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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赫闭上双眼,同样深情地回吻金律。
再一次点燃了爱的火花,温柔的吻渐渐变成火热的吻,两个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互相抚摸,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随身携带,永远在一起。
金律分开银赫的双腿,因为之前的润滑剂和欢爱的液体还留在银赫的体内,所以勃起的分身很容易就插了进去。
金律搂著银赫纤细的腰身,来回抽送著,突然听到银赫说道:“我来吧。”
在金律微愣的刹那,银赫已经搂著金律的脖子,坐到了金律的身上,变被动为主动。
金律的双眼流露出既惊讶又惊喜的目光,轻声问道:“你确定?”
银赫晶亮晶亮的眼睛看著金律,下颌微微上扬,一反常态,口气颇大,“不就是骑乘式嘛。”
“那交给你了,我可不管了。”金律轻啄银赫的脸颊,难得今天银赫这麽主动,自己得好好享受一下这样的性福时光。
银赫眼含笑意,将金律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则双腿分开,坐在金律的身上。
其实早在十年前在‘风情’调教学校银赫就见识过骑乘式,并且被迫学习过这个姿势,刚从调教学校回来的初期,金律想令银赫完全臣服,故意欺辱银赫,有一次交欢让银赫自己动,银赫采用过这个姿势。後来金律没有难为过银赫,在床上采取主动,而银赫一直是被动的那一方,偶尔金律提出银赫他主动,在男人身下承欢并且得到快乐这一点已经让银赫觉得自己下贱不堪,如果再采取主动……所以银赫恍如未闻,置之不理,无可奈何的金律只得自己动作。
而在今天在此时,同样的事情因为心境的不同,变得完全不同。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於你爱的那个人,恰好也是爱你的那个人。这样的相爱是甜蜜的,是幸福的,是令人迷醉的,他的快乐就是你自己的快乐,你愿意为这个人做任何事情,付出一切。
银赫神色坦然,毫无别扭难堪之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无需保留,无需伪装,无需带著面具,他爱这个男人,心甘情愿地主动提出来做骑乘式的欢爱。
金律平躺在床上,热血因为银赫的动作而沸腾,看著银赫白皙修长的身体有节奏地起伏著,那张清俊的脸庞上挂著迷人的浅笑,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情意,注视著自己,充满爱意的温柔目光令金律完全沉醉,无法自拔。
金律的分身如一柱擎天插在银赫的身体内,又热又紧的菊穴裹著硬挺的分身,热情似火,加上银赫起伏的动作所带来的摩擦快感,令金律气息紊乱,血脉贲张。
骑乘式的欢爱,真的是视觉上和感官上的双重享受。
银赫迎上那道越来越热辣的目光,微笑著朝金律伸出双臂,金律立刻乖乖地伸手握住银赫的双手。
银赫拉著金律的双手,闭著眼睛完全沉醉於情欲中,身体上下起伏著,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给彼此带来无穷无尽的欢愉,令两个人欲罢不能,在爱的海洋中携手同行。
金律坐起身来,握住银赫纤细的腰身,将头埋在白嫩的颈间,银赫感受到从金律的鼻间喷出的温热气息喷在自己的肩头,喷得他的心又暖又甜,抬手轻抚金律的头发。
片刻过後,金律用头轻蹭银赫的肩膀,“怎麽不动了?”
银赫笑道:“罢工。”
金律抬起头来,不依地说道:“罢工时间结束。”
银赫依然不动,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晶亮的眼睛闪烁著顽皮的光。
“宝贝,动动嘛。”金律的双手抚上弹性挺立翘臀,不停地爱抚揉搓。
银赫还是不动,将头枕在金律的肩头,“我累了,歇一会儿。”
哪有做爱做到一半中途休息的,银赫现在停止不动,摆明是报复上一轮欢爱时自己的抽枪退出,金律轻抚银赫的脸颊,“宝贝,你打算休息多长时间?”
银赫闭上眼睛,“不一定,我有点困,也许会睡一觉再说。”
“宝贝,你刚才好棒喔,我感觉可舒服了。”
响起慵懒的声音,“是吗?”
“赫,我好爱你,刚才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们继续吧。”
“宝贝,我以後再也不会临阵退出了,我知道错了。”
金律讨好地轻吻银赫乌黑的发丝,“宝贝,你动动腰嘛,动一下就行。”
银赫终於直起身,搂住金律的脖子,眼中难掩笑意,“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宝贝,我以後再也不会临阵退出了,我知道错了。”
“不是这句。”
“赫,我好爱你,刚才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们继续吧。”
银赫故意找茬,“态度好像不太好。”
金律捧起银赫的脸庞,深情地注视著他,极其恳切地说道:“赫,我好爱你,刚才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们继续吧。”
“那就继续吧。”银赫揽住金律的肩头,终於恢复了有节奏的起伏动作。
金律的双臂缠在银赫的腰上,轻咬银赫胸前红樱,“赫,你真的学坏了。”
“哼,都是跟你学的。”
爱,令银赫觉得幸福。
情人节的夜晚,金律倍感幸福,特别的性福。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无论多麽漫长的夜晚,在情人的眼中依然是那麽的短暂,难舍难分。
相爱的两个人沉溺於对方温暖如春的目光中,希望这个夜晚永无尽头,希望相爱的脚步永不停止。
作家的话:
番外五 那一年之金律的梦遗
这一年,是金律被送到国外的第三年,金律独自在外生活,由於假期不得回家的禁令,已经令年少的他深深地体会到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含义,节假日的时候格外的想家,想念家中的温暖气息与香气四溢的丰盛菜肴。
在寂静无人的夜晚,金律抬头望向天际的那轮明月,不知道远隔千里的家乡是怎样的天气?庭院里那条蜿蜒的小路两旁的株桂花树开花了没有?父亲是不是又喝得烂醉如泥?今天的晚饭,王妈做了哪些可口的菜肴?那张清秀的脸庞是否依然稚嫩?
回想起故乡的那些人与事,金律不由黯然神伤,拿起桌子上的酒狠狠灌了一大口,因为内心的苦闷与寂寞,令他颓废不振,愤闷的情绪无处宣泄,他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寻欢,学会了放纵。
十五岁的金律已经偷尝过禁果,对象是一个比他年长三岁的外国洋妞,名叫玛丽丝,丰满的身材与豪放的作风令金律得到了不少的快乐,但是这种快乐是短暂的,是仅限於身体上的,激情过後,他的内心依然倍感孤独,寂寞在心像空旷的荒地,寸草不生。
金律百无聊赖捧著酒瓶,要不要去找玛丽丝happy一下,可是happy以後呢?不是还是同样的寂寞空虚?找玛丽丝的想法立刻被金律否决,很快喝完了一瓶酒,金律起身去洗漱,还是睡觉吧,睡著了,就不会有那些讨厌的烦恼了。
金律闭上忧郁的双眼,终於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他回到了金宅,看到黄灿灿的桂花开满了枝头,在清风的吹拂下,飘来阵阵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令金律最为兴奋的是站在桂花树下的那个身影,白衣白裤,清爽怡人,如花的笑脸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金律欣喜若狂地跑过去,将银赫抱在怀里,“赫,我好想你啊。”
“我也好想你。”银赫将脸埋在金律的怀里,紧紧地抱著金律。
“好棒啊!我终於回家了!终於可以看到你了!”
“是啊,我好开心!”银赫拉著金律的手,雀跃地说道。
兴奋的两个人拉著手,在金宅的偌大庭院里不停地奔跑,欢声笑语随风飘散……
第二天,晨光洒进室内,晒得金律的身上暖洋洋的,金律懒洋洋地睁开眼睛,嘴角轻轻扬起,做梦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昨晚他在梦里回到了金宅,看到了银赫。
金律起身要去卫生间,感觉自己的下身黏黏的,脱下内裤,看到上面沾著的白浊的液体,昨夜自己居然梦遗了。
金律第一次梦遗是他十四岁那一年,梦遗是男性性生理成熟的标志和现象,接著金律学会了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