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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is life goes on
我知无法放弃 此般生活依然继续
I'll be strong,oh
我将如斯强大
I'll be strong; till I see the end
我将如斯强大 直至看见终结
glassy sky above
玻璃虚空在上
as long as I survive; you will be part of me
若我劫后余生 许你生死相依
glassy sky the cold
玻璃虚空 暮色冰冷
the broken pieces of me
我已然支离破碎
glassy sky above covers over me
over me
玻璃虚空在上 将我笼罩
将我阻离。
第2章 如何平静地撕逼
一、
第二天早上,从梦中苏醒的斯雷因睁开双眼。
他的手指动了动,摸到了光滑的纸面。接着他抬起手,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伸向天花板的手中不再是空空荡荡的了。那手中多了一张浅蓝色的纸卡,上面有着蓝色的压花,被透明的塑料膜覆盖着。
女孩匆匆离去前将这个东西递给了他。
“不要忘记我,斯雷因·特洛耶特。”一副小大人神情的女孩用认真的口气说道,“我们会再见的。”
他不明白她为何那么确信两人会再见面,只是手里拿着那张并不是很精致的压花纸卡,目送着她消失在门的另一端。
被覆盖在塑料膜之下的是一小簇蓝色的勿忘我,金色的花蕊色彩鲜艳,仍保持着鲜摘下时的模样。
他放下高举的手臂,重新审视头顶的灰墙。
芙洛拉的到来不过是一颗投进巨湖中的小小石子,那激起的波澜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消失得不见踪影。快得甚至令人怀疑,她是真的存在过,抑或只是一场梦。
他闭上眼,听着自己平静的心跳,手指却无意识地勾画着覆盖在塑料木之下的花朵的形状。
【不要忘记我,斯雷因·特洛耶特。】
女孩的话语声在耳边回响。
她似乎并不明白,想要忘记她于他而言是一件很难的事。
因为她与那个人……如此相像。
八年后
#薇瑟
扬陆城在寂静的宇宙中,默不作声地俯视着地球。
而在这座神秘冰冷的建筑体中的一个房间里,越过盛着美酒的高脚杯,一位少女如碧玉一般的眼眸映着蔚蓝的星球。
屋内很安静,除了她之外只有坐在她对面的一位年轻爵士,正静静地观察她。她望着落地窗外的蔚蓝星球,忽然露出一个如梦般陶醉的微笑。那慵懒优雅的神情一如既往,吸引着爵士的心。
“殿下,”他轻声唤道,仿佛害怕吹破这个梦幻般寂静的泡沫,“您期待吗?”
她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中明亮的水晶玻璃杯。那紫红色的琼浆衬得她纤长的指尖愈发白皙。
她知道年轻的伯爵指的是下个星期即将迎来的,时隔五年的Aldnoah三号炉启动仪式。
……暨在艾瑟拉姆女王授意下进行的薇瑟第一公主芙洛拉·薇瑟·克洛瑞斯的首次友好访问。
“怎么能不期待呢?荣格爵士。”她换上与方才不同的端庄微笑,“毕竟自从八年前的那次之后,这是我第一次去那里呢。美丽的、充满生机的星球,我们的母星,拥有能折射光线的大量空气……”她说着一顿,“哦,不对,蓝天是由于瑞利散射。”
荣格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不解地看着她。对他来说,能否听懂她的话并不重要,因为他能从她的言行举止中读懂美。在她眼里,她的一切都是美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金色如阳光般耀眼的短发,发尾微微翘起,调皮地在下巴出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比起她稳重大方的母亲,她身上多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如精灵般机灵可爱的部分。
那双眼睛更是令他着魔。荣格一声不吭,看着她沉默着的侧脸,看着她举起手中的高脚杯。
“这样的美丽的星球,不适合红色……您说是不是?荣格阁下。”
她透过杯中的紫红色看着遥远的蓝色天体,若有所思。
“不适合,陛下。”
荣格似是想起了别的什么事情,也跟着陷入思绪。
“您……准备好了吗?荣格阁下,”年轻的少女微微仰头,对着窗外啜饮一口酒,“我准备好了。”
“当然。”对面和她年龄相差无几的荣格搁在膝头的双手紧握成拳,看着她,他的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自信之光。
“在下准备好了,芙洛拉公主殿下。”
芙洛拉薇瑟克洛瑞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再次举起手中的杯子。
“很好。那么,让我们为这美丽星球的未来,干杯。”
一个令人惊叹的日子。
这用来形容二〇一三年十月十二日再合适不过。
从上一位火星公主,如今的火星女王艾瑟拉姆女王第一次对地球进行访问,已经过去了十八年。时光如梭,如今即将迈上这片土地的是艾瑟拉姆唯一的女儿,薇瑟第一公主芙洛拉薇瑟克洛瑞斯。地球与薇瑟的和平纽带将由此得到传承,即将迈入下一个世代,对于渴望和平的地球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令人振奋且兴奋的时刻。
平安降落后公主立即召开了记者见面会。
第一次出现在地球的镜头前的金发公主,那美丽平和的面容与她母亲年轻时的几乎如出一辙,笑容恬静友好。
「芙洛拉公主身着浅蓝色的套装,对前来接见的地球方政府官员进行了友好问候。」
记者见面会召开后不到几分钟,网络媒体的头版就已经被类似如此的消息填满。网民的评论来势更猛,然而在对芙洛拉公主的赞美中不乏对火星进行攻击的声音。
「据说芙洛拉在薇瑟并不怎么受人喜欢,不管是王室还是轨道骑士。」
「听说她可是个主战派呢。」
这样不顺潮流的尖利话语刺痛了兴奋不已的网民,给他们的热情浇了一桶冰水。因为他们爱好和平,并自然地将芙洛拉视作热爱地球的艾瑟拉姆的继承人。对于薇瑟和平力量的抨击就等于杀死了他们对和平的美好念想,就等于侮辱了善良美丽的公主和女王的好意。
「闭嘴!你们这些水军就是些搅屎棍,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会让你们今晚的便当好吃些吗。卢瑟。」
「你是从哪里听到这种谣言的啊。芙洛拉公主殿下是艾瑟拉姆女王陛下的亲女儿,怎么可能是主战派。你去看看艾瑟拉姆女王年轻时候的照片,她们母女俩那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闲来无事刷着社交软件的界冢伊奈帆眉头一皱,觉得这事并不简单。
至于艾瑟拉姆和她的女儿是否相像,他觉得熟识年轻时的艾瑟拉姆的自己,对此拥有最高发言权。
他的回答是:不像,完全不像。
对于那些不了解艾瑟拉姆的人来说,确实,两人的五官像,体态像。但对于伊奈帆来说,不,不像。
至于哪里不像,他也说不上。
哪里不像?
他伸出食指按在终端的屏幕上,倒退发布会的视频,开始看第五次。
看完仍说不上差异在哪里。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将终端搁在桌上,思索着这个问题的同时穿上军装外套,手指下意识熟练地扣好每一个扣子,扯平衣角和领子。
他面无表情看着镜中正装笔挺的自己。
作为艾瑟拉姆女王在地球时的故友,他被委派做小公主的向导。
镜中步入中年的男人脸上鲜见皱纹,大约是表情稀缺的缘故。
不知不觉,十八年就这样过去。
镜中的他轻叹一口气。
被搁在桌上的终端,播放着的视频被暂停在芙洛拉看向镜头的一个瞬间。
属于十六岁少女的开朗笑容,静止在冰冷的屏幕上。
直到在记者会之后,来到大使馆与芙洛拉见面,界冢伊奈帆始终未能想通,她带给他的如一根刺扎在心头的怪异感是来自于哪里。
“幸会,界冢先生。”
身着珍珠贝母色齐肩晚礼服的公主向他伸出手,他弯腰接过,在被丝绸手套裹住的纤细手指上轻吻了一下。
“深感荣幸,芙洛拉公主殿下。”
他抬起头,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芙洛拉的身边。是艾瑟拉姆原先的侍女埃德尔利佐,她向他微微颔首。伊奈帆也并没有感到意外,只向她微笑点了点头。
“界冢先生,”芙洛拉见了他似乎很是开心,有些兴奋地邀请道,“今晚的宴会请您务必坐在我的旁边,我已为您备好位置了。”
他梢一愣,有些无法参透她的热情。
“啊,请原谅,”芙洛拉很快察觉到了他的迟疑,连忙解释起来,“我实在是有许多事情想向您请教。母亲经常向我提起她当年在地球的经历,也常常提到您。我很是好奇,所以就这样擅自安排了。”
……
怪异感,异样感。
她的表情真诚,话语也没有任何疏漏,但伊奈帆就是觉得奇怪。这种异样的感觉在和艾瑟拉姆来往时是从未有过的。
可是他知道自己无权拒绝。
“听从你的吩咐,殿下。”
伊奈帆脸色不变,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