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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黑道生涯里,虽有大惊却无大险,否则她如何对得起他?
不过幸好,老天垂怜,终于让两个人重认了彼此。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含泪转身,第一次主动扑进了杜仲怀中,紧紧抱住了这个一直陪伴在他身畔的大男人……。
“不是我一直不想告诉你,听琴,因为这其中牵涉着涛子身世的秘密。如果我说了当年的事,那么涛子当年在香港的少年岁月就会随之曝光,进而牵扯出蔺家的背景。所以在蔺家的背景还在被保密的时候,我不可以为了自己的情爱而让涛子和蔺家为难。”
“听琴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可是涛子也是我最重要的兄弟,蔺老爷子更是我的主人,我不可做不义之事。”
“况且……”杜仲叹息,“听琴你对涛子爱的那样深,我以为或许我也该成全你们。虽然万般不愿,可是听琴你要相信,我将你的幸福摆在我自己幸福的前面……”
“还有,我也有点不敢告诉你我就是当年那根豆芽菜。我怕你知道就是我,就会更加看不起我,更不会爱上我……”。
“傻瓜,你别说了……”听琴流泪抱住杜仲的脸颊,落下红唇堵住他下面还要出口的话。舌尖甜美穿梭入他阳刚的唇里,主动缠住他的舌尖。杜仲喉头滚动,却呻。吟着推开听琴,“你,要干嘛?”
“舌吻啊,笨蛋!”听琴舌尖穿进杜仲唇里去,小手却也蛮横地滑下,直接握住杜仲的昂扬!
此时海天宁寂,星月璀璨,一个旁人都没有,只有他们两人。
更妙的是,她身上还披着羽绒被呀,所以她此时做什么,别人都看不见……
听琴喘息着将杜仲引入自己柔软秘境——这一次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他的一切正是她想要的!
这样完美嵌合,才是天造地设。
穿刺摇曳里,听琴仰头望天。漫天的星子仿佛都垂落在她眼前。听琴曼声大叫,心底无声默诵,“老天,谢谢你……”。
蜂蜜居,一地的方便面碎屑。
简桐俯在梳妆台桌面上,红着脸抬头望面前镜子里那从后面冲击她的邪肆少年。她用手肘撑住身子,而她的翘。臀被他高高捧起;他的昂扬,肆意穿梭其中……
此时的他长眸轻阖,睫毛微颤,薄薄的红唇微微张开,唇瓣早已红肿了。氤氲的雾气从他半长的发丝上缭绕上升,他身上的刺青苍龙还在凶猛涌动……
那个坏家伙,之前还将方便面放在自己膝盖上头以免压碎,等她一次高。潮到来,想要抽身而退的时候,那邪肆的少年猛然狂龙翻身,抱紧她想要爬走的小蛮腰,从后头再度冲进来……
小老师对坏学生的体罚,反倒让坏学生狂肆大开,缠着她反反复复地抽递,不肯止歇……
她被他揉圆搓扁,可怜的小浣熊也早在他膝盖下头碎成面粉。
那微妙一刻,他们身子交融的淙淙水声,伴随着小浣熊的碎裂声一同交响而起,那片和声真是人间极乐……
终于,少年身子震颤起来,他宛如丝绸一般魅惑的嗓音高声吼出来。他这一次竟然再不压抑自己的声音,他的每一声呻。吟全都尽情展现给她听……身子最深处热泉汹涌而至,简桐浑身已经热如水洗,被他大掌一手托着腰部,一手揉捏着乳尖,整个人宛如被他掌控,在最后的震颤里终于也喊出声来……
他们的身体融于一处,他们的喊声也交。缠在一起。简桐甚至已经分不清此时自己身上的汗,是不是分明也是他的汗珠滴下融汇而成。
他就是她,而她也是他。
简桐从镜子里将两人交融刹那的神色全都看得真真儿,而他也从后头邪魅盯着她——这一刻奇妙而又放。荡,简桐羞红了脸,垂首低喃,“方便面都碎了……你,你玩儿赖~~”
热泉喷射里,那少年边狂肆喷射,边邪恶俯身,咬住她的耳珠,双眸凝紧镜子里她的眼瞳,颤抖又邪魅地呢哝: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简桐还如何抵抗得住?方才刚过一波高。潮,随着他的言语和动作,简桐只觉一波更加凶猛的潮头铺天盖地而来,直将她兜头淹没!
这个混蛋,他本来已到强弩之末,竟然还能用语言便带给她另一波高。潮!
这才是真正的make-love,不是么?
因爱而为,为爱而生。一切都只是关乎爱,而非只是身体的交。合……
“我爱你。”最后一击,兰泉终于大声嘶吼。
简桐已然落泪,反身抱住他,同样坚定地说,“我爱你更多!”
“嘁……”邪肆少年抱紧娇妻,带了丝疲惫笑开,“我的更多,我的更多!”边说边走向床榻。今晚已经耗尽他所有热情,小老师也是累了。
简桐困的闭上眼睛,还没忘了斗嘴,“我的更多……”
兰泉将简桐放在被窝里,决定给出充分理由来结束嘴战,“我一次给你的都是上亿的小蝌蚪,今晚给了好几次……我的宝贝小老师,你还怎么跟我比呀?”
简桐红了脸翻身睡着,还不忘咕哝,“全都——杀死。反正它们也都白活一场……”
“噗……”兰泉活活气乐了,抱紧他的小老师。这世上,还有别个女子能给出这样致命的回答不?
不会有。他的小老师,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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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第二更。】
强吻(更②)
深浓夜色里,靳长空拎着青花小酒壶摇摇晃晃走进凤鸣街。
今晚其实真的好开心。最难过的时候是女儿听琴陪着自己喝酒。父女感情其实这多年来一直存在隔膜,女儿一直怨恨他当年与她母亲离婚。
他都懂,却没办法。
连带着对听琴这个女儿,他的爱坦白说也有限。
都说爱屋及乌,同样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却也会因为那个生育了骨肉的女人不同而有所改变累。
因为自己不爱听琴的母亲,所以听琴生下来,靳长空就不是很热衷;渐至后来离婚,竟然也只想着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女人,却真的忘记了女儿当时的心境。
如今年纪渐渐大了,这才明白当年自己轻狂犯下了错。就算夫妻之间的对错不好界定,可是至少听琴是无辜的。他没做好丈夫也许有情可原,可是没做好父亲却是今生的罪过。
所以今晚父女两个能推心置腹聊聊,靳长空觉得非常开心。第一次明确感知到女儿长大了,原来也可以如同对朋友一样将自己的心事托付,真好萌。
更让靳长空开心的是,他曾经以为听琴对袁静兰和简桐母女非常有不满,一旦他跟女儿提起过往情事,女儿一定会嗤之以鼻,甚至拍案而起……可是却没有,女儿不但安安静静听他讲完,而且跟着他一起落下眼泪来。
喝到最后女儿还拍了拍他肩头,“老爸,这些年也真是苦了你。为了表达女儿的支持,今晚我买单!”
看,有这样的女儿,他靳长空这一辈子,没算白活。
尽管身为靳家嫡长子,他没能尽到义务;作为丈夫和父亲,他又都失败得要死……不过上天终究对他不薄,女儿真棒。
夜色里见靳长空一个人摇摇晃晃在凤鸣街里走,就有出租车过来揽活儿。靳长空便也招手叫车停下来。司机挺开心,殷勤问,“先生去哪儿?”
“就这儿。”靳长空喷着酒气回答。
“这儿?”司机脑袋没转过来,“先生,我是问您从这儿出发,要去哪儿。”
靳长空不耐地摆手,“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么?我说了是这儿,就是这儿!”
靳长空说着拉开皮夹掏出一张卡丢给司机,“你这车今晚上我包了,你甭管别的,就停这儿就行,我就在里头坐坐。什么时候坐够了,咱们再走。”
碰着怪人了,不过看样子不是没钱的主儿。司机就也乐得清闲,“好啊,先生您慢坐,我先眯一会儿。什么时候先生坐够了,说想走了,您再叫我。”
“行。”靳长空点头。
坐在车子里,靳长空才敢放肆去看袁静兰家。否则他就这么当街坐着,估计肯定被当成不良分子给报告了110。
想到此,靳长空也觉自己真是可悲啊。堂堂靳家长男,每次在袁静兰面前都狼狈得丢盔卸甲。比如今夜,这样想见她,却因为自己一身酒气,唯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