭而来。
血,从独孤掠的胸前一串串的溅落在她的胸前,她的雪颈,她的脸上。然后滑落至嘴里……
是她错了吗?
是她太自私了吗?
是她太任性了吗?
“好苦!”她哽咽,他的血好苦。
乱飞的白发下的一张脸比阿波罗还要俊美,却比钢铁还要坚毅,他的唇角紧抿,即使沉在巨大的痛苦中也仍是满脸冰酷,深邃的绿眸停在她紧皱而害怕的小脸儿上。
又一鞭挥下,绾鸥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有股力量“砰”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护在独孤掠的身上。
鞭你又怎样(六)
“好痛!”她咬着牙关还是哭出了声,她没有任何意识要为独孤掠那个恶魔去挡鞭,难道是“铿”吗?她要抽身退开,却控制不了的抱着了独孤掠的脖子,“不……不……”铿……我恨你……为什么要为这个男人受苦……
“滚开!”独孤掠沉声喝道。
绾鸥惊慌的回顾,看到他的绿眸深深地盯着她,那是她见过最冷酷和美丽的双眸,那是一双让她看一眼就会害怕的浑身发抖的眼睛。
铿,恶魔男人与你有什么纠结,你这样为他,他根本就领你的情,可苦了我这个细皮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