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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斌刚坐下,又站了起来,“那怎么行,那是我家独苗苗,我母亲昨晚痛哭了一整晚,要我务必救出阔儿,王爷,你在帮我想想办法啊!”刘斌急的直转圈圈。刘斌本是武将,因为王天义谋反,所以被晋轩王借机安插到了这个位置。
晋轩王手指敲击着桌面,“你晚上去见一下王思佑,他这人八面玲珑,你去给他讲一下利害关系,按他审时度势的性子,定不会过于为难的,但是,这件事不能让悫凝公主知道,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在朝堂上,王思佑无党无派,一副老神自在的听令行事,但是每做一件事,都留有余地,从不赶尽杀绝。
刘斌一想,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如此了。“好,我晚上就办。”
“还有,把你手里的账本,还有买卖官位的证据,都好好的藏起来,本王心里总不踏实。”晋轩王抚了一下心口,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也许是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也说不定呢。
刘斌有些不以为意,那些落人口实之物,在家中密室藏的很好,不会有人找到的。但还是说道,“是”然后就走了。
王思佑下午的时候,才从刑部出来,往内阁走去,这时,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拦住了王思佑去路。“王大人,我家老爷命小人把这封信交给你。”
“你家老爷是?”王思佑疑惑道。打开信一看,笑了出来,原来是刘斌请我吃饭啊,好啊,谁不**下馆子。“去告诉你家老爷,本官定当赴约。”哈哈,好戏来了,今天晚上,要你好看。
“是,小人这就回去告诉我家老爷。”
……
马车里响起了王思佑的声音,“王杰,要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大人,属下已经安排妥当,绝不会失手。”王杰回道。
“恩,那就好。对了,我晚点回去,你告诉悫凝了吗?”王思佑这才想起来,今天忙的,一天都没见她了。
“属下已经派人回去禀报了。”王杰办事,一向妥当。
王思佑看了王杰一眼,点点头,“你很不错。”王思佑心里很赞赏王杰,身手不错,脑子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忠心。
马车停了
王思佑独自上了楼,推开门就看见刘斌坐在里面。“刘大人,幸会幸会。”
刘斌站了起来,拱手笑着说道,“王大人,百闻不如一见啊!现在军营里都在传王大人考试时的两计,对王大人赞不绝口,说你用兵如神啊!”刘斌其实对王思佑很不屑,寒门竖子,要不是有求于他,怎么会屈就来此呢。
刘斌想什么,王思佑不知道,但是观刘斌面相就知道,武夫一个,完全是依附晋轩王,才有今天的地位的。“呵呵,刘大人过奖了,不知道刘大人找在下有什么事呢?”
“王大人,坐下说话。咱们同朝为官,自当多多联系联系感情,你说是吧?”刘斌的这套说辞,都是他的幕僚交给他的,要不然他肯定张口就让王思佑放人。
王思佑落座,抿了一口茶,笑着说道,“自当要多联系了。”
“对了,王大人爱吃什么就点什么。”刘斌说道。
“飘香楼能有什么,最特色的就是极品佛跳墙了,我吃那个就行,我不挑嘴的。”王思佑说的轻松,可是极品佛跳墙要两百两一盅。
刘斌不以为意的说道,“好”对外面伺候的人说道,“上两盅极品佛跳墙。”
王思佑一挑眉,呵呵,看来没少贪啊!
酒过半巡,刘斌就说些闲话,看着王思佑喝了不少,就说道,“王大人,其实今天刘某想求你办件事。”
“哦?何事?”王思佑明知故问道。
“是这样的,刘某有个侄子,被你关进了大理寺,不知王大人可否通融通融,从轻处理呢?”刘斌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轻推到了王思佑面前。
“刘大人你这是?”王思佑继续打着太极问道。
刘斌耐着性子,继续和王思佑周旋,“这里是谢礼,希望王大人收下这个后,能将我侄儿放出了。当然,王大人放心,刘某会看好阔儿,不再让他惹是生非了。”说着把盒子打开了,里面放了一叠银票,还有六颗龙眼大小的珍珠。
王思佑依旧笑着,“刘大人,你这是在贿赂我吗?”
刘斌听王思佑如此说,哈哈大笑道,“刘某人怎么会贿赂你呢,咱们是同僚,王大人又即将和悫凝公主完婚,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刘某只是进绵薄之力而已。”
“呵呵,可是你侄子所犯之罪太重,他当众辱骂圣上啊!”王思佑摆弄着盒子里的珍珠,还真大。
刘斌看着王思佑的动作,以为是嫌钱少。从怀里又拿了一些出来,“王大人,刘某今天带的不多,现下身上还有五万两,你先拿着,过后我派人再去送给你。”
王思佑把银票拿了过来,放到盒子里,说道,“不用麻烦刘大人了,在下已经派人去贵府拿了。”
刘斌没懂什么意思,便问道,“王大人此话何解?”
“刘大人不用懂,和在下去一趟大理寺就知道了。”王思佑拍了拍手,冲进来几个侍卫,拿住了刘斌。
“王大人,你什么意思,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怎可如此对我?”刘斌有些生气,王思佑到底要干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大理寺
“来啊,把刘斌给我带进来。”王思佑拍了一下惊堂木。别看现在是晚上,在大理寺看审的人多了去了,而且这一审是公开的。
“王思佑,你想干什么,本官官位高于你,你竟敢审理本官,你就不怕本官参你吗?”刘斌气愤的说道。
“王杰,念。”王思佑让王杰把刘斌的罪状一一念出。
“刘斌,现任京畿卫,利用手中职权,私自买卖官位,中饱私囊。其子侄刘照阔,多年以来,横行乡里,为非作歹,刘斌不管不问,任其放纵,不加以管教。刘斌私自招兵,扩充军力,其不良用心,昭然若揭,令人发指。”还有好多罪状,王杰都没念,王思佑懒得再听,就挥挥手让王杰停了下来,让他拿给百姓传看。
刘斌现在脸色苍白,想着王思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嘴上还是在狡辩,“你有什么证据吗,你这是污蔑我。”
“王杰”王思佑叫了一声。
“是,大人”王杰拿出账本,缓缓的念了出来。整整念了一刻钟,才念完买卖官爵的目录和价钱。又拿出招兵,扩充军力的证据,刘斌心里依旧不服,“人证呢?你这些物证都是假的。”
“本官就是人证啊!桌上的盒子,就是你贿赂本官的。”王思佑指着桌上的木盒。
刘斌咋舌,还是狡辩的说道,“那只是处于同僚之谊,看你大婚,送你的贺礼罢了。”
“呵呵,刘大人真大方,国家现在需要钱财,那本官就替你做主,把你的财产捐献给国家吧!”王思佑得意的说道。哼,就料到你会如此说了。
“你,你,你这小人。。。”刘斌咒骂着王思佑,要不是被人按着,他现在都冲上去揍王思佑了。“你审理此案,你不能做人证。”
“呵呵,那好,本官再找一个人证,然后和你对质。”王思佑看了王杰一眼,王杰走出来门,把刘照阔带了进来。
“草民刘照阔,参见大人。”刘照阔被王思佑训得服服帖帖的了。
“阔儿,阔儿,你还好吧?”刘斌看见刘照阔,一脸激动,还好还好,没被用什么刑。
刘照阔斜眼看了刘斌一眼,这人真是装腔作势,看来真是和王思佑所说的一样,把自己当傻子一般的耍。
“刘照阔,你来说说吧!”王思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大人,我叔父,也就是刘斌,他这几年贪赃枉法,中饱私囊,私自屯兵,准备造反,这些小人都知道,愿意做人证,来指证刘斌的所为。”刘照阔没有侧头,也没有看见刘斌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这个侄子从小就疼爱他,没想到会如此出卖我。颓然的坐倒在地。
“刘斌,你还有何话说?”王思佑问道。哼,你倒台了,晋轩王就少了一根翅膀,等我再把他另一根翅膀给折断了,让他惶惶终日的活着。
“为什么?阔儿,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刘斌不理睬王思佑,他只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照阔一脸愤恨,“为什么,我还在问你,你为什么写信检举我的所为,你为什么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你就这么想我死吗?”刘照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