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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警官了然地点点头。
牧少臻一声“谢谢”后,随即很快的冲出了密室。
他一口气跑到自己的车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就在车子行驶了不到一千米的路程时,一辆白色的奥迪迎面而来--
黑白两车在彼此相隔五十米的地方,相续减速下来。
因为牧少臻发现眼面那辆白色的奥迪分外眼熟!
一阵惊喜时,白色奥迪已经停到黑色兰博基尼身边。
车子上跳下两个人,赫然就是自己此刻最思念最想见到的老婆,还有儿子康康!
“爹地--”
“少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清脆,一道哽咽,同时扑向此时已经下车的牧少臻!
“老婆——”
“康康——”
牧少臻的声音亦是哽咽,他伸长了手臂,紧紧地把两人拥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个月后--
菲菲仰躺在阳台的摇椅上,身上仅著一件单薄的针织衫,她闭起双眼,静静的享受晨间的清新。
“穿那么少,当心著凉。”说著,一件厚实的棉质外套便覆上菲菲的身子。
他总是那么贴心,无论何时,他都注意着她,怕她饿着了、受凉了。
菲菲莞尔一笑,自然地牵起牧少臻的手,邀他一起坐下来。
“不是说要做早餐给我吃的吗?我现在肚子饿了呢!”说到这里,她的心就忍不住泛起幸福的涟漪。
每天清早在他的怀抱中醒来,一睁开眼即可看见他那完美的俊脸,她的心总是没来由地会跳漏一拍。
今天,跟以往的每一个清晨一样,当她睁开眼时,他也正在凝视着她,最后他很自然地吻上了她,虽然没有激情的火花,却也幸福的令人难忘。
不久,他翻身下床说要为亲爱的老婆洗手做羹汤,当下她还有些傻眼,但接下来看他把张嫂“逐出”厨房,然后自己很认真地在厨房里煎蛋、烤面包,她真的觉得好窝心,几次她忍不住想上前去帮忙,但都被他推出厨房。
“可以过来吃了。”牧少臻磁性的声音响起。
“老公,你做的早餐,不会中看不中吃的吧?”菲菲故意打趣道。
事实上,自从那天他在她面前做了一桌子的菜,展露了一手后,她就知道他的厨艺不在她下。
“包老婆满意。”
来到餐桌前,牧少臻像个绅士般,替菲菲拉开椅子,让她落坐。
“谢谢。”
接著,在品尝过他的手艺后,菲菲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厨房没事吧?”她故意问。
闻言,牧少臻轻敲她的脑袋,回报她的调侃。
“托你的福,安然无恙。”
“那就好。”菲菲还刻意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你这女人真是太不信任我了。”他佯怒地板起一张脸来。
“不要生气嘛!”没意识到此时自己的声音有多撒娇,她的小手还急切地握住牧少臻的大掌。
“该怎么处罚你呢?让我想想。”他一脸深思熟虑的模样,瞳眸却故意流露出不怀好意。
菲菲不自觉的想抽回小手,却教他给紧紧反钳住。
“人家不敢了啦!”她赶紧求饶。
“赶紧吃吧”收起眼眸中的不怀好意,牧少臻的唇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一轮风卷残云之后,菲菲满意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吃老公做的早餐,感觉真的很幸福!
牧少臻和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眯眯地说道:“吃饱了?”
“饱了,真好吃啊,少臻你表现不错!”菲菲大大地赞赏道。
牧少臻把她拉入怀中,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暧昧一笑,说道:“你吃饱了,该我了。”
菲菲的小心肝儿又不争气地跳了起来:“呃,牧少臻你……你干嘛……”
牧少臻轻佻地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缓缓地低声说道:“老婆,你说呢?”此时牧少臻理了理菲菲的头发,然后不停地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笑得那个邪魅啊!
他说:“我们去卧室?”
“不要。”刚吃完早餐就做剧烈运动,影响消化。
牧少臻低下头,薄唇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嘴唇,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地、用他那低沉而有些沙哑的嗓音,对她说道:“那么,我不介意在这里做。”
菲菲无语地望着牧少臻。
她算是彻底明白了:在这方面,她一个菜鸟级别的,永远也别想在厚颜的牧少臻面前有翻身的机会。
牧少臻把她抱上大床,三下两下除掉她的衣服。她突然想到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于是问道:“牧少臻,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牧少臻此时正专心致志地咬着她的耳垂,他听到她的话,头也不抬,含混地答道:“上班哪有上床重要……”
此时,董菲菲的额头前有一大群乌鸦“嘎嘎嘎”飞过!
忽的,菲菲手机铃声响起,而且一副你不接我就不罢休的趋势。
“唔……电话……唔……”菲菲推开了牧少臻,起身去拿手机。
手机接通,正要开口时,手机不知怎的已到了牧少臻手里,只见此刻他蹙着眉,对电话那头低吼道:“我老婆现在有事”吼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喂--”菲菲不爽地吼道。
“喂什么喂!你这个小妖女!”实在忍不住,猛俯下头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轻风抚上丝帘,遮掩那屋内隐不住的缠绵……
整个喝茶期间,单欣一直抿着若有所指的笑容,淡淡的笑,却足以逼使人渲染满颊红霞。
菲菲屏住呼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怎样看着你?”单欣若无其事地反问。
“那样。”她咬紧牙,“要笑就笑吧,别……一直这么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想笑!”单欣依旧逗着她。
“你饶了我吧,单欣。”菲菲瞪了好友一眼,叹气,“我知道你要笑我今早的事。”
“今早?”单欣挑了挑眉,“啊,你说我那通不小心破坏了某人好事的电话啊。”她的微笑更深了,“是我不好,菲菲,我该向你说声对不起,我活该被挂电话。”
“不是的。”菲菲凝放下杯子,有股冲动想掩住发烫的双颊,“真对不起,单欣……是他……不是我要挂你电话的--”
“我知道,是我惹恼了你男人是吧。”单欣点头,闲闲拿起浅啜一口,“我不怪他。”她笑,星眸灿灿,“只怪我那通电话打得不是时候。”
“哦,单欣。”菲菲忍不住求饶。
见她又是困窘又是愤怒的模样,单欣忍不住笑开了,决定自己的有意作弄应该就此收手,“好了,不逗你了。”她举高双手表示自己的诚意。
菲菲凝睨她一眼,半晌,唇角一扬,也溅落一串清雅笑声。
单欣望着她的脸,半晌后,笑道:“有爱滋润的女人,果然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啊!让人羡慕得都快要流口水喽!”
“你还用得着羡慕我吗?”菲菲撇了撇嘴,故意酸溜溜地道:“最近我的干女儿贝比都不爱往我家跑了,听说整天跟着她爹地往你那跑,就差没叫你‘妈咪’了吧。”
单欣沉默了一会儿,道“贝比我倒是真心喜欢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只喜欢贝比,不喜欢澈斯离先生吗?”菲菲故意反问道。
单欣跟自己是这些年来无话不说的好友,她对澈斯离的心思,自己又怎么会不知晓。
之所以这么问,无非是希望她能正视自己的心。
菲菲故意扭曲事实的话,让单欣快速地摇摇头,犹豫道:“只是……”
“单欣,虽说事业可以让女人变得独立,但是只拥有事业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也是不幸福的人生。一个女人,老了以后,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应该是自己的爱人,而不是事业。既然你也是喜欢澈斯离的,你就应该好好珍惜彼此的缘分,他是一个好男人,是一个值得你去托付终生的好男人!”
菲菲的话让单欣久久地陷入了沉思。
六个月后
夜,交织着灯火,明暗辉煌。
豪华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在这里要举行一场云集社会名流和富商巨贾的婚宴,也就是叶灵子和冷延沛两人甜蜜温馨、羡煞旁人的婚礼。
叶灵子一身红色旗袍,发髻绾起来,眉眼含笑,冷延沛则穿了件黑色西装,沉稳俊美,两人中西合璧的味道甚是浓郁。
然而,除了主角新郎新娘以外,在宴会的一隅,有三个人同样吸引了全场几乎所有男人和女人们的目光。
只见女子长长的如丝绸般黑亮的卷发飘逸在身后,一身洁白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