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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浩宇理都不理他,直接从边上的少校手里拿了把81杠,熟练上好膛,对着关自在的头。
“浩宇,你别……”蒋成义一把握住枪,离开了关自在的头,“他哪招惹你了,咱再收拾他就行,今天的事已经闹大了,等会不好收场。”
蒋成义觉着今天这事真够怪的。邱浩宇的脾气是不好,可他从来没有亲自跟人动手,他一向都是耍阴招,背地里下手。今天这不仅动了手,还搞得阵仗那么大,明着来,也不怕要是给邱部长知道了,收拾他。
邱浩宇闻言慢慢放下枪,不过枪没离手,还是恶狠狠地一一扫过那三人,像有夺妻之仇似的。
唐优不怕死地喊了句,“打啊,怎么不打了。”一声嗓子敞亮,把全厅的人都怔住了。所有人的眼光都望向了这边。还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人敢挑拨,勇气可嘉啊。
含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死死地捂住唐优的嘴,猫着慢慢往后挪步子。看戏的不能瞎叫唤,得到戏高 潮了,喝得一声彩,那才是行家,瞎喊会招人烦的。
“啊……”她紧皱眉头,一脸痛苦样。撞着腰了,她也不得不站起身来,撞入杨越泽的笑眼里。
“你怎么在这啊?”他有些不可思议,刚还在想着她,给她打包了一份艇仔粥,打算给她带过去的。
含笑依偎进他怀里,嘟囔着,“你不是也在,还打架。”
他紧紧环着她的腰,微侧过头来笑道,“你不是一直喊着想吃虾饺皇,嫌弃别的地不正宗,我来给你买啊,不过今儿卖完了,我给你买了份艇仔粥,味道也不错。”
要是之前,他怎么也得让回家去的师傅再回来给他做一份,不过,含笑已经三令五申了,不许他们搞特权。
她拿了周总理的事迹教育他们。说的是仔仔细细,连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更别说吃了哪些菜了。“话说1973年9月,周总理陪法国总统蓬皮杜访问杭州。16日下午。总理请随行工作人员上‘楼外楼’吃便饭,职工们非常高兴,除了准备西湖醋鱼、虾儿和鸡等高档名菜外,还端上总理喜欢的绍兴霉干菜、豆芽莱、霉千张这些家常菜。饭后结账,省里同志说由地方报销,总理不肯,坚持要自己付钱。店里同志知道,不收钱,总理会生气的,就收了十元钱。谁知总理又不肯,当即对一位职工说:‘十元钱,怎么够?要收足。’店员们商量了一下,加收了五元。不料被周总理看到,就说:‘不够的,要同一般顾客一样收。’没办法,店里只好又收了五元。这样,已收了二十元,哪晓得一小时后,剑桥机场来了话,说是总理上飞机前留下十元钱补付中午饭费,这迫使店员们把当天午餐的饭菜费仔细算了一下,按照牌价表,也不过十九元多一点。他们就把清单附上,给总理写了个详细报告,并把多余的钱交到总理办公室。”
她说的时候是深情并茂,极为感动, 他们也配合她,只是事关她自己,那就得是另外一套标准了。
果然,她不满了,“你知道我爱吃,怎么不叫他们多做一份。”她也叫了虾饺皇,被告知卖完了,唐优叫他们再做一份,她还拦着,说影响不好。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她泄了气焰,不能自打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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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浩宇看着这边,眼睛里头阴测测的,淬着毒,拳头紧着靠在裤缝边,今儿他真是疯了,这辈子都没这么不顾一切过。
也不怪他,受刺激了。这事得从上次唐优酒后失言那次开始说起,邱少多精明的人啊,一点细毛,就能看出根来的。面上什么都没说,可心里就盘算上了。他在含笑那是半点地位没有,怎么也得立点功,表表心迹,这事他得查得水落石出。
不过,顾烨霖的保密措施也是做得滴水不露,他连点味儿都闻不出来。越是这样的高难度,他就越来劲,查来查去,还真给他找到关键人物,就是那位带路的少校。他多方打听,才找着他的爱好——烟。那位不喜女色,不好美酒,就喜欢抽烟。有弱点就好,那就好对付,邱浩宇就送了两条黄鹤楼1916给他,从他嘴里套出了部分信息。
他说得挺谨慎的,就提了杨越泽、阮司竟和关自在他们都在场,别的也没说什么。想来,除了当事人,也没人知道了,邱浩宇也就先把事放下了。今儿早上他收了一个快件,里头是个U盘,他插上电脑,发现是个视频文件,打开一看,头皮都要炸裂了。
春宫戏他看过不少,现场的更是不计其数,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连人狗都看过,群 交、性 虐的,他连个惊讶的眼神都不会有,可自己个的心上人是A片女主角,他就得发飙了。比起杨越泽那段真枪实弹的,关自在跟含笑的口交场面更让他接受不了,他眼都红了,心里闷得想哭,就像破了一个大洞,冷风直灌,不做点什么事他对不起自己的一片真情。
还巧了,跟蒋成义来这吃饭,中途去厕所,就碰上关自在了,他想都没想就一拳上去,关自在马上就回击过来,两人扭打起来。打,被打,打得不顾一切,被打得也是那样不顾一切。后头阮司竟出来寻人,也加入了战局,二对一,邱浩宇吃了不少亏,眼角破了,嘴角裂了,血流满面。等着两方的人马都出来了,已经是打得难分难解了。
人一多,事就干脆往大了闹,就成了这么个局面。
自古这男人为女人打架,都以女人归为的一方,宣告胜利。邱浩宇今儿是师出无名,一点理都不占,可他就是豁出去了。像这会,含笑连一个眼神都不稀的给他,就把他当空气一样,他是绞心绞肺,痛彻心扉。老子把全副心思都搁你身上了,你看得上也得看上,看不上也得看上,下半辈子老子就跟你死磕在这了。
还有杨越泽这个小白脸,他也放不过。跟他,邱浩宇就更大的仇了,除了女人的事,还有层家里的关系,谁不知道杨参谋长和邱部长不和,就是面上笑得灿烂,心里那都是咒着对方早日归西的。邱部长骂他儿子的时候,就常用“你看看人家杨越泽……,你再看看你自己……”,憋一肚子火,他早就想收拾杨越泽。
见杨越泽要走,喊了句,“前面那个小白脸,别走,话都还没说清楚,我跟你没完。”手上拿了把微冲就扫射过去,在杨越泽的手上留了个血窟窿。
关自火了,操起旁边的凳子就甩了过去,“你他妈的以为老子是病猫啊,在我面前动枪,你还嫩点。”趁着邱浩宇一闪身,抢过了他手中的微冲,三下五除二就把枪全卸了,把零件又丢在地上。
邱浩宇吃了大亏,哪肯罢休,自然得搞个天翻地覆,冲上去跟关自在打起来。要论拳脚功夫,他是比不上关自在,但要比阴险,关自在也只能甘拜下风,“孙子,你怎么往这招呼。”
关自在捂着裤裆跳脚,被邱浩宇一枪托砸在头上,头破血流。
乱了乱了,两方乱作了一团,枪都放在一边,真正地肉搏啊。场地里有什么拿什么,椅子、杯子、酒瓶……把酒店砸得面目全非。
含笑看着杨越泽不断渗血的手臂,吓着了,迅速替他按住伤口,止住血,直喊,“快点快点,快去医院。”
她毕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喊得是惊慌失措,听得阮司竟心里也痛起来。他也加入了战局,跟人拼命去了,今天这事是真的没完了。
孔子曰:打架用砖乎,照脸乎,不宜乱乎,既然乎,岂可一人独乎,有朋一齐乎,不亦乐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拉倒也!单练不如群挑爽,打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有人喊声“警察来了”,呼啦一下全作鸟兽散,警察都不知道抓谁。
当然这些爷打架,已经不是警察能解决的了,只有请位高权重的了。顾含笑一个电话,小报告一打,顾烨霖大神出场了。
看了这场面,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示意警卫员开枪警示,“砰”的一声,乱糟糟的场面立马安静下来。
“真该让你们的家长来看看,自己的儿子到底多有本事。”顾烨霖一提裤子,顺势坐在前台的高脚椅上,一脚搭着椅子上的横档上,一脚抵着地面,这样子帅得能让人尖叫。
此话一出,邱浩宇如一盆凉水浇下来,冻得个激灵,他爸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