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的老朋友——孔繁森。”
“是他?”一旁的刘波叫出声来。大家都以好奇而震惊的看着谢文东,那样子好像看个怪物似的。谢文东把电话的情况娓娓道来。。。与此同时,BJ海淀区的一栋小别墅内,正在谋划一栋惊天的抢劫案。
为首的一人年岁约摸35。6的样子,在他右手边和左手边坐着两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孔上校,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左手边的中年男子问道。
他并没有把话全部说出,只是在偷偷的观察孔姓男子的表情变化。男子悠然而笑,语气却是绝对的阴深:“你在质疑我的命令?”
“不。。。不会。我是孔中校提拔起来的,当然是遵照你的意思做了。
“那好。”男人道:“准备去吧。记住,我要的是猪兽首。这次的行动相当的特殊,成员要全部是没有见过谢文东的人。”
“是!”两人齐声,敬礼回道。
“还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掉谢文东。”男子又道。
杀掉谢文东这一招棋,是孔繁森不想走的。那样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处理不好,麻烦也会很多。谢文东本身的势力不说,就是政治部这边也不会放过他。孔繁森这么冒险的举动,并不是没有目的的。凭自己一己之力,要整垮如日中天的谢文东,那太难了。
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上面那些老头子对谢文东这个名字反感,从而渐渐放弃对他的支持。而让谢文东失信失信就是他做的第一步。孔繁森这招狠啊,把自己隐藏起来,而把中央推到前面出来。好处他拿,黑锅丢给中央,一招便打中了谢文东的命脉。要是事态正如他所构想的那样发展,谢文东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第二天下午两点,谢文东带着熊樟庆,五行,姜森等兄弟启程出发,前往BJ。
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刘波带领大批的文东会精锐跟随。血杀兄弟现在主要是在韩国,而暗组则更加分散,几乎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有这么多的兄弟跟在自己身边,就算前面是深渊。他也敢跳下去。
谢文东选择下午走,并不是随意,而是有目的的。
从BJ到DL大概要走十个小时,而下午两点出发,在天亮之前,谢文东一行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到的。在半路,谢文东计划在一家酒店休息,给来人杀自己的机会。他不是个逃避的人,既然别人上赶着来送死,他当然要成全人家了。两辆半新半旧的汽车在柏油马路上飞驰,四个小时后,发动机熄灭。
汽车行驶到一家还算大点的农庄,一行人有说有笑的下车,像一队几位普通的游客前去吃饭。农庄是用来举办农家乐用的,现在不是礼拜天,庄园里只有他这么一队的人。
庄园里的男主人兼厨子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和谢文东等人没说几句话,便忙去了。女主人倒是很健谈,左一句右一句的拉着水镜,问这问那的。
女人之间,永远有相互的话题。就是一个杀手和一个庄园的老板娘之间也不例外。
两人聊得很起劲,只把金眼看得一愣一愣的。
在他眼里,自己的女朋友好像除了谈起枪来,有这么兴奋。还真没什么东西让她这么开怀。
金眼怔怔的问道:“东哥,你说水镜是怎么了,我还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谢文东抬起头,用手指指天花板,说道:“天知道。女人终归是女人,我又不是女人。”
听完东哥的回答,金眼暗自翻翻白眼,无语。
一行人中,除了熊樟庆,其他的人都蛮兴奋的,这其中便包括谢文东。看到熊樟庆神经兮兮的样子,姜森把他拉过来,安慰道:“樟庆别急,怪事总在后半夜出来。”
熊樟庆当然知道他说的怪事到底是什么,但只要一想到杀手可能马上过来,他的神经还是不自然的绷紧。他就弄不懂了,东哥明明知道有杀手会来杀他,为什么还执意要到这休息。而且照现在的样子,众人还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熊樟庆跟谢文东的时间短,又重伤住院了那么久,他不了解谢文东的行事风格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要说这家农庄的酒菜味道还真不错。饭桌上有不少的野味,獐子啊,野兔啊什么的。平时大家没少吃这玩意,但这次在这吃的东西,味道比大酒店里的不知要赞多少倍。
纯天然的泉水制的美酒,纯天然的风,纯天然的菜,只是听到这些词,便让人精神振奋,身心舒畅。
“对了,你们这有厕所吗?”木子捂着肚子,着急道。整个饭桌上,他是吃的最多的,一大盘野猪肉让他吃了大半。
“满屯,快带这个大哥哥去外面的厕所。”老板和老板娘都在厨房里洗碗,听到了木子的大声问话,老板扯起嗓子,冲着楼梯大喊。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跑跳跳的从楼上走下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型的奥特曼。
“快,快,带我去上厕所。”木子大急道。
小男孩伸出他那只胖乎乎的小手,顶着凌乱的头发对木子道:“五十块。”
“什么五十块?”木子不解道。
小男孩稚声稚气的说道:“带路费,五十块。”“什么……”木子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口中说出的。难道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市侩?小男孩语出惊人,让火焰可是找到了开木子玩笑的机会了。火焰嚷道:“木子,坚决和敲诈勒索者抗争到底啊,不就是就拉到裤子里嘛。
反正这乡下地方,没人会说你什么,也没人会取笑你的。我在精神上支持你。”火焰说完,便引起一阵大笑,谢文东也是笑的合不拢嘴,这个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
大家笑的姿态全无,木子却瞪大了眼睛。他大骂火焰道:“支持个屁,你拉肚子忍忍试试。”
说完,他以相当快的速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小男孩的手里。一边捂着肚子,还在一边说:“小祖宗,你快点带我去啊。这都算些什么事,今天算是黑社会遇到黑店了。”小男孩可不管什么黑店不黑店,看着手中的红票子,大喜。
他一把把钱塞到口袋里,便蹦蹦跳跳向门外跑去。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木子一边追一边喊:“别跑那么快,等等我。”“哈哈……”众位兄弟又是一阵大乐,火焰更是夸张。
他学着木子的动作,对水镜道:“快,快……带我去上厕所。该死的,拉裤子里了。”
“是吗?那得换裤子了。”水镜冷然道。
火焰相当配合,急道:“是啊,是啊……我要换裤子了。我喜欢老大的花裤衩,水镜姐你去把它找来……”
“花裤衩没有,针倒是有几根。”
还没等火焰反应过来,水镜的指尖便探出几根银针。银针随着指尖的浮动,在火焰的皮肤上游走。三根银针刺了三下。几乎是瞬间,火焰的大腿上便多出了几个洞。
火焰直感觉大腿一阵麻木,他脸色一震,害怕道:“这不会是哪根毒针吧。”
“恭喜你,答对了。你的大腿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废掉,先是麻木,接着是钻心的痛。哦,对了,我忘了,你换不了裤子了。”水镜淡然道。
听到水镜说真的是毒针,火焰慌了。他大骂道:“该死的女人,快点给我解药,我就要死了。”水镜漠然道:“很遗憾,这种毒没有解药。等死吧。”说完,她拍了拍火焰的肩膀,起身而去。“哎哎……你不要走啊。”火焰是彻底慌了,明知道水镜不可能杀死自己,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恐惧还是消退不了。他结结巴巴的向金眼求情,“老大,你快和她说说啊。给我解药。”金眼拿起一杯山泉,一饮而尽,赞道:“好茶,对了有一句话叫做永远不要惹女人。恕我帮不了你。”……
大家一起打闹,谢文东也是无奈的摇头而笑。姜森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要是我们的敌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绝对会彻底傻眼。”
“欲盖弥彰,我们越这样,越能放松敌人的警觉。”谢文东道。“东哥高见。”姜森颔首道。
十几分钟后,木子舒舒服服的从茅厕走出来。五十块钱换一段十几米的路,还花的真冤。一进门,他便看到大家在商量些什么。主要是谢文东在说,其他人提出几点意见而已。看他的表情好像隐隐有一丝的笑意。“东哥,你们在干吗?说些什么?”木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找了个椅子坐下。
一旁的火焰用同病相怜的眼神看着他。而其他的人,都似笑非笑的扫向他的脸。“大家……大家这是怎么回事?”木子问道。
谢文东转过头来,正色道:“木子,我要你和火焰做一件事。”“东哥,请说。”木子道。谢文东说道:“我要你们每隔二十分钟上一次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