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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白云飞,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次日一早,白云飞先给公司的老孟打了个电话,编了个谎话说他病了,今天不能去上班了,老孟虽然有点不高兴,可还是准了他的假。
白云飞在家里仔细思考了一下,今天是初次和雪柔见面的日子,要有一个好的形象,必须要给她留一个好印象,一个好的初步印象会让他以后的行动更容易些。雪柔是大集团的董事长,财富和地位对她其实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一个有一定艺术气质的,比较特别的男人或许是她欣赏的类型,对,应该是这样的。
白云飞做了个比较个性的头型,在脸上粘上些胡须,穿上一件有几个补丁的文化衫,再拿起一支画笔,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个三十岁左右的画家,他那原本就有的浪子气质本身就和艺术家独特风格有些相类似,这样一装扮,竟是谁也看不出来他是个假画家。
“画家?嘿嘿,我其实对人体艺术画还是有些兴趣的。”白云飞笑得很阴险。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走出了家门,买了束上坟用的鲜花,又去租车行租了一辆越野吉普,当然了,画家嘛,他开得车多少得有点个性,这才符合他的身份。
雪柔父亲的陵墓位于城郊的一座小山上,这里山清水秀,风景优美,风水大师说这里的风水极佳,葬在这里可以使家族兴旺发达,尽管白云飞不太相信什么风水,但他还是很喜欢这里的风光。
观察了一下雪柔父亲陵墓周围的地形,白云飞确定好了我的藏身位置,这是一块形状古怪的巨石,离墓穴不远,在这里可以很好的藏起来,不被别人发现,而且还可以透过怪石的缝隙看到墓前的一切,就连人在墓碑前说话,都能听得很清楚,这里真是个极佳的位置,天知道他们在这里放这样一块石头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方便他行动吗。
看了一下手表,白云飞估计雪柔快要到了,他躲到了怪石的后面,静静的等待着猎物的到来,咚……咚……咚……白云飞的心又开始跳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白云飞从石缝中望去,只见雪柔身着一件深色正装,脸上带着一付墨镜,正在往陵墓的方向走,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起来应该是她的保镖。
“你们下去吧,我要在这单独待会儿。”雪柔对身后的保镖说,两人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见到两人已经走远,雪柔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缓缓走上前去,右手抚上了墓碑,轻轻地抚摸着,两眼愣愣得望着墓碑上父亲的名字,好像在想些什么。
她一定是在想念父亲吧,二十岁父母就都没有了,必须一个人撑起庞大的天河集团,想必很不容易吧。白云飞忽然对雪柔产生了一定的同情心,“我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虽然她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之一,可毕竟她还是个无父无母的女孩,我也许不应该把行动的目标对准她。”可白云飞转念一想,“这次的目标并不是我定的,如果我不这么做,圣天使星晴就会要我的命,还是保命要紧啊。”
“爸,今天我又来看你了。”雪柔摘下了墨镜,忽然开口说话了,虽然声音不大,可白云飞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爸,你在那个世界还好吗?我好想你,知道吗,每天我都会想你好几十次,你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零零的连个依靠都没有。每天我都要处理集团那么多的事情,真的好累啊。”
看来这个雪柔对他的父亲还是很依赖的,父亲在她的心里一定是最重要的,白云飞转念一想,这样的女孩一定会有一定程度的恋父情结,他心目中优秀的男人一定和他的父亲很像,白手起家,能力超群,而且他一定还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对她的关怀也一定是无微不至的。
雪柔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可是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天河集团搞好,我最近就投资了几个大项目,一旦这些项目盈利,我们天河就会比以前更强大,我要让那些对我的能力说三道四的董事闭上他们的嘴巴,我是你的女儿,我会像你干得一样棒!”
恩,好强,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一点白云飞以前就没有看错,“看来天河集团的内部也一定对她接任集团董事长有些反对的声音,毕竟她只有二十岁,这些人一定会对雪柔造成些精神上的压力,我如果想追求她,就必须从打击这部分人开始入手。”白云飞心里盘算着。
“爸,这些话我憋了好久,在公司,我是董事长,我不能把这些话和任何人说,只能到这里说给你听,话说出来就舒服多了,你听着可千万别嫌我烦啊。”
呵呵,原来这个雪柔表面上看起来很能干,可内心深处,还是个孩子,还需要父亲的爱护,这一点倒是可以作为行动的依据参考。
雪柔站在那里,静静的一动不动,仿佛已经陷入了沉思,白云飞忽然笑了笑,是该出场的时候了,猎手的热血又开始了燃烧……
正文第十五章对雪柔第一次出击
白云飞尽量减轻了自己的脚步,躲过了保镖的眼睛,绕到了雪柔身后不远处的地方,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头狮子,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哒……哒……哒……白云飞缓缓的向墓前走去,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脚步声近了,雪柔陷入了沉思中,浑然没有感受到有人的接近,她的脑海中满是父亲的影子,挥之不去。
“小姐,您是?”白云飞看到雪柔陷入了思考中,开口说话了。
询问打断了雪柔的沉思,猛然间感到周围有人,她急忙回过头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独特的艺术气质发型,脸上带着些成熟的笑容,下巴上整齐的留着些胡须,显得很有男人味道。
“先生,您是?”雪柔第一眼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了几分好感,居然就没想到这个人为什么会穿过保镖的防卫来到眼前的。
“我是雪无峰先生的好朋友,前不久听说了雪先生的噩耗,特地赶来拜祭。”白云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悲痛的神情。
父亲的好朋友?雪柔感到有些惊奇,为什么自己从没有见过他,父亲的朋友她大多都见过一两面,可是眼前这个人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到雪柔脸上露出一丝惊奇的表情,白云飞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映,不慌不忙的说:“多年之前,那时我还是个穷困潦倒的小画家,我与雪先生相遇在巴黎,雪先生欣赏我的才华,资助了我一笔钱财,让我不至于饿死,能够继续我的绘画事业。”白云飞显得有些伤感,顿了顿说:“在那之后,我一直没再见过他,我明白,我是个默默无闻的穷画家,雪先生是世界上知名的企业家,我和他身份不配,不配成为他的朋友,数年之后,当我的作品终于能在巴黎举办个人画展的时候,我本想邀请他来我的画展做客,当众感激他多年之前的对我的资助,谁知道,雪先生却英年早逝。”
白云飞低下了头,眼泪在他眼睛里不停的打转,开玩笑,以他的素质,绝对可以出演言情剧男一号,这可不是吹得。
雪柔也仿佛被白云飞的话所感动,反倒安慰他说:“先生不必难过,雪无峰就是家父。”
“你……你就是雪先生的女儿?!”白云飞显得很激动,急忙走上两步,仔细打量起雪柔来。
“真像,真像……”白云飞望着雪柔的眼睛,不住的点头,感慨着说:“眉毛,鼻子都和雪先生好像,唉……我真是笨,我早就该想到的,像你这样漂亮,气质高雅的女孩除了雪先生的女儿还能是谁?”
雪柔脸色一红,白云飞这句话即表达了自己对雪无峰的思念,又大大称赞了她的容貌一番,她只觉的心里甜甜的,自然也就认可了这位父亲的老朋友。
白云飞必恭必敬的走上前去,在雪无峰的墓前献上了鲜花,“雪先生,还记得我吗?”白云飞饱含遗憾的说:“可能您早已经忘记我了,我是您当年资助过的那个穷画家,那个当年连饭都吃不饱的穷画家,这么多年了,我心里满怀着对你的感激,早就想来看看您了,可我却总是没勇气,我出身贫寒,地位卑微,我不想别人认为我是在攀附您的权势,我想作出一番事业后再来看您,经过多年的努力,今天,我终于在绘画上有所成就,可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你的面前时,却发现已经晚了……”白云飞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雪柔也忍不住哽咽了,几颗晶莹的泪珠落了下来,在晨光的照射下,宛如几颗璀璨的钻石从美玉无暇的脸庞上落下,让白云飞看得有些发呆。
极品,极品,真是人间极品。白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