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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青卓一怔,然后用前所未有的认真口吻对陈成说道:“陈成,不管你是否相信,但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的那个打火机并不在我手里。”
陈成明显不信,一脸疑惑的瞧向薛青卓。
薛青卓叹口气道:“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托人去要过那只打火机,可是,等我拿到手的时候,却发现你原来的那两个火机早已经被人给掉了包。”
“掉了包?”
“哼,信不信由你!你也不好好想想,如果我对你那只破火机感兴趣的话,当初我会把它还给你吗?”薛青卓有些愤怒了,声音比之前都大了不少。
陈成深深的看了薛青卓一眼,不得不相信了她的话。紧接着又问道:“好吧,这个我相信你。那么现在你能把在宁陵查到的东西告诉我了么?”
薛青卓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坐到了床边,然后握起陈成的手轻声道:“陈成,关于这个嘛,我现在暂时还不能够告诉你,但是,请你相信我,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把这件事儿原原本本的全都告诉你了。”
“再过一段时间?要过多久?”陈成刷的一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薛青卓看了一眼陈成,把头偏到别侧,再次沉默了下来。而这一次,她没有再开口。
等了半晌没听到薛青卓的回答,陈成知道没什么戏了,只能抛出了自己的第三个问题:“薛青卓,我已经如约到了燕京,至于你的目的,现在总可以跟我说了吧?”
“我的目的?”
薛青卓转回了头来,佯装不解道:“我刚才在车上不是都跟你说了吗?我让你飞过来,就是要你陪我参加待会儿那个酒会啊!”
薛青卓这个答案简直就是在侮辱陈成这个谎话大王。
于是,很显然的,陈成怒了:“薛青卓,拜托你别把我当成是三岁小孩子!”
“你真不信?”
“废话!”
“好,我告诉你,因为再过两天就是情人节,我不希望自己还是一个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你”
“别废话了,快出去换衣服吧,都快赶不及了呢。”薛青卓说着把衣服拎到了陈成面前。
“我他妈换个屁的衣服!”
陈成极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了薛青卓递过来的那套礼服,从床上站了起来,痞气尽显道:“薛青卓,我告诉你,你想保你那小白脸金少炎就尽管试试看,到时候可别怪我他妈对你不客气!”
话一撂下,陈成立刻就大步的迈向了卧室门口
“姓陈的,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薛青卓气得浑身发抖的朝陈成后背大吼了一句。
薛青卓的话仿佛有种魔力,让陈成不得不停住了脚步。他回过了头来,很不屑的冷笑道:“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是不?”
薛青卓一脸茫然的看着陈成,不知道他说中了什么?
“哼,别他妈以为你私下里干的那些勾当神不知鬼不觉的。你不卖唱了就弄出来个什么青禾基金来,kao着家里头的关系炒地卖地的这段时间你捞了不少钱吧?说实在的,像你们这种官商勾结的比我们捞偏门的还他妈让人恶心。”
薛青卓眼神呆滞的看着陈成,已经完全不知道陈成究竟在发什么疯了、
陈成显然还没说完,接下来他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不就是喜欢钱吗?好,那小白脸金少炎他出了多少钱,老子双倍给你,要是还不够,我他妈把整个公司都送给你好了,只要你别妨碍我干掉这个垃圾。怎么样,薛大小姐?对你来说,这可是笔稳赚不赔的好生意哦。”
薛青卓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成,一脸的惊愕莫名,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几番话是从陈成的嘴里头说出来的。她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再用委屈来形容了,更多的是惊骇,还有绝望。
两行清泪默默的从她的眼眶里缓缓流了出来。她无法想象,自己为陈成做了这么多事儿,吃了这么多苦,一天福都还没享,到头来在这个男人眼里居然就是这么一副爱财如命的形象?就是这么一个卑鄙下流的女人?
真是可悲啊。
她觉得自己没做错任何一件事,那么,错的就只能是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嗬,薛大小姐,你平时不是挺能恶心人的吗?这会儿是怎么了,没话说了么?”陈成把机场里薛青卓抢白自己的那段话改动了几个字后,就原封不动的给她还了回去。
薛青卓依旧没说话,只是一脸铁青的死死盯着陈成,眼神锐利如刀。当然了,她不是没话说,而是现在满肚子的话,都不知道该挑那句出来臭骂这个男人了。
“好,既然你没话说了,那我可就先走咯。”
陈成轻佻的吹了个口哨后,再次转回了身,便要朝门口方向迈步出去
“啊”
薛青卓尖叫了一声,紧跟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这个触犯了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色欲等等人世间所有一切罪行的王八蛋,哦不,你就是个恶魔,你已经不可饶恕了,你真应该现在就下地狱去接受神对你的惩罚!!!”
薛青卓的声音缓缓飘进了陈成的耳朵里,这声音很飘忽,同时又很有节奏感,仿佛真是来自地狱的声音一般,让陈成听得毛骨悚然。他对薛青卓的认识层次立时便又再上了一个台阶。
可不是吗?这女人骂人都跟背台词似的,愚蠢!
于是,陈成只是打了个冷颤,耸了耸肩后,就继续向前开进
“钱坤是第一个蠢货,而你这个恶魔,则是第二个,也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一个!”
第二次来自地狱的声音。
而这次,陈成的步子却再也迈不出去了。他可以允许薛青卓骂他,甚至是侮辱他,因为他欠这个女人的。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一个为了正义已经付出了生命的男人。谁都不行,包括她薛青卓在内。
更何况,钱坤是他的兄弟。
“你给老子闭嘴!”
他猛然间转回身来,狂吼了一声,然后状若疯虎般的三两步就奔了回来,跃上那张足有两米五宽的大床,扑向了那正摆着个观音坐莲Pose的薛青卓
蓬!!!
一声轻响过后,观音仍在坐莲,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右手还轻捏着一个指诀;而疯虎则倒了大霉,正捂着肚子一脸难受的摔在一旁。
“你这个欠操的女人!”
陈成喘出一口大气之后,强忍住腹部的疼痛,一个翻身,再次扑向了薛青卓
薛青卓显然没想到陈成吃了一记狠的竟然还不知悔改,死皮赖脸的又扑向了自己,脸色骤然一变,指诀瞬时换到了左手
蓬!!!
陈成除了换了个方向摔到在床之外,情况与前次如出一辙。
“你,你,你这个臭臭婊子,给老子等着瞧!”
陈成接连喘着粗气,大骂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怕是再练个十年八载也不会是这个女人的对手了,于是忽然间就冷静了下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床上那观音,哦不,是那薛青卓,极其恶毒的骂了一句。然后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撑着那大床,缓缓的向后挪了下去
薛青卓端坐在大床上,看到陈成此刻满脸痛苦的模样,额上冷汗直冒,大颗大颗的滴到了床单上,她这才醒悟自己刚才一时激愤,下手太重了些,眼神立时便闪过了一丝不忍。
而等她再看到陈成正艰难的往床下挪去时,她的心尖儿没来由的一颤,以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这个男人属于极其死要面子的类型。她知道,如果此刻自己让这个男人下了床,那么他们俩之间算是彻底玩完了,今后无论自己再做什么,都弥补不了这个裂痕了。
真的就这么完了吗?
当这个念头在薛青卓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她的心忽然间揪得难受,有种快要被窒息而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恐惧,很害怕
是的,她害怕极了,她怕自己之前和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还没有获得幸福就眼睁睁的要失去了
原来没有了爱是如此的让人难受,生不如死。
薛青卓头一次尝试到这种锥心的滋味,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好了,她只知道自己如果真就这么和陈成玩完了的话,她会活不下去的。
她从小生长的环境很特殊,这也导致了以她的高智商却没有顺理成章的成为一个恋爱专家,她的恋爱智商反而连现在那些中学生都不如。
她没失恋过,所以根本就承受不了这种痛苦。
于是乎,她惶急了起来,忽然间疯了似的向陈成爬了过去,手足无措的紧紧搂住了陈成的脖颈,双手使劲把他整个人抽了上来,扑倒在了自己身下,同时拼命摇着头不停的胡乱喊道:“陈成,你别走,我不要你走,不,我不允许你走”
而此时陈成本来一只脚都快沾到地板了,猝不及防下,他冷不丁的就被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