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范见:“天亮了,我去给你采芳香的。”
斤斤:“宝贝不用。”她温柔地看了他一眼“这个正适合我。”
范见的心已经碎了,无言地拍拍斤斤的手背。
斤斤:“你让我讲完吧,我真的想说出来。”
范见凝重的点头。他想了解斤斤的事情,一直很迫切。
从医院的精神科出院之后,斤斤找到了现在的工作,可是,寂寞,无边的寂寞跟随着她,从前的斤斤已经恍若隔世,回忆中那个幸福的小女孩就像是前世的事情,或者像另外一个的故事,或者是通话。她所拥有的是,不停搬家,自从经历过宋祥母亲殴打她和被“债主”的人占了卧室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假设她是危险的,对方一直在派人跟踪她,想谋害她。所以,斤斤不停地搬家,她情愿自己死掉也不愿意被人杀死……
搬家同时还是不停遗忘的一个过程,好像时间不断在丢失、丢失……又无边地漫长。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过朋友,很多的时候,她想到死亡,想到死亡的时候便开始不甘心,她发觉即使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对于这个世界,她只是一个陌生的人,连路边的小草都不认识她。
斤斤找到了新的办法,仍旧是寻找,只要没有课,她便满世界寻找,去任何有人的地方流连,路边的咖啡座,酒吧,茶园,她就那样一直地处于寻找的状态。后来,这种状态逐渐转变了性质,变成了等待,无边无际的等待。
就是在等人的过程中,在“小神仙”茶园,她被范见发现,她也发现了范见,那种看似漫不经心地注视,让她想到了她失踪的男朋友,斤斤一直不愿意承认宋祥已经死了,她情愿相信他是失踪了,至少这样想,心里好受一些。
然后,她就天天下午到“小神仙”去“等人”,她不能明确等的人是宋祥还是范见,至少,她对范见从来没有过奢望。斤斤,发现很凑巧范见总是在。直到那一天,当她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发现范见居然就在门外。而且很快便用身体抵住了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范见十分心疼,一滴眼泪已经止不住掉落,他悄悄地把投转过去,偷偷地擦掉,斤斤并没有看他,眼睛仍旧看着遥远的地方,看着她记忆深处的东西。
范见:“宝贝,别说了。你一定吃了很多的苦。”他用手抚摸着斤斤小巧的脸蛋。
斤斤凄苦地摇摇头。
范见:“我跟踪你啦。”
斤斤迅速地把头转过去,看了范见一眼,转而回到先前的样子,没有表示态度。
范见:“是我跟踪你的,你那时候从小神仙离开之后,便会继续在街上游荡,叫人很担心,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孩一个人……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偷偷跟踪你,甚至试图保护你都是假象,自私自利,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因为你长得漂亮,气质特别,我拿不准想对不怎么样,却从没想过让你从身边溜走。”范见说得很认真,斤斤这次震惊了,她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她以为是巧合。
那天发生的事情的确有些戏剧性。
是黄昏,斤斤从“小神仙”出来,一直迎着夕阳在走。斜影扑倒在接到上,被迎面来的人踩在脚下。她出神地看着路上行人,患得患失地走回了出租房,就在回身关门的时候,范见推了一下门。
斤斤看到他,丝毫没有意外的感觉,仿佛他就应该在这里一样。她侧开身子把他放进来。回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就像她从前对男朋友做的那样。
范见没有接斤斤手中的杯子,直接把她推到墙边,斤斤的后背靠墙,范见并没有继续侵犯的意思,他只是用胳膊撑着墙,给斤斤留了很小的活动余地。
他看着她。
大概一分钟,斤斤突然蹲下身,从臂弯里逃脱,那天她穿了橄榄绿色的小羊皮靴。
斤斤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块钱硬币,远远地丢给范见。她轻巧地笑着。
斤斤:“一块钱成交。”硬币旋转着,划了一个抛物线落到了范见手上。
范见:“好,成交。”他把一块钱的硬币扔进嘴里,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什么悬念。他们就像热恋的人那样抱在一起,做了大家都做的事情。那样之后,范见惊奇地发现,斤斤给了他身体上格外的安抚,那种温柔一直软到心里去,就像任何会上瘾的东西,会有毒,即使有毒却再也不肯放弃。
斤斤的感觉却是惊诧,她发现自己是活的,没有死掉。她不能肯定伸手抓到的东西是真实的,却从此开始了在似梦似真当中生活。她不想听到范见其它的事情,也不想惊动自己已经开始复苏的生命。对她来说,从那以后,虽然生活的目的仍旧是等待,却已然不同。以前等待的是不确定的东西。而现在等的就是范见。
她就像一个不停下赌注的小赌客那样,等的在那些没有节日,工作不忙,范见恰好想到她而且到来的那些时间。而那些时光,就像装在小女孩贴身衣兜里的糖块,斤斤担心那块糖总有一天完全融化。
在最后的一次挣扎之后,斤斤决定放弃。她去了宋祥生前和她一起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棒槌岛,在海边流连了几天,那个时候,她发现,宋祥已经被范见替代,记忆中的宋祥已经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范见,比如,那次在棒槌岛和斤斤渡暑假的人不是宋祥而是范见。可,在棒槌岛,范见却是不明确的,他没有替斤斤倒过水,也没有为斤斤洗过头发……
斤斤触到了内心的酸楚,眼泪刷刷地无声滑落。肩膀轻轻抖动,垂到床边的透明管子也随着颤动。
范见去拿餐巾纸为她擦,却在中途停下来,撕下一条纸,拧成麻花,用死结打正了一个圈,小心地套在斤斤右手的无名指上。
斤斤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吃惊地看着范见。
范见郑重地在床前单腿点地跪了下来,拉着斤斤的手。
范见:“我爱你,用这张纸,一枚纸戒指。”
斤斤嘤嘤地哭出声来。
斤斤:“晚了哦,你早做什么了?”她的声调无限地哀婉。
———————
扑朔迷离,心花为谁绽放。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请投“贵宾推荐票”谢谢。
103 她做出同情弱者的样子
本章节介绍:范见就像走进了情感的漩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斤斤、秋平不同心事。
————————————————————————————————
范见只是深深地盯着斤斤。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的东西,可是,他不习惯说。
斤斤的嘴角划过意思痛楚。
斤斤:“晚了哦。”说着眼泪“唰唰”地流着,想弯曲的溪水,掉落到嘴角,下巴,就像花儿上的晨露。
范见的眉头皱起来,鼓励她说下去。
斤斤:“宝贝,我的腿,我的右腿已经不能动,从膝盖一下是麻木的,就像千万只蚂蚁在爬,我动不了哦。”
范见的脑子里立即闪现出斤斤坐在轮椅上的憔悴样子。心里闪过不详的念头。
范见:“不会的,宝贝。”他掀开了被单,斤斤曾经灵巧的小脚暴露出来,扎针的痕迹触目惊心,好多不规则很多针孔。
斤斤费力地低下头,默默地流眼泪,仿佛怕惊动了范见,越是这样,范见就越发心疼。
范见:“宝贝,你动动看。”
斤斤的脚无力地耷拉着。
斤斤:“我已经动了,有反应吗?”她看不到自己的脚,身体移动,从身体里伸出来的管子就折磨她。
范见:“没事的宝贝,很快就好了。”
斤斤像一个担惊受怕很久的小孩子一样,怯生生地点头。她的这个表情让范见很揪心,他能感觉到,斤斤表面总是装得很淡漠,可是,内心却在看着外界的脸色,深怕再次失去那一点点空间。
范见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懂事的女孩居然经历过那么多的打击,而且已经被吓怕了。她的淡漠只是掩盖内心的虚弱。
天已经大亮,斤斤疲惫地低下头。
朝霞在远处的高楼半腰,红彤彤一片,今天是个好天气。
范见兜里的电话在跳。
范见摸了一下兜,走向墙角。
斤斤神经质地一跳,随即低下了头,假装没有看见范见的动作。
范见:“唉,唉。”他压低了声音。
秋平:“老公啊,你在干什么。”
范见:“这么早?”
秋平:“是啊,早了才能搅掉你的好事。”
范见:“……”
秋平:“老公,我知道你在绿水,没怀疑你,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听听你的声音。”秋平懂事地说。
范见:“嗯,好,乖,你继续睡吧。”
秋平:“你说话的声音好怪,谁在你身边?”她多疑起来。
范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