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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欠揍,抢了安然哥的地盘还藏管制刀,安然哥是躲得快,否则会吃他一个大亏。”宴青一只腿架在院墙上,一只腿在下面晃荡,显得放荡不羁。
“你也小心点吧,说不定下一个被打得人就是你,到时候我一定找个最佳的位置观赏观赏你龇牙咧嘴的表情。”裴泥这么说也是“好心”,他们小学哪个不知道裴宴青?在外打架闹事,从无顾忌,看他对裴安然的事情了如指掌,可见,还不是一般的小流氓。
“我不会给爸爸找事做的,你没戏看了。”他回头看她,说的胸有成竹,酒窝得意的现出来。
裴安然惹是生非,打架,逃学什么都干,宴青也基本是在走裴安然的路子,可是,他的成绩名列前茅,也从没闹到家里来,他比裴安然多了一份精明。
虽然如此,裴泥还是幸灾乐祸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笑着双手撑在身后,双腿晃荡晃荡的,白色的裙子因此摇曳起来,口中甚至哼起来了歌。
宴青切了一句,说不过她,往她那边坐了坐,手也撑着墙头,空间狭小,手掌直接撑在她的白裙上,这样,裴泥的腿就甩动不起来了,她用鞋子踢他的腿,他再回踢过去,两个人清风伴明月,口哨伴笑脸的斗起来,裴泥笑的没心没肺,企图要把他踢下院墙,今晚的阴影似乎也不药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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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青显然比她想象的厉害,成为痞子的势头越演越烈,在学校门口经常有一些不正经人的找他,每次裴泥和他一起回家,都有小流氓对着她吹着口哨,“妹妹,妹妹”的叫来叫去。
宴青毫不在意那些人对她的垂涎,他的眼睛里总是有在看好戏的光芒,裴泥当然不可能如他所想,有害怕的哭起来或者转身就逃的落魄场面。
裴泥只会回视,并且回笑,那么高傲自信的,她与生俱来的不可近亲气场,在那时会发挥的淋漓尽致,谁也不敢因为她的笑而上前搭讪。
每当这时,宴青总会对他那些胆小的兄弟发出大笑,听不起不像嘲笑,倒像是对她表现的满意,裴泥猜不透他的意思,也许只是在逗自己玩呢?
裴泥在五年级的时候,名声已经响亮,男孩子们被她美丽的脸庞逗得神不守舍,经常会有男生尾随在她后面,一路护送她回家,当然没有人敢上前和她搭讪,只因她有个很流氓的哥哥。
宴青在外厮混,逍遥的时候,裴泥规规矩矩的念书,同时对数学老师有了很深的厌恶,成绩也越发差下来。
数学老师赵老师是个大学刚毕业的男人,长的强壮,脸有点胖胖的,看女生的眼神总是带着窥探的亮光,裴泥是再清楚不过这抹光的含义了,每次看到他,表叔发红的眼睛就会晃到自己面前,她厌恶,恶心,对表叔有陆兰的一层顾忌,对这个老师她可是没任何顾忌的,他最好离她远一点,不要招惹她,可事实却不是,赵老师总是拿教她作业的幌子,频频喊她去办公室,裴泥去了两次,确定这个人的心思后,第三次神也请不动她了。
“裴泥,这题错成什么样子了?下课去办公室。”教室里,男人的声音显得很恼怒,也很着急。
裴泥清秀的脸庞在阳光里扬起张扬的弧度,她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去。”
“你说什么?!”赵老师从讲台下来,声音不可置信的紧绷。
“我不去办公室。”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慢声回放。
老师的尊严显然受到极大的侮辱,在全班的注视下,他拿着鞭子指着她,“你去不去?”
“不去。”
赵老师一鞭子打在桌子上,响声雷动,“叫你家长来,否则,别出现在我的课堂!”
裴泥看了他一眼,还是云淡风轻,扭了头翻书,毫无在乎的样子。数学老师气的布置了一堆裴泥的弱项题目给她做,间接惩罚她。
大家都对她幸灾乐祸起来,裴泥扫了一圈那些眼神,对方的头颅立刻压下去,只留头顶对着她,这中间只有一个人还在笑,裴泥一眼就瞧见那对招摇的酒窝,第二组的最后一张位子,宴青低着头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拿起来给她看。
“干的不错。”
她得意的扬起嘴角,那人对她竖起大拇指,满脸我输了,你牛的表情。
裴泥的心情不可抑制的好起来,多日来憋在心中的窝囊一扫而空,也许那晚表叔不是故意的呢?他喝了那么多久,犯糊涂也不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她在心里不断这样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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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泥刻意使自己忘记那晚的屈辱所做的努力,在表叔第二次光临她家时变得粉碎。
“妈妈,你怎么回来那么早?”裴泥补完课回来,发现陆兰已经在厨房忙碌。
“哦,你表叔中午来吃饭,你爸爸又不在家,我当然要准备准备。”陆兰解释着,脸上满是喜悦。
裴泥的眸光迅速暗下去,来不及捕捉,像流星。“哦。”
陆兰觉得女儿似乎不像平常见到表叔那般兴奋,关心的问,“怎么了,没精神呢?”
裴泥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满是关心的眼睛,眼皮动了动,嘴角扯出笑,“念了一天的书累了。”
“你先去房间呆着,饭好了叫你,宴青中午也不回来了,刚才草草的吃了两口去唐仅那了。”
正说着,表叔从外面进来,一进门,就喊陆兰姐姐,目光移到裴泥身上的时候,笑的和蔼可亲,与那晚猥琐的样子差之千里。
那天他一定是喝醉酒了,裴泥想。
表叔走到她身边,皱起眉头,“泥泥今天衣服穿得这么少呢,我看看你冷不冷。”说着伸手到她脖子后的衣领里,表面看上去是在看她的体温,衣服底下的手却是重重的在她背部摸了一把,出来的时候拽着她的贴身背心扯到了线衫外头。然而一切除了她和他知道,外人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动作有任何不妥。
陆兰笑着,“早上叫她多穿点,她不,现在叫她加衣服更是不可能了。”
“那怎么行,泥泥还是要多穿点衣服。”表叔拍拍她的背,很关心她的样子。
裴泥不在意似的笑笑,不动声色的退开,谁也没瞧见她眼底说墓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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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裴振海不在家,表叔在小叔那做事,第二次来这吃饭,陆兰自然好好招待了一番,吃完饭,她在厨房洗碗,对他说,“你先在这里睡一觉再去工作。”
“恩,中午的确有点困。”表叔的声音回应着,接着,脚步声来到裴泥的耳边。
“泥泥,怎么不和表叔说说话?”那个男人笑着。
裴泥静静的坐在那,不回话,遥控在手里一下一下的调着,手指苍白如死灰,那个男人打着饱嗝在她身旁坐下,他的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动作间发出哗哗的声响,显得十分粗俗。
初秋的阳光下,她整个人都沐浴了一层金黄的光辉,微微隆起的胸部一下一下的随着呼吸起伏,显得青春萌动,诱人心神,和她青涩的脸庞一样,还没长开,却已经掩不住里面的光华,这个女孩,再大一点,必定夺目。
那个年过四十的男人,望着这个和他女儿同龄的女孩子,眼睛里难掩的贪婪与色,欲,那天喝醉了,手感却是真实的,少女刚发育的胸部和成年女人不一样,她是那么青涩的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想到这里,他的手心都疼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摸上他觊觎已久的柔嫩。
女孩的耳根子很红,脸却是沉默的。
她还小,根本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就算反感,他也能用各种借口敷衍过去,他只是在看她身体好不好而已,他自负的这样想,然后笑着,手掌使了下力,好像力道重了,掐疼了她,裴泥突然站起来,他的手也被迫离开她的胸。
“泥泥,表叔看看你的身体好不好。”他解释着,表情是严肃的,好让他的理由听起来理所当然。
“表叔,您先歇着,我过会来。”裴泥说着,脸上的笑让他这个男人怔怔的仿佛被蛊惑,痴痴呆呆的回答。
“好。”
裴泥走出房间,陆兰端了水果盘迎面走来,“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呢?”
裴泥看她的目光恍惚了一下,她摇头,“没事,妈,我去唐仅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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