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苏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脸色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易玄却在此时加入了混战:“苏珥,答应吧,这个工作挺适合你的。”
可是我却觉得很奇怪——尤其是望着夺门而出的苏珥。我怎么也不相信那个没皮没脸连言琳都骂不走的女人会被肖音两句话打发了。
肖音却淡定得很,对那两个保镖笑道:“好了这里不用你们了,你们现在去追上那个女的,告诉她不从本市消失有她好果子吃,然后就回去吧,今天的工资算你们一整天哦。”
我深呼吸,莫非我现在在参与电视剧的拍摄么——虽然我知道肖音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但她为我这个只能说是朋友的存在做这些……总让我有点受宠若惊,觉得不像是现实。
“谢谢……”我试探着问她:“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肖音怒道:“她还勾引顾老师!她居然敢和顾老师约会!我早就想收拾她了只是没见过她!”
原来如此……我说她怎么这么激动……不过苏珥和顾春实那次会晤,算了,我还是不要让肖音知道是我策动的好了。
“你刚刚说的话应该没挑战到她极限吧。”易玄插话:“她怎么这么激动?难不成我讽刺她一下她就崩溃?这不是她作风啊——再说我以前也挖苦过她无数次她从来没退让过。”
“……重点不是我说的话啊。”肖音得意地一笑:“我爸怕我被人绑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找人教我擒拿手了哦!虽然我力气不大,但是掌握好角度什么的还是能把别人的手腕弄脱臼的。”
我打了个寒颤。
“对啦,小郑姐姐。”她笑眯眯的:“我看你就长得很包子嘛,你老公倒是看上去挺能打。要不我教教你,不然以后你被他欺负了怎么办?”
我觉得易玄一定不想看到肖音……因为他明明没怎么化妆的脸一瞬间白得像是被人凌空扣了一整盒粉一样……
“这个不用了……”我勉强笑着说话:“你先进去吧,马上就快开始了。”
目送着这小祖宗蹦跶着进了宴会厅,易玄面色依旧苍白地戳戳我:“就是她喜欢顾春实?”
我点头。
“他真可怜。”
“人家对顾春实还是挺温柔的。”我眨眨眼。
“……”易玄叹了一口气:“没记错的话顾春实一个小时前就进去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
“……今天咱们的婚礼会演化成家庭暴力现场吗?”
我默默了。我并不希望看到这一幕出现,但是,我还是不能不请顾春实——他是我的领导,我也不能不请肖音——她会包一个特别大的红包啊。
一生一次的丢人
在易玄的不良猜测之下,我也陷入了忧心忡忡中。所以,当我进入举行婚礼的宴会厅站上台子的时候,第一紧要的事情就是满大厅寻找肖音和顾春实——我真的害怕他们两个人在我的婚礼上干出什么来。喧宾夺主什么的倒也算无所谓,但万一弄出人命来呢?
而映入我眼帘的就是这么诡异的一幕——肖音坐在我同事那一桌子上,左边坐着陈芳亭,右边坐着顾春实,看起来倒像是她故意去把他们隔开一样。
肖音在办公室里的名声不算坏,这小姑娘每次都是以学习“散财童子”为己任,只要她出现大家都会有各种美食或者小礼物。所以陈芳亭对于她坐在身边似乎并不是很介意,但顾春实的表情,呃,有点儿精彩。
我觉得他应该是如坐针毡吧。在这个时候我确实有点儿同情他——被拽来参加前女友的婚礼也就算了,旁边还坐着一个他一直避之不及的存在。
但是肖音小姑娘看起来很开心,一直低声对着顾春实叽叽喳喳什么……
我正在揣测他们在说什么,脚就被人重重踩了一下。抬头,是不满的易玄。
再转头,我对上了司仪错愕的目光……
“我再问一遍,郑娆之小姐,你愿意嫁给易玄先生么?”
我顿时明白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事情。在司仪问我愿不愿意嫁给易玄时,我居然用看八卦的深情目光遥遥注视着远方的顾春实——其实我在看肖音啊!但是谁会相信我那么深情款款地注视着的是一个小萝莉啊!
说实话,这举动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儿混蛋了。坐在台上准备接受我们“拜高堂”的我爹更是向我投来了恨不得杀了我的目光。如果他的目光是标枪,现在去参加奥运会的话一定能拿冠军了……
“我愿意我愿意我非常愿意!”于是我连忙不迭声地回答,双眼放光,就差贴在易玄身上了。
然后,我爸看我的目光益发充满痛恨。
于是,我也只好承认,我这个样子是有点儿丢人了。看起来我就像是易玄捡来的,而且是白贴上去的……
至于易玄,他面色苍白,咬牙切齿,说不定快疯了吧。
之后,为了保证我和我老公的生命安全,我注意力非常集中地完成了司仪要我们配合完成的各种游戏。比如抢苹果——天知道我的身高和易玄的身高差距那么大,司仪怎么把苹果固定在一个我不需要极力蹦跳而易玄不用弯腰就都能够到的地方的;再比如踩一条板凳——天知道那板凳为啥没在我们俩的践踏之下当场碎掉;还有接吻给大家看什么的。
总之,我们非常无耻地接受了每一对新人都要接受的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尊贵来宾的调戏,之后我被拖到后头换旗袍出来敬酒。事情进行到这里还算是顺利的,然而,那对儿隐形的炸弹就在我穿旗袍的时候爆炸了。
言琳在小套间里帮我把小肥膘塞进旗袍腰身里时,蜻蜓在外面拼命砸门:“喂,郑娆之,言琳,出来看神仙啊!”
言琳把套间的门打开一条小缝:“怎么了?我伺候娆胖穿旗袍呢!”
“那个顾什么来着,和他旁边坐的那小姑娘……”
听到这儿我顿时着急了,顾春实旁边坐的不就是肖音吗?他们俩出事了那不就完蛋了么?我也不管旗袍了,一声尖叫:“他们怎么了?”
蜻蜓讪讪道:“那小姑娘昏过去了……冯毅说她好像是食物过敏……然后顾什么抱起她就往外跑来着……”
“……还算河蟹嘛。”我松了一口气。食物过敏这种事自然怪不到我们头上来,她自己不能吃什么自己应该清楚,这样一旦出事也应该算不上什么太大的事——和天塌下来相比。
“河蟹个P!”言琳盯着我尖叫了起来:“郑娆之!你披个水桶出去敬酒吧!你自己看看你的旗袍!它很不河蟹!”
我低头看看后不得不承认,我的旗袍是不太河蟹……在我那声竭尽全力的尖叫后,腰部崩开了……
我当初就该选最大号的,真的。我哪知道我眼里已经减肥成功了的身材对于旗袍这种考验身材的东西来说还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呢。我怎么知道我叫一声那些可怜的线就会崩开呢,我为什么要追求完美然后搞成这样呢?
我干脆让祥林嫂附体好了。
言琳咬牙切齿原地顿足了一会儿之后,毅然抓起了我脱下的婚纱,用力一扯,将一条蕾丝边扯了下来。
“你干嘛?婚纱很贵的……”
“你给我站起来,吸气,收腹!”言琳凶巴巴的,三爪两爪把蕾丝边盘成一朵大花,然后用一枚别针别在了绽线的地方:“郑娆之,你今天得站得笔直笔直的,什么也不许吃什么也不许喝,呼吸的动作也不能大,直到敬酒结束把你的旗袍脱掉为止!如果你把别针也绷断了,那谁都救不了你,你等着你爹把你追杀出四十里吧!”
“……”我默默看了看那枚金光闪闪隐匿在花后头的小别针,觉得它纤薄细弱的身躯实在不比那些线更结实。
我是在提心吊胆之中完成自己婚礼的敬酒活动的。有不少人都表示我那朵花花很别致,并且还有不知谁家的小孩想用手把它拽掉偷走……这谁家的破孩子啊!
但是这场敬酒终于结束了,当我把自己四平八稳地丢在小包间里柔软的沙发上时,易玄却满面忧色地进来了……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郑娆之,那个把那小姑娘吃昏了的东西是什么?”
“我又不知道,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里头换衣服啊。”
“顾春实说,事情有点儿大……”
我顿时从沙发上翻了起来,然后滚了下去,接着狼狈不堪地爬上来:“怎么回事?”
“送到医院去正在急救,然后还没有查出任何过敏症状。”易玄叹了口气:“我,或者你,是不是该过去一下?”
“建议你们一起过去。”言琳插话了:“她爹妈能养出那么缠人的妞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