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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蔚,你又不正经了,小海是个男人,怎麽能是我的情人?我介绍一下吧,他是我的助理,也是我已经相识多年的好朋友。」
阎麒的一席话灌入江澄海的耳里,他的眸里闪过了失落的影子,他知道阎麒是个正常的男人,他那样不正常的爱恋都只是妄想而已,他从来不抱任何希望的,但是,亲耳听见阎麒说著两人的不可能,他的那些午夜梦回才可能存在的美梦都成了破碎的圆。
「呵呵,是吗?」
捕捉到了江澄海异样的眸光,方蔚有些吃惊,但在一秒却马上被满心的玩兴所取代,方蔚重新打量著江澄海,他不知道阎麒有没有注意到这男人可能隐藏著的心思,但他肯定,眼前这男人对阎麒的心情绝对不单纯。他回了句话,脸上的笑容有些促狭。
「对了,阎麒,徐家千金刚刚才向我提到你呢,说是多年不见了,想与你聊聊,你就赶紧去找她吧,你的小海交给我就行了,我待会带他去拿些餐点,有我在,你不用担心他。」
方蔚特别在「你的」一词加了重音,江澄海心里一阵不安,不知道方蔚是不是已经察觉了他刚刚不经意流泄出的在意。
「恩,那小海就拜托你了。」
向方蔚道了声谢,阎麒转过身来,拍了拍江澄海的肩:「方蔚人挺好的,只是喜欢开人玩笑,你跟著他,他会照顾你的。」
江澄海温顺地点了点头,但其实心里已经卷起了滔天大浪,只能一路目送阎麒离开自己身旁,到了前头去寻徐家千金。
「舍不得了?还是我去替你将人绑回来?」
「阿。。。没。。。没有,方先生您误会了。」
方蔚一直微笑著,但江澄海却觉得他身上有股危凛的气息,一旦太过靠近,好像就会被那股神秘的力量给吞噬得不留任何痕迹。
「你的全名叫江澄海,是吗?」
「阿。。。是的。」江澄海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麽他会知道他的全名。
「这一阵子,阎麒与我通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提起你,都让我不禁以为他恋爱了,呵。」
方蔚自动替他解答。
「很好听的名字,也十分适合你,这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样,海能够兎嫸謙,你看起来也是个开阔胸襟的人。」
「谢。。。谢谢。」
被人称赞,江澄海有些害羞,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只能简单地道了声谢。
「不过,说也奇怪,我记得杀害阎麒胞姊的凶手也是跟你一样的名字,真是巧合。」
方蔚微笑地说著,但江澄海听他提及这一件事情,心脏彷佛突然被大槌子狠狠撞了一下,震得全身开始发麻。
「算了,不提这事了,如果让阎麒知道我向你提起这件事情,大概又要被责难了。」
方蔚摇了摇头:「况且,你跟那人也相差太远了,我也糊涂,怎会拿阎麒口中善良的小海与这种禽兽般的人相比,那样恶毒的人应该早早被雷劈死了才是。」
这样的恶语,这样可怕的字眼,让江澄海的心像是被群蜂给袭击了一样,有种椎心刺骨的疼痛,但望著正等待著他的附和的方蔚,江澄海只能应景似地勉强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被人谩骂了,却连伤心都不能够,这就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後还得向人道谢一样地令人感到难堪,江澄海觉得自己已经窝囊到连身为人的自尊都快要找不著了。
「口渴了吧?我让人拿酒过来。」
江澄海想告诉方蔚不用麻烦了,但已经来不及阻止,方蔚向不远处招了招手,端著酒杯的服务生会意地走了过来。
方蔚探出了手掌,自发地从盘中拿取了一杯酒,递到了江澄海的面前,示意他接下。
但早在将酒杯自盘中取出时,方蔚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小撮的药粉洒进了深红色的酒里,他的出手之快,以及那一下就溶於酒里、无色无味的药粉,旁人根本无法察觉原来那杯酒已经被动过了手脚。
江澄海有些手忙地将酒杯接下後,方蔚也替自己取了一杯,稍微摇晃了一下杯身,便伸出手去。
「乾杯。」
江澄海连忙持著酒杯凑了过去,轻轻在方蔚的酒杯上一吻。
他其实是不会喝酒的,但木已成舟,再加上一点也不想让阎麒丢脸,江澄海咬了下唇,下定决心似地,仰头便将整杯酒灌入喉咙里,他的脸色不像享受,反而像是在喝著一罐难喝的感冒药水。
「真的都喝乾了阿,小海,你真的很可爱。」
红酒的酒精浓度不高,但一口气喝光了,江澄海感到喉头一阵辛辣,一张净白的脸酡红得像是暮晚的红霞,连双眼都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气,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流露出一点诱人犯罪的风味。
江澄海这时才觉得自己这样急躁的喝酒方式,好像太过失礼了,听著方蔚说自己可爱,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句赞美,还是方蔚取笑自己的说话方式。
「走吧,我看阎麒势必要好一阵子才能回来了,我先带你去吃些东西吧。」
方蔚望著江澄海那一滴不剩的空酒杯,眸里绽放著江澄海不懂的异样光芒,说出了这麽一句话後,便揽著江澄海的肩,朝大厅中央放置著满满精致美食的长桌走去。
江澄海不习惯这样的亲腻动作,但为了阎麒,他还是不避不闪,就让方蔚领著走了。
海湛蓝 16 下
热。
无法抑制,攀延至脑袋与全身神经的热,不断侵袭著江澄海。
江澄海其实并无太大食欲,在方蔚的「逼诱」下,只吃了一些小小的糕点。
他自幼话就不是挺多的,至从不明不白被关进了监狱以後,就越来越沉默寡言了,面对大方的方蔚,江澄海很怕自己会让他感到一丝不耐或是厌烦,所以只好勉强自己说些言不及义的回话,所幸後来有人主动向方蔚邀了一支舞,他才能自这样尴尬的场景中脱身。
「你别跑远了,我忙完再回来找你。」
方蔚离去前,向江澄海这样说著。
不习惯待在人群中的江澄海,待方蔚一走,就像逃难似地走到了离长桌不远的落地窗边。
那窗子开了一个小小的缝,暮春的晚风拂过江澄海的脸颊,替他吹散了些许的酒意。
他知道无论是阎麒或是方蔚,都不会在短时间内回来。
所以,他静静地在这里待著,自那被擦拭地一尘不染的窗望过去,那黑色的,在风中摇曳的树影,或是高挂在天际的弯月,对江澄海而言,都是比室内璀璨的水晶摆饰,或是穿戴著黄金钻石的男女来得吸引他。
江澄海的侧脸十分柔和,在洒进窗内的月光下,望起来有些不似真人。
可能是自传言中知道他只是个小小的助理,也可能是因为这样的氛围祥和得令人不忍心破坏,所以并无太多人向前与他交谈。
因此他得以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安静地享受夜风。
但是,不知自什麽时候开始,他的体内却窜起了一股热流,起初,他以为这是微醺的反应,但是在连夜风袭上身子时,他都感受不到丝毫凉意,他终於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热。
无法抑制,几乎要毁灭他所有理智的热。
江澄海不安地移动了几步,突然,肌肤与衣衫摩擦的地方,像是有了瞬间电流般,产生了些许的酥麻感,让他不禁自唇边逸出了细微的呻吟。
江澄海再如何後知後觉,也明白那样的感觉来自於情欲,他惊慌失措地寻找著阎麒的身影,却发现他正与一名身形曼妙的女子在大厅间贴身地跳著舞。
他的心里发著酸涩,但他身上的异样已经迫在眉睫,他企图将那样的醋意抛诸脑後,开始缓步朝厕所的方向移动。
「阿,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了呢。」
江澄海抬头,望见方蔚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好像真的找了自己很久的一段时间。
「嘿,快跟我来,徐家大厨刚刚正好做了一盘的烤布蕾,机会难得,你赶快来嚐嚐。」
没有察觉江澄海的异样,方蔚一迳拉著江澄海的手,往前走去。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