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自己应该是最了解她的啊,她的本性,即使是她用了非同寻常的手段,就算她将有些事有意隐瞒,自己也应该毫无芥蒂的相信她啊。
不该有顾虑和怀疑的,不该有的。
“枕月,对不起,我并非……”
“我知道。”苏枕月依旧笑得清丽,眸光澄澈而真挚,“我明白,你不过是担心我,怕我卷入是非之中而受到伤害。可是墨言,身在尘世,已入江湖,又哪能逃得过矛盾与风波?”
莫嫣了然,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待她拿着信正在准备出去时,却见张云放张舵主过了来,神色匆匆。
“张舵主,怎么了?”苏枕月直觉发生了什么,皱起眉头问道。
张云放将一张纸笺连同一支飞镖递给苏枕月,沉声道:“凌姑在来冬青庄的路上被截,对方抓了她,今日在装门口墙壁上发现了这两个东西。”
苏枕月心下大震,忙拆开心间,却见一缕雪白的头发从里面掉了出来,而纸上只有潦草的几个字——
“三日后,虞镇茶摊。”
“虞镇茶摊?”苏枕月低低道。
“不错,可虞镇茶摊何止一二,我们又怎知是哪一个。”张云放端正的浓眉圆眼间满是忧虑,“而且,甘泉楼现在已不属于冬青庄分舵,对方难道不知?”
苏枕月折好心间,“可知对方是何人?”
张云放摇头,“不知。”
苏枕月抿了抿唇,略一沉吟,方冷声道:“三日后,我去。”
莫嫣忙上前一步,沉声道:“我护枕月前去。”
“姑娘还是再想想的好,毕竟——甘泉楼算是已与冬青庄无甚关系了。”张云放试着劝告。
苏枕月摇头,语气坚决:“姑姑与我有恩,我岂能不理。”
“那便再派几个人一同去,也好有个照应。”张云放提议道。
“不必,应约本是我私做的决定,而且就如舵主所说,甘泉楼已不是冬青庄分舵,又怎可再将庄中弟子牵扯进去?”苏枕月一手捋着垂在胸前的长发,淡淡道:“再者,人多反而不便,张舵主且放心,我自会将此事处理妥当。”
张云放终是点头应了。
彼时月隐残云,周围更显幽暗,那一豆烛火,竟是一直燃到了深夜。
……
庆国京都,皇宫。
早朝后,赵明暄匆匆往御书房走,因是月影传来了有关锦囊的消息,他自是急着想知道。
可他刚饶过长廊,眼看着就要到达时,却见几个内侍宫女小跑着朝某个方向而去,有两个只顾着埋头跑,竟差点撞上皇帝一行人。
“大胆奴才,冲撞了皇上,不想活了么?!”公公尖声厉喝。
那两人吓得忙跪在地上求饶。
赵明暄不耐地皱眉,冷声道:“什么事这么急?”
“回皇上的话,是……是皇后他……她……”
“皇后怎么了,快说!”
“皇后她从锺翠宫内跑了出来,还强行抱走了大皇子……”
“什么?!”赵明暄神色大变,厉声喝斥:“守门的都是些死人么?!还能让一个女人跑出去!若朕皇儿有事,通通杀无赦!”
————————————————————————————————————————
今日加更了哦,求各种支持~8
060 殿中审问
更新时间:2012…4…3 19:18:25 本章字数:2968
永宣帝二十二岁登基为帝,到如今已有五年。言琥滤尖伐但后宫妃嫔从来都很少,至今他也只有一个孩子而已。
自沐若惜生下赵明暄的第一个孩子后,赵明暄便下旨将孩子交予奶娘,住在西苑倚竹殿之中。
倚竹殿从来都有护卫守卫,且环境幽静,赵明暄平日里忙于政事,也很少来这里。可谁知,这一日竟发生那般混乱的事。
那个本有着澄澈眸子、轻浅酒窝的女子此时疯了一般,赤红着双眼,长发散乱,强大的力道连宫廷护卫都废了好大劲儿才将其束缚住。
旁边,刘嬷嬷跪在地上,额头似是被锐器击伤,血流不止,她怀里抱着哇哇大哭的小皇子,仍是平板着脸孔。
赵明暄快步上前,从刘嬷嬷手里抱过小皇子,厉声道:“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非把这皇宫闹得天翻地覆不可么?!”
这厢里,沐若惜乍见赵明暄,蓦地瞪大了双眼,尖利着嗓音嘶喊:“皇上!皇上,他们要害臣妾的孩子!他们要伤害皇上与臣妾的孩子啊!”
赵明暄猛地转过眼,凌冽的目光如细细的针尖上迸出的寒光,不大,却生生刺人心扉。他将仍在抽泣的孩子递给跟在身后的张公公,然后缓步上前,来到沐若惜的面前。
“皇上,皇上……”沐若惜的双目布满血丝,仿佛快要流出血泪来,虽被护卫擒住双臂强按着跪在地上,她仍自费力挣扎着,那出口的一声声的呼唤也透出几分冷厉的味道。
赵明暄勾起嘴角一笑,却在眼睛里迸裂出刀戈的凌厉。随即,他倏然伸手抓住了沐若惜,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将她整个人都摔了出去,跌在地上,半天不能动弹。言琥滤尖伐
“啪!!”,清脆的一声响。随行的内侍慌忙低下头。宫廷护卫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无视无闻。
“你……你打我?”沐若惜呆呆地摸着肿起的脸颊,仿佛对此无法相信一般,却在一瞬间回过了神,猛然拔高发出的音调,如断弦般哀鸣不已,搅乱了周围的静默,“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是庆国的皇后,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
“来人。”赵明暄对她失控般凄厉的嘶吼仿若未闻,面上神色只是嫌恶,目光苍白而冷漠:“将这个疯女人关起来,还有,朕,不想再听到她说话。”
说完,他掉过头去,决然而去,“刘嬷嬷随朕来,朕有话问你。”
“老奴遵旨。”刘嬷嬷垂眸行了一礼,起身跟上时,又回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眼底里乃是说不出的阴沉。
沐若惜没有看到刘嬷嬷看过来的那一眼,她只是抽搐了几下,喘息着仰起脸来,然后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赵明暄远去的背影。
她的嘴巴张了张,声嘶力竭地嘶喊一声:“皇上——”
没有说完的话生生地卡住了,她猛地仰起脸,又倏然软倒了下去。
她的脸埋在泥泞里,落魄而狼狈,仿佛被遗弃的敝履,再无人愿意多看一眼。
护卫收回手,将那个被抛弃的女人拖走了。
……
九月里,已是夏末,依旧热着,此时夏雨将至,空气沉闷得让人将要窒息。
嫔姬捧着翠羽纨扇侍立榻畔,宦官垂眉敛目跪于殿前侯听。
刘嬷嬷跪在殿中坚硬的青石地板上,静默着垂眼,不语。
赵明暄将受了极大惊吓的孩子抱在怀里,那孩子竟异常乖顺,睁着漆黑清澈的眸子,只瞅着赵明暄的脸。
“将孩子抱回去,以后便搬进永鸾殿附近的福禄阁中,不可再有任何闪失。”
赵明暄将孩子递给奶娘,那孩子扁着嘴,似是又要哭了。
奶娘朝赵明暄施了一礼,便柔声哄着孩子,躬身退出去了。
赵明暄这才看向自始至终都跪在殿中不言不语的刘嬷嬷,淡淡道:“刘嬷嬷可有什么话要与朕说?”
刘嬷嬷趴伏在地,道:“老奴怎敢。只是不知皇上让老奴来,是有何吩咐。”
赵明暄冷笑,“说吧,今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嬷嬷也不抬头,额头触地,回复道:“回皇上的话,这几日皇后娘娘便有些不正常,自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常常说些疯言疯语,且有着很激烈的动作。今日老奴本去传膳,谁知刚回到锺翠宫,便见原本守在宫门外的宫奴晕倒在地,而娘娘也不知去向,然后……”
“行了,”赵明暄出声制止住她,起身走上前,立在刘嬷嬷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那具平板如其人表情的身体,刀刃般的厉色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刘嬷嬷,朕似乎记得,当年苏枕月也曾那般疯癫了几天,然后便被人断了双腿。”他弯下腰,低沉着声音缓缓道:“你们真的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么?朕,有你们想的那般愚蠢愚昧么?”
刘嬷嬷全身一震,惶然抬起脸,平板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赵明暄直起腰,负手而立,“你以为你一个低贱的嬷嬷真的可以在朕的地方作威作福?呵~”
说着,他突然抬起脚,狠狠朝着刘嬷嬷的肩胛处踢去!
“噗!”
刘嬷嬷被踢得翻倒在地,一手捂住肩胛,吐出一口血来。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