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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浪迹天涯呢。鲁原相信,只要离开了小镇,农民的事情就已经消失。
他辗转得把消息传给了美丽,美丽听到之后,很高兴,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美丽便度日如年,天天盘算着,如何能在离开之前,拿走小张床头柜里的钱,有那么好几次,他偷偷地看过,那里的钱数不少,没有一万也有两万。美丽偷偷的盘算过,这是一笔不小的钱,够鲁原和他的兄弟用了半年。
和鲁原约好的那天,美丽从下午就缠着小张上床折腾,小张身强力壮,在工地上,也没有太多的事情,美丽突然殷勤起来,他自然是高兴和逞能的。小张问美丽:“你今天怎么突然间想开了。”
美丽忧伤地说:“是啊,想开了,以后就跟着你过,你要是不要我,信不信我杀掉你。”
小张听到这个话,很是受用:“哪能呢,只要你好好跟着我,我好好对待你。”
“那你以后悲惨了,你不能搞别的女人。”美丽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心里话,不过在心里,她是对鲁原说的。她一直就像有一天,能跟鲁原在一起,为什么要在一起,她并不知道,和鲁原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做这个事情。
小张对美丽不许他搞女人的事情不以为然,他心想,只要不让她知道就行。“不能啊。”小张含糊地支应着美丽。说话间,翻身上马。美丽假装叫着,眼睛却看着天花板,每次小张这样对她的时候,美丽心里就哭,感觉对不起鲁原。
可是反过来想,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维持下去,鲁原他们不能上街,小镇就那么一点点,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出来,那么些人吃饭的事情,只能依靠美丽一个人才能解决。从鲁原出事了以后,她只是亲自见到过鲁原一次,才知道第一次来传消息没火烧的那个白净的小孩,不是流浪的孩子,而是上学的范见。鲁原也跟美丽说过,叫她有事去找范见。但是不许美丽用钱和吃的这些事情去烦范见。
美丽当时就表态不会去找一个小屁孩商量事情,所以,一直到很久以后,范见再次见到美丽的时候,早已经人不出来,那个在街道上扫街的女人就是当时曾经叱诧风云的美丽。相信鲁原也没有想到,命运会如此安排他们的爱情。
小张忙了一次,喘了一会,忙了一次,喘了一会,身上汗水淋漓,美丽的也越来月紧张,她看了表,距离黄昏越来越近,只等着天黑,她爬起身来,“行啊,你的身体还挺好的。还行吗?”美丽挑逗着小张。
小张逞能,“这算什么,刚出来的时候,憋坏了,那天晚上我干了8次,你信不信?”
“你说什么,谁?”美丽假装生气,她知道男人喜欢吃醋的女人,虽然,此时,美丽的目的根本不是在吃醋上,而是另有所图。
美丽走到暖水瓶边上,往杯子里看了一眼,白色的杯底里早已经存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那是5片安眠药,美丽拿出来一包饮料粉,倒到杯子里,给小张冲了,然后送到小张嘴边:“你偷着乐吧,开玩笑,我给你倒的水。”美丽说这个话的时候,好像是女王给大臣敬酒一样。
“能给我倒水,你偷着乐吧,多少人想伺候我,我都不要。”小张反唇相讥,“这什么水,一股怪味。”小张评论着。
“行了,你别那么多毛病了,商店里买来的,没毒,喝不死你。”美丽说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不应该倒饮料,而是应该倒上那种眼前最流行的山楂酒。
“行拉,凑合吧。”小张对美丽突然的变化有些得意。
“是啊,我说你也凑合凑合算了。”美丽一边和小张说话,一边光着身子,从窗帘缝往外看。工地已经放工,空空荡荡,太阳正在下山。
“待会你想吃什么?”我上饭馆去买点回来。
美丽一边说一边殷勤的要求着。“算了,我起来,带你出去吃饭吧。”小张有自己的想法。
美丽连忙跑过来,把小张的裸体按倒在床上,“别,你先休息一会,今天我伺候你到家,你养养神,我回来还要。”美丽把话说得比小张的身体更加赤裸。
说着,她把打退装进了紧绷绷的牛仔裤,走到镜子边上,梳梳头,用手腕上的松紧带把头发束了起来,关上门走了出去。
美丽并没像自己说的那样去饭馆买饭,而是在工地四周转一圈,转回来,看见小张的屋里黑着灯,掩着嘴偷笑了一下,打开了门。她没有开灯,试探着在自己的头上拔了一根头发去搔小张,小张已经睡了过去,昏沉沉地扒拉了一下,继续睡着。
美丽一看时机已到,立即跑着扑到凳子上,抓起小张的裤子,她的两腿之间被小张的一通折磨,走路的时候很不舒服。美丽迅速地从小张的裤带上取到了钥匙。
脑子里无数遍地记忆过床头柜的钥匙,在黑暗中,美丽迅速地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摸出来那几叠钱,深深地藏在内裤中,美丽是一个健壮的姑娘,她迅速地平摊了钱,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痕迹。
就在这个时候,想起了敲门声,美丽腾地一声跳起来,扑到门口。
美丽是否成功离开,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181 鲁原把菜刀背在腰后
美丽悄悄走到门口听了一下,轻轻把门拉开,是工地上的另外一个工头小栾子,平时赌钱的时候,小栾子和校长一帮,两个人可以说是战无不胜,后来美丽才知道,他们有各种各样的暗号,抓牌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家的情况通过一些自然的小动作告诉对方。他们俩是在里面时候就认识的,关系很不一般。
美丽一扭腰出来,小栾子对女孩手脚不干净,虽然小张反复强调和美丽来真的,他却总觉不像真的,小张不在的时候,对美丽也是动手动脚的。
“悄悄的。”美丽小声的说,“他在睡觉。”说着拿起挂锁,就把门锁上,小栾子伸手想拍美丽的屁股,美丽跳起来,裤子里藏了钱,她不可能让小栾子摸到的:“你怎么邪道道的,把手放干净,别碰我。”美丽小声的说着。
“我出去买饭,你先凉快凉快,等我回来叫你。”美丽说着就往外跑。
“哎,别走,你等等,我有事问你。”小栾子叫住了美丽。“我问你,小张到底怎么了?”小栾子突然问起这个,美丽心里一惊,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给小张下药。
“他有什么事,坏事干多了,睡觉呗。”
“唉,你跟我说说,他都干什么坏事了?”小栾子凑过来,死皮赖脸,眼睛盯着美丽的爆乳。
美丽伸手打了小栾子一下,“去,别瞎说,他干什么坏事,你还不知道啊。”
“你也和我干一下不。”小栾子蹬鼻子上脸,更加放肆,美丽已经开始着急,只想尽快脱离这里到鲁原那里去,那里有自由和一切美好的东西。
美丽突然间一个不轻不重的嘴巴打到小栾子脸上,口水喷过去:“呸,以后给老娘放干净点,不然我叫小张残你。”说着美丽就跑了出来,一个人穿过空空的工地,脚下高高低低的消失在夜幕中。
鲁原和他的兄弟们等人一向是很有耐心的,跟踪盯梢是他们时时刻刻需要的手段,十分钟之后,美丽就来到了郊外,和鲁原汇合。
美丽站在一小块麦田的边上,吹了一个口哨,鲁原就一把把他拉进了麦地。美丽说:“哎呀妈,累死我了。”说着用手拉起衣服扇风,想驱赶奔跑带来的喘息。隐隐地鲁原的呼吸吹倒脸上,这个时候的美丽已经不是开卖点的那个美丽,她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鲁原一拉之下,美丽已经犹如当当江水稀里哗啦。身子也软了。
鲁原仍旧感到美丽的反应很不正常,在月光下看着美丽,她的眼波流转,泪水雾蒙蒙。心里却是难过,心说,完了,我的这一辈子已经完了,残花败柳……再也不能伺候你。
突然间小兔子,说了一声,“不好,有人。大哥,有人。”小兔子是甜美中跑得最快的。
鲁原二话不说,一把把美丽按倒在麦地,躲了起来,别的人也早都瞬间找到了藏身之所。
“出来,都出来,看到你了。”靠近公路那边运输用的农用车突突突叫着停下来,上面跳下来,几个提着铁锹的人影。
鲁原松了一口气,小声地命令:“都别动,稳,把家伙准备好。”说话间,从自己的腰间拔出来一把菜刀,握在手里。
“来来,来,快给我出来,骚货想跑。”美丽听到这个声音,立即脸色煞白,她小声地对鲁原说,“不好了,是他。”原来说话人正是小张。
“谁?”鲁原不解,他并不知道美丽和小张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了她美丽出卖了自己。这样的故事在古典的故事里并不多,只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