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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详细的检查。我随即和表妹去了北京,会诊结果必须手术,手术定在十天后进行,费用得二十万。钱并不是问题,可麻烦就是表妹必须有人陪伴,而我正是要搞毕业论文的关键时刻,马教授在过年时就打了两次电话给我,催问我毕业论文进程,四月底就得进行论文审核,五月就要进行论文正式答辩,我却除了一个题目一个大纲搜集了一些资料外连一个字都没写,想到这我头都大了,不得已,我只好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地下室住下来,买了一台手提,一边照料她一边开始搜肠刮肚地写论文,一个星期过后我的硕士论文只写了一千多字,我发现我对学术没有了半点兴趣,我完全静不下心来,心神不宁,我只要独处就必然会回忆起那些往事,回忆起在赌桌上的场景。
表妹的手术很成功,我却更加没有心思写论文,白天还好,我在医院呆着,可一到晚上我就坐立不安,我每晚都在街上瞎逛,我每次路过网吧我都想进去玩游戏找女孩子聊天,我每次也都忍住,我每次路过酒吧夜总会门口我都想进去喝酒泡女人找找一夜情,我每次也都克制住了。可是,这克制功夫不是只凭一时的勇气,它是来自人的素养,更需要长久的坚持,我本身人品就有点问题,当真如此克制确实艰难。半个多月后我终归坚持不下去了,我走进了网吧玩游戏上网看小说我也上了那个破论坛。论坛里撒野灵狐质问我为何不回她信息,我回信到老子心里不爽,早把你给删了。我随后又去了酒吧,我结识了一个性态度比较开放的女子,我请她喝啤酒,她拉我去蹦舞,我搂着她腰说你皮肤真滑,她碰了碰我兄弟说它真大。一点钟后我带她去了我的地下室,她口技捻熟地为我吹箫,随后我们作战,战后她伸手向我要钱说老板,五百块。
我苦笑起来说大姐,你真不厚道,大家打打友谊仗你也要钱?你怎么能把自己当作鸡呢?她振振有辞说她跟出来卖的鸡不同,她是只跟自己看上的男人做。我说那你为啥子要钱,只有鸡才要钱啊。她对着门外对着天上对着四周一指道:你傻啊,是女人就要钱的,你讨老婆得花钱吧,你老婆将来会管住你的钱吧,你找情人找二奶也得花钱吧,哪有不要钱的哦,你不会真以为你帅得要老娘我倒贴吧?我无话可说,掏出五百给她,她居然又伸手向我说:老板,我家住得远,再给五十打车。我给了,她脸上顿时笑容满面,使劲抱我一下,在我脸上亲一下,然后快步走了。
我猛地挥掌将自己扇了一耳光,痛骂自己下贱,突然觉得不对,立刻察看钱包是否还安然躺在裤兜里,钱包没了,估计是她临走时抱我那下子摸走的,我拔腿就追,她没跑远,见我追来,笑嘻嘻地把钱包递给我,说:亲爱的,开个玩笑,别介。我抬腿想踢她,却又想起自己不打女人的人生准则,忍住,接过钱包看看,一数,我对数字历来敏感,格老子的,她居然偷走了两千多,我喝斥她,要她拿出来,她说她没拿,我火冒三丈,她竟然说你要是不信那我们去派出所找警察啊,你是嫖客我是婊子,看警察怎么断案。
我巴掌举起,就要对准她脸蛋落下,她竟然丝毫不怕,道有种你打啊,我他妈的叫非礼叫强奸叫救命,看谁吃亏!我盯着她良久,她其实长得不赖,身材也好,实在看不出她居然是小偷和妓女合而为一的高手!我摆摆手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道:你走吧。
我坐在地下室里心绪更加混乱,我焦躁难耐,我跑步到了网吧,登陆清风解语论坛,把这件事写了出来,在文章后面我写到: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女人,但是像这样的女人可堪少见,她就如同《旧约·箴言》里所说“淫妇的道,就是这样,她吃了后把嘴一擦,说我没有行恶”。其实我也和她差不多,我屡屡作恶却屡屡欺骗自己说我要行善,今日之事算是某种薄惩,我认了,我得为被自己毁弃的誓言来买单。
第二卷 假行僧 第十六章 麦当劳快餐
(更新时间:2005…10…4 10:42:00 本章字数:4312)
表妹脸上泛出病态的红润,她看着我,眼神却频闪着那种令我害怕的情愫,我装做为她削苹果低下头去,我说妹子,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要不要哥陪你去看看故宫颐和园?表妹柔声道哥,别花那钱了,这次都花了那么多,你赚钱好辛苦的。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咧嘴一笑道傻丫头,那花得了什么钱啊,你第一次来北京,怎么能不好好看看首都呢?
表妹轻轻咬了一口苹果说哥,你为我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影响了你写论文啊。我用纸巾擦擦手,笑道哪有,论文早写完了。她拉着我走出病房,要我陪她去医院花圃前散步,我们在一方木凳上坐下,我抽着烟,笑着评点最近天气,表妹却打断我的话说哥,我出院后先不回家好吗?我说不回家那你要去哪里?她说哥我想去你们学校住几天,行吗?
这一个月来我每天都和表妹独处,我越来越感觉到表妹对我的依恋,这种依恋已经开始扭曲为对我生出那种男女之间的情爱,表妹是个纯洁可人的女孩,虽没有林黛玉那般秀美,却天性有林黛玉那种柔弱,能令阳刚的男人不由自主地生出那种想去保护她关爱她的怜惜之感。她像林黛玉,可我不是贾宝玉,我不是古代人,我不会去进行那种表哥表妹的暧昧事情,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考虑,我都必须彻底将表妹这种错误的爱苗扼杀在摇篮里,她的爱苗长错了地方啊。我声音冷下来道:你不回家怎么行?家里三个长辈没人照顾行吗?你手术刚完,怎么能随便乱走?不行,过两天出院手续一办我就送你回去,我也要回学校,我不能再分心了。
我的口气很重,言词毫无商量余地,我眼睛余光看见表妹嘴巴一撅,马上用手掩住,脸别过去,好一会语声颤抖着嗯了一声,肩膀细微地抖动起来。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妹子,别怪我狠心,哥不能害你。
我们都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后我故作轻松地说了些笑话,这些本来很好笑的笑话这会儿却格外生硬,如同用砖头丢进稀粥锅里,我堆砌出满脸笑容说妹子,怎么不好笑吗?还是你在怪责哥刚才说话说重了?不理哥了?她眼睛飞速地看了我一眼,苦涩地道哥,没呢,我听你的,你说的对,我们回去吧,我想睡觉。我看见她眼圈发红,那泪水眼看着就要下来,正在强忍着。
表妹睡去了,我也从医院出来,我满大街走着,漫无目的,我走到地铁口,看着进出地铁站的男男女女,我从他们的衣着神态走路步姿上评估他们各自的性欲望指数、性满足程度,假想他们一旦做爱会采用那些经典招式,前头走过来一个胖子,肚子腆着,我断定他唯一可用招式就是老树盘根,稍高点难度就是老汉推车,身后走过去一个姑娘,看她一扭一扭的屁股我大笑:这娘们一准三十六式样样精通,那动作熟练程度管保是高段位选手。他们有的戴眼镜,有的没戴,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神光,多是空洞而茫然,迷茫之感就从他们的瞳孔里散射出来,他们走进去或是走出来,他们跟我不同,他们走的都有目的,可我呢,我却纯粹是不知所谓的瞎逛。
又一个女孩从我身后走过,或许是她为了躲避从前面过来的人,她身子一偏,不小心撞在我身上,脚下一踉跄差点摔倒,我忙伸手助她一把,她稳住了身子,扭头对我感激地道谢谢。我说不用谢,我要学雷锋,站在地道口一个小时了,才做了一件,我还得谢你呢。她笑了,笑得很灿烂,笑得连眼睛里都是笑意。她的模样还蛮过得去,那酒窝比较深,如果装满酒的话没准掉进去不是醉死就是淹死,我也对她笑了,我说靓妹,你戴隐形眼镜啊,当心得角膜炎。
她愣了,本来要向下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质疑道:你怎么知道我戴隐形眼镜?我摊摊手说我看见了你眼睛里那高分子材料的独特光芒。她乐了说你眼睛真尖。我说那是,我是猫头鹰。我这话说的是实话,我眼睛就是尖,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看得见自己洗牌时那飞速翻动的牌面。她一边向下走一边向我挥挥手说再见。我大声问道什么时候。她更乐了道你问老天爷吧。我说好,那麻烦你把老天爷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联系联系它。她笑得嘴合不拢,用手捂了一会,道12345。我怪声怪气道上山打老虎啊。她接着说道1234567。我摇摇头接口道唉,老鼠爱大米。她再次道123456789。我追上去对她说怎么样?我请你去喝酒,喝完酒后我们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