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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屁孩冷静地应了一声,便立刻挣扎着从他怀里爬到一旁的副驾驶座上。
这是什么意思?反感他吗?
戚擎苍顿时哭笑不得,他发动车子,一路看着沿途的商店和小摊,想要买些什么来讨好这个小家伙。
一位老伯推着棉花糖车,跟前围了一群孩子,他立刻指着那白花花像云朵一样松软的东西说:“这个,想要吗,叔叔给你买!”
小子骞冷静地看了他一眼,丝毫不为所动:“妈咪说了,子骞不能吃太多甜食。”
……好吧,他经受住他的诱惑了。
他只好继续缓缓开着车子向前走,既然吃的不要,玩的总要吧?捏糖人他喜欢么?给他捏一只孙悟空或者是黑猫警长,这应该是小孩子都会喜欢的吧?
“子骞,糖人要吗?”他又指着被簇拥的糖人摊子问。
子骞抬起头,有些纳闷地瞪着他——他听不懂自己刚刚说的话吗?
“妈咪说了,子骞不能吃太多甜食。”
“拜托,这不是食物的啊!”
“妈咪说了……”
“快停下!”戚擎苍立刻不耐烦地捂上他的嘴巴。这孩子是不是被植入芯片了,怎么跟背妈咪语录似的,念初真是无趣,把儿子嘱咐成这样,一点自由都没有,中规中矩刻板极了。
他索性放弃想要讨好他的念头,安安分分开着车,直到路过一处游乐场的时候,子骞忽然眼前发光,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喜欢这个?
戚擎苍将车子开过去,很善解人意的停在门口,一抬头就能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摩天轮和过山车。小子骞趴在椅子上,痴痴望着轨道上呼啸而过的疾速小车厢,满脸羡慕。
“你想玩吗?叔叔可以带你去玩。”
“可以吗?”子骞立刻一脸期待的表情。
“当然,走。”
戚擎苍下了车,把儿子放在肩头让他骑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一幕小子骞甚是熟悉,他开心地抱着戚擎苍的脖子说:“以前爹地就是这么带我去游乐场的!”
……他怎么想把他给扔出去呢。
他耐着性子问:“你爹地,恩……是个怎样的人?”
他本意是想取经,学着裴傲南的样子关心他。不料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哪能从他的话里琢磨出这些东西。
“比你好!”简简单单脆生生的三个字,戚擎苍脸都要气绿了。
桑——念——初,他在心里恨恨地咬牙,她要是不把正常的儿子还给他,他就非得好好揍一揍她的小屁股不可!让她不乖,竟然敢让儿子认贼作父!
来游乐场的人大多穿着休闲装,因此西装革履的戚擎苍走在园内难免会吸引不少人的眼球。他带着儿子直达儿童游乐场,那里的“过山车”是过山小火车,那里的“大转轮”是模仿大河蚌在海浪中随波逐流的场景,那里的“天地双雄”是几根大木桩和一个简单的滑轮装置,需要他们手动将自己“提”上去再“放”下来。
小子骞自从进了游乐场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小嘴儿喋喋不休一路念叨。
“这个我爹地带我玩过!”
“那个我爹地有陪我坐!”
“叔叔,这个东西不如国外的好玩,一点都不惊险呢!”
“叔叔叔叔,你是不是像妈咪一样害怕,不然为什么会选择这些没有任何挑战性的东西哇?”
……
戚擎苍都要哭了,他明明是好心,儿子不买账也就算了,还一再在他耳朵边上念叨着裴傲南那臭小子的好,非要将他们进行对比。
他忽然指着不远处高高耸立的“跳楼机”问:“这个,想不想玩?”
“想!”小子骞立刻连连点头,小腿儿兴奋地在他肩上胡乱踢动着。那些小孩子家家的东西他才不要,他是大孩子,应该玩这种大人的东西!
戚擎苍抱着他坐上去,贴心地为他扣好安全带,反复检查过他的安全设施后,一声铃响,伴着一阵尖叫,他捏起儿子的小手,两人瞬间便像被弹射出去一般达到了心跳的至高点,那种冲入云端的感觉真是令人无法忘怀。
尤其是旁边还有个鬼叫的格外惨烈的小屁孩——他忍不住被儿子吓得放声大哭的丑态逗得哈哈大笑,不敢就不要逞强嘛!
傍晚时分,夕阳西斜。桑念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席璎放下心来,看在她的面子上,裴可欣也允诺不会再说那些伤人的话给席璎听。既然念初都不爱哥哥了,她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喂,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随时叫我。”裴可欣不情愿地撇撇嘴。
真不想承认听了一下午之后,她对席璎的印象倒是稍稍改观了些,尤其联想到自己对皓轩的痴情后,她甚至忽然觉得他们两个同病相怜。
只是骨子里天生的傲慢让她一时间还难以承认瞧得上她,于是她只好暗自想着为她扫清薇安那个障碍,毕竟薇安才是这些人中最无耻最不要脸的那一个,她迟早要给她好看!
“谢谢你。”席璎感激地说。能听到可欣这样缓和的语气,她真的觉得感动不已。
“我又没做什么。”可欣白了她一眼,转而站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家吧。嫂子你就不要让我哥来接你了。”
“什么?”桑念初没反应过来,怎么还是哥哥嫂子的?
“无论是我哥还是皓轩的哥,归根结底不还是我哥吗?所以你还是我嫂子,命中注定。”可欣无奈地解释说。
“啊……”桑念初这才恍然大悟,她惊讶地看着可欣,“戚家不是已经跟擎苍断了联系吗?”
“糟了,说走嘴了!”裴可欣懊恼地一拍脑袋,随即叹了口气,“真不想说实话给你听,皓轩那家伙本来是挺讨厌戚会长的,不过后来他也发现,是他一直撑着他们这个家,而且毕竟是有半条相连的血脉在……婚礼那天我就看出来,他其实还是蛮在乎他哥的。”
“是么。”桑念初笑了,“我觉得,这样的在乎,倒不如让他亲口告诉擎苍会比较好。”
可欣的小跑车空间实在是有够紧凑,席璎人娇小,直接翻进了车后座,这时候的她不免要嘲笑一下前面两位身段高挑的女人。
回到家的桑念初看到桑父正坐在沙发上看报,子骞就枕在外公的腿上,于是不免有些生气:“怎么还在睡,他下午不是睡过一觉了吗?”
“刚小戚送回来的时候就这样,说是孩子玩游乐场太兴奋了可能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
“他带他去游乐场了啊。”桑念初重复了一句便进了洗手间。
等等,游乐场?
她忽然脸色一变——戚擎苍能跟着玩那些东西吗?他不是颅腔有淤血,这种东西应该都碰不得吗?
她立刻掏出手机来给戚擎苍打电话,不料响了数十声都没人接听。
心立刻跌落至谷底,他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爸妈,我再出去一下。”她拎起包包就走。
“哎——这丫头!”等桑母拎着锅铲追出来时桑念初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丫头,自从回国就变得心野到不行,一天到晚的往外折腾也不知道是在干嘛,外面就那么好玩么?真是没个当妈的样子!
桑念初拦了车,一路心急火燎地赶到戚擎苍家。远远她望见家门口站了个人,定睛一看,那不是佩慈吗?
她怎么又来了。
见是桑念初走过来,佩慈立刻把孩子往她手里一放,大喇喇地问:“戚擎苍怎么不出来开门,让我在这站了半天,累死了。”
“你来多久了?”桑念初皱眉看着汗水直往下流的佩慈。
她现在再也没了当初的神气劲儿,尽管那脸上依旧堆砌着高级的香粉和化妆品,她现在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个神叨叨的家庭女人一样让人受不了。
“有一会了。”她见桑念初也要敲门,立刻忍不住讥诮地说,“我当你有这家里的钥匙呢,看来我白期待了。”
“我怎么会有,这里应该已经换了锁吧?”桑念初红着脸又尴尬又急切,索性边解释边徒劳无功在包包里胡乱翻找着。不料竟然真的摸出两把钥匙来。
这是?
她将钥匙插进锁孔,门居然应声而开,看来一定是戚擎苍放进去的。由不得做过多思考,她立刻进了客厅,遍寻不到戚擎苍的踪迹,又上了二楼去找。
终于,在卧室虚掩的门内,她看见躺在床上的戚擎苍。他还和着衣服,都来不及换下。
他怎么了?
桑念初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