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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会在里头,那里的飞机又失事栽下来,我就会祈祷你也在那飞机上。至于那什么奇怪的癌症绝症,我更是希望你能在里面首当其中。我做梦都想让你死,做梦都想看到你比我悲惨,可是所有的前提是……”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得活在你前头,我要活的好好的,这样,我才能有机会看到你比我惨。只有活命,我才有能力赌博。”
“于是我费尽心思的想怎么自保,在国外,和人狂打硬拼是不行的,何况我还有个妈,我一旦倒下了,她也活不下去。后来我发现……”
“有些小孩儿吸烟便没人欺负,于是便努力的学了这个。可是当时是未成年人,是明令禁止不许买烟的。我没有办法,便想要偷。”
“季南安,”我顿了一顿,笑着看他,“你想没想过我曾经是做过小偷的人?”
他缓缓摇头,看着我的眸色渐渐加深。
“是啊,我也没想过我会有那么一天,去偷人家的烟抽,去把手伸到人家的烟盒口袋。好歹我偷的只是几根,那些人也只是生气,吆喝着我是小偷,最多也不过打我的手,实际上也不会把我交给警察。但是啊,你没想到的还有很多……”我抿了抿唇,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岁月,连声音都变得轻声,“我还将头发折腾成各样的形状,”我抓了抓头发,仔细的比划,“就是这样,这样你知不知道?还有我的耳洞,季南安,”我侧头给他看耳朵,“你发没发现,我一只耳朵上有六个小洞,当时打的时候我都要痛死了,加上那根本不卫生,痛的我两个多月耳朵都在流脓,简直抗不过去。可是不行,我就要作出一副完全太妹的样子,这个世界上,如果你足够凶悍,这样才没有人敢欺负你。”
“我用了接近半年的时间将自己折腾成不良问题少女,人们讨厌我把自己弄成什么,结果很好,简直是立竿见影了,”我笑笑,“你都不知道,那段时间,人们见我就绕行,在那条街道上,几乎人人都避我如蛇蝎,可是没关系,大家不理我就不理我好了,就算是不理我,那也比作弄我们,找我们麻烦强,你说是不是?”
他又把手伸向我,再一次的握紧,名副其实的包容姿态。我抽了抽,却没办法把手抽出来,只能摇了摇,看着他握着我的手,“你现在是不是也想,我怎么能安然无事的活这么大?”
他抿了抿唇,并不说话。
“我都很纳闷我怎么能长这么大,我在国外做过洗碗工,做过擦车女,做过酒吧里的侍者,后来又被人又酒瓶子砸了出来,你看,这儿应该还有印记,”我摸着他的手往头顶上摸,“这儿应该头发少些,当时一个客人非要我喝酒,我没喝。老板就拿着酒瓶子,将我砸了出来。说我假清高,都在妓院了还装什么清纯。其实我哪是不喝,我是压根就不能喝。”
“季南安,你知不知道,我有酒精过敏,我有很严重的酒精过敏。我只要喝一口纯酒,就会立即进医院抢救。上次,就是咱们去的那次,你看见了我就喝了那么口啤酒,可是我还是立即去医院打了去敏针。我在路上憋的哭,胸闷的像是里面塞了好几把棉花。对,你还问我打电话为什么老不接,其实我哪是不接,我是去打针去了。”
我感受到左手又被握紧,不由一笑,“我们那阵穷的真不行了,都到了上顿吃了,下顿就没着落的地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么穷吗?”我深吸一口气,捏捏他的耳朵,“季南安,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穷?”
“我,”他终于开口,“是因为我。”
“够自觉,”我拍着他的脑袋,“对,我这么惨,都是因为你。”
“你不是老觉得我可恶,而向姗才是身世可怜的那个么?不错,她是没有爹娘,靠着你季南安的救济才这么好,可是季南安,你信不信?”我偎在他的肩头,“如果我能和她命那样,我宁愿没有爸爸妈妈,我要求的只是吃一顿饭,吃一顿饱饭就好。”
正文 第124章 厮杀,是爱恋,还是无法回还的逃亡?8
更新时间:2011…9…19 19:16:14 本章字数:3357
“你和她在一起那样长时间,你可怜她的遭遇,处处扶持她,爱护她,她无父无母,你便担当了这个角色,这么长时间,你的生活中只有那个人,七年的感情啊……这年份儿多的我都有些惊讶,我每次看着你们,都忍不住的自问,宁蔚,你算是什么东西。”
“宁蔚,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微微捏紧我的手指,“她流掉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点头,微笑,“我信。”
“现在只是中间日子,假以时日,这时间不会太长,你要等我,我一定会……”
“我信。”
“我其实早已经知道她是宁茂源的人,但是现在这阶段,没办法,所以你……”
“你放心,我等着。”
……………………
这是多么和谐完满的一席对话啊,那些林林总总的事情他向我解释,我微笑以对,表情是万分之一万的信任他。在这样再亲密不过的夜里,我们这样一对刺猬,终于扮演了有史以来最亲密无间的角色,毫无保留,倾情相述。
在过去的那段日子里,我甚至以为我们不会有这样的时间。
“对了,”我突然抬头,“季南安,我还有一句话忘了问你。”
他的眼神宠溺,声音放的很轻,“怎么了?”
“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他表情一僵,我明显能感觉到我枕着的胳膊随之一硬,可是很快便又恢复往常,“你怎么这么奇怪。问出这样的问题?”摸了摸我头顶的发丝,又勾出笑意的模样,“当初你不是看过的么?是高血压引发的脑溢血走的。他之前的血压都高到了240,很容易出现危险。”
“可是为什么会那样高?之前不是一直维持的很好的么?”
“他年纪大了,再加上集团的事情又那么多,难免……”话说到这里,季南安突然皱起眉头,紧紧的盯着我,“宁蔚,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是在怀疑有人害养父死?你这是在怀疑我?”
我心里一滞,直直的撞进他的眼睛,“不,我不是。”
“前段时间有人告诉我有人说是宁茂源害了我爸爸,我在想真实情况是不是也是这样,”我拍拍他的手,“你想到哪里去了。”
“宁蔚……”
“不是你就好,”我重新躺下来,拿着被子捂住头,“来来来,季南安,我们晚安,晚安!”
他抓住我的被子,显然是还有话没有说完,“你……”
动作实在是太执着,我只有再伸出头,“别你不你了,明天不还要早起呢吗?你既然计划未完,就不怕被你的向姗出来找你看见?”见他愣了一愣,我继续发动袭击,“所以我们明天五点之前就要解散,快点睡觉!晚安!”
我这么一通叽里呱啦的分析形势,他终于躺在我旁边。
我能感受到过了良久,他的眼神还是胶着在我的身上,我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唯恐他看出我没睡着。可是到后来,他突然凑近,将胳膊圈到我的腰上,最亲昵不过的姿态,我那一刹那,终于没再忍住,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我们很有默契,第二天不到四点半,便都起身收拾完毕。睡了这么少,他竟没有熬夜的痕迹,仍是我见惯的意气风发,而我则很惨,想象不出的惨。
睡不好引起了黑眼圈,车祸让脑袋上还有青紫的淤伤,这样的痕迹可笑的联合起来,简直就是在我脑袋上勾抹了个世界地图。
如果只有一点不好还可以想想遮瑕之策,这样大面积的难看,我反而坦然,“为以防万一,我们不能一起出门,还是你先走吧,”我坐在床上看着他,“你走了之后大概半个小时,我再出去。”
他嗯了一声,捞起外套穿在身上,然后是穿上鞋子,走到房间的玄关。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背影,竟是一点也不肯转移视线。却没想到已经开了门,他居然又转回来,“宁蔚,”伸手把我拉起来,他拿起一旁的大衣,仔细的套在我的身上,然后又认真的给我扣上扣子,“你等我。”
我心里一颤,随即点头。
那一刻,大概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我看着他一步步的远离我的视线,然后听到那电梯声“叮”的一声响,发疯似的冲向阳台,他的车子开的快又决绝,而我则又一次泪流满面。
幸好让他先走了,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哭。可是没想到这样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像是刀割一般的难受……
目送着他离开的日子,大概我人生只剩下最后一回。
我吸了吸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如常,掏出手机,拨打这城市最大报纸的电话,“你好,我是宁蔚。宁嘉董事长宁蔚。”
“我有信息要发送,请帮忙传递给大家。宁嘉司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