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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坏了身体。”
“也好!”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这个身体的什么隐疾在作祟?苏浅兰心中疑虑。她可不想在病中渡过难得的穿越人生,因此大夫的话自然是要听的。当下不敢再倔,顺从的把大半身体重量压到阿娜日身上,跟着她向外走去。
阿娜日焦切的扶着苏浅兰慢慢往外走,范大夫在一旁照应着,戈尔泰亲自开道。这情景落在莎琳娜眼里,顿然激起了她的心火,银牙咬了又咬,突然冲上前喊了一句:“等等!”
戈尔泰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抑住心头的不满,语气尽量平静的对着莎琳娜说道:“抱歉不能陪格格多叙了,改日有缘,必能再见!”
“我只是有两句话,要对妹妹说!”莎琳娜嘴角一抽,转头盯住了苏浅兰,目闪寒光地忽道:“妹妹你还不知道吧!再过几天,大汗会在锡林郭勒草原上举行隆重的那达慕大会,妹妹马术如此了得,岂能错过!不如我就代大公主,邀请妹妹你参加吧!”
苏浅兰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真是很不凑巧,我明天,就要回科尔沁了。”
莎琳娜微眯了一下眼睛,笑道:“是吗?我还想着,上次跟你赛马,根本没尽兴,希望能借此次那达慕大会,再跟你一较高下呢!”
“真遗憾!”苏浅兰樱唇一翘,不再理睬莎琳娜,在阿娜日的搀扶下从她身边擦过,跟着戈尔泰退出人群,爬上了车子,扬长而去。
莎琳娜愤怒的站在原地,她看得清清楚楚,苏浅兰在车帘子放下的那一霎,讥讽的朝她咧嘴笑了一笑!望着车子远去,莎琳娜恨得咬牙切齿,诅咒般迸出了一句话:“你会参加的!后面有你好受!你拽什么拽?咱们走着瞧!”
忽然接到乌克善的通知,苏浅兰心中竟不知是该惊喜还是焦虑
说是取消了明日启程回转科尔沁的决定,继续留在察汉浩特,因为他们忽然接到了大汗的恩旨,赐予他们这几个来自科尔沁的纳贡使,参加大汗即将举办的那达慕大会……亏着苏浅兰还为着不得不回科尔沁郁闷了两个晚上!
那达慕大会,是蒙古民族最盛行的娱乐活动,苏浅兰前世便早有耳闻,只是没见识过,能够去参加一次,开开眼界,她还是很乐意的。问题是,莎琳娜早已放话出来,要跟她在那达慕大会上再来一次赛马。
苏浅兰明白,如果是以前的玉儿,绝不会害怕莎琳娜的挑衅,这一点,从阿娜日口口声声嚷着要给莎琳娜一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玉儿厉害的言论就能知道。
但是,她是苏浅兰,不是玉儿,她不会骑马啊!
咳!要不是乌克善为了科尔沁决定了要参加,再有接受大汗邀请的压力不得不去,那她也不用再操这份心了!或者,她的骑术能跟她的泳技一样好,那她也不必发愁了!可惜!如今身为草原民族的一员,会游泳几乎没有用武之地,不会骑马却寸步难行。
苏浅兰郁闷的躺在床上整整想了两天,也想不出好办法来。装病?不行,有范大夫看着呢!说她只需吃几贴药就好,无需再卧床休息。苏浅兰就着心中疑惑,追问自己是否有什么隐疾,他也只是摇头,却没给个准话。
唉!不好!装病也不好,好不容易有个那么热闹的活动可以参加,躺在床上有什么意思?还是得想个办法不用跟莎琳娜赛马才好!
“格格!格格!您别睡了吧?”阿娜日忽然一阵风似的进了内室,满脸的兴奋,嚷嚷着道:“快瞧瞧外面谁来了!是戈尔泰贝勒哦!他又来了!”
苏浅兰翻一个身,把背对住了阿娜日,这小妮子是戈尔泰的粉丝,她可不是!这两天戈尔泰总是跟乌克善走在一起,搞得阿娜日整天一副花痴样,烦死人了!
“格格!快起来吧!”阿娜日执着地忽视掉苏浅兰的不耐,奔过来推了推她的肩膀。
“他来关我什么事啊?叫阿剌自己招呼他!”苏浅兰把被子一拉,干脆蒙住了脑袋。就阿娜日这个磨叽顽固特性发作的模样,不要说玉儿了,就是她也觉得头痛万分。
“可今天不一样啊!”阿娜日仍不依不饶的继续磨叽:“今天戈尔泰贝勒是特地来拜访格格的!他还给格格带来了一份礼物,是很贵重的礼物哦!”
“礼物?什么礼物?”苏浅兰大感奇怪,以戈尔泰跟玉儿之间的泛泛交情,似乎够不上让他赠送贵重礼物的资格啊?这个戈尔泰吃错药了?突然对自己好起来,不但对乌克善诚心结交,这会儿连礼物都拿出来了!
“嗯……真是好东西啊!格格您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阿娜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就是不肯透露那礼物究竟是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浅兰暗自唧哝,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话说回来,她还是满好奇的,不知道戈尔泰会找什么理由,送什么样的礼物给她。
阿娜日带着苏浅兰,却不是直奔外头,而是绕到了这一片翰儿朵后面。一到那里,就看见乌克善和范大夫也在,戈尔泰跟他们两个正站在私人马场前的空地上说话。
“玉儿!快过来!”乌克善脸上笑吟吟的,一见苏浅兰,便向她连连招手。
“阿剌。”苏浅兰不慌不忙走到乌克善身边,淡淡向戈尔泰打了个招呼,却对范大夫微微笑了一笑。
最近范大夫给她诊脉的时候,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浅兰知道他一定是想问自己为什么会说汉话念汉词,可惜他每次来诊脉,戈尔泰总是跟着,害他找不到问话的机会。每每看到范大夫的窘相,苏浅兰便暗暗好笑。
这次被阿娜日催得急了,苏浅兰也没来得及仔细自己的妆容,只随便描了两下,头带和衣裙都是简单且容易穿着的样式,却愈发显出她那种清水出芙蓉的自然之美来。
戈尔泰的目光胶着在她身上,移不开去,一时竟默默无言。
乌克善“哈哈”笑了两声,打破沉默:“玉儿,戈尔泰今天可是给你送了一件好礼物!你该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是吗?”苏浅兰期待的望向戈尔泰。戈尔泰唇角一翘,回头打了个响指。
只见马场尽头处栏门一开,有马夫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走了出来。
那黑色骏马眼神清亮,四蹄如雪,鬃毛尾巴都夹着少许白丝,正是那天戈尔泰从莎琳娜手下换回来的生病黑马!
“你,你说的礼物,就是它?”苏浅兰忙指住了黑马发问,心下又惊又喜。
“没错!”戈尔泰微微一笑:“当日若非格格出手相救,此马已成刀下亡魂。如今它的病已经痊愈,理当归附于格格,成为格格坐骑!”
绿野篇 第十章 冒险学骑
苏浅兰从来没有接受过价值超百元的礼物,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呃!总之,随便接受人家贵重的礼物并没有好处,不是她一贯的处事态度!然而此刻,面对这活生生的礼物,苏浅兰第一次感到了无法抗拒的诱惑!
戈尔泰为什么这么豪阔,出手就是名贵的宝马,他有什么用意?这些,苏浅兰已经来不及探究,在见到黑马的那一刹,她的目光就完全被吸引了去!
没了疾病缠身,不再有当初的萎靡,此时的黑马显得异常精神和醒目,黑色发亮的皮毛犹如绸缎般,既滑顺又整齐。犀利中带着温柔的双眸,带着无以伦比的灵性,闪亮的望着面前的苏浅兰。
“马儿啊!马儿!你的病总算好啦!真可怜的……”苏浅兰轻轻叹着,忍不住伸出手去,温柔的抚上了它的鼻梁。
黑马低头温驯的依着苏浅兰,仿佛早已认出了她是谁,眨眨眼睛,吐出温热的舌头,调皮的舔了舔她的手掌心,痒得苏浅兰“咯咯”笑出声来。
乌克善看见自己妹妹光顾着在那里对着黑马喁喁细语,完全忘了向戈尔泰道谢,不由苦笑对戈尔泰歉道:“舍妹不懂事!叫您笑话了!”
“不会!”戈尔泰淡笑:“格格秉性纯良,至情至性,讲那些虚礼只会坏了她的真诚。”
听得这话,乌克善大感畅快,他自小宠爱这个妹妹,最喜欢的就是她那直率不作伪的性情,戈尔泰说中她的好处,令他对戈尔泰更为好感。
等了片刻,仍看见苏浅兰全副心神都放到马儿身上,如同得了心爱物事的孩子般,跟马儿玩得浑然忘我,不禁暗自摇头,笑着喊道:“玉儿!你何不给它取个好听的名字,骑了它去跑上几圈试试!”
苏浅兰身体顿然一僵,回过神来,取名字是不难,可这骑马么“格格!这马儿好俊!您可得好好想它的名字才行!”阿娜日艳羡的瞧着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