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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啪啪!”
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一杆,实在太漂亮了!陆欣宜揉了揉眼睛,难道这个人,真的是个高手不成?可是有这样没有一点气质地,像个乡巴佬地高手么?
球童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声的鼓起掌来!
而旁边地张佐也心悦诚服的鼓起了掌,从这一颗球上,他终于彻底完全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楚星河的对手!他们两个人的水平,根本就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两人之间,还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而刚才,楚星河和他打的时候,其实是并没有完全出全力的!
“不就打进一颗黑球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李伟见这么多人鼓掌,而杨过也好像很佩服的神色,不服气的道。
听到李伟的话,杨过看向他的眼里,已经带着一丝悲哀了!
“是一颗黑色球么?”楚星河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冷酷笑意,本少爷就让你看看是不是只是一个颗黑色球!
走到白色球旁边,非常轻松地把那颗红色球打进袋里,又一次的把白色球对准了黑色球。一颗,两颗,台面上原本到处散落着的红色球一颗颗的减少……
所有人都摒着气息紧张地望着那个出枪越打越快的身穿普通民工服的少年,就连在旁边几张桌上打着球的人,也停了下来,围过了这边,那些球童们也全都围了过来!
一时之间,这里像是形成了一个比赛台一样。
而台上,只有楚星河一个人在表演!
没错,确实是表演!你见过打斯诺克比赛中,连续弹两次库边再去撞击目标球的么?而这里,却确确实实的上演着,而且那颗目标球还进袋了!
杨过已经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一脸陶醉地开始观看楚星河的表演了!
李伟也已经说不出话来,低下头不作声,他再没有常识,也知道了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了,一百二十分,台面上还有六颗彩色球,意味着什么!最少,杨过是没有番本盘的机会了!
他终于感觉,眼前这个乡巴佬,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乡巴佬,而是一个超级乡巴佬!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上,期待着楚星河的最后的表演!
陆欣宜的脸色,就如同她的心情一样,此时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尤其是当她感觉到楚星河时不时地向她投来的不知什么意味的眼神的时候!
一方面,她看到楚星河的几乎可以说接近完美的表演,对于一个斯诺克狂热爱好者来说,无疑是激动的,她的心里非常希望,楚星河接下来,能够继续努力打好,把最后的几颗彩球打进去,打出一个一百四十七分!那样她就能够亲眼见证一个一四七的产生了!
可是另一方面,眼前的这个人又是她开始的时候,所看不上眼的,任何一个人,在看到原本自己看不起的人,突然变成高手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排斥感和难以适应的感觉,特别是,对方还不时地向你投几个示威性的眼神,她不理解楚星河的眼神中的意味,但由于她内心的原因,她却主观的觉得,这是一种示威的眼神。所以,她又希望这个人,出现一些失误!
此时的楚星河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令他感到有些诧异的是,在他渐渐的冷静下来,清晰的意识到陆欣宜其实并不是她之后,当他看到陆欣宜脸上的复杂神色的时候,他的心中竟然还是难以控制的升起了一种最近很少有的酣畅淋漓的快感!
有些意兴索然地望着台面上剩下的六颗彩球,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的他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矛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这六颗彩球打进去。
“加油!打一个一四七!”
“对,加油!打一个一四七!”
第二卷 一方一净土
第一零五章 … 护令!
打完吧,楚星河听到这震耳的高呼,不禁苦笑了一下,顺手把台面上剩下的七颗彩球轻松的给清理掉。
“哇!你真是太厉害了!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我这辈子都没有现场看过一百四十七分!请问,你是国家队的新人吗?”
“是啊,你是国家队的新人吗?什么时候会正式出席比赛啊?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不知道哪个观众率先在如雷的掌声中反应过来,向楚星河奔了过去,人群立时接二连三的围了上来。
“啊,各位,请各位冷静一下,我只是碰巧运气好而已!不是什么国家队的。”楚星河额头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冲动是魔鬼啊冲动是魔鬼,特别的快感之后,通常都是灾难,这话真的一点都没有错。
看着这一片混乱的场面,本来还跃跃欲试,想要和楚星河打一场的陆欣宜苦笑了一下,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张佐眼神炽热地望着楚星河,一百四十七,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一个极为遥远的梦想!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打完了一场台球嘛!”李伟闷声道。
“如果你也能打出一百四十七分的话,我就再也不管你做什么,一定会每天都在姨父面前说你的好话!”陆欣宜冷冷地接口道。“如果你也给我打出一个一四七出来的话,我这个球馆就送给你!”杨过也冷冷接了一句,站起身来。向被围在人群中的楚星河走去。
“各位,大家冷静一下,都散开,大家还想不想看这个高手打球?”杨过几乎是吼着道。
杨过地最后一句话,果然威力不凡。听到他的话之后,人群马上疏散了开来。
“楚兄弟,请跟我来!”杨过小声地在楚星河的耳边小声说了句。随即站起来大声道,“这位高手今天已经累了,改天我一定会请他再来玩的,欢迎大家以多多光临本俱乐部!”
话音刚落。他和楚星河的身形便从众人面飞一般地穿了出来。奔进电梯,人们眼前消失。
“楚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不过,我真没想到,楚兄弟的台球,竟然打得这么好!”闪进电梯之后。杨过笑了一下对楚星河道。
“是我连累杨大哥了,刚才我实在太冲动了!”楚星河摇了摇头,一脸歉意地道。
“楚兄弟,你太客气了,时间正好也差不多了。不如就一起先去吃饭吧!”杨过笑了笑。
“这怎么好意思呢。现在已经很麻烦杨大哥了,对了。杨大哥还没有说说找我有什么事?”楚星河眼底闪过一道光芒,微微一笑。
“楚兄弟,你刚才在车上地时候问我信不信佛,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一下楚兄弟。s”杨过收起脸上的笑意,脸色立即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楚星河眼底的光芒更盛了,脸上一脸愕然地问道。
“我从小就在父亲的影响下,笃信佛教,甚至,专门拜了一位佛门高僧为师。”杨过好像没有看到楚星河愕然地神色,悠然地一叹,反而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来,“在表面上他和别的同学们一样,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但放学回家之后的大多数时间,却是做早课,晚课,只有少数的时间用在学习上。”
“佛本于心,其实,未必要每天遵守着枯燥无谓的早晚课,亦无不要死守着所谓的清规的。”楚星河喟然一叹。
“不错,不过当我悟透这一点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一种生活了,或者说,一种心境吧!”杨过对楚星河笑了一下,“直到现在,我也还是坚持着每天地打坐和早晚课。”
“其实,在现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着,如果能够找到一种像你这样坚定执著的心境,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楚星河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楚兄弟的悟性真是高啊!”杨过的眼里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有羡慕,又似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你不会也想劝我信佛吧?”楚星河笑了一下,“通常接下来,都是这样地,不过如果你想劝我入佛门地话,我觉得还是算了,我对这万丈红尘,有着深深的留恋。”
“楚兄弟说笑了,你又何须我劝?又岂是我能劝地?”杨过深深地望着楚星河。
“杨大哥这话?我怎么好像有些不太明白?”楚星河疑惑地道。
“楚兄弟,你知不知道,佛门有一门佛法,叫心印?”杨过淡然问道。
当杨过说出心印的时候,他的脸色便变了一下,不过马上便恢复了过来,神色有些勉强地笑道,“我听过一些,心印,又名佛心印:谓禅之本意,不立文字,不依言语,直以心为印,故曰心印。《祖庭事苑》卷八云:心印,达磨西来,不立文字,单传心印,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又,心者佛心,印者印可、印定之义。此印能印可或印定佛法之实义,犹如经中之三法印、一实相印。以此佛之心印直印于众生之心,谓之以心传心。《传法正宗记》卷二云:夫