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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傻妻 004 未婚夫
他长得好好看啊……她又不自觉地歪着头,对着他憨憨的笑。
看到坐在床上对自己痴痴傻笑的女子,泽西·茉拉米堪稳步走了过去,摸着她的头,温柔却又有丝僵硬的问:“兮兮,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
她甜甜一笑,看着眼前俊帅无比的叔叔愣愣的摇着头。
他却轻轻勾唇一笑:“记住,以后再也不能忘记,我是你未婚夫。”
她惊疑的长大双眼:“未婚夫……?是什么……”突然有些害怕,抓紧了被角,退了退发现已经无处可退,她就低下头去,紧张的不敢说一句话。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将她捞过,伸手挑起他低下去的脸冷声却又耐心的解释道:“未婚夫……就是将要结婚的男人。我们就要结婚了。”
“结婚……?那又是什么?”看着他的眼睛,深入那双茶绿色的双眸,她似乎不再害怕,因为她看得出来,他不会伤害自己,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看着她懵懂却又痴傻的模样,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一声声低低的喃道:“记住,你叫兮兮,夜兮兮。而我……是泽。你的泽。”
心轻轻的泛疼,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眸色又深又沉,眼神落到床头的画夹上,久久没有移开。
而她睁着双眸,有些无措,但是这个人身上的味道……让她好安心,紧张无措的手慢慢的放到他的背上,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就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夜兮兮很快就睡着了,他将她放到床上,低头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已经忘记了,他究竟有多久……没有这样,吻她的额头……三年?或是四年。
摸摸她的额头,一双深沉的茶绿色眸闪过精细的光,轻轻的摩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移步走到床头,伸手翻开那画夹,在看到画架上的画和那一行小字的时候身子都僵直了。
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的摩挲,画上的人,正是自己。
唇角甚至嚼着一丝浅笑,在她的心里,最想看到的,是他的笑吗?这个傻瓜啊……
献给我的男人:绿意泽。生日快乐。
下个月,就是他的生日,他才恍然记得,原来她也快过生日了,毕竟他只比她大了十五天。
背后有响动,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虽然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性子却是完全不同的。
夜兮兮灵动,狡黠,却时而迷糊可爱,在乎所有她在乎的人,性子易怒躁急,最受不得激将,却是最真实的人儿。
夜莱莱温柔体贴,六岁的时候就代替自己的父亲去英国做了女爵,名利、荣耀、财富占一身,却好不骄傲,低调,也没有一点名人的架子,在乎自己的家人。
而夜末虽然是男人,也在六岁那年随着另外一个外公去英国学习怎么做一个最鹰利的商人,如今也成功的成为他父亲最大的商业威胁,但是整个人所散发的气息都太冷绝。
虽然他们三胞胎的性格各自不同,但是从零岁就开始相识的泽西·茉拉米堪对他们的呼吸几乎都了如指掌,能轻易的分辨任何一个人。
“兮兮被石头磕到头,我想让楚清来替她治疗。”夜莱莱在一旁抱怀轻叹,看着那画有一秒的发愣:“我就知道,总有一天,兮兮会因为你,而受伤。你们相识的太熟悉,是不是早就丧失了那份激情?二十三年比许多夫妻认识的还要久,几天前兮兮给我讲电话,她说他要努力的挽回你们之间的那份微妙,她说,她不想让唯一的微妙也消失。意泽,你是和哥哥一样的人,兮兮对你的情分是我们几个家族看在眼里的,既然你不要她,就趁着她现在不明白的时候……放手吧。反正,楚清一直都在,古仑也一直在。万一兮兮一辈子都这样了……我也会养她一辈子。”
夜莱莱的话刚刚落地,身前的男人就猛的回身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在看到她的脸时手却迅速的缩了回来。
久久沉沉一笑,唇边泛起一抹嘲弄:“你这丫头也会嘲笑我了。你不是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是什么样的人。”原来,她的身边,有这些人一直萦绕。
是因为她围在自己身边太久,所以才一直未注意到?
“我就是不知道。是玩具?敌人?床伴?兮兮虽然从来都没有对我讲过,但是我想,她应该早就是你的人了吧。她甚至不敢确定,在害怕,她是不是你唯一的女人。”夜莱莱不依不饶,第一次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不。”这一次他很快就打断了她的话,扭头看向床上一脸苍白却睡的安稳的女子:“她,是我的唯一。永远都会是。”
甜宠傻妻 005 属于她的名字
夜莱莱轻轻的笑:“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真是不容易啊。”
泽西·茉拉米堪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看向夜莱莱时不由得带了一丝憎恨:“你这丫头也来套我的话。怎么,得到你要的答案了,高兴了吗?”
“还好。”挑眉,夜莱莱轻轻的笑:“如果再逼下去,你可能就真的会掐死我了,好了,我们去医生办公室吧,爸爸妈妈是让我来叫你一起去的。门口有他们十个还有你的人守着,就放心吧。”说完夜莱莱就半拖半拽的拉着自己的未来姐夫向外走去。
关上门,床上的人依旧酣然入睡中,并不知道刚刚男人说了一句自己期待了多久的话。
医生办公室,被群殴的肿头肿脑的年轻医生惴惴的看着一屋子的家属,真的全部都是俊男美女啊,闪的他被打肿的眼睛硬是用力的睁大了好几倍才看得清,又在看到夜莱莱的时候,更是惊诧,怎么会一模一样?可仔细一看,才弄明白应该是双胞胎。
“医生,我女儿究竟怎么样?能不能恢复啊?什么时候恢复啊?她伤的究竟严不严重?我们需要转院吗?”娇俏美丽的中国妇人硬是用力的拉住了自己的手,一阵急切的发问,问的医生看的一愣又一愣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望着她的手,金发男人直步走过来将自己美丽的妻子的手夺过来,然后抱在自己的怀里,冷眼的盯着年轻医生,用冰冷的视角告诉他最好立即回答。
一晃,一个黑色的身影立即又挡在年轻医生的面前,用最低最冷的声音命令似的问道:“你应给知道,一个人死之前到底会有多痛苦!”那如冰锋般的视线告诉自己,如果不赶紧老实的说出一切,一定会当场被毙掉。
被恐吓的男医生已经哆嗦的说不出一句话来,直到最后面悠然的走上来一个黑衣男子,轻轻的拉开古仑,拍了拍医生的衣领,危险的双眸却轻轻的眯成了一条缝,唇角嚼着一丝微笑的笑意并不看向这个医生道:“不用威胁他,不过,如果他说的敢有一丝差错,我绝对让他在整个地球上都再也找不到生存的机会。”
男医生差点吓出心脏病,这个帅到人神共愤,连他这个男人都嫉妒的男人才是最最危险地!他狠狠的咽了口了口口水才立即答道:“我说,我说,我马上就说。”
握住自己的衣领退到桌边,心中哀嚎,这究竟是什么世界啊。
哆嗦着苍白的唇瓣:“我……我说的都是最最真实的病情,夜小姐她的确被撞到了脑子,现在她的智商就相当于只有普通小孩的五岁,而这种情况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的病例,我们无法准确的告诉你们她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甚至是恢复智商。或许两个月后,或许就是一辈子。”
美丽的中国妇人夜离一听差点晕厥过去,还好她的金发丈夫即使扶住她,将她抱在怀里低低的安慰:“不会有事的,不要着急。”
“那……那怎么治疗呢?”夜白翔看着自己的女儿差点晕倒,更是为自己那还在病床上的孙女担心啊。
肿头肿脑的医生说:“这种情况,只有长时间的慢性治疗,让她多多的生活在舒适的环境下,还是能恢复的。”
一行人走出医生的办公室,而他们一出门,那医生就如瘫痪了似的倒在椅子上沉沉的开始喘息。伸手翻了翻那病人的简历,看到夜兮兮三个字时才缓然的有了些反应,再根据刚刚遇到的那些情形,这次终于聪明了一些,夜兮兮该不会……就是意大利唯一的华侨黑手党……少当家吧?如果是的话,那刚刚遇到的那些人……天啦,他简直不相信,自己刚刚竟然从鬼门关晃了一圈,差点就回不来了,现在想想,直接趴在那里痛哭流涕,感谢主救了他啊。
夜莱莱沉凝着心情慢慢的向前走去,突然听得身后的男人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