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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糟糕也是我的糟糕,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都没想到在他面前我能如此平静,哼笑一声,我的眸光变冷,“如果你看上宁嘉,大可以拿去。反正现在我只是一个泥菩萨,无暇顾及那边的事情。不过,这一切前提,都应该是你在打败宁茂源的前提下。”
他一怔。显然是想要抓我,可是我身姿太敏捷,只是一躲,他便扑了个空。
我拉开车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历经这么久,我总以为我会在他面前可以做到宠辱不惊,可以做到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心旌不动,可是事实证明了什么?这个人是我的克星,我在他面前,还是会脆弱的一塌糊涂。
毫无以外的,他抓住我,我已经习惯了他抓的这个姿势。每一次都是痛的,看似是挽留,其实却更像是束缚和不屑。
只不过,这一次还没等我回头冷笑着说放开,他的手便已经放下。
前面不远处,向姗的声音甜甜传过来,“南安!”
刹那间,那只手便蓦然垂下。我轻笑一声,挑起唇角回看着他。只见季南安盯着向姗,垂下的手却忽然又在瞬间捞起我的手握紧,“宁蔚,你听我的。我求你听我的。忍,一定要忍。”
“这次要忍着干什么?你也已经结婚了,”我笑容变淡,“还有,忍多少天?三天还是五天?”
他看着前面向姗,眼睛突然眯起。
我猛地一用力,把他拉着我的手放在脸颊上,侧头看着正朝这边走着的女人,语气却放的极轻,“季南安,既然让我等,你给我个时限。”
他用力抓住我的手,急于将我的手拿掉,可唇齿间的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三天,就三天。”
我哈的一声,朝他更加靠近,“三天之后,你干什么?离婚吗?”
说到离婚的时候,向姗已经靠近。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靠近。然后和她的丈夫,上演奸夫淫妇的好戏。
原本这出戏可以演的更好,只是这个当事人太不听话,任我努力“吐气如兰”,却还是急于拿掉我的手,冷酷的残忍。
我笑着看他,逼得这个男人终于叫起来,“你做什么,宁蔚?”简直是在吼了,“你放下!”
这样的情况向姗再看不明白那就是她眼睛有问题了,我挑着眉,眼看着那个女人越靠越近,秀眉一拧,随即噬人的目光紧紧盯向我,那样子痛恨的表情,倒是毫不遮掩,似乎再一眼,便要将我挖皮抽筋。
可我仍牢牢的抓住她男人的手贴在脸颊,颊面滚烫,可他的手却冰凉无比,眼波流转,我故意着看他,眼风却扫至向姗的表情,“季南安,你打,你打一次试试啊。”
我这样故作贱肉的表情终于引得又一声大吼,“宁蔚!”
他几乎是低吼起来,被我攥住的手也在拼命用力。我哼笑一声,在向姗快要走到我身边的时候,猛然放开他的手,啪的打开车门,大步离开。
“宁董,”路过向姗的时候,我以为她会像之前低调的面无表情,可是却忘记了,今朝不比往日,她现在于我而言,是胜者,是拥有那个男人的女人,于是,轻飘飘的笑容便成为她唯一的表情,还带着点炫耀的味道,“宁董,您干什么呐?”
“干什么没看见么?”我回头,冷笑的看着她的眼睛,“我母亲苏思春就是善于勾引的女人,我后来者居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不行?”
向姗脸色一暗,刚才还悬于唇角的笑容倏然僵住。
我轻笑一声,突然又想起一事,干脆折回她的前面,“向姗,你给我听好了,”我死死的瞪着她,“他们是傻子,我可不是。你做的事情,我一丁一点全都清楚,之前我不说,是我在忍,可如今我不会再忍了,你逼我太甚,逼我成为那落水的狗,可是,你别忘了,再落水的狗,那也会咬人。”
“以前我还有所顾忌,可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我哼的一笑,突然抬起头,“你最好祈祷你身后的那个男人能护着你,不管是季南安还是我那个叔叔宁茂源。请你转告他们,他今日逼我一步,我明天必定还她八尺!”
她气的咬牙切齿,“宁蔚,你……”
“就像这样……”我趁她不注意,猛地甩手,只是瞬间的工夫,便听到空中爆发一声厉响,她捂着腮帮看着我,大大的眼睛全是不敢置信,而我则笑,满意的笑,“就像这样。好啊,我就是那只被逼急了的狗,现在要学会咬人了。你不怕被咬死,尽管可以过来,或者……”我凑在她身前,满意的看着她被惊吓往后缩的身子,“你可以让身后的那个人过来。我倒是想看看,他敢不敢?”
我话音的瞬间,目光向后看去。
那个人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眼神是那般的寂静,却又带着别样的荒凉。
正文 第143章 决裂,不如杀了我。(6)
更新时间:2011…9…19 19:16:16 本章字数:3684
“你以为你还能胀包几天?”向姗突然像是发疯的狮子,猛地冲向我,“我告诉你宁蔚,你没几天活头了。我不让你死,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呢?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你妈妈已经臭名远扬了,接下来宁嘉也不是你的。我告诉你,南安和茂源已经联合起来了,你觉得他们一联合,你的股份还能占第一?我告诉你,你扫地出门的日子不远,你不用……”
“12月4日凌晨七点。”
她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而那个人却目光一紧,脸色有些发白。
“那天,你们勾搭在一起。”我抿唇,慢慢一笑,看着向姗的手又要伸过来,猛地将她的手一抓,半举在空中紧紧抓住,“向姗,还是那句话,我不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还有一句话我从没有告诉过你……”我哼的一笑,眼睛却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沈嘉不仅有了那点散股,我们更大的野心在后面,他已经有了我绝大部分股份,而且,DMG也在大量朝这边注资。所以,我们谁能博得起谁,你最好有那个心数。”
“你……”
“不要你啊我啊的,要是觉得不理解,就去上网搜百度,看看DMG到底有多少分量,至于你要是担心我不会将DMG的资金抢过来,那么,这事儿不用担心,”我笑了笑,“只要一纸结婚证,你放心就是,我便什么都有。”
说完,我便重重的放下她的手,“反正,我本来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啊”的一下叫起来。
像是疯了一样,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
“现在就这个情绪干什么?”我退后两步,看着她向后冷笑,“季先生,你太太似乎精神不太好。”
说完,便转身欲走。
却没想到,只是走了几步,胳膊便被抓住。
是与之前同样的戏码,他似乎总喜欢这样抓我胳膊。
我冷冷的甩开他的手,“放开。”
他这次倒是很听话的就放开了,可是眉头紧锁,“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假话,”我轻哼一声,声音一分分变清晰,“季南安,我一直没骗过你,对你的每一句话,都比金子还要真。可是你呢?你自己做的又怎样?你又怎样对的我?”
他唇紧紧抿着,眸中充斥着复杂的光色。
“这个世界上,玩狠谁怕谁?我之前步步退让,只是我不忍心,现在我看明白了,所以季南安,你等着,”我看着他,一点点的笑,“你不是牺牲了自己的股份都要保住宁嘉吗?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将宁嘉卖掉!我宁愿宁嘉姓沈,你们也别想得到半分!”
我这样算不算大义凛然,特别有出息?
我这样算不算有骨气的,在他眼前大步离开?
可是为什么?每说一句话,我的心都像是被针扎透一样,我的唇角都像是被逼着往上扯,那样疼那样疼。
又涩又僵的疼。
像是失却了最重要的生命力。
回去的时候,刚进门就撞入沈嘉担忧的眼睛,“你到底怎么了?”他一把抓着我的胳膊,“这么长时间不见,我担心你都要……”
“你担心我被记者给掳走了?”我笑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国国情,我这个年纪,当童养媳太大,当被拐骗的妇女呢,又有点不合适。所以,这样上街去,都没人要我。”
沈嘉静了静,仔细的从上到下看着我,“这个笑话不好笑。”
“那和你说个好笑的,”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坐到办公桌前,“你不是想知道我刚才出去干吗去了吗?那我告诉你,我刚才出去吓唬人了。”
沈嘉眸光全是疑问,“吓唬人了?”
“记者招待会还没进行完,你猜谁来了?是季南安突然窜了过来,”我靠在沙发上,犹如经历了一场大战,慢慢的闭上眼睛,唇角缓缓划出上扬弧度,“接着把我扯了出去,他质疑我记者招待会干吗要开,又乱七八糟的说我行事草率,迟早要出大事。反正说了一通,凶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