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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已经到了不走不行的时候,婵娟已经开了门准备做生意,谢三痴突然把婵娟扛在肩头,
三痴说:“婵娟姑娘,我的菩萨,跟我走吧,我能养活你。”
婵娟笑着摇头。
三痴说:“我有得是力气,我可以干活,种庄稼养活你。”
婵娟还是笑着摇头,她走到立诋大神雕像的面前,认真地拜了几拜,
婵娟:“这是我的神,我的男人,我自小已经发誓终生服从他,不伺二夫。”
三痴:“可你是有名的红姑娘,胯下的男人千千万的,怎么说不伺二夫?”
那时候的三痴还是一个农民,说话很直接,不懂得婉转。
婵娟含笑听着他的话,不住点头,
婵娟:“是这样,我遵从他做的,简单地说,你们都在代替着他。”
三痴:“什么,什么?你说了一些什么疯话?”
三痴把粗大的手放到婵娟的脑门子上,试着温度。
三痴:“没有发烧,你怎么说疯话呢?”
三痴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一个农民的质朴立即让他对婵娟的立诋大神充满了愤怒。
三痴恨这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神,也恨所有沾过婵娟身体的男人。
三痴:“我恨你的神,我要杀光所有沾过你身的男人。”
三痴的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死盯着高高在上的神像。
婵娟笑了,并没有在意这个后生的话。在她的眼里,男人的想象力有很多惊人的一致性。
比如说,很多男人在那事之后的冲动当中,都会说“我要杀掉所有占有过你的男人”,或者说“你的某部位太舒服了”大概差不多,这可以表明男人自己以为出奇的想象力大致方向是一致的。
后来,婵娟来到城里,为范见工作。接触的好多“时尚”人士,他们总是仰着头自豪的说“时尚,算了吧,我从来不去想什么就是时尚”。 婵娟看得明白,那些使用各种很贵东西的人,标榜从不考虑时尚的人,很想体现自己的个性,或者以为自己是世界上唯一有个性的人,他们说出来的话惊人的一致,接下来就不用再说了,结果十分明了。
一致,惊人的相似,惊人的一致,个性、趣味相同,个性相同就是没有个性。
这就是人,人就要口是心非。婵娟没有想到,三痴却执着的履行自己的诺言,掀起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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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占先机,画眉巧施美人计。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051 放在嘴里细细地抿着
那天早上,后生谢三痴做了一件一致的事情,他说了“我要杀死所有沾你身的男人”之后,做了一件和别的男人不一致的事情,使婵娟对他两眼相看,也在心里种下了相思的种子,从那以后,谢三痴就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10年多过去,谢三痴再也没有音讯。偶尔,婵娟需要想起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便会想起那个她身体布施的后生谢三痴,想起她既兴奋又充满矛盾充满怨毒而淳朴的眼神。那眼神因为痛苦而强烈。
婵娟有一些通灵的能力,很多时候,她想让花开放,花就开放了,即使是玫瑰,她想看到别人的心灵,别人的心灵便敞开着,所以她了解别人的想法。
但是,她却看不到谢三痴,这些年一直也看不到。
婵娟知道,这些年,谢三痴的心灵是闭锁的,所以,因为他的痛苦和黑暗,婵娟常常痛苦,常常惦念。
那天早上,当
另外,必须还有一道汤。
范见的心里非常的明白,即使是吃山珍海味,天天如此也会腻味。所以他要求中层和高层的人,除非有业务,否则必须去食堂吃饭。一旦员工看到自己的头目天天与他们在一起,也就遗忘了对同一批师傅所做的食物的厌倦。
范见自己也保持着这个承诺,只要中午在,他一定会到餐厅自己端托盘。
一来二去,“小神仙”员工的就餐习惯比那些洋快餐里的好,当所有人就餐结束之后,桌子上不会残留没有收拾好的食物或者空托盘。
范见从自己多花的这一点装修的费用当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他知道,一个好的环境能够培养好的气质。其实,这不应该是范见的专利,很多人都知道,好的环境能够改变不好的习惯,只是很少有人愿意放弃眼前的利益,去实现罢了。
画眉在仍旧在范见旁边左顾右盼,看到范见低头吃饭,不时的抬起头和员工打招呼,觉得自己也很威风。
画眉一改往日耍酷的风格,变成了淑女。画眉用勺子尖挖了米饭,放在嘴里细细地抿着。
画眉的样子有些怪诞,一个穿着肥工装裤子,上面栓了很多链子、花里胡哨的女孩,小口地抿食物,很不协调。
秋平和婵娟远远地进入餐厅。
秋平四顾寻找着范见。
画眉立即假装没有看见,抓住范见的手往自己的胸脯上贴。
画眉:“老大同学,你摸摸看,我这里疼,那会儿划伤了,火辣辣地……”
画眉别过脸去,眼睛火辣辣地盯着正走过来的秋平,眼神里充满荒蛮的挑逗。
052 扔了吧,她不是你的灰姑娘
秋平一走经餐厅就急于寻找到范见,此时有些心急如焚,她的担心愈发凝重,突然发现黄眼珠的小妮子故意气他的样子,反而放心了不少。
虽然就餐已经到末尾,人数不多,可画眉的公然挑衅必定没有给秋平留面子。这里所有的员工都认识秋平,来来往往地和秋平打招呼,都刻意隐瞒着没有看见范见的假象,可是眼睛却偷偷瞟向范见和画眉的座位。
这样的不自在很快就传染给了这个空间。
范见微襟正坐,对眼前的一切置若罔闻,安心地对付托盘里的食物。
婵娟在秋平身边走着,继续静心给鱼念求生的咒语。
婵娟的手是那种大家都说的元宝手,长得很小,很圆润多肉,手背上有五个浅浅的小窝窝,她不停地向半空挥手,转换着手语,就像在琢磨舞蹈动作的演员。
很多时候,婵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念咒,此时他的心里不但担心鱼,而且不想看到眼前两个狂躁的女人的心。在来的路上,有那么一刻,她以为她的咒语能够安抚秋平的心灵,可是,看到画眉,一切的努力荡然无存。
秋平越走越快,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她不想出丑,不想在员工面前跟一个黄眼睛的丫头大打出手。可是,秋平就是天生的火药桶脾气,火上来,压也压不住,不发不行。
快到画眉和范见跟前,秋平突然感到婵娟别在她胸口的银蜘蛛别针,活了。
眼看着,那个蜘蛛爬着,爬着,爬到秋平的肉里去。
秋平感到了非常的幸福,在那一刻,所有的恩怨仿佛都烟消云散,最后的一丝意识,使秋平感到了对死亡的恐惧,她挣扎着,回到了现实。
近在眼前的小姑娘还是挑逗地,翘睫毛往上翻着,歪着嘴角做鬼脸。
婵娟有些沮丧,在最后一刻,她确实在心里使劲,往别针上加了意念,这是她新修炼的一个法门,牛刀初试,可是,仿佛自己的修炼是失败的,没有任何效果。
而且,在那一刻,婵娟的感觉并不好,仿佛不仅没有使秋平平静下来,反而让自己也犹如陷入泥潭,连周围人的心事也感受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婵娟对画眉有一种亲切感,好像前生有缘的那种,凭画眉对自己的态度,婵娟认为,他们的前世应该是孽缘。
对于前生后世的东西,很多时候婵娟仿佛看得见,甚至有时候会有模糊的形象,她知道这种事情说出来荒谬,再加上,立诋大神有些规矩,不是任何东西都可以跟世人去说。
所以,无论别人怎么看婵娟,有人叫她女巫,有人叫他黄姑,有人叫她狐仙,有人说她就是一个故弄玄虚的婊子,无论人们说什么婵娟都泰然处之,不加任何解释。
婵娟与明星女人不同的是,明星女人会欲说还休地矫情,说自己如何无奈,如何想当普通女人……好像既要名利双收又要“平凡”生活,婵娟不同,婵娟知道自己具有一点通灵的本领懂得一点法术,再加上所从事的服务性行业,大家对她另眼看待,所以不要求自己过普通人的日子。
婵娟仍旧跟在秋平身后,少数没来得及离开的员工,零散地端着托盘停下手中的动作,假装没有看见老板娘秋平。
这里所有的员工都了解秋平的脾气,知道她已经打翻了醋罐子。
秋平突然蹲下身,把根和高脚杯一样的高跟鞋拿在手上,冲着正在挑衅的画眉冲过去,画眉早有准备,立即躲到范见的另一侧,拉住范见的胳膊,微笑着……
范见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从容地把自己的空托盘拿起来,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范见:“娟儿,你呼叫下婉儿,叫她上来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