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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月想出更多不靠谱的假设之前,我扛起她便走。周玲站在那儿没动,她哭着跌坐在地上。街上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一张张变幻的脸上带着揣测。经过酒店的大堂,此时的前台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午那个了。她惶恐的拿电话去找保安,又在宫月的叫骂中放下了电话。
回了客房,我直接将宫月丢在床上。她没像往常那样冲过来,而是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我插着腰看她,一时之间我们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宫月尝试叫了一下,然后又不说话了。
“我不是你哥。”我深吸了口气,最终决定向宫月坦白:“我不是爸妈的儿子,我是领养来的。”
宫月张大了嘴,能说会道的她竟然语塞了。
我坐在床边上,说:“还记得有一年万圣节我把你关在地下室的事儿吗?那个时候,我刚知道自己的身世没多久……当时,我恨爸妈,连带着也恨你。想法偏激到,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不恨的……我把你丢在地下室,是想把你我都烧死。”
“哥……”宫月吓的小脸煞白,她咬着唇,劝道:“哥,你不会又想……”
“死?不会了。”没说的时候,我觉得难以启齿,现在开了口,反而好说多了:“我想清楚了,我不想找我的亲生父母。我只是想当宫宸,只是想当你哥哥。”
“呼……”听我这么说,宫月似乎放心多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哥哥。有什么事儿,你可以和我说,我能跟你一起面对呀!”
“洗洗睡吧!”我不想事情有什么变化:“明天我们还要去海洋馆,起不来的话,估计买不到票了。”
我和宫月住的是套房,她在里间我在外间。宫月说害怕,所以晚上我们都没关房门。现在突然知道我们不是亲生兄妹了,宫月似乎也不太自然。一直到凌晨,我们两个都没有睡着。月光洒了满室,连呼吸声都变的清晰。
“宫月。”
“嗯?”
宫月现在处在叛逆的年纪,我很担心她产生逆反的心理:“我万圣节的时候把你丢在地下室,还差点杀了你……你怨我吗?”
“呵呵。”
宫月没回答我,她只是随意的笑笑。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道:“虽然养父母糟糕了些,可我挺喜欢你这个妹妹的……万圣节的事儿,我只是一时想不开,我并不是真的恨你。”
“我没生气。”宫月的情绪还算平和:“哥,你刚才说,你想要和我一起死,其实我还挺高兴的。最起码,你没想过丢下我……如果你说,你打算自杀丢下我,那我才会恨你呢!”
这个……好吧,虽然宫月说的话不是我希望的,但她没生气就好。
“哥。”宫月说:“明天我们不去海洋馆了吧?我们和周姨一起去医院,你跟她做个亲子鉴定,好吗?”
我将我真实的想法告诉她:“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
然后我们都不说话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宫月一人顶着一个大黑眼圈。经历过昨天的事儿,宫月也不闹别扭了,老实儿的和我去一楼餐厅吃饭。
刚迈进餐厅门,我猛的拉住宫月的胳膊,皱眉问:“那个女人,是你说的周姨吧?”
“啊?”宫月一惊一乍的声音稍显浮夸:“哪个是啊?哥哥,你认错了吧?”
我揪住宫月的耳朵,她疼的直讨饶:“哥!哥!我错了错了!那个是周姨!是我叫她来的!”
宫月擅作主张的行为让我十分恼火,丢下她,我转身往楼上走。宫月绕到我的身前拦住我:“哥哥,你不想听听周姨是怎么说的吗?万一她有什么苦衷,你误会她了呢?”
“苦衷?什么苦衷?”我冷笑:“她是妈的朋友,虽然我不记得她,但她肯定认识我吧?她这么多年没认我,为什么现在想起来来找我?”
宫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我迈步上楼,宫月还想要上前拦我。我气的低头瞪视宫月的眼睛,问她:“宫月,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当你的哥哥?”
宫月没有害怕,她也没有躲开。宫月闪亮亮的黑眸里,映衬出我陌生的脸。她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哥,你别这么没用行吗?你在怕什么?你在逃避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我站直了身子,冷冷拒绝宫月的猜想:“我只是想当我的宫宸,只是这样而已。”
即便我凶她,宫月仍勇敢的抓住我的手:“哥,相信我,就算知道了你的亲生父母,你也还是宫宸……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给周姨打过电话,她很想你……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她。”
宫月的小手柔弱无骨,摸上去软绵绵的。握住我,她掌心的温度一点点将我的意志软化。
彼此对望了能有一分钟,我终是松口气,说:“行,我跟你去。”
我反握住宫月的手,再次带她返回餐厅……宫月还是了解我的,虽然我感觉自己满不在乎,可我确实是有心结的。
和周玲,我没有什么想问的。我们三个沉默的去了市五院,一路上谁都没开腔。周玲一直在看着我,可她的眼神却很奇怪。
虽然我不明白母爱迫切的眼神是什么样子,但我想,那一定不是贪婪的留恋。
在市五院,一个叫路博文的医生接待了我们。抽了血之后,他笑呵呵的通知:“你们可以回去了,一周之后来取结果。”
鹧鸪天 说:
下一更十二点~
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宫宸番外(8)
等待结果的日子无比难熬,我和宫月整整在酒店呆了一周。一周之后,我们再次回到市五院。毫无意外的,鉴定结果显示我是周玲的儿子。
周玲充满期待的叫我:“儿子……”
“我再想想吧!”得知谁是亲生母亲,我自己内心也挺纠结的:“我以后还是叫你周姨吧!”
周玲哭的梨花带雨,可我一点不舍的感觉都没有。等到她哭完,她说:“宸宸,这么多年一直没认你,我知道你肯定会怪我……但是你不知道,我的处境根本不允许我接你回来。你爸爸出了事儿,我自己身上也是不少的麻烦。我总觉得,你在宫家,对你对我都好。可现在,我是真的太想你了……”
我不置可否。
周玲继续说道:“宸宸,我没别的想法,我就是想让你叫我一声妈妈。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一点都不想。”
“周姨?”宫月不解的问:“你不认我哥哥吗?”
“不。”周玲擦擦鼻子,哑声说:“我要感谢你爸妈帮我照顾宸宸到这么大,我知道宸宸过的好,就知足了。”
周玲向我靠近,可我却不自觉地退后。宫月拉拉的我手,劝道:“哥,你别这样。”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我面无表情的回头看宫月,问她:“你要我接受她的怀抱,然后自此跟宫家脱离关系?”
宫月虽然没说,可她的表情确实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宫月善良,但我没想到她会善良到这种程度。为了周玲,她居然想要不认我当哥哥。
我实在感到无比的寒心,对宫月。
和周玲分手之后,我没有再和宫月说话。即便我知道宫月想让我认亲生妈妈的意图是好的,我也没法不生气。
暑假的回国旅行,简直是糟糕透顶。我和宫月回到美国,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我嘱咐,宫月也很自觉的保密了我的身世。在养父母面前,我和宫月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周玲的事儿。暑假开学后,我开始去美国的医院实习。宫月16岁,正式开始上十一年级。
在美国,九到十一年级的学生是可以参加舞会的。至于是哪种形式的舞会,每个学校规定的不太一样。毋庸置疑的,舞会,是每个美国学生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养母不在美国,宫月舞会的准备工作便落到了我的头上。
开始宫月打电话给我让我陪她买衣服,我并没觉得怎么样。可开车到了商场,我却觉得有点不对味儿了。
我到的时候,宫月正在和她的几个好朋友挑选礼服。看到我来,她们几个小姑娘笑成了一团。
“宫月。”我被几个青春期的少女笑的不自在,对着宫月招招手说:“我学校还有点事儿,你和朋友逛逛不行吗?”
宫月扯着我的胳膊晃,她嘟着的嘴粉嫩嫩的:“哥哥,你帮我看看嘛!爸妈不在,我只能问你意见了啊!”
每当宫月这么说,我都无法拒绝她的要求。接下来的时间,我专门负责帮着女生看包拿可乐。偶尔的,会为她们点评一下着装。
“杰西卡,你穿这个裙子不太好,颜色不适合你。”我如实说。
那个被我叫做杰西卡的女生很无辜:“我是安娜,你今天已经第三次叫错我的名字了。”
宫月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