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牢狱 作者:厚年-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礼没有多想,他要救女人,救他们的孩子,救他自己。
  
  只当壹万伍千,典当行看他是急用又开这么低价以为是赃物还想再压价。
  他的黑色琉璃珠子看着对方,冷冷的带着嘲讽,像是会透视人心。
  
  徐礼压上所有,换来的却是女人难产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的消息。
  他出狱一年,对他最好的两个人,接二连三的离去。
  命运和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徐礼没有过激行为,医院也不承认属于医疗事故,用公式化的三言两语打发走徐礼。
  接待徐礼的是一位科室主任,微微保持了适当的距离,说话很缓慢,只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说到女人死因稍微停顿下来悄悄观察徐礼,最后发现对方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悲愤,便放下心来草草了事。
  重点无非就是王珊珊的死医院完全免责,让徐礼别闹,医院可以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对他们做出补偿。
  穷不与富斗,胳臂拧不过大腿。
  只字不提因为手术费耽搁治疗的事。
  他垂着眼皮,面色苍白,默默地看向地上,眼睛淡漠不发一语。
  拿着通知书,徐礼心如死灰的抱着怀里的小宝贝走出医院,是个女孩。
  这个小孩软嘟嘟眼睛都睁不开,无意识的呀呀哭泣,一身奶味,天真可爱。
  她不知道在她出生的同一天她的亲生母亲已经离开她,也不知道她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天下着蒙蒙细雨,上午才办完女人的葬礼,其实也不算葬礼。
  他没有钱去买骨灰位只好把她土葬,埋在大地里。
  细雨落尽时他从坟前离开,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冷风凛冽,吹到心窝里。
  
  他叫她姗姗,徐珊。
  用她妈妈的名字代替她妈妈活下去。
  他们从此相依为命,散落在这花花世界里。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小攻出场
剧情正式全开




8

8、第 8 章 。。。 
 
 
  徐礼抱着小姗姗在人行道上缓慢往家的方向走着,不敢太快,怕吵着怀里的小家伙。
  双颊凹了下去,神情冷峻,身上的蓝布老头衫透著股沾过灰尘的灰败气,与街区周围的繁华形成了对比,格格不入得让看到之人都忍不住绕道而行。
  身边不断地响起喇叭,他走了几步,有喇叭声越来越近。
  徐礼目不斜视,在街角小巴站对面停下,他站在人行道横线前,等著绿灯燃起。
  他脚步刚歇,一辆车慢慢地在他面前停下,然后那能反衬出他影子的擦得亮得刺眼的银灰色车子的车窗缓缓摇下,里面一个杏眼习惯性半眯着的男人正慵懒的看著他。
  徐礼不经意对上他的视线,对方淡淡地回视着,那是个悠然自若掩饰不住一脸霸气的男人,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就这样,他们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怎么不来找我?”
  徐礼呆立着,没有开口。
  他没有欲望开口,也不知道季秉桓怎么会来找他,他不想知道也没什么好知道的。
  “徐礼…”季秉桓叫了一声。
  灯亮起,徐礼看着很多打量他们的人迈步踏过斑马线,去往对面。
  “小心淋到宝宝。”
  尾音上扬,徐礼判断不出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淡淡的威胁,只是车门打开,靠坐在映着光彩的皮椅上的男人嘴角浮度扩大,“上来。”
  徐礼一瞬间恍惚。
  上车。
  
  所有刺激到如今仅剩下疲乏的痛,入狱三年后他的感情已经被完全掏空,终于有恃无恐。
  感情不是被致命的错误所扼杀,而是被不断重复重复出现的小细节一点点分解掉的。
  在徐礼放下一切之后,季秉桓却因为得不到而骚动。
  
  “戴上。”
  名贵的手表,从季秉桓到他再到当铺,绕了一圈又回到他手上。
  光泽名贵如昔,凸显他的落魄。
  人啊,没有那种命千万别强求,不然就会像他这样,生不来,死不去。
  “下次可不许再弄丢了。”
  对方挨的很近,亲昵的突出气息,充满诱惑。
  话说的很简单,近乎于情人间宽容的宠溺。
  可徐礼听到耳朵里——你看,机会是给过你的,最后还不是要回来。
  居高临下。
  
  徐礼没有伸手,呆板的低着头,正对怀里的小家伙,还安然的睡着。
  木然的不作回应。
  小家伙有点抽动,上下眼皮也办睁半合。
  想来是饿了,蠕动着嘴角似乎即将惊醒。
  长时间维持拥抱的姿势让徐礼双臂有些麻木,他得在小家伙哭喊之前带着他离开这里,和这个人。
  徐礼看著他轮廓深邃的侧脸,认真地说,“谢谢恒少爷。”
  “恩?”
  “把我从里面捞出来。”
  “知道为什么不来找我。”
  “在里面受了很多教育,出来想过稳定的生活。”
  徐礼说的很为难,又有点淡淡的味道,怕牵连怀里的小家伙。
  季秉桓似有若无的嗤笑。
  “青帮没有了,我接管不久就洗白了,你以后还跟着我,做生意,倒也符合你的想法,安生度日。”
  青帮没有了,徐礼微微震动,警戒起来,身子有些僵硬。
  这个盘踞一方土地,根深蒂固的毒瘤连根拔起谈何容易,牵涉到的方面利益无比巨大,对方也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他以前就在期盼,他深深爱着的恒少爷一飞冲天的那天。
  “被洗过脑的发条小铁人”,毛仔是这么嘲笑他的。
  因为他的人生就是为恒少爷付出、牺牲,哪怕只换取对方一时的愉悦。
  他总是义无反顾,没有消失殆尽的时候。
  当这一天终于来临,徐礼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常年被爱滋养出的奴性已经随着一年又一年的铁窗生涯消失。
  车窗外水泥森林林立,处处透着现代都市的快节奏气息。
  他的眼底,一片死寂。
  麻木和绝望。
  
  小家伙闹出了响动,引起季秉桓的兴趣。
  他伸出两根骨节修长的指头,从上方撩拨着小家伙,向是起了兴致般来回逗弄。
  被含住手指舔舐也不发作,随意的笑笑,笑的隐晦。
  觉得够了,便抽出被婴儿口水浸的光亮的手指,命人抱走徐礼怀里的小东西。
  季秉桓在车上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跟着我。”
  
  飞机场有人离开,有人留下。
  悲欢离合。
  谁会在意谁降落,停留过多久,又起飞。
  只不过是一条条的流水谁都无所谓。
  几小时的飞行,几座城的跨越。
  飞行的航路中,季秉桓像看新奇的宝贝一样的打量着他。
  徐礼假寐,粗硬短小的指甲陷进掌心里,用丝丝疼痛保持冷静。
  徐礼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想不明白,当初随便就能把自己丢出去的人,如今何必大费周折又要找回来,没玩够吗?
  季秉桓还是当年那个被偏爱到有恃无恐的青年,可他早已颓败干枯到根叶里。
  
  最熟悉的明水街,不熟悉的人。
  徐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被夹在人群中。
  
  季宅大的吓人,空的可怕。
  季秉桓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家。
  却没有告诉他大门的密码。
  徐礼从来不会去想“如果”。
  如果当年女人没有离开他们,
  如果他没有遇见季秉桓,
  如果毛仔没有死,
  如果他出狱之后没有去工地,
  如果王珊珊好好的活下来,
  如果……没有如果……
  
  香味四散精致丰盛的饭菜还热着,安好的摆在红木雕的餐桌上。
  季秉桓优雅地喝着红酒,间或漫不经心地打量他几眼。
  徐礼临危正坐,一口一口认真吞咽。
  徐礼胃口很小,牢狱的经历和出狱后压在肩头的重担让他强迫自己少食。
  到后来也就习惯了,一顿一个馒头足以。
  一小碗,便也饱了。
  季秉桓挥手示意佣人过来添饭,“再来点?”
  徐礼推开碗,“不用,我吃饱了。”
  季秉桓挑眉,侧着身子转向他,摸上他的脸,温柔魅惑。
  “吃这么少?以前不是很能吃吗?”
  徐礼没动。
  “胃不好,不能吃太多。”
  这倒也不假,入狱第一年大太太买通牢头,往死里的整他。
  那些年,徐礼真以为自己会死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
  “是吗?”
  撩拨他的手沿着轮廓往下延伸,带着暧昧钻进粗布衣服里,来回摩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