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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叫孙晔,是我朋友,是我叫他来帮忙的,我要对他有兴趣还有你什么事?”
“谁知道你是不是被我掰弯之后发掘出了潜力……唔……”
徐夏下面的话被卓安啸吞进了嘴里,果然要让一个白痴闭嘴这招是最有效的。
“好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和孙晔商量,你也别再嫉妒人家比你高,比你帅,比你腹肌多。他再好也只是我朋友,如果我在乎那些的话今天这么被我抱着的就不会是你了。”
卓安啸彻底妥协,和一个呆子沟通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什么话都摊开来讲,不然受累的只会是自己。
“其实我什么都明白,人家就是嫉妒……”
“就是嫉妒孙晔比你高,比你帅,腹肌被你多,你说你无不无聊?按照你这种思想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男人是不被你嫉妒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
徐夏气得磨牙,“说句好听的会死啊!明明学会说情话了却不学以致用,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气我好了,气死我最好!”
看着徐夏又开始生气了卓安啸表示很无奈,这只泼猴怎么就这么能折腾呢?
“你这算什么表情?是嫌弃小爷了吗?你一定是嫌弃我了对不对?我就知道。”
徐夏的最终于瘪成了鸭子嘴,表情可谓委屈的不得了。
“你知道个屁,我要真嫌弃你了早把你扔出去了,你再无理取闹你信不信我一个星期不碰你?”
卓安啸终于没有耐心陪徐夏玩下去了,决定速战速决,他也解压解得差不多,还是快点回去和孙晔商量正事的好,毕竟那边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我这不就是想听你说句好听的安慰安慰我嘛,你竟然还威胁我,你欺负人,卓安啸,你欺负人!”
“十天不碰你。”
“你……”
“十二天。”
“我……”
“十……”
“我错了!卓大人!小的错了,咱们有事好商量是吧?”
徐夏一改刚才委屈的表情,挂着他招牌式的贱笑讨好的看着卓安啸,卓安啸挑挑眉准许他继续说下去。
“你说禁欲这种事情多伤身啊,我伤身就算了,卓大人的身体如此金贵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怎么担当得起,所以……那个……嘿嘿……怎么样?”
“看你表现。”
在徐夏乞求的目光下卓安啸吐出了这四个字,徐夏马上心领神会的从卓安啸身上跳下来,整了整衣服,毕恭毕敬的说道,“攻君,您去商量男人们的大事吧,小的这就帮你洗衣做饭打扫房间。”
“去吧。”
“是,大人。”
刚走出几步徐夏又折了回来,惦着脚尖在卓安啸脸上印下一个口水印。
“攻君,我爱你哦。”
肉麻这个词在卓安啸的字典里反复出现,原来全部是从徐夏的字典里跑过来的。
☆、63弃妇?弃夫?
徐夏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夹在他和卓安啸之间的孙晔,闷闷的往嘴巴里扒了口饭。这货都在这里住了三天了,怎么还不走?难道是住上瘾了?虽说他是来帮忙的,但是这么大个电灯泡在家里呆着还真是碍眼。
“小夏,你这样一直偷偷看我某人可是会生气的哦,虽然我知道让你把目光移开是很艰难的事情,但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性命着想,你还是忍耐一下吧。”
孙晔优雅的吃着饭,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这三天他有两个发现,其一是徐夏的做的饭真的很好吃,其二是徐夏这个人真的很好玩。而这两个发现让他这三天的生活过的相当滋润,当然这是在撇开卓安啸这个魔头不谈的前提下。
“我只是在看你什么时候会噎死而已。”
除了卓安啸以外,徐夏面对谁都是算的上口齿伶俐的。
“能被这么美味的食物噎死也是一种福气。”
孙晔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的塞进嘴里,表现的相当幸福,表情相当的欠扁。徐夏磨磨牙,又扒了口白饭,毫无形象的嚼了起来,一双眼睛黏在卓安啸身上散发着“攻君帮帮我”光波。
“孙晔。”
卓安啸咽下嘴里的饭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被点到名字的孙晔同志笑容一僵,夹菜的手刚伸出来有缩了回去,讨好的说道:“嘿嘿,卓哥,我这不是跟嫂子开开玩笑嘛,您别生气哈。”
“谁是你嫂子啊,你他妈别用你那张二十四岁的脸给爷装嫩。”
徐夏知道他家攻君愿意出面帮他撑腰了,这腰杆也直了,嗓门也大了,气势也足了,一下子就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卓哥,你看,嫂子欺负我。”
孙晔这句话一出口彻底影响了三个人的胃口,卓安啸放下碗筷冷冷的刮了他一眼,然后酷酷的宣布道:“以后吃饭谁再说话就给我滚出去。”
说完卓大人帅气的退场了。
“啧啧啧,你看不是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懂分寸呢?”
徐夏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孙晔一眼,紧跟着卓安啸屁颠屁颠的走了,虽然以后吃饭不能说话了,但是看着孙晔出丑,那种小事徐夏也就不放在心上了,现下心情可谓是相当的好啊。
“人有失误马有失蹄,孙晔,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而已,咱们吃饱饭还是一条好汉。”
孙晔端起碗正要扒饭,方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又飘到了他耳边,顿时胃里一阵翻腾,扔下碗筷冲向厕所。
所以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孙晔现在有了第三个发现,和徐夏呆久会被传染,徐夏牌病毒所向无敌。
寒假也放了快一个星期了,放假前两天徐夏回了趟家,用了一堆的理由说服爸妈让他在卓安啸这里呆到年三十再回去,现在算算距离大年三十也只有五天了,徐夏哀怨的看了一眼二楼的书房,一张脸比苦瓜还要苦。
好不容易放个假,两个人就算不能出去旅行,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也起码要过的甜甜蜜蜜你侬我侬啊。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家里来了个大电灯泡,卓安啸还基本上都跟电灯泡在一起,不要说什么甜蜜了,连亲亲都好几天没有玩了。
“我又不是保姆,天天在这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伺候你们还不如回家呢……可是回家又看不到你……但是在这里看得到你却不能碰你……哎……说来说去都是苏幽那个老巫婆的错……其实应该是唐悦这个小魔女的错……为毛我的世界里就没有一个善良的女人呢?”
“你妈是善良的。”
“嗯嗯,那倒是,她虽然罗嗦了一点……啊——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干嘛偷听小说话?小心小爷去告你!”
徐夏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卓安啸吓了一跳跌倒了地板上,幽怨的仰望着居高临下的卓安啸,一副想炸毛又炸药不够的样子。
“告我冷落你?”
卓安啸蹲到徐夏身边,看着他可爱的表情心情放松了许多。徐夏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解压这个作用,要是被他知道的话又不知道要得瑟成什么样子了。
“我才没有被冷落呢!小爷不是弃妇!你见过这么滋润的弃妇吗!我告你诽谤!”
“告我你能有什么好处?让法官大人为你主持公道,然后让我赔偿你的损失?”
“那当然,你既然这么明白事理,我们就庭外和解吧,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合理的话小爷考虑不告你的。”
徐夏笑眯眯的看着卓安啸,觉得今天的卓安啸似乎还挺好说话的,或许可以捞点什么好处。
“哦?让我想想该怎么补偿你。”
卓安啸也学着徐夏的样子笑得眯起了眼睛,笑容太过耀眼闪得的一阵脸红心跳,完全没注意到那笑容背后的阴谋。
“想好没有?这又不是什么很难的问题,比如给我点钱啊,或者……”
徐夏看着卓安啸不断的向自己逼近接下来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脑袋一下子当机重启,然后重启失败。因为他的嘴唇已经被对方攻陷,总开关跳闸。
“把六天没做的份全部补回来怎么样?我想你不会有意见吧?”
卓安啸刚说完就把徐夏扛到了肩膀上,徐夏惊呼一声正要开始挣扎感觉到了那只伸进他内裤里的手,在他发飙之前又听到了卓安啸似笑非笑的声音,“你撒泼的话就表示你不满意,那样的话,我可以和你直接在客厅里做哦。”
“你……”
够狠。
徐夏不甘心的熄灭心里所有的炸弹,谁叫他是只被欺压的小受呢?一日为小受终生为小受,既然都是要做的,还是去房间吧。
“那个……我先说清楚,这是你对我的补偿,绝对不是我欲求不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