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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杨大姐这般体贴的动作,却让陈成忽然间想起了小贺,他记得,当初在燕京的时候,小贺就特别喜欢当众干这种恶心人的事。这过往的种种,让他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抽搐,味同嚼蜡般的把那虾仁给吞了进去。
等大伙喝完第二壶茶后,陈成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叫服务员过来买单。趁着杨大姐付钱的空隙,他又再循循善诱的交代了四人帮几句。至于他们之后听不听,那也不是他管得了的事儿了。
出了“运通楼”,陈成刚要跟四人帮分道扬鏣,却见那桃子到一边接了个电话之后,匆匆的跑了回来,一脸惶急的对陈杨二人道:“五哥,竺姐,不好了,小,小云被镰刀帮的人给绑走了,让,让我们拿二十万的医药费去赎人呢。”
“等等,桃子,你慢点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绑架,又是二十万的?”陈成给他说得一头雾水,搞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
“五哥,是这样的,昨晚上我们办完事就去青云路那的烧烤摊吃夜宵,谁知道正好碰到镰刀帮的人也在那儿喝酒。我们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喝得很高了,见小云生得好看,就发酒疯想让小云过去给他们陪酒,我们气不过桃子看到陈成脸色不善,顿时呐呐着说不出话来了。
“操,你就个屁啊,你们是不是把他们的人给砍了?”陈成对四个小弟怒骂了一声。
“五,五哥,我们就砍伤了一个。”桃子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着陈成,一旁的另外仨小弟皆是苦着脸七嘴八舌的恳求道:“五哥,你帮帮我们,小云被那些垃圾抓去,要是不给钱赎人就完了啊!那帮禽兽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啊!”
“对了,桃子,那小云不是把你给蹬了吗?”陈成想起来这茬,不解的问道。
“又,又合好了。”桃子抬起眼皮忐忑不安的回了一句。
“操!尽他娘的给老子惹这些破事!”陈成破口骂道,“那啥镰刀帮的档口在哪儿?”
“七里乡!”桃子等人齐声回道。
第四卷第二百零七章 陈村
发
里乡,光从这个地名上的字面含义就能够知道,这地农村。确切的说,它是L市管辖下的一个小县城里几个小村子合在一起的称谓,距离L市大约有三四十里的路程。
陈成原先并不知道这镰刀帮为何会蜗居在那山旮旯里头,听桃子等人简单介绍了之后,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七里乡那几个村压根就是个流动赌场,平时镰刀帮在几个村的玉米地里轮番聚众开赌,而镰刀帮的人既抽水又坐庄开盘赌钱,两头都不落空。
而且,镰刀帮的赌档生意做得很有点地方特色,他们的客户群体一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每天他们会派十好几辆高顶棚面包车到市中心各指定站点接人,分早午晚三个时段,各有一班车,比公交车都准时。另外,赌完了之后,他们还负责把客人包送回市里面来。不得不说,镰刀帮的客户服务做得相当的到位。
据说赌客们私底下流传着这么一句关于镰刀帮的打油诗,这首诗是根据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改编的,大意如下:
啊!
清洁溜溜的我了,
正如我荷包鼓鼓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七里乡的玉米地。
啥意思?
输光了呗!
十一点半有一趟车。这时正好还差五分钟。陈成等人直接赶到了天桥二区地候车点。就是天桥下地一个露天烟摊旁。
而陈成到地候才发现。这儿早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以没事干地中年妇女居多伙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相映成趣地是。就在不远处地公交站台上只有寥寥地三两个人。
哎。这年头是
只过了一小会儿。一辆中型地依柯踩着点儿停在了候车地赌客前面。看来。镰刀帮方面也知道天桥二区地赌客很多两辆高顶棚怕是装不完这帮人。干脆改用依维柯来拉人了。
很快。陈成等人就混那些闹哄哄地赌客里一块上了车。十几秒钟后限乘24地依维柯满满地塞进了将近五十号人。真不知道运管看到了会是怎么样地一个感觉。
桃子等人手脚麻利,率先冲车去帮老大抢了个临窗的好位置。不过等人都上得差不多了,他们附近又挤上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阿婆。
这阿婆陈成认识李,陈成平时都管叫雀婆。李老太是个医生,只不过是地下的那种,无牌行医已经很多年了,现在在天桥二区开了一个私人诊所,也算得上是陈成的一个麻友前陈成可没少骗人李老太的买菜钱。
看到李老太这位亲密麻友也上车了,陈成赶紧让杨大姐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给李老太腾了一个位置出来。心里哀叹一声,这雀婆也真是的康乐室打打牌还不过瘾,跟这瞎参合啥啊!
“呵呵谢你啊,小陈。”李老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喘着气道了声谢,跟着又道,“好险哦,差点就没赶上这趟车,”看来她这一路上是跑着过来的。
“哎,我说雀婆,您一个老太太大老远的跑那地方玩啥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您自己的事,就您那眼力价去了那不是白白送钱给别人花嘛。”陈成好心的劝了李老太几句。
“哎哟,小陈,你不知道,我昨天去那玩“玉米籽”输了三百多块钱,都心疼死了,你说我今儿能不过去翻本嘛。”李老太苦着脸回了一句。
靠,就您老这样的,想翻本我看是难咯。
陈成腹诽道,不过他却没忍心再说出打击李老太的话来,咂吧着嘴说了一句:“这样吧,雀婆,待会等我办完事儿,如果您还没走,您老就跟着我下注好了。”
“哎,小陈,那敢情好。”李老太听陈成这么一说,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小陈,你还别说,这段时间你不去康乐室玩了,大伙都怪想你的呐。不过,人老张头说了,你不去也好,真要去了,怕也没人敢再跟你搭台子了。
哎,对了小陈,我估摸着前段时间你在康乐室赢了我们这些老家伙怕是不下小五千块钱了吧?”
晕死,您这老太太都说些啥呢!
陈成干笑了两声,含混不清的回道:“呵呵,您记错了,没那么多,没那么多。”
说完,他赶紧回过了头,不再跟这李老太瞎扯胡掰了。而不回头还好,这一回头他就看到了杨大姐正挂着一抹促狭的笑容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搞得脸皮一向来都很厚的他顿时感觉到脸有些热了起来。心下恨恨的陈成悄悄摸出手来,使劲的掐了一把杨大姐丰满的翘臀,看你这婆娘还敢取笑老子。
杨大姐被掐了之后一点也不恼,反是更加乐不可支的呵呵娇笑了出来,直笑到没力气了才偎进了陈成的怀里
四十分钟之后,这辆严重超载的依维柯总算是抵达了目的地——七里乡的陈村。看来这个流动赌场今天是把档口设在了这个村子。
司机最后把车子停在了村大队的一排平房前,车门一开,早就憋坏了的赌客们如泄洪似的呼啦啦一下都涌了出来,在几个负责引路的小青年的带领下,直接没入了一望无际的玉米地里了。
下了车之后,陈成放眼望去,一片看不到边的玉米杆子,这让他有种出来郊游的感觉,心情不知怎的便好了起来,当下他站在田上诗性大发:“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噢,不,不对!应该是风吹草低现赌客!”
“哟,老公,瞧不出你还挺有文化的哦!”杨大姐看上去心情也挺不错,挽着陈成的胳膊嬉笑道。
靠,啥叫想不到捏,你老公我好歹也上过几年大学不是,光本科毕业证咱就有两本呢。
陈成的革命浪漫主义情怀被杨大姐这句玩笑话给狠狠的打击到了,他用胳膊肘恶心的捅了一下杨大姐的酥胸,又瞪了她一眼之后,才回过头,对跟在他俩身后的四人帮吩咐道:“桃子,快去,联系一下镰刀帮那叫啥杰哥的,就说咱斧头帮给他送赎金来了。”
“哎,好的,五哥!”桃子飞快的掏出电话来拨通了。
第二百零八章 镰刀帮杰哥!
第二百零八章镰刀帮杰哥!
成让桃子去联系那镰刀帮的杰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行六人没有和那些赌客们一块进到玉米地里,早已经引起了负责放风的岗哨注意。
没等桃子把电话拨通,陈成就看到一个穿着很朴实的乡下小青年提着把镰刀走了过来。
“喂,我说那哥们,我们这可是不允许打电话的。”这乡下小青年一张口就露了馅,一口地道的L市小痞子口音,他这一身行头很明显是乔装打扮过的。
“靠,老子打电话关你屁事?”桃子拨的电话一直占线中,正着急间就口无遮拦的骂了一句。
“找事是不?”这放的小青年一听也火了。
“桃子,给我闭嘴!”陈成挥手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